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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那个女生 惠落尘的好 ...

  •   第三节晚自习结束后,大家一般都会习惯性的回趟宿舍。吃点东西、喝杯开水或者躺在床上休息一会,毕竟现在睡觉的话还是早了些。当然,也有精力充沛到无处发泄的“伪君子”他们游走于各个班级之间。明面上打着“相互学习、共同进步”的旗号,实地里却干着“聚众玩乐、哗世取宠”的勾当。搞得整个教室一片狼藉、混乱不堪。因此上到了这个时间段,惠落尘一般是不会去教室的。他宁愿自己拎着全宿舍的热水壶,再去热水灶前排上半个钟头的超级长队,也不想被他所熟悉的那几个“伪君子”骗去教室搞破坏。
      每当惠落尘打好开水的时候,总有那么一个人会从热水灶的外围出来接应他。这个人就是惠落尘的好哥们刘亚鹏,因为他知道灌满开水的热水壶在行进途中经常会出现一些预料不到的小意外,所以说什么他也不会让惠落尘去冒这个危险。尽管他总会调侃一下惠落尘净想着在那些打开水的女同学跟前展现一下自己很厉害的一面,但是事后他还是没有忘记按时去热水灶前接应惠落尘。
      晚上熄灯后,睡在惠落尘上铺的刘亚鹏隔着床板问:
      “今天文六班的情况怎么样”
      惠落尘不想跟他说这些自己觉得没有太多意思的事情,又不想让他生气,只好敷衍道:
      “也就那个样子,跟理三班产不多”
      刘亚鹏吭了一声后,接着又问:
      “那宿舍什么时候搬,有没有跟你讲”
      “暂时搬不了,那边没有空床位”惠落尘有气无力的回答道。
      刘亚鹏没有再往下问,因为他知道惠落尘快要睡着了。他睡觉的速度总是快的惊人,往往在别人还翻来覆去的时候,他就已经睡过一觉了。最具夸张的一次就是他跟一位室友打完招呼之后,他就平白无故消失了。可怜那个室友找了半天也没找到他,最后还是刘亚鹏在自己的床铺上发现了酣睡如泥的惠落尘。
      吃过午饭距离下午自习还有一段时间,这期间大家一般都会有选择的搞下个人卫生。看着天气不错,惠落尘就将早上换下的两件衣服给洗了。当他要晾衣服时候,才发现外面的阳台上已经搭满了各种被褥。为了不被室友们嘲弄,他只好拎着两件洗好的衣服下了楼。不幸的是他在楼梯口碰见了要回寝室的刘亚鹏,他盯着惠落尘拎着的那两件衣服,不解的问:
      “这是干什么”
      “帮我把水倒了,我去教室了”惠落尘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径直往篮球场走去。
      教室里空荡荡毫无一人,惠落尘懊悔自己今天不应该来这么早。正想往外走,他就碰上了哼着小曲、从外面进来的的徐晓云。瞧见是惠落尘,她就不好意思的笑了:
      “怎么又是你”
      “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知道她还在生昨天的气,惠落尘就换了一个无关紧要的话题,笑着说:
      “教室里有些热,去外面吹吹风”
      徐晓云一边望着窗外的太阳,一边很无奈地说:
      “笨鸟先飞,要不然一会下了数学自习,我的作业都交不了”
      看着昔日的老同学兼好朋友,当着自己的面竟然发出了这样无奈的感慨。他心里就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忧伤,他安慰徐晓云:
      “放心”
      “你今天什么时候做完,我什么时候交”
      徐晓云先是一愣,随即应声道:
      “好吧,我信你”
      他们两个人先是到操场边上的树荫下坐了一会,然后又往篮球场的方向走去。他们聊到了自己初二时的生活,那时他们还是同桌,他们经常在用过的练习本上玩五子棋。但是他从来都没有赢过,因为他不喜欢玩五子棋。每次看到她大获全胜样子,他就很开心,因为他的生活太无聊了。她还记得有一次,他竟然当着数学老师的面在数学课堂上查字典。当数学老师很生气的问他在查那个字时,他竟然能从数学课本里找出来一个就连数学老师也不认识的生僻字。说到这里他们笑了,他们笑得非常开心,就像他们又回到了那个天真无邪的年纪。
      当他们走过篮球场时,徐晓云被那两件挂在栏杆上的的衣服给唬住了。这下惠落尘彻底傻眼了,怎么会把这两件衣服的事情给全忘了。他心慌意乱中,竟然想不出一个应对徐晓云的办法来。只见徐晓云强忍着没有笑出声,她背对着惠落尘,自言自语道:
      “这是谁啊”
      “不要这么搞笑,好不好”
      “篮球场上也能晾衣服”
      再看憋得通红的惠落尘,就是没敢哼出一个字。
      她回头瞄了一眼惠落尘,再细看那件外套后背上的卡通标志。她似乎一下子想起了什么,也似乎一下子明白了什么。她没有再看惠落尘,她低着头,只是小声说了一句:
      “走吧,时间差不多了”
      他们就这样一个低着头,一个沉着脸,一前一后的往教室走去。快到教室门口的时候,正好碰上了姗姗来迟的田丽丽。她看到了这两个人的尬尴的情形之后,她不怀好意的笑了。田丽丽先行进了教室,等他们两个再进来时。田丽丽就让大家静一静,她则无中生有的说:
      “我家小弟回来,他不是一个人回来的”
      “他害羞了,因为他后面还跟着另外一个人”
      “那个人就是徐晓云同学,她就是我家小弟的那个什么”
      “好了,不说了,我家小弟又害羞了”
      现在,再看他们两个人的情形与之前刚好相反。惠落尘没有再低着头,只见他那阴沉脸色就像生铁一样冰冷。徐晓云没有再沉着脸,只是她却不好意思的低下头。他们没有去理会田丽丽,也没有去理睬大家。他们只是默默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惠落尘刚坐下,飞哥就开起了他的玩笑:
      “你们家的情况还挺复杂的,小姑子跟弟媳合不来啊”
      惠落尘没有理他,脸色还是跟生铁的一样冰冷。
      飞哥见他没有什么反应,他就更加得寸进尺的嘲弄惠落尘:
      “小惠,不要忘记我们是男人,怎么会摆不平两个女人”
      这时,前面的胖子好像再也受不了飞哥的那股骚劲,极度鄙视的冲着飞哥喊道:
      “闭上你的臭嘴,别跟我提男人,看到你的样子我就想吐”
      飞哥正要大骂前面胖子,只见前面的瘦子又幸灾乐祸的吼道:
      “熊哥叫你闭嘴,吵死老子了”
      飞哥终于崩溃了,骂了一句两个小混混之后,也就没有再敢吭声。
      赶在上自习前,惠落尘就将今天的数学作业做完了。不过他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将作业放到桌子的左上角,因为他怕数学老师会随时将它收走。为了不让数学老师起疑,他就将作业本放在数学课本的旁边。当数学老师走过来的时候,他就装作检查作业。当数学老师离开的时候,他就复习数学功课。不过他的这种小伎俩肯定瞒不过数学老师的法眼,只是数学老师不想揭穿他而已。
      再说徐晓云已经意识到了今天的麻烦事够多的,她不想再因为作业没有完成而麻烦惠落尘。因此,她在数学自习结束之前,终于做完了今天的作业。她原想亲自过去告诉惠落尘这件事。可是又怕再引出什么样的麻烦事,她只好让前面的好朋友代替自己跑一趟。她的这个好朋友也不想白跑一趟,就拿着他们两个人的作业去找惠落尘。
      惠落尘觉察到自己边上站着一个人,特别是当那个人把徐晓云的作业本拿给他瞧时。他还以为那个人就是徐晓云,头也不抬的就将自己的作业放到了桌子左上角。那个人先是犹豫了一下,随即拿起惠落尘的作业就走了。这时飞哥又活过来了,他继续嘲弄惠落尘:
      “有人帮你交作业,你也不看一眼人家”
      惠落尘没有吭声,但是刚才拿走他交作业的那个人却回应道:
      “人家正在生姐姐的气呢”
      “你还不去劝劝”
      惠落尘一口气没绷住,他笑场了。这时,他才意识到刚才那个人不是徐晓云,她又是谁呢?惠落尘再去看那个人,那人已经跑出了教室,他只隐约的听到一句
      “旁边的是你姐夫”
      惠落尘不由自主的瞧了一眼身旁的飞哥,飞哥的表情是那么的无辜。他还想再瞧一眼前面的田丽丽。可是,他没有忍住,他笑了,他笑得眼角已经挤出了眼泪。上课铃响了,他还在笑。飞哥将脸切在桌面上,使劲拧着他的胳膊,他颤抖着嘴唇斥责道:
      “你疯了,地理老师在看你呢”
      这时,惠落尘才第一次真正的感受到了地理老师那双平时隐藏在镜片下的眼睛到底有多么可怕,她就那么直勾勾的盯着惠落尘,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惠落尘刚才还兴奋的神经现在瞬间紧绷成了成弓弦,他甚至明显感觉到了自己的双腿在不停地颤抖,冰冷的手心已经浸满了好多汗水。过了大概五分钟,地理老师终于眨了一下眼睛,脸部的表情也随之缓和下来。她转向黑板,只听见
      “砰砰砰砰砰砰砰”
      伴随着紧促而猛烈的动作,她写下了本堂课的课题,在她转过身的一瞬间非常干净利落的将手里剩下的一小截粉笔精确完美的投进了粉笔盒。她没有打开自己的教材,而是盯着角落里的惠落尘。直截了当的说:
      “我们先请一位同学将我们上堂课的内容给大家回顾一下”
      “左边靠墙最后一排外面的那位同学”
      没等地理老师念完惠落尘的次序,他就自觉的站起来。简明扼要、条理清晰的将上堂课的内容给大家讲了一遍。听了他的回答地理老师当然非常满意,不过最让她吃惊的是惠落尘竟然将自己上堂课结束时的内容总结部分一字不差的背诵了一遍。但是她的外在表情并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她还跟往常一样示意惠落尘可以坐下。不过从班上其他人的眼神来看,显然是被惠落尘的表现给惊呆了。
      当然惠落尘才不会在乎这些在他看来早已平淡无奇的事情,他现在只担心自己。因为他总觉得自己这两天来太过放纵自我了,不是出神就是发呆,不是发呆就是出囧,看样子照像没完没了的要一直演变下去。他不管自己是有了病还是受了刺激,他都不能再容忍自己这样下去了。因为再这样下去,就会迟早出大乱子。哪天要是不小点了大爆竹,他自己肯定要完蛋。想到这里惠落尘赶紧将放飞的心灵收了回来,现在他决定要跟着地理老师的思路与节奏痛改前非。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那个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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