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吉祥如意》缺心眼的土豆

6、第6章 爷爷奶奶

　　“祥祥，走！跟爷爷回家，回家给你看个好东西。”说完牵着我的手。

　　“不等奶奶了吗？”

　　“你奶奶还得等一会儿，还有那么多东西没收拾呢！回家给你看好看的。”胡子一抖一抖的，牵着她的手提脚就走。不知道是回味胖婶儿家的菜肴还是捉弄了奶奶的余兴，愉快的情绪从轻快的步伐传到抖动的胡子。

　　......

　　看着爷爷从怀中轻轻摸索出用棕叶编制的蜻蜓、毛毛虫、小蚂蚱，像宝贝疙瘩似的给她看...

　　“你看啊！这个呢！是蜻蜓，你捉着它的尾巴，一点一点是不是像要飞起来的样子？你再看看这个，你往两边拉，它就会像毛毛虫伸缩，还有......”在月光下一边说一边示范，努力想让她体会到乐趣...

　　爷爷说她性子闷，总是跟她语重心长地说：“一个小孩子家不能这么闷，会闷坏的。”然后拉着她去跟小朋友玩，看他跟他同伴们下棋......只是那时候她不懂，觉得爷爷下棋好耍赖，跟小孩子玩还能在地上爬，被调皮小儿揪住胡子也只是笑着喊：“哎哟！胡子都快被拔光了。”而她偶尔看到就只是笑笑，但是他看到她的笑容后总是笑得比之前还深，还说她笑起来就像天上的星星，特好看......

　　仰头望着现在看起来还很健硕的爷爷，努力逼退眼眶中的热潮，上世爷爷在她读完高中后就走了，走了，走了......

　　“你不喜欢啊？没事，你不喜欢爷爷下次给你做更好看的，好不好？”孙女又不喜欢啊！老是这么闷着会闷坏的，这可如何是好。

　　在他恍神之际手中的小玩意被她拿在手里，手太小，小玩意体型有些胖，捧在手心满满的，就如心中空缺的温暖也被填得满满一样。

　　“爷爷，很喜欢，我很喜欢，非常喜欢的。”

　　吉老头就像听到逗趣儿的一般，抱起她哈哈大笑起来：“好，喜欢就好！改明儿爷爷再给你做几个。”

　　她感受着爷爷宽厚的胸脯上出来的温暖，听着他舒畅的笑声，给他一个大大的笑脸，然后，他貌似笑得更欢了。

　　三四月的月光有股清幽之凉，能通过它看着院子里篱笆上环绕的藤蔓，微风拂过，藤蔓上的叶子你蹭蹭我、我蹭蹭你，乐此不疲。屋旁两边的樱花树上的花儿也开了，之前也没有好好看看，这一刻，她是感谢上苍的......

　　“老远都听到你的笑声，给祥祥洗脚没？洗了就让她和俺睡。”说完走到爷孙面前，头碰着吉祥的头，还好！不烧了，本想今天不出去的，只是胖婶子家经常帮着她家，家中劳力本就少，让老头子一个人去帮忙，不厚道！她家下秧的时候胖婶子家全来了。

　　“那哪能啊！咱们一起睡，收拾完了？你怎么不问俺为什么笑？”开玩笑，让他一个人睡多不习惯啊！

　　“没收拾完俺能站在这里吗？你哪天不笑的？笑笑就得问，没那闲工夫。”懒得理他，从他怀里把祥祥接过来抱在怀里，去洗脚去。

　　“不是！今天不一样，祥祥喜欢俺给她编的玩意，你要不要看看？”这老婆子，一点也不解风情，哼！不理她...

　　等了一会就听到老婆子的声音。

　　“那你改明儿多给祥祥做几个。”说完拿起干毛巾给祥祥擦脚。

　　他就说嘛！只要是祥祥，就不怕她不跟俺说话：“那你要不？”

　　“去洗脚！”真是，她一个老婆子还要孩子的玩意干啥！懒得理他。

　　听着他们的互动，她已经被奶奶抱到床上了。抱着奶奶的手不松：“奶奶，祥祥想一个人睡。”

　　“那怎么行！晚上万一发烧怎么办？”

　　“不会，已经好了，不会的！”她早已习惯了一个人睡。

　　祥祥一般都不提要求，难得听她有点要求，以前她说什么她就做什么，太听话。想着就点点头，大不了晚上多起来几次看看。

　　看着奶奶帮她把被子盖在身上就出去了，奶奶上世在爷爷走了之后就经常发呆，身体也不太好，只是不放心她和吉安，撑到她大学毕业有点独立经济的时候就走了。

　　那时候她和吉安跪在奶奶的床前，拉着奶奶的手给她诊脉，说想留住她，她用长满老年斑和褶皱的手紧紧握住她的手跟她说：“祥祥，奶奶很高兴，最近经常梦见爷爷，他说他要来接我了，只是苦了你，今后得把吉安托付给你了，奶奶没能看到你结婚生子，对不起！奶奶给你爸爸打了电话，他说他会尽快回来，奶奶找她要了笔钱，是给你的，你以后一定要好好生活，还有吉安......”她知道，就算她有办法强留住奶奶，但是奶奶已经没有活下去的念想了，留下的只是遗憾。她身体亏空得厉害，留住她也只是让她受苦罢了。她就一直握着奶奶的手，到第二天清晨的时候她就走了，直至手冰凉也没有放开，被她爸吉福顺一巴掌扇醒了。她想那时候太伤心吧，以至于脸肿了都没有痛觉。

　　后来牵着吉安去了首都，听说首都有治疗吉安的医学设施和条件，她便毫不犹豫地带着吉安走了，在之前吉福顺给了她150万。她拿了，因为她还没有能力以至于不得不低头。抬头需要底气，低头是需要勇气的，那时候她的勇气便是希望吉安能正常生活、娶妻生子、康健一生吧！毕竟他小时候那么可爱聪明，是因为她的疏忽才让他变成......

　　凭着这股韧劲，硬生生地逼着自己。在她快要把吉安治疗好的时候，生活又重重地给了她一棒，不仅她的手毁了，吉安为了护她活生生地葬身火海......

　　那痛彻心扉的感受重重冲击到大脑，瞳孔中跳跃着被熊熊大火吞噬的人影，模糊得只能看到烈火...燃烧...

　　窒息的感受冲击着胸脯，意识逐渐清晰起来，看着爷爷奶奶站在床前，奶奶拿着毛巾给她擦汗，擦干后爷爷就给她擦酒精，看来是她梦魇了。

　　“祥祥，祥祥，你是不是做恶梦了？”刚才又是哭又是叫的，从没有听到祥祥这么大声音过，而且还听到祥祥喊安安的名字，以前见到安安的时候很冷淡的样子，怎么突然叫起安安的名字了？侧头看了看老头子。

　　“奶奶！爷爷！”哑着声音喊道。

　　“快别说话，喝点白开水润润喉。”说完让老头子去温水壶里倒开水。

　　喝了开水，兑了一包头痛粉，头痛粉成分中含有咖啡因，长期喝了对身体不好，但是看了爷爷奶奶眼中带忧的神色，仰起头就喝了。

　　之后吉祥没有了睡意，就闭着眼想事情---前世、今生、吉安、爷爷奶奶、医学、、、、、、

　　中途奶奶好几次来探她的头，她都尽量保持呼吸的平顺，还能听到爷爷的问候声。

　　这一夜在爷爷奶奶的担忧下和她的思量中悄然而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