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七 打牙祭 ...
-
就是那么一瞬间,我都要躺下闭眼了,猛地背后一阵冷风刮过,刺人骨髓,那感觉就像是寒冬天气刮过的西北风一般,虽说农村的夏天不是很热,但是好歹也要尊重一下人家夏天这两个词啊。知道事情不妙,我使劲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疼的我龇牙咧嘴,平时干农活也不见有这么大的力气,怎么在虐待自己上,就这么能下狠手呢。冷静了一秒,才知道,现在的我很清醒,并没有做梦,可以为什么刚才的那股冷风会那么强烈呢,想不了那么多,我一个猛子窜进被窝里,将自己盖得严严实实,不留一丝缝隙,就怕那鬼祟会从那些不留神的空隙中神进那只又脏,又黑,又瘦的枯枝一般的手。趴在被窝里,悄悄的拿出手机,照出一点点的亮光,努力的保持安静,仔细的辩听外界的声音,终于,隐约可以提交院子里憨憨的呼吸声,其他再没有什么声音了,坚持好一会儿,最终是没有什么声音了我才放心下来。悄悄伸出头准备睡觉,不料,头顶刚伸出被窝,就感觉顶到了什么东西,我滴乖乖,我的床头可不是墙啊为什么会被挡住,心里又是瞬间毛了,虽然知道世上没有鬼,但是大半夜的还是有些心虚,为了保险起见,我还是决定悄悄的缩回被窝中,什么也不管不理,睡一觉,天亮就好了,毕竟阳光之下不藏奸,就没有什么好害怕的了。于是一边安慰自己,一边整个身体往回缩,就快要盖住脑袋的时候,猛然,脚踝处一阵冰凉,那感觉就像是大冬天,被羽绒服焐热的身体突然被塞进了一团雪,那感觉从脚底冰爽到发梢,岂是一个刺激可以形容的。我瞬间一身冷汗,身子条件反射般的一个翻滚,缩到墙角,按亮手机照着空间不算太大的房间,一点点的从左往右查看屋里的情况,那时候的一秒钟,仿佛是一个世纪,漫长又难熬,简直就是要命一般的感觉存在,大气都不敢喘,似乎喘一下就会被立即撕碎吞噬,太可怕了。不过还好,看完了房间的所有,除了衣柜和电脑桌,也没有其他的什么,稍稍松了一口气,结果一转头,映入双眼的一张惨白的脸,双眼空洞,眼角渗出暗绿色的液体,五官无序,不见口鼻,发型凌乱不堪……(已经没有心情去仔细核实它的形状了)四周散发着死亡的气息,压得我喘不过气来,双腿已经麻木不听自己的使唤,仿佛脚下生根,一个趔趄,我扑到在了地上,失声的往前爬着,而身后明显能感觉到有东西在随着我的脚步在一步步的向前挪动,周围弥漫着腐臭的气味,我努力的向前挣扎着,快了,看见门口了,但是那股腐臭的气味也越来越强烈,不明白为什么,总觉得气味似曾相似,没管那么多,看见了门缝中的一道亮光,我奋力一跃,脑袋不偏不倚的撞在了门框上,登时眼花缭乱,整个脑袋都感觉要碎裂了一般。平静了一下,缓解了一下疼痛,我这才清楚的发现,此时的我正趴在地板上,身后拖着厚厚的被子,憨憨正附头在我的耳边不停的喘着粗气,似乎是有过激烈的运动,而它口中呼出的气味,和刚才的腐臭的气味很是相似,难不成,我靠,又是做梦,烦不烦,究竟是得罪了哪路鬼大爷,这样折磨我我都快疯了,已经好几个晚上没有休息好了,不过当我一回头的时候,我已经管不了什么鬼啊神啊的,和我的小命相比,一切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看着地板上那厚厚的被子,我的脑海里已经闪过了好几种被母亲废了的场景,这个被子可是母亲亲手做的,是给我将来结婚用的,但是现在,却被我弄成这样,虽说地板不是很脏,但是上面总归是有灰尘的,我的天呐,怎么办呢,急的我就像是吃了炫迈的陀螺,死活停不下来,突然灵光一闪,我邪魅的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憨憨,当我和憨憨四目相对的时候,憨憨似乎是看懂了我的心思,轻轻喘了一口气,很是轻蔑的低头走了出去,看他低下头去的神情,仿佛就是在告诉我,你的锅我不背,随后摇着尾巴出去了。留下园地一个人的我,独自在风中凌乱……
算了不想了,我可是亲生的,不可能因为弄脏了一床被子,我妈就真的废了我,顶多打我一顿,我到时候硬挨着就行了,现在这180的身板,挨几下还是可以的。安慰下自己之后,想着弯腰捡起被子继续去睡觉,可谁知道,刚一弯腰,瞬间眼前一黑,我屮艸芔茻,灯灭了,是停电了吗,好端端的怎么会停电呢,还没有来得及细想,一抬头看见墙角角里一个虚幻的黑影在不停的摇晃,似乎还有朝我过来的趋势,我惊叫一声,也管不了什么被子不被子了,甩手一扔,这Tama的都是些什么鬼东西,还要不要人活了,我使劲扇了自己一巴掌,感觉半边的牙齿都要被打出来了,太TM的疼了,我一个转身,箭步冲出房间,冲出去之后,站在院子里的我,不知道怎么做,大半夜的出家门那不是找死吗,现在这个情况,难不保外面还有更加精彩的等着我,我使劲的敲击着目前的房门,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感觉门都快要被窝砸烂了,但是就是没有一点的声音传出来,真乃怪事也,着急的我在门外狂喊:“妈,快开门啊,您的亲儿子快要被鬼吃了。”狂喊多次之后,不见有回应,更加奇怪的是,这么吵闹的环境,憨憨也不见有任何的动静,回头看憨憨,它却静静的趴在窝前睡觉,丝毫感觉不到外界的异常,不是都说神犬对于鬼祟之类的都是非常敏感的吗,难不成憨憨是一条假狗。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那个黑影已经快要出客厅了,求救无门,只能靠自己了,即便憨憨是一只假狗,总比什么都没有强吧,我瞬间起跳,轻声跑进了憨憨身后的柴房中,毕竟有憨憨守着第一道,多少都有一些安全感。进到柴房,找了一个麦子囤框,缩了进去,并轻轻的在上面盖了一个簸箕,算是将自己严严实实的遮盖起来,静静的等待着,只要天亮了就好了。躲起来的我,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不听还好,仔细一听,我去,那悉悉索索的的脚步声正在向我所在的柴房逼近,声音越来越清晰,我大气都不敢喘,生怕一个哆嗦,导致自己变成了对方的牙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