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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16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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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语猜想，除了林泽，没有谁能帮她摆平乔安。
“大清早的，谁来的电话！”
莫语吓了一跳，发现林泽睡在她身边。
见他光着上半身，用一只手撑着头，饶有趣味看着她。
她掀开被子，果然，衣服被换过。
她问：“你对我做了什么？”
“你说呢？”他贱贱反问。
她沉默一会儿，冷静地迅速思考，随即一笑：“我吐了你一身？”
“我以为你喝多什么都不记得，没想到脑子却清醒得很。”
“我确实断片儿了。”
“你这个怪物，脑子就是太好使。原本打算逗你害羞，没想到马上被你识破了。”
莫语轻拍他的脸：“骗我你还嫩着点。”
他顺势抓住她的手，在下巴蹭噌，胡渣刺得她又疼又痒。
他说：“换别的女人，肯定以为自己失身了。”
“别的女人，谁？你还帮过哪个女人换了衣服？”
林泽笑：“别咬文嚼字。”
说完，凑上前轻轻亲了她的脸颊。要知道，昨晚帮她换衣服，却还要坚持君子之道是一件多么艰难的事情。
这次又是在酒店，氛围马上变得暧昧。她回应，吻了他的唇。
她余光瞟到床头，放着一块表，正是后边刻着菊花的那块。
她推开他：“怪不得昨天夏倩会那么激动，她肯定看到你带了这块表。”
“跟表有什么关系？”
“因为抢这块表，我们打了一架。”
“别提这个女人了，任性得让人厌恶。你尽快抽身，或者重新捧新人，我可以帮你。”
听林泽这话的意思，莫语不由皱眉：“难道不是你帮我摆平的乔安吗？”
“乔安？我没跟他联系过。”
莫语猛然起身，拿起手机打给吉塔。
是个男人接起：“喂。”
她神情变得严肃，倒吸口冷气。林泽见状，在一旁问：“怎么？出什么事了。”
她按住手机的传话筒，声音压低，对林泽轻声说：“乔安怕是把吉塔给睡了。”
在林泽看来，是件不痛不痒的事：“如果是你情我愿，也正常不过。”
“我不想推她入火坑。”
她继续拿起手机道：“你是乔安？”
电话那头回答：“我是。”
“吉塔人呢？”
“她在洗澡。”
莫语毫不避讳：“你对她是不是做了坏事？”
“你自己用的美人计，反倒对我兴师问罪了？”
莫语心头恨得牙痒痒：“你把吉塔当什么了？”
“这是我跟她的事情，无须向你解释。而我和你的事情，只有下午的合同。”
他说的没错，她无言反驳。
她叹口气，只能有机会见到吉塔，再问个清楚就是，现在当务之急，是下午的合同一定要签到手。
林泽很忙，他没有跟她吃早餐，便着急赶回江市，走前说：“等你回江市，咱们去海洋馆玩。”
“我回去的时候，怕是正好赶上国庆，人挤人简直要命。”
林泽勾着唇角笑笑：“这时候钱就是个好东西，包场给你好好玩。”
“你这样跟暴发户没什么区别！不过我喜欢，像个霸道总裁。”
莫语不懂合同，她自掏腰包给严涛买机票，让她亲自来一趟港市，帮忙把关。
严涛毕竟在社会滚爬多年，做事谨慎，因而没有立刻做决断。
“有几个细节，我们回去探讨一下。”
乔安的助理问：“是哪里有问题吗？”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莫语毫不犹豫站在严涛一边，配合说道：“我们需要拿回去给老板看看，走个过场而已。”
“也行，不过希望明天中午十二点给答复。”
“多谢。”莫语说。
待只有她和严涛两人的时候，莫语问：“合同是有什么问题吗？”
“是的。”严涛点头。
莫语看着她，盼她继续往下说。
“两个问题。第一，付款的方式有风险。通常艺人是签约后一周内必须收到所有款项，然后再去拍戏，否则合同失效。”
“这个我不看中，不打算从中挣钱，而是挣名气。第二点呢？”
“合同的文字表达很隐晦，其实真正意思是夏倩为暂定试用女主角，也就是说，她拍了一半，如果对方有任何不满意，可以随时换角。”
莫语蹙眉：“这不妥，假如中途换角，不仅浪费财力和时间，最重要是肯定被人看笑话。以为乔安是个纯粹的文人，没想到竟是个奸商。”
“他们明天中午需要回复，你还有时间去争取主动权。”
莫语赞同地点头。
在傍晚时，吉塔终于联系莫语，约着吃饭。
见吉塔一副娇态，莫语边叹气边摇头：“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我也没想到。”
“缘分这东西，来了谁也挡不住。”
“以后有什么打算？”
吉塔挑眉：“能有什么打算，先谈恋爱，走一步算一步呗，我现在恨不得想给他生猴子。”
“你不了解他。”莫语有些急。
“但是他对我很好，我就随口说说，他便把女主角给了夏倩。”
乔安为人浪荡，做事随意，这点让莫语担忧。
“他不过是觉得你新鲜，找法子哄你而已。”
吉塔不悦：“你昨天也是第一次接触他，凭什么这样说？小语，虽说我们是朋友，但我从来不反对你和林泽。”
莫语一愣，意识到她的越界。
即使再好的闺蜜，也十分忌讳一方插手另一方的感情生活。
她不再执着劝吉塔，叹了口气。
吉塔主动缓解尴尬：“虽然我个人很讨厌夏倩，但是能帮到你我也开心，对了，合同签了吗？”
莫语摇头：“没敲定，合同有些问题。”
“什么问题。”
“上面写着夏倩只是试用女主角，随时会被换角，这样一来，我们太被动了。”
吉塔瞪大了眼睛：“试用女主角？我去，还有这种说法！”
莫语笑笑，不知该说什么。
“看来，我得对乔安用大招了！”
莫语无奈：“早上乔安说得没错，这下真的变成美人计了。”
“你的意思是说我美对吗？”吉塔臭美地眨巴着眼睛。
莫语戳了一下她的脑门壳：“对！你最美！”
后期的事情发展，远比莫语想象中的顺利。吉塔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让乔安如此言听计从。
或许，乔安是真的欢喜吉塔。
国庆假期头一天，莫语一行人凯旋而归。
回到江市，莫语直径到江市大学找何凌，是时候好好算账了。
这段时间花了不少力来打听关于何凌的事，这妮子在画画方面有些造诣，过得顺风顺水，最近还找到了一个投资人，准备举办画展。
下课时分，大群学生从教学楼涌出来，莫语一眼就认出了何凌，上前拦住她的去路。
何凌愣了一下，眼神防备，待意识到只有莫语一人前来，表情立刻变得茫然，一副见到陌生人模样：“你是？”
莫语低头浅笑，何凌是把她当成傻子吗？居然问出这样的问题，太能演了，怎么不想着去做个演员？
“你在背地里不停对我放冷箭，可别说不认识我。”
何凌继续装傻：“我的确不认识你。”于是冷着一张脸撞上莫语的肩膀离开。
莫语浅笑，没有转过身，冷静的声音足以让离开没几步的何凌听到：“我跟刘载贤现在住在一起，跟他处得还不错。”
何凌立刻顿住脚步。
莫语转头：“别装了，走吧，找个安静的地方聊聊，不至于在这里开撕吧？我这人皮厚无所谓，就怕你丢不起这人。”
何凌跟她来了学校的水吧，现在是饭点，大多学生都在食堂，因而这里人特别少。
何凌见周边也没有什么认识的人，也没有必要再装：“你终于来找我了。”
“为什么三番五次的害我？”
“因为恨你！”
莫语不明白，何凌这种对她深入骨髓的恨意到底是从何而来，她既没挖别人的祖坟，也没害别人家破人亡，何凌居然能狠心做到想方设法弄死她的地步，实在是匪夷所思。
“我到底哪里得罪了你，让你这么恨我？”
“听小贤经常夸你聪明，我不用说，你肯定也知道为什么！”
莫语觉得可笑：“你难道就因为刘载贤喜欢我，就想害我？”
“那是你咎由自取，是你先勾引的小贤。”
“刘载贤的感情，哪是我一个人能控制得了的？何凌，你是不是太过极端？万一刘载贤这几年结了婚，有了孩子，如果他老婆不是你，你是不是连他的孩子也不会放过？”
何凌冷笑，没有说话。
莫语再次试探对手：“你跟林润是不是认识，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何凌毫不隐瞒：“林润和我的目标是一样的，都希望你永远消失。”
“五年前的车祸差点要了我的命，万一我真的死了，你良心何安？”
“既然怕死，当初你跟刘载贤去酒吧被我下药的时候，不如乖乖昏迷任人卖掉，省得现在活得提心吊胆。”
“你们对付我也就算了，林润为什么要对林泽动手？港市地震的时候，那个拿刀刺林泽的男人，是不是他一手安排的？”
“你有本事亲自问林润去。莫语我告诉你，如果你和刘载贤再有纠缠，你要承受的，可不是下药和车祸那么简单！”
“何凌，你放下刘载贤，也许就是放过自己。你这样的爱，他肯定接受不了。”
何凌眼放狠光，抓起手中的水泼向莫语的脸。
“我谁都可以放过，可最不想放过你！我恨不得你马上死！”
莫语抹了一把脸，缓缓抬起头，见何凌面目狰狞的样子，笑了笑，抓起桌面上的手机，用纸巾擦了擦，随即按下录音的停止键。
何凌愣住，原来莫语是故意激怒她！如果被林润知道她漏了嘴风，怎么死都不知道！她必须把手机抢过来！
何凌正要上前跟莫语拉扯，突然有个眉眼俊秀的男生横在她俩中间。
男生板着一张脸，把莫语往身后拉，冷声道：“学姐，我是看中你的才华，才在我爸面前美言，好让他出资帮你办画展。没想到你人品和涵养竟那么渣！”
简丰的出现，完全出乎莫语的意料。
他手伸到桌上，抽了张纸巾，擦拭莫语脸上的水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