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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两只蚊子引发的风波 一群现代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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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现代人掉到古代,没了电视没了电脑没了网络,极度无聊之下变得鸡婆我可以理解,可直到今天,我才发现自己低估了凤凰镇居民的八卦能力。
半个时辰不到,便听见门外大街上有人高呼:“号外——号外——大当家十年媳妇熬成婆——终于不再隐瞒与二当家长达多年的夫妻之实——有私生子两名为证!”
一个时辰后,卧石居大门前已经盛况空前,方圆十公里的居民一起集中到我家门前,欲见我与小五的“爱情结晶”。
望着窗外黑压压的人头,某种名为愤怒的情绪在胸口蔓延。
我走到窗边大吼:“你们这些人还有没有良心!当我这儿是动物园吗?想免费参观?我孙子刚刚回来,看看俩孩子都被你们吓成什么样了!十两银子一看!拿不出钱的都给我滚!”
还没说完,铺天盖地的银子向我砸来。
我很后悔,早知道就要一百两了。
在屋内人鄙视的目光中,我慈爱地摸摸两只小蚊子——阿大和阿二的脑袋:“乖啊,外面很多叔叔阿姨想见见你们,爷爷带你们出去哦。记着,要喊爷爷。”
阿二往后缩了一步怯生生道:“哥,我不想出去。”那粉嫩小脸上茫然无助的模样让我恨不得马上扑上去好好蹂躏一番。想着今后有两个天仙似的娃娃承欢膝下,任我为所欲为,我不禁有些飘飘然起来。
“啪”一声,我伸向阿二的爪子被阿大毫不留情地打下,他满脸防备地看了我一眼,搂住阿二的肩柔声道:“别怕,咱又不是见不得人。”说完斜眼瞧着我:“银子二八分,我八你二。”
我张口结舌。
阿大冷笑:“怎么,很奇怪是吧?你干了什么好事我都知道,把大家丢下不说,还丢在在人最多最密集的地方。原本我们兄弟十个,三个变成蚊子之前被风吹到了岸上晒干,两个刚生出来没几天就给蜘蛛网粘了,还有三个被人拍死了,我和我弟弟吃了多少苦,一路躲躲藏藏才有今天。”
这话我越听越觉得蹊跷:“阿大,你几岁了?”
阿大倨傲道:“老子今年十九。”
果然!
“那你弟弟几岁?”
“十岁。”
“上辈子就是亲兄弟?”
“没错。”
十九岁的小屁孩也没必要客气,我瞟了他一眼冷笑:“你自己也不是什么好鸟,恋童癖,弟控。”
他也毫不示弱:“还不都是你一手造成的,娘!”最后一字说得格外咬牙切齿。
说完狠狠白了我一眼,拉起阿二的小手,昂头挺胸走出大门。
小五叹了口气:“外面这么多人等着看我们家笑话,你总得去解释一下吧。”
说完不由分说将我也拖了出去。
阿大阿二刚一露面,人群便好似一滴水进入浓硫酸般炸开。
“好可爱啊,你们拍张全家福吧!”
“都这么大了!大当家你不厚道,居然舍得把儿子藏这么久!”
“二当家我们真是小看你了啊,原来几年前就把大当家搞定了!”
“先上车后补票,高招啊!什么时候补办一个婚礼?”
不远处,几个女人围在一起,其中一人唾沫星子横飞声嘶力竭道:“我早就说他能生,看看那俩娃娃跟他们长的多像!要是外面捡来的我把头给你们!”
“对了,你们记不记得,几年前有一次大当家失踪了几个月,一定是躲起来生孩子了!!”
“对哦,那时候小五还在京城,我打赌一定是大当家耐不住饥渴先去找他,当晚就——嘿嘿嘿嘿……”
“不对不对,我猜是小五哥霸王硬上弓,所以大当家这几年都对他不冷不热,后来发现自己有了,虽然羞于见人,但还是偷偷把孩子生下养大!”话音刚落,几个女人满脸我能理解的表情看着我摇头叹气:“小受啊,都是这么别扭的。”
我终于知道这几个丫头是干什么的了。
自打阿大阿二那日抛头露面后,原本清冷的卧石居一下子变得繁忙无比,从早到晚客人络绎不绝,让我大开眼界。
前脚刚送走青国首富和他的两儿四女——其中一个还不太会走路,后脚不知是哪里的盐商又带着三个女儿女上了门。
仅仅三天时间,我手头就有了五百个孙媳妇的人选,加上那些还在路上正往这儿赶的,远远不止这数,规模之盛赛的上皇帝选妃。
候选者从一岁到十五岁不等,男女比例约为1:2,个个都是举止得体教养甚佳的孩子。看在大家不远千里拖家带口赶来的份上,我实在没忍心告诉他们我的孙子只有两个不是两百,很可能还是自己内部解决。
到了第五天的傍晚,一个斗篷裹得严严实实的人进了卧石居。
我将所有人赶出门外,关上窗户道:“你怎么连个手下都不带就跑来了?好歹是一国之君,鬼鬼祟祟成何体统?”
来人正是当今的青国皇帝。
他四处张望了几下,低声道:“朕是偷跑出来的,你记住,今晚的谈话千万要保密,不能跟任何人提起。”
是不是皇帝都有偷跑出宫的习惯?或者说,真不愧是那家伙的儿子……
“朕不能久留,就不多废话了。做个交易,你应朕一件事,明年凤凰街上缴至宫中的款项削减一半,如何?”
每年凤凰街所得收益,扣除层层赋税之外,还有相当大的一笔金额直接流入皇宫,作为上缴朝廷的“保护费”。让他宁可牺牲一半收入也要到手的东西,我自然不能轻易答应。
“朕今天见了你的两个儿子——”
“我都说了不是——”
“不用跟朕狡辩,是儿子还是孙子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无论如何,有一件事你必须如实相告。”
对我孙子这么感兴趣,难道又是个上门求亲的?
“那两个孩子,你是如何将他们生下来的?”
“啊?”
他的脸上显出了些许尴尬:“当年,朕决定立他为皇后之时,便暗地里派人寻访天下名医,望求得使男人诞子之法,可至今仍未寻得。朕要求不多,只需知道是何处高人给的药方子,朕自有办法寻着他下落。”
如果换做是别人说这番话,我一定毫不犹豫将他踢出门外,可堂堂国君孤身跑到我家,还带着一副小狗看骨头的眼神,我无论如何也无法恶语相向。
“找到了方子又如何?你生还是他生?”
他欣喜道:“这么说来,的确有方法了!这男子怀孕时的模样,是否似寻常妇人般腹部隆起?分娩时有无生命危险?”
“逆天之术,危险自然是有的。你身为国君,自然不可能为一个孩子去冒险,让他去生,万一出了什么事,你舍得?”
他犹豫了一下:“这些都是后话了,朕想先见见那位高人再做决定。”
我叹了口气:“来的真是时候,那人现在就住在客房里,你自己去找他吧,不过他是否愿意又是另一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