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一位父亲为挽救儿子作出的牺牲 “爹，你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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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你也是母的。”
听了这话，眼前一阵金星闪耀。尽管从生物角度来说不可能，我仍觉得满肚子的血一起涌到了头顶。
你小兔崽子当人的时候就一直对老子有不轨企图，如今当了禽兽竟还不肯放过老子。
我想破口大骂，可小蚊子纯洁的眼神让我不由得怀疑是自己想法龌龊。可这要是答应了，以后我的老脸还往哪儿搁？
它看着我踌躇不定，好心地补充一句：“师父还说，十二个时辰内不完成□□今后就没机会了。不过爹爹不答应也没关系，我就可以一直陪着爹爹了。”
说完扑上来抱住我的大腿。
望着冒着星星眼的小蚊子，我决定壮士断腕。
一声长叹，我找了朵大花瓣趴下，把脸埋在翅膀里：“随你去了，想怎么着就怎么着吧。”
小蚊子绕着我盘旋几周，停下来立在我身后，用前腿戳了戳我的屁股，又分开我两条后腿。
“爹，把屁股撅起来。”
“要上就快点，废话那么多干什么！”
“可这样我找不到入口啊。”
“靠！”
我用力翘起屁股，这辈子还从来没干过这么丢人的事。
小蚊子埋头捣鼓半天，飞到我面前带着哭音道：“爹——我不会——”
我只恨不得一巴掌拍死它：“本能！你就没有本能吗？屁股举得都酸了。”
“没有——对着一只母蚊子我兴奋不起来。”
“老子这种0.8-0.5-1.0的魔鬼身材你还有什么不满意？”
“再漂亮也是只蚊子。”小五又嘀咕了一句，“是人就没问题了。”
我瞪眼，他赶紧转移话题：“那个——爹，你主动行不？”
“这种事你好意思让我一只母的来做？”
“爹，再磨磨蹭蹭就来不及了。”
我也很急，问题是我也不会。
一咬牙：“跟我来。”
借着二十多年前的记忆，我带着小五飞入城中，溜进一家当地花楼。
我边躲躲藏藏边观察地形，最后终于成功潜入一间据说是头牌姑娘的卧房，正巧赶上床上香艳的一幕。
男主角虽难看了些，花魁终是不负盛名，脸蛋身材声音无一不是上上之品。
如此作为虽非我所愿，可为了顺利完成任务，也只好处此下策。小五二十出头，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一段现场版A片看完，总也该有些反应。
我俩停在大红纱帐上，小蚊子瞪大了眼看着床上的活春宫，我也不客气地一饱眼福。
一炷香过后，小蚊子仍然没动静，我悄悄问他：“有感觉了吗？”
他回头疑惑道：“这男人又老又丑不说，还满身肥肉，难道爹你好这口？”
我终于明白了什么叫恨铁不成钢：“谁让你看男人，这么漂亮的花魁难道瞧不见？”
他瞟了一眼花魁，以极度不屑的口吻道：“漂亮？这女人皮肤没你白，胸脯没你平，屁股比你大，声音没你好听，跟爹你比差远了。”
深深的无力感充斥全身，我第一次感到抱孙子的美梦离自己如此之远。
可眼前不是颓丧的时候，得另找出路。
我环视屋内，角落里一个小小的香炉冒出阵阵青烟。通常来说，这种地方的薰香都有催情作用。既然正人君子都能变成衣冠禽兽，那身为禽兽的我们就更不用说了。
“小五，看见那边的香炉没？”
“嗯。”
“上那儿呆着去。”
小蚊子乖乖飞过去，努力大口吞咽着炉中香气。
一袋烟过后。
“爹——难受——”小蚊子两眼桃花绵绵地望着我。
“忍住，再多吸几口。”
半袋烟过后。
“爹——”
“你——”
没等我说完，小蚊子直接扑了上来。
其实我也早忍不住了，借着最后一丝清明与它拉拉扯扯飞到院里的草丛中，随即便失去了意识。
第二天清晨，我悠悠转醒，全身酸痛，显然是一夜纵欲的下场。环顾周围，小五已不见踪影。
昨晚的事没什么印象了，只依稀记得做了许多平时无法想象的高难度体操动作，小蚊子估计春药吸食过量，一夜异常亢奋，现在也不知还有命没有。
我睁大眼四处寻找，若是小五精尽人亡滚回老家了，地上就该多出具蚊子的尸体才对，可搜遍整个园子都没见着一只同类，些许它只是出去找吃的了。
我不敢离开，在院子里干等了整整一天，饿了渴了就从青草叶上刨点汁喝，院中大片大片的罂粟花怒放着，尽管妖艳而美丽，却只能远远欣赏。打小听惯“珍爱生命远离毒品”，我可不想做一只染上毒瘾的蚊子。
又一个清晨降临，我艰难爬起身，眼前饿得金星阵阵。青草的汁液远远不能满足腹中的饥渴感，偏偏此时又回忆起了血液的诱人滋味。
理智再也无法抑制动物的本能，身体仿佛不受控制般悄悄潜入屋内，停在一位姑娘雪白的□□上迅速一针扎了下去。
甜美的血液入口，方觉得自己活了过来。
俗话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拔出针头后，我信心大增，决定再干一票。
刚准备大快朵颐，耳边一声娇斥炸响：“死蚊子敢咬老娘！姐妹们上啊！”
香风袭来，一群娇滴滴的美女们齐齐向我扑来，无数花拳绣腿向我身上招呼。
此情此景换作任何一个男人面对，定会乐得连自己姓甚名甚都忘了，可如今，自己只能尖叫着在掌风拳风中狼狈逃窜。
些许是命不该绝，我总算平安逃出了屋子。
缩在树叶的阴影中，我大口喘着气，不知为何，今日似乎全身重了许多，动作也不如以往灵活，低头看去，向来最为得意的苗条身材似乎有些臃肿。
电光火石间，一个可能性闪过脑中，而此时腹中传来的异样感更证实了我的猜测。
翅膀一软，我跌坐在地上,眼前一片漆黑。
死小五，搞大人家肚子就跑了。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一位父亲为挽救儿子作出的牺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