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蛋蛋与妮妮 老贾：夸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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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要直接去找托尼·斯塔克？”梅林一边帮艾格西伪造邀请函一边问。
“当然了！比起顺着那个不清楚真实身份的杰克往下调查斯塔克工业，还是直接找钢铁侠更方便！”艾格西昂着头正领带，完了还要对镜子眨眼，“我快被今天的我迷住了。”
“……那颗袖扣很漂亮。”梅林敷衍。
托尼今晚办了一场名为“交流会”的晚宴，参与者多是年轻人和来打捞人才的老板们。
车钥匙扔给侍者，艾格西夹着邀请函走入大厅，并迅速发现了二楼正被几个年轻人包围着的托尼。
这个浑身散发着Omega气味的男人可能是最矮的但一定是最耀眼的。
艾格西拒绝了走到他身边的一位女士，自己直接走上二楼，手持从杰克身上搜到的斯塔克工业的工作牌，向毫无察觉的托尼走去。
“Mr.Star……”艾格西刚开口。
“Sorry.”一个身形高挑的男人挡在了他面前，他的面孔逆着光，让人看不大清楚，只在艾格西眼中留下恍若希腊雕刻般的深刻线条。
艾格西一怔，微微仰头，看到男人比阳光还淡的金发和碧蓝眼眸。他不认识这个人，梅林之前也没有和他提过这个人。
他眼神游离一番，发现这个男人的站姿异常“标准”，给他一种……他只在自己的老师身上曾感受到的端正，而还有一些无法言明的“僵硬”感。
这个男人，身上有骑士的魂魄。
“Hellow？”艾格西微歪头，冲着这个挡在他面前的男人有些尴尬地笑道。
男人的嘴角浮现一丝微笑，但眼中还是恍若坚冰般没有温度。他的眼神缓缓落到艾格西右手上的SI工作牌，道：“您好，我是Mr.Stark的管家，请问您是？”
艾格西顿时警觉，这位管家是看到他手上的工作牌了？等等，梅林给他的假身份是什么来着……
“我……”艾格西一顿，“詹姆斯·罗克，一个酒厂老板。”
男人眼中略过一束光，他道：“您如果有合作要和斯塔克先生谈，请随我到三楼稍候。”
这是发现自己的假身份了？说是去等候其实是想把自己支开吧？艾格西大脑飞速运作，试图分析男人的意思。
这时，被围在人群中的托尼微微侧头，余光捕捉到他身后的男人和艾格西，他对身边的年轻人道了声“失陪”，走到僵持的二人身边。
男人立刻伸手拦住了接近艾格西的托尼：“Sir，请小心。”
艾格西立刻举着从杰克那边摸到的SI工作牌，道：“斯塔克先生，可以和您谈谈吗？”
男人眼神立刻变为零度以下，险些把艾格西捅个对穿，艾格西甚至感觉“不行，快滚”这四个字已经快凝成实体砸他脸上了，只是碍于男人作为斯塔克管家的素养而没有从男人口中吐出。
特工的职业病让艾格西再次认真打量这个恍若希腊雕像的高个男人，与其说是管家倒不如说更像骑士，柔和的蓝眼睛和金子般的碎发透露出的却是隔人千万里之外的冷漠。比起艾格西自己，这个男人更像是沉稳谦逊Kings man。
托尼眯眼，盯着杰克的工作牌看了三秒，表情渐渐严肃。他指了指三楼，道：“走吧。”
感受到男人收敛了敌意，艾格西下意识地松了口气，乖乖跟在托尼身后。
托尼随手将酒杯放在路过的侍者的托盘上，微偏头对男人说：“贾维斯，下次‘情绪’不要暴露得这么明显了。”
名为贾维斯的男人停顿一秒，微微颔首，道：“Yes，Sir.”
艾格西跟着托尼来到一个看上去挺普通的房间，贾维斯关上门后站到了托尼身后，托尼落在沙发上，双手叠放在膝上，异常平静地看着艾格西。
“斯塔克先生，我来自英国一个名为‘kings man’的组织，想必你一定有所耳闻。”艾格西坐正，深呼吸后自我介绍，以示诚意。
虽然梅林对托尼的立场还抱有怀疑，但kings man作为老牌的特工组织，维护和平的目的和身为钢铁侠的托尼不谋而合，艾格西可能会信不过身为变种人的X战警，但不会信不过眼前这个新崛起的“美国和平象征”。
托尼点头，道：“二战时家父在英国曾受你们关照。”
没想到还有这层缘分，艾格西不由一笑，也不再寒暄。“请问您知道这个男人吗？”他将杰克的工作牌正放在茶几上，推给托尼。
托尼微微皱眉，他显然不会记得在斯塔克工业工作的每一个员工。贾维斯弯腰在托尼旁边耳语几句，后又恢复站姿。
“杰克今天没有来上班，是你做的么？”托尼的目光落在工作牌上。
艾格西整理了一下思绪，稍微介绍自己的情况：“在半个月前，我们发现伦敦流入了许多生理盐水浸泡的冷冻器官，他们不含有血液，甚至不是从活体上取下来的，这些器官贩卖者在伦敦获得了巨大的黑色利润，我们追踪到利润汇入中东的一个极端组织的海外账户上，而器官的来源，则是美国。”
说罢，艾格西用食指重重敲了两下杰克的工作牌，双眼锁住神色骤变的托尼，继续说：“斯塔克先生，我相信以您的威望和财富，完全不需要资助极端组织吧。”
一段颇为漫长的沉默后，托尼道：“我不保证器官的来源是斯塔克工业，但器官的技术的确是斯塔克工业所有，这是我们即将完成的新项目。”他按住工作牌上工号，对艾格西说：“工作编号倒数第四位是0，隶‘人造人体’项目组，这个杰克是我们为了新项目聘请的科技人员，不算是斯塔克工业的正式员工。”
艾格西一顿，他明白托尼说出这些机密内容已经表明了合作的态度，双方都不希望这批灰色器官继续为极端组织创造财富。
“您可以给我提供杰克的详细资料吗？”艾格西试探着问，“‘人造人体’项目组那里，希望您……”
托尼转头冲贾维斯点头，道：“我明白。”
在艾格西告辞后即将走出房间时，托尼叫住他，道：“制造器官的技术目前并不成熟，我不能保证那批流入市场的器官具有正常的生理功能。”
艾格西背影一僵，随后轻声地无奈道：“我明白了。”
咔哒的关门声响起，下一秒，贾维斯开口：“非常抱歉，Sir……”
“不是你的错。”托尼右手按住左胸那片曾经可以感受到心跳的区域，“我也没有给你下达监视每一个员工的指令啊。”
艾格西刚离开晚会就收到了贾维斯整理的资料，先粗略扫过“人造人体”项目的相关提案和策划，后找出杰克的资料，在驾驶位上就看了起来。
“那个贾维斯是谁？”艾格西还是对那个冰冷的男人心有余悸。
“只听说托尼 斯塔克的人工智能管家叫贾维斯，但这个男人……从来没有出现过。”梅林转移了话题，“杰克的资料都是真实的，但更多真实的没有说，可能斯塔克工业也不知道。”
艾格西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目光落到了地址那一栏：“梅林，如果我没有记错，这个地址……”
“那个女孩，”梅林说出了他的下半句话，“在杰克家附近，他们交易了昏迷的女孩。”
脑中电光一闪，艾格西迅速发动汽车，发动机的闷响在寂静的停车场划开一道裂口，他驶向杰克的住宅地址：“杰克的家里一定还有些什么！”
他们只能希望杰克那边的人还没有彻底清理住宅了！
杰克的住宅在皇后区，碍于纽约繁忙的交通，艾格西花了一个多小时才到达那里。
“小心。”梅林提前调出了小区周围的监控，筛查了一遍进出人员，“虽然今天没有什么可疑人员进出，但不排除他的同伙本身就在这个小区的可能。”
艾格西应道，顺着档案上的地址找到了杰克的小公寓——在三楼。他刚来到门前，试探着握住门把手，却发现门没有锁。
他迟疑了片刻，在观察确定门把并没有什么玄机后，打开一条缝。
公寓里黑乎乎地一片，没有开灯。艾格西给装了消音器的手枪上膛，右手持枪垂在腰侧，迅速从门间进入屋子。
“嗒”，皮鞋踩在地板上的轻声在寂静的屋子里被扩大得异常清晰。
客厅里没有人。
艾格西不敢松懈，顺着墙边仔细确认好屋子里没有人后，扶着茶几出了口气，用眼镜的夜视功能开始搜索这间小公寓。
他在刚才已经仔细研究过这个和大多数公寓并无不同的小公寓，并没有被搜查破坏过的痕迹，杰克那边的人也还没有动手，这意味着他会从这里发现更多的信息。
从抽屉里翻出斯塔克工业“人造人体”项目的一些实验报告和进展后，艾格西打开了电脑，却没有发现更多信息——这座小公寓干净得不像话。
“艾格西，”梅林在艾格西叉着腰一筹莫展地时候，发来了公寓的结构图：“根据建筑公司当年的图纸，进门左手边卫生间靠客厅的墙后，还应该有个房间。”
“现在这面墙被堵死了，”艾格西走到墙边，从上至下仔细看了一遍，“连一条缝都没有。”
“一定可以进去，这个消失的房间有四面，一面靠着门边卫生间，一面正对客厅，一面贴着卧室……最后一面靠着对面的307公寓的书房。”梅林分析，手指在键盘上飞速跳跃，他调出了公寓的购买记录和物业记录，“而307公寓的主人……用假身份购买了公寓。”
艾格西挑眉：“这么看，杰克应该就是从307公寓进入这个消失的房间了。”
“一般来说是这样的。”梅林敲了敲额头，“对面307公寓没有开灯，应该也没有人。”
“明白了。”艾格西清除自己留下的痕迹后，离开杰克的公寓，摸入307公寓。
这还是一座看上去相当普通的公寓，但艾格西扶住窗台的时候，摸到了很厚的一层灰——这里已经很久没有住过人了。
看来307公寓才是他真正要找的地方。
艾格西在书房中走过一遍，这里的书架桌面上都落满灰尘，除了书桌右上角的笔筒，并没有积灰。他走过去尝试着抽出一支钢笔，却发现墙的直角转角处裂开一道缝，整面墙就像门一样，可以拉开。
密室很小，只容下一个解剖台、一台冷藏柜和摆满文件的书桌。
艾格西皱眉，绕过血迹斑驳还折射寒光的金属解剖台，从杂乱的书桌上拿起摆在最中央的文件，女孩的照片被印在右上角的照片框里。
除了基本的升高体重，这个编号为“000”的女孩的姓名年龄等信息栏都是空白。艾格西接着往后翻，看到站在沙漠中的女孩，她只套了一件灰绿色的袍子，松松垮垮地近乎从肩头滑落。她的身边全是倒地不起的武装分子，每个人身上插着数量不等的金属利器。
“是个变种人。”梅林迅速判断，“能力可能是操纵金属。”
除了变种人，没有其他原因能解释为什么这个看上去状态极度糟糕的小女孩能瞬间放倒这么多手持枪械的武装分子。
艾格西一阵头疼，极端组织用变种人做实验这种事并不稀奇，但如果他们没有猜错，这个变种人小姑娘现在被他交给了另一个变种人小男孩。
000小姑娘是个危险的变种人是他没有料到的，看来处理完黑色器官的问题后他还要去处理一下000号隐藏小炸弹。
把变种人的事暂时放在一边，艾格西接着从书桌上翻出了一堆他自己和梅林都看不懂的实验数据。
“……不用管它，”梅林很认真地看了一遍，没有说出自己也看不懂的事实，“你找找有没有关于数量的记录。”
艾格西翻出了一张手写稿：“这个？只有数字。”
“冰柜。”梅林说。
在被扑面而来的冷气冲了一脸后，艾格西从-40℃一栏搜到37℃一栏，找出了三个装着拳头大小器官的培养皿。
梅林道：“找到了。在你前往杰克的公寓的路上，我大致了解了一下‘人造人体’项目的原理，一个是直接编织成人大小的器官，另一个是种植婴儿大小的器官并培养。”
“我并不清楚斯塔克工业具体研究到了哪一步，但是……”梅林话音骤变：“艾格西，有人进入307公寓了。”
艾格西迅速折好000号的资料，右手持枪贴到密室入口边缘，深呼吸后侧头观察进入书房的人。
有三个，其中一个还是之前交易000号的老熟人。看到他们手边都有枪，艾格西不敢大意，在三人发现密室被打开后走近时，迅速抢占先机。
他以枪柄猛击第一人的太阳穴，弯腰躲过第三人的子弹，后从下方锤第二人的腹部，强大的冲击力让那人的身体直接撞上射击的第三人。
艾格西不敢恋战，趁着三人没有调整好状态，迅速从书房的窗口三两下跳到地面，冲小区出口跑去——他的车停在小区外的临时停车处。
“是上次那小子！”后面的男人吼道。
艾格西刚跑出百来米，突然感到左腿一刺，随后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在地。他稳住身形，低头看去，只见一根针管斜四十五度角刺入他左腿小腿腹。
不是子弹，自然没有声音。
从这角度看，针管定然不是后面三人发射的，看来对方还埋伏了狙击手。之前容他搜杰克的公寓可能也是请君入瓮。
艾格西咬牙，迅速翻滚一圈，躲过紧接着的射击。他拖着几乎没有知觉的左腿，在后面三人追上他的前一刻，发动汽车，疾驰而去。
“F**k！”追兵的怒吼险些盖过引擎轰鸣声。
“艾格西，你的腿……”梅林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慌乱。
“我知道！”艾格西嘴唇有些颤抖。谁也不知道那针管里的是普通麻醉还是剧毒，现在他要在提防着追兵的同时尽快处理好自己的伤。
“你坚持住。”梅林在脑中筛过数种解决方案，后迅速拨通了托尼留下的手机号码。
电话很快便接通了，只是电话那边的不是托尼，而是贾维斯：“您好。”
梅林没空去管为什么接通电话的是贾维斯而不是托尼，直截了当地简略说明艾格西的发现和遭遇，电话那边沉默片刻后，贾维斯说：“您目前在皇后区偏西北的位置。请去附近的古博士家，他会为你提供紧急救助。”
“项目组的顾问古江博士？”梅林问。
“是的。”贾维斯答，“他也是斯塔克先生的战友。”
作者有话说
第41章 蛋蛋与妮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