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我的一群超英朋友》吴秦

37、阴影之下的九头蛇 尼克局长：

　　飞机降落。
　　“Welcome home，Sir.”
　　伴着悦耳的男声，通道里的灯顺次亮起，尽头的门打开，迎接Tony的归来。
　　Tony径直走入工作室，瘫在椅子上扶额闭目，在华盛顿和那群政客扯皮了快两天，最后被气得差点提前离场不说，还强忍怒气回答记者们的问题，他是真的心累。
　　Dummy滴溜溜地转动小轮子滑到Tony身边，转动爪子，把Jarvis准备好的叶绿素汁推给Tony。
　　眼都没睁，Tony拿起杯子喝了一口，脸色瞬间更难看了，他铛地把杯子重重放在工作台上，三分烦躁七分傲娇，道：“没有咖啡吗？”
　　“Sir，鉴于您现在的身体状态……”
　　Tony抬手止住Jarvis的话，道：“Stryker还安分吗？”
　　桌子正中的电脑屏幕上跳出一块新界面，明亮狭小的屋子里，Stryker双手背在椅子后面，被绑在椅子上，双眼蒙住，看不出情绪。
　　“Nick问出什么了吗？”
　　“我不清楚，Sir.”
　　一阵沉默后，Tony皱着眉将叶绿素汁喝下一大口，缓了口气，抬手打响指：“帮我接Nick。”
　　独眼龙Nick很快出现在屏幕上，他看上去情绪不太好——虽然局长每次看上去心情都不太好。
　　“Tony，今天的会议内容我已经了解了，但是鉴于人们长久以来对变种人的偏见，我现在还无法鉴别出哪个才是我们的目标。”Nick先开口了。
　　“啧，”Tony微微摇头，“Stryker那边你问出什么了吗？”
　　Nick沉迷两秒，道：“是九头蛇，但具体人物Stryler也不知道。”
　　其实搅和进变种人的事，Tony是拒绝的。他和Charles合作是一回事，但和整个“变种人”群体合作又是另一回事了。作为钢铁侠的他当然知道，这世界上依旧有很多变种人仗着自己的特殊能力作恶，这样的情况在中东等混乱地区更是屡见不鲜。残害手无寸铁的妇孺这种事，那边的变种人做起来，比恐怖分子还要可怕。
　　Erik初次越狱他便先后接到了Charles和Nick的求助，虽然Charles是请求他防御Erik在纽约的旧部的可能发难，Nick是请求他阻止Stryker和保护Charles。
　　当Nick说出Stryker可能有同伙的时候，他才动摇了置身事外的态度。如果拿到总统特许的“变种人学院清扫令”的Stryker可能有同伙，那这个同伙也绝非等闲之辈，且很可能是藏身于高层之中。
　　在Jarvis入侵了Stryker的网络，并发给他Stryker的计划和建筑构造之后，他更确定，凭Stryker个人的势力无法拥有这种能屏蔽脑电波的建筑，而且这个暴力狂热分子更不会有通过Charles干涉政治的想法。
　　接到这些信息时，还在发布会的他稍加思索便当机立断，命令Jarvis操纵Mark救出十四个孩子，他自己也中途离开发布会出现在肯尼迪国际机场。
　　如果Charles真的被带走了，那么又有谁知道某位政治家是不是被操控了呢？
　　现在看来，他是拉住了一辆悬崖边上的马车，但导致马车失控的轮子滚入深渊，暂时捞不到了。
　　Tony愣住，他出色的大脑花了五秒钟来消化这些信息，随后，他耸肩，右手在太阳穴边绕了个圈，表示：“那就请Professor X脑一下白宫那些鸵鸟一样的啤酒肚男人们。”
　　“No，我们不知道目标有什么能力，必须要避免变种人问题再次扩大的可能性。”Nick迅速反驳，他这次倒不是被Tony的小顽劣惹到，只是不想这次像肯尼迪国际机场一样翻水水了。下意识地反驳完，Nick突然意识到另一个重点，问：“Professor X已经清醒了？”
　　“Jarvis？”Tony打了个响指。
　　一段录像投影在Tony脸前，正对视频另一边的Nick。视频只有三十秒，正是Jean指导古谷解开Charles控制的那一段。
　　投影在播放完后，闪烁着消失，Tony的脸再度出现在Nick面前，他解释：“我可没入侵Professor X的电脑，是他们要视频会议，才对我开放了部分权限。”
　　“这个中国小男孩名叫古谷，就住在纽约皇后区，我曾经在Stark Expo见过他。变种人，能力不详，可以尝试收编。”Tony捎带一提，迅速转回原话题，“我和Professor X，Magneto达成初步共识：先拖着，争取部分舆论，绝对不能重启变种人注册法案，以及……争取和总统的单独会面。”
　　“Professor X要去华盛顿？”Nick迅速抓住了可能出纰漏的部分。
　　Tony竖起食指，摇了三下，道：“当然不是。”
　　Nick沉默片刻，后说：“那么，Magneto也……”
　　一拍掌，Tony露出微笑，说：“Yeah，他承诺在争取到不重启变种人注册法案的情况下，会暂时安分地待在泽维尔天赋少年学院。”
　　“暂时？”Nick挑眉，表示对臭名昭著的万磁王的信誉十分怀疑。
　　Tony也不想得到他这个“暂时”的承诺，毕竟……他这个负担着保护人民之责的钢铁侠，今天可以说是站在变种人这边了，将来要是出了什么问题，他也是要负责任的。
　　他耸肩，道：“Professor X说他会看好他那位老朋友。”
　　伟大的神盾局局长Nick Fury在Tony接连不太着调且可行性存疑的答复之下陷入了沉默，此刻感觉只有自己一个人在好好工作的他甚至怀疑自己找Tony Stark来做神盾局顾问是不是一个错误。
　　Tony转动椅子去逗Dummy玩，不想再看Nick那张残念的老脸。其实他是相信Magneto会安分呆在学院的，在外面浪了这么久陪陪老友（伴）有什么不对吗？但是这是他男人的直觉，他说了Nick也不会信，所以干脆不说。
　　“你负责。”Nick终于打破了长久的沉默，撂下一句话就结束了视频通话。
　　Tony看着关闭了通话界面的屏幕，挠了挠头，长出一口气，说：“Jarvis，把这两天古博士的报告给我。”

　　古谷回到家的时候刚好是Grace采购回来，Scott友好地和她打招呼，并解释说昨晚古谷玩的太累了，就在他家借住了一晚上。
　　Grace忙道谢表示太麻烦Scott了，两人开始了一段友好地商业互吹后。
　　Scott离开前，蹲下身正视古谷，话里有话：“要保护好自己哦，不要轻信别人，也轻易在别人家睡着了，可不是所有人都像我们一样和善的。”
　　关上门后，确认古谷有好好睡觉好好吃早饭后，Grace进了厨房，古谷则被扔进浴室洗澡。
　　隔着浴室门，他听到Grace的声音：“古先生刚刚打电话说他今天会回来陪你吃饭。”
　　古谷额头抵着冰冷的墙面，木然地拧开水，含糊地“嗯”了一声。声音太小了，隔着墙Grace根本听不见。
　　花洒里的水哗啦啦地淋头浇下，突如其来的冷水终于让古谷稍微清醒了一点，他打着哆嗦调回热水，心想自己真是被Scott刺激得失了志。
　　飞机快降落的时候，Scott看似随口一问：“等你成年，有没有兴趣加入X-MAN？”
　　古谷大脑当机三秒之后迅速领悟过来，这压根不是Scott随口一问，就算他是X-MAN的队长，但招收新人这种事也不是他一个人能做主的。
　　他的问话是Charles授意的也说不定。
　　所以他的能力到底是有多BUG？Charles最初脑他的时候是不是知道了什么？第一次Charles没说清楚他的能力，这一次Charles是不是还有隐瞒？古谷感觉自己心态崩了，他一个穿越户，怂包，端着普通人的心态，到底哪里有成为超级英雄的潜质了？
　　Scott见他没有反应，微微侧头，挑眉：“嗯？”
　　古谷：“……我……考虑一下。”
　　Scott这突如其来的霸道总裁风是怎么肥四！“女人，嫁给我。”“……”“嗯？”“……我考虑一下。”
　　他这真的是变相拒绝了。等他十八岁，天知道还会有哪些幺蛾子……灭霸什么的都该蹦哒出来了吧？
　　Scott没有再劝什么，降落飞机，道：“如果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不要害羞，教授应该给过你邮箱了。”
　　“嗯……”古谷闷头作鹌鹑状。下了飞机，Scott搂着他的肩站在路边等的士时，他终于还是问：“为什么邀请我加入X-MAN？”
　　Scott一怔，很快微笑道：“因为Jean很喜欢你呀。”
　　撒谎！就算你笑得这么开心也一定在忽悠我！突然被塞狗粮的古谷突然警觉。
　　看到古谷瞬间抬起来的暗了一大半的脸，Scott被逗笑了，他看上去超开心。
　　古谷的脸瞬间更暗了。
　　一辆的士停在他们面前，Scott收住笑容，一边搂着古谷走向车一边轻声和他说：“因为你是个善良的孩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