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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陈年旧事 “你脑袋里 ...
“你脑袋里都是浆糊吗!”
未出口的话堵在喉咙里,卫酌愣了神,突然又掉起了珠串子:
“你……嗝,你骂我!”
景衡被他哭的一愣,随即头疼起来,明明吩咐了每次给他上的酒都不是烈酒,这小子还是次次都能喝醉……
此时还是白天,景衡吩咐了店小二几句,就抱着卫酌从个小门进了后院。袁嬷嬷迎上来,见着卫酌的脸一惊,忙开了卧房的门让他进去。景衡把卫酌放在床上,随手拽了被子往他身上一搭,就和袁嬷嬷走了出去。
景衡看了后头抹着眼泪的袁嬷嬷,叹了口气,道:“嬷嬷,我知你心里激动,只是这会儿还是收着点。”
“欸,”袁嬷嬷拿手指蘸了蘸眼角,“老奴就是难受,咱们世子……”
景衡面上一肃,“嬷嬷,这话不好说的。”
“诶,诶,老奴糊涂了。”
“这小子怕是知道了邢宁玉的事。嬷嬷,咱们这么做,对吗?”
“景少爷,你我都知道当年的事是怎么回事。世子那时候小,性子天真,被邢宁玉养成这个样子。好在咱们世子天性是好的,没给教坏了,这是好事。您前两年才打循延山到了京城,老奴拦着您不让您说,是怕世子年龄小,收不住。如今世子不知怎么得的这个消息,瞒也是瞒不住的,倒不如透个底儿。”
景衡没言语,抓了一把乱糟糟的头发,烦躁地“嗯”了声,袁嬷嬷笑了笑,退了下去。
等卫酌再醒,已是未时。尚不知自己身在何处。他睁开眼,却打旁边冒出一句阴测测的声音:“醒了?”
卫酌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里缩了缩,瞪着眼睛看身边坐着的人。
景衡“啧”了一声,把他往这边扯了扯,不耐烦道,“躲什么躲?”又端起手边的褐色汤药往里送了送,
“喝了。”
卫酌更害怕,抿着嘴瞪他。
景衡也瞪起眼:“喝不喝”
小怂包卫酌胆子甚小,抖了一抖,端过来喝了。
景衡问他:“知道我是谁吗?”
卫酌咬着碗边摇了摇头。
景衡拽过空了的瓷碗,放到一边,转头凶他:“不知道你就敢喝!”
“我看你,不像坏人……”卫酌小声开口。
嗤笑一声:“你看就看出来了?那邢宁玉这么多年,妖精变的?你怎么就没看出来?”
卫酌表情立即变了,他先是在听到那个名字时面露愤怒,随即问景衡,“你到底是谁?”
景衡趁他不备,伸手揉了一把他的头,看到卫酌像炸了毛的猫一样警惕地看向他,他才把手收回来:“我是你舅舅的旧友。”
卫酌明显不信,景衡扔了个盒子给他,扬了扬下巴:“打开看看。”
卫酌看着他,伸手拿那个盒子,打开,先是一块玉佩,闪着温润的光泽。卫酌呷着泪,又看下面压着的信,陌生又熟悉的字:吾友明远……
景衡一把夺过来,不让他接着看,“信了?”
卫酌吸了吸鼻子,“明远叔……”
景衡刚收起盒子,闻言哭笑不得:“你叫我什么?”
卫酌抿着嘴不说话了。
“叫什么叔,我也才比你大十二岁,个小兔崽子。”景衡敲了一下他的头,“景衡,字明远,唤哥就好。”
卫酌心想,这不差辈了么,嘴上却乖乖叫着:“衡哥。”
“这才对。”景衡满意了,催他起来,“过来,有话跟你说。”
有什么话不能在这儿说。但是怂包卫酌不敢开口,挪到床边穿靴子,穿了半天也没穿上,景衡进来看,“怎么那么慢?”
卫酌没出声,扁了扁嘴,哪次不是丫鬟伺候他穿上的,谁知道会那么难穿!
等卫酌磨磨蹭蹭穿好了出来,景衡倚在柱子旁斜眼看他:“我以为还要我进去请呢。”
卫酌瞪他:“我就是慢了那么一点。”
景衡从鼻子里哼了声,敲了敲柱子,“过来。”卫酌忙跟了上去,在心里嘟囔:这个人怎么那么凶!
院子里有棵百年丹桂。正值花期,高高的树冠挂了一簇一簇的橘色云,风一动就落了一场雨,再携着馥郁的花香送进鼻尖,卫酌陶醉地吸了一口气,景衡……打了个喷嚏。
“早说把这树砍了,一到秋天熏死人。”景衡不满的皱眉,揉了揉发痒的鼻尖,朝院中叫了声:“嬷嬷!”
袁嬷嬷正在院子边上的亭子里布置茶具,闻言转过身,朝正走过来的二人行了个礼:“世子,少爷。”
景衡摆了摆手,走了过去,指着亭中的石凳,对着卫酌说:“坐。”
卫酌依言坐下,不知景衡要做什么,只好看着袁嬷嬷熟练地泡茶。景衡也坐下,没出声,二人一时无言,盯着袁嬷嬷泡茶的手出神。
袁嬷嬷停了手,退到了一边。景衡回神,对卫酌扬了扬下巴:“说说,邢宁玉怎么你了?”
卫酌惊恐地和他对视,非常震惊景衡竟然不避下人,光明正大的和他说这个。景衡察觉到他的目光,笑了下:“”放心,自己人。
袁嬷嬷冲卫酌温柔地笑了笑,“世子,老奴当年随王妃一同到的定远王府。”
卫酌震惊,“本世子怎没见过你?”
“老奴做事毛手毛脚的,被王爷调到了别的地方。世子平时不过去,自然见不到老奴。”
“哦……”卫酌回过神来,这才想起景衡刚刚问他的问题,犹豫着该不该说,支支吾吾的说不清。景衡有些不耐,直截了当地问他:“是不是发现十年前的火有问题?”
卫酌点了点头,不意外他知道,既然景衡把他拎进来,就一定知道些内情。但是想想他自己这么些年把凶手当作亲人,他还是觉得恶心,又觉得自己蠢得无可救药,鼻头一酸,差点又掉下泪来。
“亏得你现在才发现,”景衡抿了口茶,“蠢。”
卫酌咬着唇不说话。
袁嬷嬷出来打圆场,“世子是如何发现的?”
卫酌想着那日照常邀好友颜淇出去玩,人已经到了他却才起,急急忙忙收拾好,又想着去和邢宁玉报备一声,屋里却意外的没有人。绕到院子后面却听见说话的声音。好奇凑上去听,是压低了的女声:“王妃,那李老赖又过来讨钱了……”
“这回又是什么理由?”
“他说有人向他打听十年前的大火。”
“呵,”这是邢宁玉的声音,“留着他一条命不过是掩人耳目,他胆子倒是大。”
“给他一笔钱。”
“王妃……”
“就让他快活这几天。”
另一个声音应了声“是”,好似退下了。
卫酌有些发愣,直觉不该暴露,轻手轻脚离开了。
他跑回房间门口,装着叫了几句“母妃”,听着邢宁玉应了,他才喊了句“出去玩”,没等邢宁玉出来就转身跑了。
卫酌出了门,却玩的不尽兴。他左想右想觉得不对劲,十年前的火,不就是定远王府的那一场……却不敢轻易下结论,只好压在心底。
过了几日,卫酌路过,听齐兰齐梅闲聊,说杂役房的李老赖死了。他心里一惊,忙捉着二人问怎么回事,齐兰二人战战兢兢,道李老赖是杂役房的管事,早年在主院当侍卫,因着当年的大火,那一批人给罚下来,这才到了杂役房。只是昨日,被人发现死在护城河边,多半是又喝多了,栽在河滩上不省人事给淹死的。
卫酌挥手叫二人退下,原先尚想不通的事如今串联起来,渐渐明晰,心却凉了。
等这一番话说完,茶早就凉了。袁嬷嬷又给添了一趟,目光慈爱地看着他。景衡哼了两句,似本就没打算知道这些,只摩挲着下巴,漫不经心地问他:
“那你接下来要干嘛?”
“本世子当然想报仇!”卫酌眼眶泛酸,想到母妃和小舅舅,就恨透了邢宁玉。
“嗯,有志气。”景衡一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放在桌上,手指敲击着石桌边缘,
“那你有计划么?具体要怎么做想好了么?有其他人跟随你么?是想从你爹那入手还是要自己搞事?”
“最重要的是,”景衡顿了一下,嗤笑,“你如今,有自己的势力么?”
卫酌被他说的发愣。实际上,他什么计划都没有。景衡仿佛看透了他的窘迫,看了看他,道,
“小孩儿。”
卫酌很想吼一句,你不要看不起人!可是,却没有勇气吼出来,仅是低了头,发泄式的磨了磨牙。
“不过你运气好。”景衡感叹着摇了摇头,“你舅舅把你托付给了我,以后我还得帮你。唉……”
卫酌想到温润如玉的小舅舅,没忍住眼泪,迅速趴在桌上在臂弯里蹭了蹭。
“哭包。”景衡笑他,自己却也想到了那个人……
“吾友明远,自循延山一别已一岁有余。
京中甚是乏闷,吾牵之念之,惟吾姊耳,
若不然,遍游河山,天地苍茫只一人,岂不快哉!
然年岁渐长,知此事仅梦中矣,可叹!可叹!
……
吾侄卫酌,吾与姊唤其无忧,惟盼其快意潇洒,无虑无忧。
京城多诡谲,如有变故,止恐无忧年弱,无力自保。
吾信明远!汝定护其周全。
……
吾念循延甚,若再见,当痛饮三杯不归!
……”
他没说话,只看向卫酌,好像在等他情绪过去。卫酌抬起头时,只见景衡目光幽深,不知在想什么,便偏过头躲开目光。景衡回神,叹了口气,将杯中的茶一饮而尽,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道:
“你只管照着我说的做,褚榷总不会害你。”
静默了半晌,才听见一声轻轻的“嗯”。
景衡又轻叹了声,揉了揉卫酌的头,
“无忧啊。”
卫酌的泪,终于刹不住了。
无忧:叔……
景衡(威胁脸):嗯?
无忧:哥……
景衡(眯眼):嗯?
无忧(红脸):相公……
景衡:乖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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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陈年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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