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帝国》滚滚十三少

38、三十七章 第二天上朝

　　第二天上朝的时候，元千策时不时就对素烈眉来眼去，以至于素烈下来朝回府连衣服都没换就把齐眉棍准备好了立在门口，可是却只等来了送礼过来人，却不见元千策亲自上门，对此素烈没有觉得轻松反倒愈发紧张起来，以他兄长这种性格对他的纠缠是绝不可能就这样罢休的，莫不是那个家伙又憋着别的什么坏心思。
　　元千策还真没有什么别的坏心思，只是他多年不曾回京，一回来就把京城的堂主拿去泡了酒，这堂主虽说犯了大错，可是毕竟掌管京城分堂多年，手下还是有一众以他为尊的亲信的，所以这京城分堂元千策还是要花大力气整饬的，别看他是堂堂鬼府少主，但在这京城分堂不把他放在眼里的还真是大有人在。
　　泡了分堂堂主，元千策自然要跟京城分堂中的一些头目解释一番，元千策带着面具坐在正堂原来老堂主的位置上，万俟樱和七草分立左右恭恭敬敬的站着，没人怀疑面具下的这个人是不是真的少主人，万俟和七草都是在西域总堂叫得上号的人物，她们两个人说坐在上面的是少主人，就一定不会有假。元千策只是说了对分堂堂主的处置，至于原因和个中细节则是万俟樱陈述给众人听的，元千策歪坐在椅子上，下面众人的表情尽收眼底，单凭些微妙变化谁是老分堂堂主的亲信元千策就能看出七八分了，等万俟樱说完了事情的经过元千策稍停了片刻，然后抬手招万俟樱上前，耳语了几句之后就径自离去了，万俟樱听完元千策的话微微的点了下头，然后转头看向下面众人，露出了一个很灿烂的笑容。

　　京城一处热闹的茶楼鸿语轩里，前两日在城门口被门监留意过的那对主仆正在二楼的雅间里喝茶，为主的公子长相清秀文雅，一双杏核眼笑容魅惑，一旁的仆从很是普通，就是有些格外消瘦，二人只是对坐着喝茶，雅间里的气氛安静的有些诡异。
　　“大远旻炙战事刚刚结束，殿下您这个时候亲自来到京城，会否太过冒险。”
　　突然一个沉稳的声音从二人的隔壁传来，听到有人说话，那个消瘦的仆从起身打开了两个雅间中间的门，两间房打通，却还有一幅纱制的屏风相隔，屏风后坐着一人，相貌身形模糊不可辨。
　　“先生此言差矣，身为旻炙皇族，我这次来给大远皇帝贺寿有何不妥啊。你看其他诸国不是也来了不少使臣吗？”被屏风后的人成为殿下的这个人正是旻炙大皇子黑月晓宵。
　　“别国的使臣都是大张旗鼓来的，殿下您是还要乔装进城，您说这有何不妥啊？”屏风后的神秘人口不饶人，那消瘦仆从听到这话想要上前，却被小宵抬手阻止，
　　“先生你我是老相识了，还在这里打嘴仗，会不会太孩子气了。”小宵说着话锋一转，
　　“鬼马嵬一役还要多谢先生鼎力相助，不然那十万大军怎会吃下的那么容易。”
　　“殿下言重了，身为旻炙子民，相助殿下是天经地义之事。殿下您此次前来，到底是为了刺探，还真的只是为贺寿？”
　　听到神秘人这么问，小宵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喝了口茶稍微沉思了一会，
　　“鬼马嵬一役他们元气大伤，和谈之事也提上了日程，我这次来除了接贺寿之名试探上位口风之外，主要……还是私事。”
　　“既然是私事，我就不便细问了。至于公事，殿下你可知道，今年大远五王爷也回京来了？”
　　“知道，那日我正巧在城门口。”
　　“那五王的另一重身份，殿下又是否知晓？”
　　“略知一二。”
　　“五王，七王今年都回了京，五王身后有西夜的老木王，七王手里有黑骑军，太子年轻城府不深，地位不稳，这京城的局势一下子变得这般动荡，想来当今皇上是要头疼了。”神秘人一边喝着茶一边娓娓道来，
　　“若是在这重点稍稍花点心思，要惹得他们父子兄弟相疑反目似乎也不是难事。”
　　“听先生的口气，似是已有谋划？”
　　“某事在人，成事在天。这的茶还是很不错的，殿下您慢慢品尝，我先告辞了。”
　　“先生慢走。”
　　神秘里离去，消瘦仆从重新管好了两个雅间中间的门，小宵拿着茶碗转了转手腕，看着里面的茶，好茶？满腹心思的他品不出任何味道。

　　茶楼的楼下，一身粗布常服的夏怀烨正在跟茶楼的掌柜聊着什么，掌柜听完点头称是，接着就叫了一个小二嘱咐了些什么，小二便下去了，掌柜请夏太傅坐下，端上一壶平常的待客茶，就忙别的去了。
　　“哟，夏太傅，没想到你也喜欢到这来喝茶。”
　　这当口，正巧周太师带着两个侍卫从楼上下来，看到夏怀烨，便主动上前招呼。
　　“周太师，真巧，”
　　夏怀烨起身点头相迎，
　　“我向来清贫，哪里来得起这个地方喝茶。”
　　“那你这是？”
　　“家里的几盆茉莉开的不太好，正巧路过这里，跟掌柜的买点泡剩的茶叶回去做花肥。”
　　二人说的空挡，掌柜的已经拿了一包茶叶出来交到了夏怀烨手中，夏怀烨接过茶叶要从怀里掏钱，却被掌柜的阻止，
　　“太傅大人您这就折煞小人了，这东西能到您府上物尽其用也是小店的荣光，以后您再用什么尽管吩咐。”
　　“就是，这泡过的茶叶左右都是要扔的，”周太师在一旁说道，“夏太傅你要用得着，我回去让人送几麻袋到你府上。”
　　夏怀烨怎会听不出周太师话中的讽刺之味，却不以为意，依旧面带微笑，谢过了掌柜之后还不忘再谢谢他。
　　二人又寒暄了几句就出来茶楼各自离去了，其实这二人在朝中政见不合，但都顾着自己的身份见面时也都客客气气，偶尔有几句针锋相对也都颇为内敛。

　　青龙王府里素烈握着齐眉棍在寝室门口站了半日都没有等来元千策，最终还是熬不住，敲着肩膀敲着腰进房换了衣服，心里却始终烦着嘀咕，走路吃饭心里都在想着这件事。
　　“五爷不来，对王爷你来说不是好事？”
　　看着素烈一整天跟丢了魂似的栗公公终于忍不住开口劝慰。
　　“好是好，可我就是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以他的性格，不缠上你十天半个月是不会罢休的，怎么才第二天就说不来就不来了？”
　　趴在窗台上，栗公公站在窗外抚了抚他的头发，
　　“五爷来不来那是他的事，王爷你也管不来，与其操心五爷啊，王爷您还是好好想想今年给皇上送什么寿礼吧。”
　　“用我操心什么，往年不都是公公你替我做主的。”
　　“往年是你不在京里，今年你回来了，还不亲自准备以表孝心啊。”
　　“啊，我不想操心这种事，公公你帮我定夺就是了。”素烈捂着脑袋枕着窗台来回打着滚。
　　“别耍小孩子脾气，那是你父亲更是当今圣上，你身为皇子，也是臣子，不可以这样怠慢。”栗公公捧起素烈的头安抚道。
　　“好好好，我想我想。”素烈应承这栗公公，突然脑内灵光一闪，那老五不是送了好些个稀奇玩意来嘛，在他送来的东西里挑一样做寿礼岂不省去很多麻烦，哪一样好呢？那颗夜明珠！
　　想到这，素烈腾的一下坐了起来问栗公公到，
　　“公公，老五送来的那些东都没扔吧？”
　　“没呢，都在库房放着呢。”栗公公虽然已经习惯了素烈这一惊一乍，但还是被吓了一跳。
　　“那太好了，公公你去帮我找颗夜明珠，馒头大的那颗！”

　　虽然觉得有些不妥，但栗公公还是拗不过素烈，去库房给他找那颗夜明珠。在王府里，经栗公公手的东西都井井有条，取那夜明珠自然废不了多大功夫，只是栗公公年纪大了，拿着夜明珠出来每走几步就要打开盛珠的盒子来确认看看，天已经擦黑了，那夜明珠也真是个珍宝，就是栗公公的盒子只打开一道缝，也能透一缕微光出来。
　　此时韩秋水正在王府的后门，看着伙计卸一车素烈订的梅酒，本来这种活计他这个老板是不用亲自来的，但是自从知道了素烈王爷的身份之后，韩秋水就对他产生了很大的兴趣，一有机会便借着送酒亲自来王府探上一探，这不，他一边装模作样的指挥这伙计，一边往门里面走，这会已经站在王府的院里了，正在四处观瞧的时候，一道微光，闪了他的眼，韩秋水立刻敏锐的盯上了走廊上走远的栗公公，
　　“嗯，有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