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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第 44 章 南冥子身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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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冥子身为仙宗宗主的弟子,当然不能放任别人污蔑自己的师父,只见他袖手一挥,一道急如闪电的雷光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着君九关打来。
君九关横刀一挡,麻了半个手臂。
任青州马上站起来了,冷眼睨着南冥子,“仙宗的,你什么意思?”
之前,因为是身边师弟的骂战,他们身为宗门大弟子的,一般是不会插手的,但是现在是南冥子直接出手了,她身为晓门大弟子就算知道打不过,也绝不能坐视不理。
南冥子眼神轻蔑,冷冷的说道:“你身为晓门大弟子却管教无方,替你教训一二。”
任青州还来不及生气,却先笑了,笑容很冷,“谁算老几?我晓门弟子要你教训。”
南冥子说道:“仙宗恩泽四方,统领仙道,当行教化之事。”
晓门的弟子也个个气得发抖,这不是骂他们不堪教化嘛!
妈的。
正要破口大骂,就等着大师姐带头。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在外面就算他们平时对于这个大师姐再怎么看不上,也没有他们率先出头的分。
任青州笑得更冷了,“好一个没有自知之明的仙宗,我晓门不在三山两河之内,可从来没有受过你仙宗的半点恩惠,你也敢管教到我的头上,是活腻味了吗?”
任青州的眼里爆发出强烈的杀意。
南冥子也没有说话,只是身上的气息越发冷冽。
眼看两个大弟子之间剑拔弩张,一个不好,一触即发,两个宗门就要开战了。
武门的司月站了出来,“仙宗布施仙气,广泽天池之水,确实恩泽仙道。晓门千年驻守一念长河也是劳苦功高。”
“两宗都是备受仙道众人推崇,有什么事,不如坐下来再说。”
任青州傲慢的说道:“既然你仙宗自以为了不起,你就受了我师弟的挑战,让我见识一下你仙宗的实力,不然,区区尚月剑的手下败将也敢自称统领仙道,别让人笑掉大牙。”
南冥子将眼神移到眼前的笑春晖身上打量,眼神冷厉像刮骨刀一样,最后将视线停留在尚月剑上。
“好。”
他一口答应了下来,他也想看看一直让师父耿耿于怀的尚月剑究竟有多锋利。
笑春晖的眼神也很冷,先前大师姐与南冥子说话的时候,为了表示对大师姐的尊敬,他不能插话。
但是不代表南冥子出手的时候他不气愤。
笑春晖冷冷的笑着,抬头,“师兄请。”
南冥子喝笑春晖一起消失在水面上,此时,他们已经到了万横枯山。
这一场,便是生死之战。
金丹初期不可能杀得了金丹后期,所以这只是笑春晖一个人的生死之战。
笑春晖拔出尚月剑,冷冽的剑光,如同最为清冷的月色。
越是冷冽,越是锋利。
荧荧月华,皎皎月色。
越是锋芒毕露,越是柔情似水。
抛去温柔的错觉,南冥子躲过剑光。
一击不成。
可是,可是笑春晖修习的是海日生残夜,不是星月不尽辉啊!
他能使用尚月剑吗?
所有人都看向任青州,大师姐。
盈水间看着笑春晖几次险象环生,急切的追问:“大师姐,小师弟能用尚月剑吗?他修炼的可是海日生残夜啊!”
任青州一脸沉肃的看着战况,手上无意识的摸着头上的黑色簪子。
“不知道。”
笑春晖已经遍体鳞伤,可是南冥子连衣袖都没有破损。
只有南冥子自己知道,他的灵宝全被笑春晖破了。
杀机也全数被躲过去了。
啧!
晓门的兔子真难打。
南冥子杀意毕现,“这个人,留不得,必须死在这里。”
他常常记起自己师父的遗憾,明明身为仙道之首,却是败于一个女人之手。
这是一辈子的耻辱。
现在已经没有人敢提起,但确实发生过。
而他,不想要走上师父的老路。
不想自己一生都背负这个阴影。
眼看,笑春晖摇摇欲坠,盈水间看到这样的凶险,在笑春晖又一次艰难的躲过去之后,还活着,盈水间实在受不住了,她大叫:“够了,够了,大师姐,求求你,你让师弟认输吧,让南冥子停手吧。”
任青州惊讶的转头,“我?”
“是,师弟最听你的话,如果你叫他收手的话,他一定会听从的,只要师弟认输,他就能安然回来了,大师姐,快点。”
任青州眼中含着哀怜,她摇头拒绝了,“就算我可以让小师弟停手,也无法喝止南冥子,你没有看出来吗?南冥子,他要杀小师弟。”
盈水间听到任青州的1话愣住了,然后回神,一把拉住任青州,“那你就这样看着?”
她咬牙切齿,满心恨意,“你就这样怀恨在心,所以袖手旁观?”
任青州惊愕,她不知道盈水间为什么这样说。
君九关喝止了盈水间的满口恶言,将她拖走。
盈水间求他,求冯江,可是谁都不肯出手帮帮她,不肯出手帮帮笑春晖,就冷眼看着他在生死之间苦苦挣扎,被人像老鼠一样耍弄。
盈水间无助的抹干泪水,“好,你们不救,我自己去。”
说着,就要跳下场去。
任青州的眼睛就没有离开万横枯山上打斗的画面,她头也不回,冷声下令,“拦住四师妹。”
君九关极快的出手,将盈水间打昏。
尴尬的解释,“我怕她再闹。”
下手也太重了,半点没有怜香惜玉,难怪总是被甩。
万横枯山,尚月剑几乎斩断了所有的灵宝,唯独没有损伤到南冥子之前拿出来的那个一方玉石。
这一次,南冥子施出了全力,要用这个可以抗击尚月剑的玉石压死笑春晖。
而这一次,笑春晖没有再躲开。他或许是没有力气再躲开了。
南冥子看着笑春晖横剑,抵挡山一样大小的玉石,冷笑:“螳臂当车。”
笑春晖被压的跪下,但是他没有半点气妥。
今天要是死在这里。
那便是死在这里。
但是,这方玉石,不能留。
权当是祭奠。
笑春晖也运尽全身的真元,全数灌注到尚月剑内。
无坚不摧的玉石发出咔咔的碎响。
这本来就是他的心愿,他的家人因为这方玉石而死,这一点慰藉已经等得太久。
太久,太久,他已经不堪重负了。
南冥子惊讶,怎么会?
玉碎了。
化为烟尘。
跪着的笑春晖站起来,满脸是血。
只露出一双疲惫到了极致的眼睛。
南冥子心里一紧。
还来不及为极品灵宝而心痛,他的直觉就告诉他,快,就是现在,快杀了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