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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娃娃亲,改名 福兴寺曾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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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兴寺曾是苏州颇有胜名的尼姑庵,因常年战乱,国不敌众,被敌军入侵,夷为平地,事后一百年,这丘庄便成了富家子弟,闲云野鹤,游山玩水的行路人的观景地。
马车途径苏州城外一间破庙,天边此时下起鹅毛细雨,林逸便吩咐大家在此休息片刻,等雨停了再接行程,作为母亲,杨丽将熟睡的小儿子放在车内,一路没合眼的我抱到破庙,估计怕我无聊,等会儿没有一个人,会在车内哭,哏!开什么玩笑!
那个……其实,我真的很想说,骚年!你能别做那些奇葩的表情摆在我面前吗?我呆呆地望着林逸,吃饱了撑着摆各种各样的鬼脸逗人笑,他只想让女儿笑,反到把别人乐了。
我则把头撇向一边,不鸟他,免得毁了我的三观,他也是无奈,杨丽看着好笑,这小家伙真调皮!
后半夜,雨始终没停,还越下越大!
一位短棕发,后脑勺打着小燕尾,赤瞳眼的小男孩,五六岁左右,披着一件玄色披风,身后跟着同样黑色披风的人,冷冰冰,没有一点人体的气息,类似秘密职业杀手的人物,他们没有打扰任何人,默默无声地从雨林穿过,静寂地着落在破庙一旁,放下利器
,各个盘腿而坐,闭目养神。
杨丽曾是江湖赫赫有名的杀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什么武林盟主,昆仑点苍之类的事件,自然全都知道,她站起身子走向他们,仔细打量了一方小男孩,满意地说道:“清盈可是芳州数一数二的美人,她的孩子当真是个极品!”(笑)
小男孩旁边听闻的中年男子,掀下黑衣帽,露出消瘦苍骨的面容,欧阳氏近几年家族变故发生了很多事,清盈夫人的死,加之身为欧阳氏的代表长主的压力,夜不就寝处理各种各样地事务,他曾有过的绝代容颜就此迅速地苍老衰逝,浑浊低沉地声音,他道:“原来是杨丽你这小丫头,炎儿,快叫姑姑!”
小男孩顺着他的意,随口淡淡地叫了一句:“姑姑!”
我听着都觉得冷,可见将来他会是一个高冷孤傲的男生!
“嗫嗫…”(吐槽)
他貌似能听懂一样,赤色的瞳眸盯向我,顿时,猛地心一凉,闭语沉默,特么就这样怂了!
“家里的事情这么样?那些元老他们……”杨丽关心道,欧阳锋良久地沉默,好一会儿才道:“长老他们到没什么……只不过……唉,为什么?……本自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呢……”
她明了这些年主要是那些顽固不化他的弟弟妹妹,欧阳锋是十二个兄弟心最软的那一个,然而做事能力却是最强的,估计他们就是为他的软弱,不服继承这长主的位置,无事生非,处处为难他,欺负!
“对了,当年清盈留下一枚麒麟玉与我在洛阳河畔交换长命锁,定下的娃娃亲,不知道现在还做不做数!”杨丽转移话题道。
“玛尼!”我咋一听,愕然。
这烂爆了的剧情,是不是从此以后我们就结婚,生个娃,就这样完了!
我才不要! 到还不如现在咬舌自尽,……好吧……竟然没有牙……好痛苦的说…唉…真是想死都难,呜呜……
“杨姑姑,婚姻之事其是父母之命!”小男孩听了不悦道,忽然,猛地扯下脖间的长命锁,递给她又道
:“这是当年姑姑给母亲的东西,如果得知是这般意思,炎儿不敬,恕难从命!”
杨丽没想到这小家伙竟有这么大的反应,不过开个玩笑,当年洛阳河畔确实两人互交过信物,娃娃亲是没有,她们可都是自由婚姻主持派,姐妹亲到是有,清盈原以为自己生得是个女孩,谁曾想竟是个男孩,义结金兰也未必不可!
她将长命锁重新带回小男孩身上,溺爱地抚了一下他的头,道:“那以后她就是妹妹喽!~”
我嘞个去!打死我也不要这样的哥哥!我开始愤愤着,“嗫嗫……”地几句。
可有什么用,反倒让人以为我也是在高兴,真是心姑凉啊!呜呜……
不一会儿,雨停了!
哇地一声,车内的小东西醒了,睁眼不见亲人的影子,害怕地委屈的嚎啕大哭,听着让人着实心疼!
杨丽过去轻轻拍打小东西的身子,念念叨叨地安慰,林逸抱着我与欧阳他们一行人告别,他们进入树林,唰地一声,便消失地无影无踪,轻功真是了得
!希望将来我也能练成这样的出神入化!
此夜,抵达福兴寺,也意识到我们是“龙的传人”,不曾想游山玩水的人如此之多,瞅着一批批队伍,上面旗号打着:鬼门到此一游!六个大字。
林逸令管家前去打探,得知前三年有一个人在此撞见死去的尼姑,有些胆大的人好奇,紧接不知这么成了鬼门关夜游一说,迎来四面八方的撞胆人慕名而来。
“荒谬!”杨丽呵斥一声。
这简直就是胡闹,我也这么认为,泛起一丝困意,渐渐地合上眼睛,之后的事情便不得而知。
杨丽没了游玩的心情,林逸便打道回府。
一年后
后花园里,一名素衣的妇女撑着一岁半左右的女娃,在走廊间学步,我顽强能够自己掌握,沿着栏杆晃荡的身子前行。
同龄的小男娃,这小家伙想要跟上我的步伐,可就是跟不上,我也不理他。
用肥润地小手放在嘴里,摸了上下两排牙,小小地跟豆芽似得,连豆腐也啃不动!
随便吐槽一句:“你妹!”
我身后的奶妈听清这两个字,认为是错愕,一个婴儿怎么会说这些!
我也没有在意或遮掩什么,只想着快点长大,好离开这里,找到回去的办法!
这几天,林府常来几个新朋友,……都是小屁孩!
这不,远处姗姗而来的杨丽,一袭绿衣裳衬托着小家碧玉,她将我从地上抱起,宠爱地捏了捏我的小脸,说道:“小雪,萧哥哥来了,今晚七夕,母亲带你去逛灯会!”
我:“……”
真心不想去,那个什么王爷的独子,老子才没兴趣,傻呆呆的一个小不点,嗫嗫地不知道再讲什么,当然,他也听不懂我在讲什么!
凤居楼,近几年新开张的酒楼,满堂而坐,都是妙龄母亲,父亲。
七八个乳婴不知道干什么,集体一起拍桌子,也是醉也!
这是要闹哪一出,是在叫菜还是好玩! 内心真是欲哭无泪,即近崩溃的边缘。
呆若木鸡的坐在林逸的腿上,一动不动,这时,一只柔软的小手撤了撤我的头发,不用问也知道,亲爱的杨丽大大把那名叫什么箫的xxxx,抱到我旁边,估计是想让我解闷,可有什么软用!而且,为什么我能感觉到像相亲?!(苦笑)
“小雪,萧哥哥来喽~”杨丽握着小男婴的手,“打招呼”的姿势,以娃娃音地语气跟我说。
“嗫嗫…”我随便应付一声,反手一个小粉拳敲了一下他的头,立马回头,继续发呆。
每次一来,非揪着我的头发,还时不时沫上一层口水,真是讨厌!
哇————
这回下手重了点,哭得比较久,林逸一边给我“爱的教育”一边连连给他的母亲容国夫人道歉。
她没有责备毕竟都是孩子,计较个什么劲,也没有什么傲娇蛮横的架子,是个贤淑端庄的大美人!
“林老爷不必在意,都是些什么都不懂的孩子,我到很喜欢令爱,规规矩矩,不哭不闹!”容国夫人慷慨地说道。
事实她真的很喜欢,自家的这个孩子,半夜三更哭哭啼啼,又是喂奶解手又是哄他入梦,累得没有一个安稳觉!
孩子是自己身上丢下的肉,自然是有自己带得好,可算是明白,母亲,这个伟大的生物了!到底是高兴呢?还是痛苦呢?!
杨丽见女儿依旧闷闷不乐,不言不语,生怕是得了病,将她抱起走下楼,大夫说一切正常,并没有什么异样,也没有得病!
晌午,离灯会还早,她便带我来到一处荷花池,岸上围着一群衣着斑斓的妙龄女子,纷纷攘攘,掺杂地细语,顺着她们眼线瞟去。
清澈地水面挨着一片片荷叶,夹杂着几朱青藕及荷花,一青一白,披头散发随波荡漾于水中,长像妖娆的两名男子,扑朔迷离地眼眸,似乎把这里的一切都已看透,若无其事,自顾自的盘腿而坐(荷叶),默默无言,细品手中雕琢精致地杯子内的茶,仿佛耳畔没有传过一点声响,身出于世外桃源般寂静地安详。
想不到在古代还真有神仙!我从这些姑凉的议论得知,声音如此哄亮,想不听也难!
那青衣妖孽的美男叫孙亦萧,是蜀山三长老,旁边那位白衣清秀的美男子叫张子凡,紫竹丘的庄主,半神。
“嗫嗫……”
杨丽见了也眼泛桃花更何况自己的女儿,只可惜,这点微薄的稚声,没人会理会,无奈地摇了摇头,好声地说:“唉,我们走吧!”
其实我想叫一声,师父! 那个叫孙亦萧简直跟师父(现代)一模一样,连名字也如出一辙,可话到嘴边这口齿不清的语气,鬼知道我在叫什么?
他似乎也注意到河岸上抱着幼儿的妇人,一挥袖,忽然闪现在她们面前,顿时两旁传来一阵女人的尖叫!
我嘞个去!耳膜啊!……某女泪奔,内心吐槽道。
一双冰地没有温度纤细地手,轻轻抚过我的脸颊,师父是有温度的,掌心是着热的!直觉告诉我,他不是我师父,不是孙亦萧!
不免眉头一皱,有点反感,他留意着嘴角勾起一个小弧度(笑),好不以为然,没有抬头,直接道:“叫什么名字?”
“林雪!”杨丽激动道。
几片鸿毛小雪从窗外飘进来,杨丽躺在床上见这一目,对他道,“叫林雪吧!”
“她不叫这个名字!”孙亦萧道。
我听了心里不有一丝感动,你居然知道,不亏是“师父”!
然而很快,让我好失望地说,他接着道:“暄,叙温郁则寒谷成暄,论严苦则春丛零叶,暄和,畅,和风,暄妍,明媚,暄气,暑之意,犹寒暑!”
“林暄,这个名字好!”杨丽觉得暄字更有深意,也好听,原谅她是个不学无术的丫头,孙亦萧后面吧啦吧啦讲的一大堆也没听懂是个什么意思,毫无疑问,怀中的人更是不懂,她只知道无论他们名字这么改,怎么叫,也不是她本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