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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天灵的转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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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时间的流逝,魔界已经过了九百九十八万年,在这段时间,我已转世了八次。而我的第九次转世,就在九百九十八万年之后的九月一日,龙族的天之极。
“天龙,你来了。”母后天雪温柔的对父皇天龙说道。父皇见状,连忙扶住将要站起身的母后,父皇关切的说道:“天雪,你有身孕,就不要随便乱走动,担心伤了我们的宝贝女儿。”母后带有醋意的说:“你呀!就只关心你的女儿。不过,天龙,都已经超出了正常的孕期九个月了,还是没动静。”父皇安稳道:“你就别担心了,我相信,我们的女儿一定会平安出生的而且将来肯定会比我们和天夜及天月强,说不定还能统治魔界,成为神圣宇宙之王呢!”母后听完,微笑着说:“我知道,这段时间,天之极的政务,都交由你全权掌管,实在辛苦你了,天龙。”然后,慢慢的站起身,整理了一下父皇的衣襟。
九天后,杏卵宫里一片繁忙。杏卵宫是历代龙族君王生产的地方,目的只是不希望她们的血溅污了圣地。
“女王,加油呀!深呼吸,好,加油!马上就出来了。”产娘焦急而劝慰道。母后苦苦挣扎,因疼痛难忍,昏了过去。父皇在宫外来回踱步,焦急又忧心地等待着。
过了好久,宫内传来一阵婴儿的啼哭声,以此同时,天空中出现了一片光芒,一束心虹之光从天而降,照耀在婴儿身上,婴儿的额眉和两只手掌心上出现了神圣爱心天魔雷电的纹样,左手臂上也出现了一个邪魔符,还有一块生命之玉也戴在了婴儿的脖颈上,而这个婴儿。就是九百九十八万年前,被天皇丸所杀害的天灵娘娘的转世,也就是我—圣魔天灵的转世。然而沉浸在兴奋中的人,都没有注意到,此时,黑暗的天空中挂着一轮血红色的月亮。
“恭喜大王,是个公主,女王和公主都很平安。”产娘如释重负的轻声说道。
“是吗?那太好了,你先下去休息吧!“话未说完,就走进了杏卵宫,产娘退到一边,弯身恭敬的说了句:“是,大王。”便慢慢的退了下去。
“天雪,你辛苦了。我们的女儿好可爱,长得象你一样漂亮。”父皇忙着关心母后,没看到我额眉间的神圣天魔雷电,等母后睡着后,父皇把我轻轻抱起来,哄着我玩,一瞬间,父皇的表情凝固了,眼睛直直的盯着我额眉间的神圣天魔雷电。轻声低喃着:“怎么会,怎么会这样?难…难道…那个…传闻…是…真的!”仅管父皇的声音很小、很轻,但还是被母后听到了。母后坐起身,面色忧愁的说:“你也看到了,天龙。看来,这真是天意难违,天灵娘娘转世,成为我们的女儿,但寒若不会放过天灵。如今,龙族随时都有可能惨遭灭顶之灾,往后我们要更加小心谨慎,不能让寒若和幽灵教的人有机可乘。”父皇也忧心的说:“天雪,你刚才也在想这件事?”母后叹了口气,面色更加凝重,轻忧的说:“是啊!这件事怎么睡的安稳呢!只愿这场杀戮能晚点到,这样,天灵才有生存下去的机会,也只有天灵才能将我们圣魔龙族延续下去。我想,天灵是天命所归的圣女这件事,千万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就先让天灵住在天寒宫。然后,天龙,你选择一些忠心的人去照顾她,等天灵在大些,就给她找个师傅,此事秘密进行,别让灵红察觉。”父皇考虑了一下,谨慎的说:“我去通知飞毅,这事他也有权知道,放心,我会处理好的。”母后松了口气,仍有不安的说:“好,你去吧!把事情悄悄处理好,事后,让飞毅来见本宫。”父皇扶着母后的肩膀,使她重新躺回了床上,为母后掖好丝绸被后,轻柔的抚摸着母后的脸庞,柔声的说道:“我知道了,你就好好休息。事情办完后,我和飞毅再一起来看你。”母后轻点了下头,应了句:“嗯。”父皇便悄悄离开了杏卵宫。
天之极,雪月宫的御书房内。这里,则是父皇母后独自处理政务的地方。如无召见,任何人不得擅自入内。
“飞愁参见大王,不知大王秘密召见属下有何要事?”飞愁刑官飞毅行了礼,疑惑又小心翼翼的问道。父皇坐在龙椅上,坦然的说:“有件事本王要告诉你,天雪终于又为本王生下了一位公主,本来这是好事,可你知道吗?这位公主是谁的转世?”飞毅好奇的问道:“二公主是谁的转世?”听到这,父皇的神色又忧心起来,不安的说:“是天灵娘娘的转世,也是我们圣魔龙族的祖师。”话未说完,飞毅的脸色刹是变得铁青,声音颤抖的说道:“大王,传闻…是…是真的。”父皇无奈的点点头,接着说:“准确的说是预言,但你无论如何也要保护好心虹灵公主,她不仅仅是我们圣魔龙族的希望,也是整个神圣宇宙魔界的希望,本王不希望心虹灵公主有任何的闪失。所以,飞愁,我要你尽全力保护心虹灵公主,决不能让公主出事。不过,此事不能告诉任何人,包括灵红在内。”飞愁刑官严肃应声道:“是,飞愁这就去办,决不会让大王失望。”父皇象是想到了什么,忙叫住了正要退下去的飞愁,飞愁停下脚步,定定的站在那里,父皇站起身,向前走了几步,轻声说:“等你把事办完,随我一起去杏卵宫,天雪女王要召见你。”飞愁低着头,恭敬的回了句:“是,大王,属下遵命。”
过了几天,父皇和飞毅去杏卵宫探望母后。
飞毅站在那里,低微着头,左手放在胸前,恭敬的说:“飞愁参见血灵王。”母后凛然的说:“飞愁,大王应该把事情都告诉你了吧!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飞愁诚然的说:“回禀女王,事情都处理好了,只是心虹灵公主的身份非同凡响,要找一个武艺超群,法术高强的师父并不容易。”母后听后,觉得有理,不由得又担心起来。忽然,母后兴奋的说:“对了,天龙,飞愁,不如请禅可大师出山,让他来教天灵武艺和法术,你说呢!天龙。”飞愁犹豫的说:“可是,禅可大师虽然早已隐居,但他时常行踪不定,很难找到禅可大师。”父皇听完,也陷入了沉思中,宫内的气氛一时间安静下来,掉根针都能听见,而我一直闭着眼,静静的听着他们之间的谈话。许久,母后打破了这份安静,缓缓的说:“不如这样,除了禅可大师之外,再请天珊和天童两姐妹,以及玄内老人出山,否则的话,整个魔界就没有人有资格成为天灵的师父了,无论花多长时间,也要找到他们,请他们出山。此事就交给你飞愁去办。”飞愁双手作揖,应声道:“是,属下领命。”母后站起身,轻慢的向前走了几步,轻声的问父皇:“天龙,最近天夜和天月怎么样了?有没有好好练武,禅木和禅梅大师都是魔界德高望重的长老,由他们教天夜和天月武艺,我是很放心。不过,他们能领悟多少?就看他们自己了。现在,我最担心的是天灵。”说着,母后转过头,看了看我,眼神又闪现出一丝哀伤。父皇向前走了两步,将母后紧紧的搂在怀里,安慰母后,让她放宽心,一切就随天意吧!飞愁刑官一直站在旁边,从心里默默的祝福我们一家人能平平安安。
六年后,雪月宫内。飞愁刑官急冲冲的来到御书房,向母后行礼后,兴奋的说:“血灵王,属下已经找到了禅可大师,只是还有三位长老还没有找到。”后面这句话飞愁说得有点犹豫。母后淡淡的笑了笑,语气平和的说:“这事也不能怪你,毕竟,他们隐居行踪不定,就是不想让人找到。如今能找到禅可大师,已经很好了。所以,你也不用担心本宫会责罚你,但仍然要继续寻找其余三位大师。”飞愁轻吁了口气,轻慢的说:“谢女王不罚之恩。”母后轻吟道:“对了,禅可大师在哪里?”“属下查出禅可大师目前隐居在粼波林的粼波居,我先让其他人继续监视,立马赶来向女王禀报。”飞愁刑官肯定的说。母后自然的说:“好,飞愁,你立刻去备马,本宫要亲自前往粼波林,一定要请出禅可大师。”飞愁回敬道:“是,飞愁这就去办。”
天寒宫内。天寒宫曾经是处罚犯了重罪的大臣和君主的地方。后来,因为我的前世喜欢这里,就将天寒宫改成了我的寝宫之一。
“皇兄,皇姐,你们来了。”我淡淡的说。皇兄佯装生气的说:“怎么!皇妹,不欢迎我们来吗?”我眼神忧郁,抱歉的笑了笑,故做轻松的说:“怎么会呢!你们能到天寒宫来,我怎会不欢迎呢!”皇兄还想在继续逗我,皇姐连忙劝阻道:“好了,皇兄,你就别再都心虹灵了。今天母后出宫,不在天之极,我和皇兄就偷跑出来了。”说着,两人就相视的笑了起来。可这时,谁也不知道,我的心却不由得痛了起来,而且很痛,很痛。虽然我只有六岁,可我从出生的那一天开始,我就知道自己肩负着一个重任,或者说,这是一个九百九十多万年前,我一直肩负的重任,是一个任务,一个使命,是我必须去完成的使命,也是对曾经那些为我牺牲的人的一个承诺。“皇妹,你怎么了?我们难得来一次,你总不能让我们一直站着吧!”皇兄有点生气的话语,把我从沉思中拉了回来。我轻笑了一下,轻声的说:“没什么?皇兄,皇姐,不如我们到寒阴园去,妹妹要好好看你们的武艺是否有长进。”话刚说完,我就拉着他们往寒阴园的方向走去。此时,已快接近正午,寒阴园内阳光明媚,到处开满了鲜花,不过,只有一种花特别引人注目,那就是阴葵花,银灰色的叶子,银白色的花,再加上阴蓝色地花蕊,让人越看越喜爱。我们来到寒阴园,皇兄和皇姐看到这些美丽的鲜花,疯狂的玩起了捉迷藏。而我又在无意间看到了那一簇一簇盛开的阴葵花,我径直的走过去,俯下身,低微着头,闻着那股淡雅的花香,这股花香是多么熟悉,多么令人怀念啊!我的思想闪电般的回到了九百多万年前的那个中午,那段我想忘记,却永远都忘不了的记忆。
“阴雪,你又跑到我的玫灵园来做什么?”我生气的说道。阴雪吓了一跳,低着头,嗫嚅的说:“属下,属下只是想看看阴葵花开花时的样子。所以,未经公主您同意,就私自闯了进来,阴雪甘愿受罚。”说着,做好了受罚的准备。我听后,开心的笑了,脸上的怒气顿时烟消云散,我俯下身,将单膝跪地的阴雪扶起,柔声道:“你明知擅闯禁地是死罪,为了看这阴葵花开花你不惜冒着生命危险闯进来。这点我很佩服你,既然这样,本宫就给你这个特权,让你成为本宫的贴身使者,我的致密圣使,以后,你就可以畅通无阻的来我的玫灵园看你喜爱的阴葵花了。”阴雪激动的说:“多谢公主不杀和提拔之恩。”我关心的说:“快起来吧!别老是跪着,你现在是我的贴身使者和致密圣使,不再是侍女,整天跪着,让人看见了成何体统。”阴雪轻吟道:“是,公主。”我看了看四周那些争先斗艳的鲜花,我才觉得这阴葵花是那么美丽,难怪阴雪会冒着生命危险来看这阴葵花开花,它那淡雅的清香,是那么的吸引人,过了会儿,我轻笑着,爽朗的说:“对了,阴雪,从今以后,这玫灵园我就将它改为寒阴园。让它来见证我们姐妹之间永世长存的姐妹情。”阴雪在一旁听着,慢慢的,她的眼角湿润了,细如蚊声的低喃着:“阴雪愿为公主誓死效忠,赴汤蹈火,万死不辞。”我擦干她的泪痕,两人相视而笑,在寒阴园中耍起了剑法。
我的泪悄悄的落了下来,伤心的轻吟道:“阴雪,阴雪,虽然已是尘前旧事,可我永远都忘不了你,我虽已转世,但我前世的记忆却永远都不会消失。你知道吗?阴雪,其实寒阴园是专门为你而改的,你知道吗?知道吗?阴雪。”等皇兄和皇姐玩累了,才发现我一直蹲在花丛中,皇兄和皇姐悄悄来到我身后,想吓唬我。我清冷的说道:“你们玩累了,就去休息吧!别在我身后玩捉迷藏。”皇姐惊讶的说:“你怎么知道我们在你身后。”我清淡的说:“我不单耳朵灵,鼻子也很灵,更何况风已经把你们的味道告诉我了。”微风轻轻的将我血红带金色的长发吹起,泪痕早已沾湿了面纱。那双血红色的眼睛一直看着一簇簇盛开的阴葵花。
皇兄这才注意到我一直看着阴葵花,好奇的问:“这是什么花?这么怪,这么美,又这么香。还有啊!皇妹,你刚才口中所说的阴雪是谁?老老实实交代。”皇兄正想伸手去摘一朵阴葵花,我一把抓住他的手,将他的手推开,猛的站起身,冰冷的说:“皇兄,皇姐,你们能来天寒宫,我很欢迎,但这寒阴园中的阴葵花,我是决不允许任何人碰的,包括你们和父皇,母后。”说完,我又泪流满面的跑开了。只留下皇兄和皇姐面面相暌,不明白我为何会因为这小小的阴葵花而有如此大的反应。皇兄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尘土,便和皇姐一起追了出来。
这时,母后他们早到了粼波居,希望禅可大师能出山,收我为徒。
禅可大师义正言辞说:“不行,坚决不行,要我收未来的魔教教主阿卑灵王为徒,我决不答应。”母后也态度坚决的说:“禅可大师,本宫已经说的很明白了,天灵是我们圣魔龙族的希望,也是我们邪魔圣教和血龙神教的希望,是我们两大圣教未来的总教主。我知道,天灵是亦正亦邪的结合体。但你又怎能肯定她将来一定会危害人间界,我相信,只要我们教她走正途,天灵就不会和寒若一样。我也希望大师能先见一见天灵,至于大师您到底要不要收天灵为徒,等您见了灵儿以后再做决定也不迟。”禅可大师犹豫了好久,终于点头答应了,轻缓的说:“那我就先随你们先去见一见天灵。”母后微笑着,对禅可大师说:“那就多谢大师了。”说完,禅可大师便和母后他们一起离开了粼波居,前往天寒宫。
“奇怪,为何心虹灵一看到皇兄你去摘阴葵花,会生那么大的气!”皇姐疑惑的问。皇兄也想不通,轻轻理了一下白色的长发,轻慢中还带点抱怨的说:“是啊!花都还没摘下来,心虹灵就那么生气,尤其是阴葵花,我还从来没见过心虹灵会因为这小小的花如此的生气,如此的伤心。二皇妹和这阴葵花还有天寒宫之间一定有什么秘密,我一定要解开。”他们来到玫阴亭,坐了下来。皇姐劝道:“皇兄,你忘了母后的吩咐了吗?不可动天寒宫的一草一木,更不能打探天寒宫的秘密和曾经发生的事,而且,违令者,轻则赶出天之极,重则不是死,就是处以极刑,不论身份高低贵贱,都一视同仁。除了父皇,母后和飞愁刑官外,只有心虹灵有这个特权,虽然这事有点令人匪夷所思,但我们也不能违令呀!皇兄。除非心虹灵自己愿意说,否则,这要是让母后知道了,肯定会怪罪下来的。”皇兄得意的说:“我有办法让心虹灵告诉我们,你就不用担心了,天月。”皇姐望着皇兄那得意的神情,有点为他担心。
我坐在灵阴殿内的梳妆台前,将脸上的泪擦干,重新擦了一些玫瑰花制成的香粉。几百万年来,我转世过无数次,却永远都忘不了前世的记忆,更不了为我牺牲的阴雪,还有那些为我无辜死去的人,我忘不了,永远都不了寒若弑姐夺位,后又陷害于我,还一掌打死了阴雪,最后还利用我和天皇王之间的爱,使我们相互残杀,反目成仇。我恨,我恨寒若,恨幽灵教的人,心里这样想着,眼里闪现出怨毒的恨意。灵阴殿是天寒宫的偏殿,正是我居住的寝宫。
“参见大王,女王。”雨晴敬畏得边说边行礼。母后严厉的说:“雨晴,心虹灵公主呢!让公主到御灵宫去。”雨晴轻回了句:“是,女王。”
御灵宫是天寒宫里商议大事的地方,也同样是为经召见的人不得擅自如内,违令者只有死路一条。
我坐在妆台前沉思,雨晴轻轻敲了敲房门,畏声的说:“二公主,女王让您到御灵宫去。”我沉声道:“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让冰凌和天奴来见我。”雨晴回声说:“是,公主。”过了片刻,冰凌和天奴帮我梳好了妆,我换了一套淡紫色的衣服去御灵宫,而我的头发和眼睛,也从血红色变成了淡紫色。这是我从小就具备的能力,是与生俱来的,并没有任何人教我。这事我就只告诉过冰凌和天奴,以及灵飞。
“父皇,母后,你们找灵儿有什么事吗?”我来到御灵宫,奇怪的问道。这时,我偏过头,看到了坐在一旁的禅可大师,我才明白母后让我到御灵宫来的目的。禅可大师看到我,显得无比震惊,尤其是我这双满溢着哀怨的眼睛,更让他难以置信。我只是无奈的笑了笑,轻哀的说道:“禅可大师远道而来,心虹灵有失远迎。”此话一出,让禅可大师更难相信这话会出于一个六岁龄童之口,不禁对母后问出一句:“她就是天灵公主?”母后也因该才那句话,还没回过神来,父皇见状,连忙应声:“是啊!心虹灵就是天灵。”我又轻轻一笑,缓缓说道:“灵儿早就听闻禅可大师乃德高望重的长老,只是不愿再看到这世间的杀戮,才隐居深山。我也知道,这几百万年来,我们邪魔圣教和幽灵教一直在争夺天下,致使多少家庭家破人亡。而血龙神教因是秘密建立,所以魔界没有多少人知道。但大师您想过吗?我们龙族和两大圣教为什么要和幽灵教对抗,弄得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结局。幽灵教的开创者是心欲,她是现任苍穹神女的义女,但寒若并非真正的苍穹神女。”禅可大师听言,震惊的说:“什么?现在的苍穹神女,不是真正的苍穹神女,那,那她又是谁?”父皇和母后,还有在宫门外偷听的皇兄和皇姐也都是大吃一惊。我偏过头,向门外望了一眼,轻声严厉的说:“皇兄,皇姐,你们进来吧!我知道你们在外偷听。”两人听后,只好从门外乖乖走进来,母后看到他们进来,正想怒斥他们为何违背御令。我打断母后,清淡的说:“母后,您就原谅他们吧!我想,皇兄和皇姐如果不知道真相的话,一定不会甘心的。”我又将头转向皇兄他们,严肃的说“皇兄,皇姐,我可以把事实告诉你们,但我要你们答应我一件事,也希望父皇母后同意。”皇兄皇姐异口同声的说:“什么条件?”我坚决的说:“那就是,离开天之极,离开龙族,跟随师伯和师姑隐居深山,习武修行。只有这样,才能让你们免于杀戮之中,至少,还有机会活下去。而这场杀戮,从我出生的那一天开始,就已是定局,只不过是时间的早晚而已。”皇姐以为我要赶他们走,惊慌的说:“母后,求您不要赶我们走,我不想知道了,求您不要赶我们走,好吗?”我的话自然说到父皇和母后心里去,禅可大师喝了口茶,静静的听着。父皇解释说:“天夜,天月,灵儿的意思是让你们暂时离开天之极,而不是赶你们走,更不是让你们脱离龙族,明白了吗?”皇兄皇姐眼里闪着激动的泪花,不确定的说:“真的吗?”他们又把目光投向我。想在确定一下,我肯定的点点头,心里默默的说:“皇兄,皇姐,对不起,也许你们现在会恨我,但我不能让你们卷入这场杀戮,我相信你们总有一天会明白的。”皇兄和皇姐得到了我的确认,开心的笑了。禅可大师一直都看着这一切,父皇轻轻干咳了一声,示意他们停下,两人心领神会的停止了笑声。
整个御灵宫静得出奇,我让所有的侍女都退下,只留下冰凌和天奴,我表情平静,看不出任何的情绪,轻轻叹了口气,又陷入了那些痛苦的回忆,接着往下说:“她是寒若,九百九十八万年前,寒若为了统治神圣宇宙魔界,暗害苍穹神女天星,后又陷害我,弑姐夺位谋反,抢占了神灵宫,还对我赶尽杀绝,一掌打死我的贴身使者兼致密圣使的阴雪,而阴雪又是我唯一视如己出的好姐妹,后来还利用我和天皇王之间的爱,以天皇王亲生父母的命,来威逼天皇王,使我们相互残杀,反目成仇,积怨成恨。……”我强忍着所有的悲痛,把这几百万年来,寒若所做的恶事和我所知道的事都告诉了在场的所有人,这让看多了魔界腥风血雨的父皇母后和禅可大师也相当的震撼,没想到寒若会有这么的惨无人道,灭绝人性。
我那丝巾擦了擦眼角溢出来的泪水,哀怨的说:“寒若的所作所为早已逆天而行,众叛亲离。只是有太多的人敢怒而不敢言。至于禅可大师您是否愿意收灵儿为徒,还是由大师您来决定,虽然这是灵儿的心愿,但灵儿并不强求。”我向宫外看了看,天色已渐渐暗了下来,夜空群星闪烁,镰刀似的月牙儿高高的挂着,那微不足道的银光照耀着整个天寒宫,使天寒宫更显得寂静怡人,更加的清心阴冷。我回过头,又说:“今日天色已晚,禅可大师就留在天寒宫休息几日。再回去吧!”父皇也在一旁说道:“大师,再过几日就是灵儿的生辰宴,等灵儿过了七岁的生辰宴,大师您再决定,如何?”禅可大师沉声应道:“那好吧!就有劳大王,女王和心虹灵公主了。”大师同意后,我就让雨晴去整理了一下明月轩。等所有人都用过晚膳后,我送走了父皇他们,禅可大师回明月轩休息去了,我也回到灵阴殿去休息。这一晚,大家都想了很多,禅可大师也完全明白我们龙族和邪魔圣教,以及血龙神教一直与幽灵教争锋相斗,纠缠不休的真正主因。
九月九日,天之极热闹非繁,因为,今天是我的生辰宴,各个魔族的君王都来祝贺,自然,幽灵教的人也来了。
“寒若娘娘,您大驾光临,来为心虹灵公主过生辰宴,让灵红实在是受宠若惊。”灵红殷勤的陪笑着说。对于寒若的到来,使在场的人都停止了喧闹,气氛一下子就紧张起来。
我坐在天幻宫的妆台前,梳理着我细长柔美的头发,一身粉红色的衣裙,让人看起来特别的娇柔可爱。天幻宫是天之极的行宫之一,我偶尔来这里商议政务时,休息的地方。我在心里不停的告诫自己:无论心里有多少苦,有多少痛,有多少怨恨,有多少委屈,今天都不可以表现出来,坚决不可以。灵飞和冰凌,还有天奴匆匆忙忙的跑进来,我有点生气的质问道:“你们怎么这么冒冒失失的跑进来,难道不知道宫规吗?”灵飞气喘嘘嘘,焦急的说:“公主,寒若和幽灵教的人来了。”我心里震惊了一下,但我仍然镇定的说:“是吗?寒若,我们终于又要见面了。”心中的兴奋之余,还有着担心和狠意。我淡淡的说:“灵飞,冰凌和天奴都把事情告诉你了吧!”灵飞轻轻的说:“是的,公主。”
“我来只是为心虹灵公主送份礼物,各位也不必如此慌张,本宫还有要事处理,就先告辞了。”寒若阴阴一笑,从心欲手中接过贺礼,交给飞愁刑官,转身就走了。灵红上前奉承的说:“我来送您,寒若娘娘。”走出宫门,寒若立马换了张阴沉的脸,冷冷的说:“灵红,事情办得如何?”灵红严谨的说:“一切都很顺利,只等娘娘您的指令,就可以行动了。”寒若阴冷的笑笑,阴沉的说:“很好,到时,将他们一网打尽,灵红你功不可没,敢跟我寒若作对,哼。”灵红狡猾一笑,阴阴的说:“多谢寒若娘娘。”
我和冰凌他们来到幻灵宫正殿,看到母后,父皇,皇姨,皇姑姑等人和诸位君王大臣议论纷纷,为了缓解这压抑的气氛,我慢慢走上前轻缓柔和的说:“母后,我知道寒若来过了,要发生的事迟早会发生。我想,寒若这次来是暗中示威的,所以,我希望各位君王和长老,不论我们圣魔龙族将来发生事?我们都能秘密联络,决不投靠寒若和幽灵教,等到时机成熟,我们齐心协力一定能打败寒若。”我的这番话,让在场的人都瞠目结舌,目瞪口呆,禅可大师的心里也已经有了打算。这时,一个悠扬又清脆洪亮的声音响了起来:“不愧是龙族的心虹灵公主,更不枉是我的义女,魔界未来的神圣宇宙之王,圣君之位非你心虹灵公主莫属呀!”来人跨过门槛,一身深紫色的长袍衣服,清晰的绣着一朵朵白色的玫瑰花,微微泛红的头发,给人一种敬畏的君王气质,他就是血圣门的大王—血皇魔,也是我的义父。众人都转过身,眼睛都盯着他看,我看到义父走来迎上前去,勉强的笑了笑,不好意思的说:“义父,您过奖了,灵儿只不过是实话实说,将来的事情,谁也无法预料,但路该怎么走,却掌握在自己手中,命运是谁也无法操纵的,不是吗?义父。”义父听后,哈哈的大笑起来,高兴的拍了拍手,连声叫:“好,好,说得不错。”云长老站起身,示意大家安静,严肃的说:“各位大王,长老,刚才心虹灵公主所言非虚,血王也说的不错,以心虹灵公主的才能,将来一定会成为神圣宇宙魔界的圣君,一定能打败寒若,消除黑暗的。”
由于刚才寒若的到来使气氛弄得极不愉快,母后连忙出来打圆场,清柔的说:“好了,不要因为寒若,破坏了各位的好心情,今天是灵儿的生辰宴,大家就尽心尽致的玩乐,”诸位君王大臣因母后的话,平息了心中对寒若的怨恨,脸上的怒气也一扫而光。一直到夜半三更了才回去。只留下皇姨,皇姑姑,义父、皇舅舅等人在幻灵宫休息。幻灵宫是众臣娱乐休息的地方,宫中的大小宴会都在这里举行,偶尔也会在这里商议大事。
次日,阳光明媚,鸟语花香,金色的光芒照耀着天之极,让天之极充满了暖意。但众人都面色凝重,在幻灵宫商议大事,我也在一旁倾听。皇姨魔羽愤怒的说:“哼,幽灵教的人欺人太甚,没想到寒若昨天还有脸来,以为自己是苍穹神女就很了不起。我就不信,我们大家的力量结合起来,还斗不过她。”皇舅舅邪帝也拍着桌子,不满的说:“就是,结合所有魔族的力量,我就不信不能打败寒若。”我哀怨的劝解道:“皇姨,皇舅舅,现在并不是我们联合起来,就能打败寒若的,就算我们能够打败寒若,也不能消除黑暗,而且她还能和黑暗之力融为一体,到时候寒若借助黑暗之力,可以再次重生,她的武艺和法力会比现在更强大,我们要想对付她,也就更难,还会连累更多的无辜者为此丧命。如果我们所有人都死了,魔界的生杀大权,就会落入寒若手中,那我们所做的努力都会功亏一篑,一切也就都完了。”众人听后,都觉得有理,义父担心的问:“如果这样,那寒若比我们想象中还要可怕的多得多,可我们又该怎么做?总不能坐以待毙,等幽灵教的人杀上来,我们才回击吧!”我站起身,轻仰了一下头,坚定的说:“不,我们要做的,就是拖延时间,集齐天,地,人三本圣书和劈天圣剑,但这样也只能打败寒若,要想彻底消除黑暗,除了集齐三本圣书和劈天圣剑之外,要积聚天地万物神圣宇宙之精华,此外,还有其余的八把圣剑,九剑合并,人剑合一,才能将黑暗之力彻底消除。”听完这番话,大家虽然还有些担心,但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大皇姑圣心宽慰的说:“照灵儿这么说,寒若的武艺和法力都在我们之上,并且高深默测,硬碰硬,吃亏的是我们,就依灵儿所言,能拖多久,就拖多久,无论如何一定要确保灵儿的安全。毕竟,她不仅仅是龙族的希望,也是整个神圣宇宙魔界的希望。”
这时,雨晴和几个侍卫押着一个十八、九岁的侍女走进正殿,雨晴等人行了礼,我且退了侍卫,被押着的侍女低着头,跪在地上,浑身瑟瑟发抖,母后严厉的问:“怎么回事?雨晴,她是谁?所犯何罪?”雨晴如实的回答:“回女王,这个侍女在天寒宫鬼鬼祟祟,不知要做什么?属下从她身上搜出这个东西。”说着,从袖中拿出一把钩子样的东西,双手交给冰凌,冰凌又教给我,我拿在手上,仔细一看,脸色顿时凝重起来,不禁说了句:“幽灵教的幽灵钩。”我偏过头,看着浑身发抖的侍女,示意雨晴将她松绑,柔和又不失威严的说:“你不是幽灵教的人,为何会有幽灵钩?还有你去天寒宫做什么?是谁指使你去的?说吧,没有人会怪你,更不会有人杀你。你起来说,梅月。”听到我叫她的名字,梅月吓了一跳,支支吾吾的说:“是…是…灵红…女…女王。”我平静的说:“这么说,是灵红指使你这么做的。”我停了一下,嘴角微微向上翘起,轻笑着,语气调侃的说:“看来,灵红皇姨还真是费尽心思啊!既然这样,本宫就不惩处你。不过 ,我要你梅月忠心的效忠我,不离我左右。今天的事,我也就当没发生过,雨护法,此事你要守口如瓶,不要对外宣扬。”雨晴恭敬的说:“是,公主。”我清淡的说:“梅月,你起来,这事不需要告诉灵红,我要亲自和她斗一斗,下去吧!”梅月感激的说;“多谢公主不杀之恩,梅月一定会忠心效忠于公主,此事我决不会对外宣扬。”我轻轻挥了挥手,让他们都退下,二皇姑圣虹又好奇又担心的说:“灵儿,您怎么知道她不是幽灵教的人,而且还知道她的名字。万一这是灵红使的诡计,那怎么办?”母后他们也在一旁点头,表示赞同。一直自顾自的喝着茶,一言不发的禅可大师沉稳的开口说道:“天雪女王,心虹灵公主天资聪明,与众非凡,她这么做,一定有公主的道理。不过,老臣也很奇怪,公主您为何会知道这个侍女的名字,她并没有告诉公主呀!”我风趣的说:“那是因为,这是我的秘密,禅可大师以后就会知道了。”随即,我严肃的说:“母后,如今看来,灵红是幽灵教的人,而且和寒若的关系也非同一般。昨天,我看到寒若向灵红交代什么事?以后,我们大家都要小心为妙。”母后也担心的说:“是啊!昨天灵红和寒若之间的言行态度,大家都看的清清楚楚。这把幽灵钩和六年前的一样,应该也是灵红所为。”皇舅舅在一旁劝解:“事以至此,再多的担心也没有用,我们只能尽最大的努力,做好防范,杞人忧天只会让自己乱了方寸。”又过了几个时辰,我们都在商议着如何防范,如何对付幽灵教。我的心也无比沉重,也许那一天,真的快要到来了。等众人都商议决定,离开后,禅可大师在后花园来回的踱步,忧心重重的想着心事。
夜晚,母后急召我入宫,禅可大师坐在一旁。郑重的说:“老臣已决定收心虹灵公主为徒。”我听后,心里不知有多高兴,可无尽的忧愁的还是淹没了心中的兴奋。
清晨,我们用过早膳,我告别父皇,母后,便带着冰凌他们三人,跟随禅可大师一起去粼波居习武修法。皇兄和皇姐也跟着师伯和师姑离开了天之极修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