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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49 安容送进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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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容送进嘴里的菜一顿,邵祺铭兴致盎然,欣喜于这个发现,已经在计划着怎么出去玩,出去度过只有和新林的两人世界。
他们两个人单独出去,让他们待在家里她就控制不住乱想,沈新林柔柔弱弱的,没有邵祺铭力气大,邵祺铭想做点什么轻而易举,上次新林被他推倒在床上已经让她警铃大作,情敌在情人身边,总是忍不住往最坏的方向想去。
而他们还要一起出去玩,重新培养感情吗?
“以前周末我们总是牵手出去逛逛,好怀念啊!”某人自发感叹。
“还记不记得B市开的一家酸鱼面,你就爱吃那面,昨天我偶然看到江市居然也有,正好,明天咱就去那吃,天天在家吃都腻了!”
沈新林下意识的抬头往安容那边看去,就看到她垂下去的眼眸,夹着菜的筷子迟迟不送进嘴里,脸上的阴沉担忧一览无余。
握上她的手,把她的菜推进她嘴里,“学校里安排了很多工作,周末没有时间出去!”
说给他听,也是说给她听,沈新林发现自己总是处理不好身边的人和事,无论是段凌,李源还是现在的安容和邵祺铭,他们总是因为他而弄得糟糕。
“那就太遗憾了!”邵祺铭也不在意。
奇怪的生活,处处在意的细节,日渐疲倦的身心。
转折的楼梯口,尴尬的碰撞,默默在心里的较量,总是有点谁也不让谁的意思,两人冷漠的对视一眼,一个往楼上,一个下楼。
而楼上的沈新林恰好看到,叹气,总是要做出一个选择的。
他拉过上楼来的安容,他知道她过得并不开心,那次的离家并不是任性的小脾气,而他总是后知后觉的理解到某些东西。
“去哪儿?”安容莫名的看着突然拉着她的手的男人。
“我房间!”
安容轻笑,“耐不住寂寞了?”
沈新林却没心思开玩笑,径直将她拉回自己房里,关上门。
“你是不是过得并不开心?”
安容呆愣的望着他郑重的脸,“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你们都在伪装,而且一个个还都是伪装高手,可是我还是感受到了你的不同。”
安容的脸似笑非笑,“你观察力挺不错的!”
“别给我打岔!”
他想要改变生活,改变这种可笑的局面,他意识到在数学上三角形是最稳定的形状,可是感情中,三个人就是将就。
她的眉眼中透露着疲倦,他们都过得累了,寄人篱下这个词完美的体现在了她的身上。
“邵祺铭的存在是不是让你很不自在?这里不是你家,你就有一种难以依靠的感觉,你没有安全感,你都不怎么笑了!”
安容推开他的手,“不是这样的,他可以忍受,我同样可以忍受!”
他能在三个人的生活中安稳的住着,她也能为了沈新林住下去,反正她本来就一无所有,安莉去世了,她就更没有家了。
沈新林摇头,“爱情不是用来忍受的!”
“我也没办法呀!”她苦笑。
“我不知道你不爱吃葱,不知道你紧张时候的小动作,不知道你喜欢蓝色的鸢尾花,可是邵祺铭都知道,他什么都知道,对你完全了解,比起我,他更像一个称职的恋人!”
她忌惮,害怕,恐惧,担忧,终于理解安莉对孟智泓小心翼翼的心,当初的不屑,也让自己得到了报应。
她耐心的坚持着,想着至少她是女朋友,他们还有不到绝望的境地,对方也不过是苟延残喘而已。
沈新林牢牢的抓着她的肩,直视她的眼睛,“可是我知道你虽然总是一副冷漠毫不关心的样子,事实上比谁都在意和脆弱,知道你喜欢喝我熬的骨头汤,喜欢当模特,喜欢背着我抽烟,喜欢穿牛仔短裙,我知道你的一切!”
他不让她退缩,捧着她的脸逼她好好听着。
“爱情不是比谁了解谁,该比的是谁愿意去了解谁,而我愿意了解你,并且把所有记在心上!”
“难道这还不能表明我对你的重视吗?”
安容沉默下来,沈新林的眼里盛着光,她从来没有听过这么好听的表白,她的心好像要融化了,融化在这场奇怪的爱恋里。
一边寒凉,一边温暖,感冒的同时被人细心的呵护,是该拒绝感冒呢?还是该接受通过感冒得来的呵护?
安容将人推开,走到窗边,春天已经过去了一大半,花园里的好多小花都开了,这真是一栋好房子,位置安静,装潢豪华,邵祺铭该是花了不少钱。
她拿过窗边的烟,抖了一根出来,点火抽上,动作一气呵成,她也不知道潇洒的自己为何变得如此狼狈。
沈新林望着她孤寂的身影,刻意的坚强,心里的疼惜从脚蔓延到头上,当初也是因为这一丝孤寂紧紧牵引着他,想要接近。
“我不知道怎么去维护你?害怕你尴尬,又怕你不开心,怕你因为邵祺铭的存在多想,怕你生活的不自在!”
“我想,让邵祺铭住进来是一个错误的决定,可是我太无能,居然改变不了这个决定!”
“所以……”他缓缓开口,郑重的做出某个决定,“我们出去租房子住吧!”
安容回过头来,还没开口,敲门声响了起来,不用想也知道是谁?毕竟这么大的房子就他们三个人住。
“新林,我的那件灰色的T恤不见了,你能帮我找找吗?”
沈新林突然也对这种无聊的生活感到劳累,周旋于两者之间,给不了绝对的公平,每一个人都是伤害。
他回应,“好,一会我就给你找找!”
随着脚步声远去,邵祺铭从房门外离开,安容丢掉烟头。
“新林,那我们搬出去!”
沈新林点头,“我会安排好!”
自从那天之后,找房子的事情就在不紧不慢中进行开来,计划着先租个房子临时住住,不过也要找一栋以自己现在经济实力能买的起的房子。
沈新林也明白别人的馈赠始终不能成为心安理得的东西,况且他总也需要属于自己的房子,一个两个人的家,不大却过得开心温馨。
第二次在夜晚的阳台见到邵祺铭的时候,安容已经不意外了,他们喜欢抽烟,又容易失眠,却也不敢告诉沈新林。
只是这次不一样,准备出来抽根烟,就看到邵祺铭也在阳台,不过还有沈新林。
黑蒙蒙中两个人的身影若隐若现,寂静的夜,一点点声音确却是很明显的。
“那边的工作出了点差错,我身为老板不能不管,所以我真的要回B市了!”
“嗯!”沈新林无话,只是适时回一句。
“那你准备一下和我走!”
沈新林望着无尽的黑夜,只有度过了,才有一天的光明。
“这个房子我会还给你,我决定带着安容去买个小点的房子住!”
“这是要和我断绝关系了?”他语气有些不悦可是又不想表现自己的不满。
沈新林转身,“到B市好好工作,少抽点烟!”
沈新林离开,没有过多的话语,往自己房间走去,邵祺铭抽完手上的一根又拿出一根,烟这种玩意哪那么容易戒掉。
等到沈新林房间再没有一点动静,安容走上了阳台。
“给我一根!”邵祺铭把整盒烟塞到她的手上。
“想当年和我谈恋爱那会,这小子可听话了!”邵祺铭感慨。
“你也说了是想当年!”安容面向阳台,双手搭在栅栏上,伸展了下身体。
“那会子他可是爱我爱得死去活来!”
邵祺铭就会拿过去出来臭显摆。
“现在他爱我爱得死去活来!”
两人的话题又围绕身心姐较量起来。
安容就是不喜欢他无时无刻不忘彰显着和沈新林以前那点事。
“噗!”邵祺铭到是先无语的笑了,他又不是二十岁时的小年轻,还和一个小姑娘争风吃醋起来。
“我敢打赌,他忘不了我,他最终会回到我身边!”
安容冷笑,毫不留情的嘲讽,“你怎么就那么自信呢!那就赌赌看好了!”
……
无聊的话题结束,无尽的夜只有惆怅的人,遥望远方,静静地抽着烟。
邵祺铭是真的要走了,安容看到他在网上订机票的页面,可是不知是哪里来的自信,他也订好了沈新林的那一张。
沈新林告诉他不租房子了,他找到了一个满意的房子,等装修差不多了就搬进去,安容却还是隐隐不安。
早上起床的时候,沈新林和邵祺铭都已经上班去了,而她今天却没有拍摄安排,吃完早餐,开了电视,看到了堆在衣篓里的衣服。
都是些脏衣服,正好她有时间可以拿去洗了,抱着一堆衣服往洗衣机那边走去,全放进去又回了客厅落地衣架。
刚才就看到新林挂着一件外套在这里,好像也穿了好几天了,干脆一块拿去洗了,这种衣服好像是要手洗的。
不知道为什么新林的衣服洗起来总是硌得慌,她洗之前好像忘了掏口袋了,大概是口袋里有什么东西吧。
安容伸手掏了掏,摸到了两个圆环一样的东西,手感立刻让她意识到了什么东西。
她拿出来,举起,耀眼的阳光打在戒指上反射的光刺的她眼睛生疼,看起来戒指已经有些年头了,拿在手中转了一圈,圈内刻着人名字的缩写,SQM,SXL不就是邵祺铭和沈新林吗?
邵祺铭说的是对的,也许那时候的沈新林真的爱他爱得死去活来。
沈新林曾说过他已经把邵祺铭封存在记忆里,现在记忆跑出来了,戒指也跑出来了。
一对戒指,看得出是还没有送出的礼物,携带在身上,该是有很重要的原因。
她觉得自己嫉妒的发狂,似乎自己才是那个第三者,住在别人充满爱的回忆的房子里,破坏着可以旧情复燃的人。
衣服洗好放在阳台上晒着,阳光的味道很慵懒,安容又重新把戒指放回了原来的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