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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17 “段凌,现 ...

  •   “段凌,现在我们不在一起了!”

      他怀有愧疚,确实是一个不负责任的情人,不记得什么纪念日,不记得他的生日,甚至对他的任何事都没有上心,只是恍恍惚惚知道自己谈恋爱了,却记不清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唯一能做的只能尽量满足他需要的一切。

      “今天我也听你的话来了,你还记住你说的话吧……”

      话还没说完,就被人从身后抱住,段凌紧紧抱住他,轻轻捂住了他的嘴,“嘘!”

      “别说我不爱听的!”

      沈新林无奈,伸手掰开腰上的手,可是他的力量却没有他的胳膊有力。

      吻印上了他的脖子,一点一点落下,轻轻的,痒痒的,让沈新林恐惧的发颤。

      “别这样,段凌!”

      伸手推拒着埋在他脖子里的头。

      “别拒绝我,新林!”

      说完就拉着他的手,往办公室里间走,里面有一张大床,是段凌大部分时间不想回家休息的地方,而现在床上正用玫瑰花瓣拼成了一个巨大的心形。

      进了卧室,段凌就将沈新林推倒在床上,巨大的作用力让花瓣乱飞了起来,沈新林反应过来坐起来,还没坐稳,段凌就俯身压了上来。

      压下来的瞬间沈新林只看到身后飞舞的花瓣落到他的背上,胳膊上,头发上,还有扑散到地上的。

      沈新林突然想到了安容,那个女孩和她一样是个朴实的孩子,美丽的东西对于他们而言,没有实用的东西,朴素的东西更来的有价值。

      俯身下来,段凌就吻住了他的唇,带着思念,带着欣喜,带着强烈的占有欲。

      沈新林闭眼,狠狠咬了上去,段凌吃痛的离开,嘴唇边印上了血迹,他伸手擦了擦,望着他的眼神复杂难辨。

      沈新林一把将他推开,坐起来,抱住自己的身体,眼神平静如水,如果自己看的话,可以发现眼底带着颤抖。

      “你说,今天我和你走,就彻底和我断了!”开口的话让段凌心碎。

      暴怒,却无可发泄,段凌一拳打在床上,可是棉花上却没有一点作用,如果有把刀,他一定会拿着它刺入他的心脏。

      “我特么告诉你沈新林,就算耗一辈子老子也不会和你断了!”

      说着就重新压上去,一只手抓住他的手固定在头上,俯身而下,从他的脖子上开始吻起,另一只手将他身上的衣服扒下,瞬间沈新林只剩下一个光膀子,白皙娇嫩的肌肤顺滑有手感,让段凌爱不释手,吻向下。

      沈新林挣扎,无助的挣扎,从没想过事情会发展到这种状态,段凌虽然暴力,可是从来也不会强迫他,他保持距离,段凌也是不强求。

      “放我走!”他颤抖的开口,声音沙哑。

      “不要走,新林!”

      “我爱你!”

      手在他的身上一阵触摸,让沈新林感觉恶心涌上心头。

      “段凌,我从来没有恨过一个人,包括邵祺铭,你想当第一个吗?”

      吻停下。

      “我不爱你,我这辈子都只爱邵祺铭!”

      段凌抬起头,苦笑,“背叛的人有什么好!”

      “总比强迫的人好!”

      一字一句,一针一针扎在心上。

      沈新林趁着他痛苦的时候,对准他的下身毫不留情的踢去,只听见一声惨叫,“唔……”

      段凌吃痛的捂住。

      趁着空档,下床往卧室外跑去,听见里面的人在呼喊,“别走!”

      沈新林往外跑,心中忐忑不安,他想今天不该跟着这个滚蛋过来的,经过办公室的时候,随手拿了一件段凌的衣服继续往门外拼命跑走。

      沈新林慌乱的跑出公司的大门,直到走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才舒了口气,扶着头疼的额头,心里还在为刚才差一点点的事心慌,颤抖的厉害。

      穿上衣服,一秒也不想多待的离开了这里。

      今天的段凌很失控,今天的他很失落,他犯下的错就要接受惩罚,而段凌只不过是他的因结的果,所以说事事都是要还的。

      沈新林回到和安容分开的地方时,安容早就已经不见了,他并不相信段凌说的话,也不确定她是不是等不到她所以回家了。

      打了个电话,电话没有人接,让本就心烦的他更加有些燥乱。

      此时的安容正坐在夜店的沙发上,面前摆着一排酒,各种各样的烈酒,白酒,鸡尾酒,啤酒也是喝了好几瓶。

      凯伦坐在一旁,陪他喝着酒,听着边上手机铃响的声音,“都好几个了,不接?”

      安容没有说话,夹着手中的烟吸了一口吐掉,又拿一杯酒灌进身体里。

      麻木,全身上下只有麻木。

      还有满脑子的沈新林。

      “我不敢!”

      凯伦一愣,怎么也想不到这样一个潇洒什么都不在意的女人,居然也会有不敢的东西,这个人到底是谁,他到是很好奇。

      安容喝着闷酒,可是今天的酒怎么越喝越清醒。

      “为什么得到一样东西就那么难呢!”她自言自语。

      远处的吵闹轰乱她听不到,自己的世界安静的没有一丝声音,安容想,二十多年以来,第一次她想要自私的拥有一样东西,即使那东西不属于她,即使她没有资格拥有。

      “你这么喝下去会出事的!”凯伦试图拿过她手上的酒杯,却被她猛的推开。

      “行了行了,你喝吧,喝死活该!”

      说着就不再管她,离开的时候顺手将她的手机顺走。

      周围安静下来,安容喝的更猛了,直到眼前一个身影罩住了她,她抬头,蓦然僵在那里。

      “安容,原来你在这!”男人微笑,眼里是找到她的得意。

      他弯腰,扣住她的下巴,“你可让我好找,这次我可不会放过你!”

      安容拍掉他的手,迷迷糊糊的才看清了眼前的男人,警铃大作,怒视着,“孟智泓你到底想干什么?”

      没有想到还会遇见这个人,简直就是梦魇。

      他失笑,“想干什么?”凑近她的耳边,“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手轻轻抚上那张朝思暮想的脸,打量着天生完美的身材,“当年的交易还没完成呢!”

      安容挥开,看着他的眼神满是厌恶。

      “我就喜欢你这个小狮子,比起你妈妈,你可是比她辣多了!”

      紧握的拳头表示了她此刻的恨意,恨自己无能为力,恨那个带给她恶心的童年的女人,自己的男人都看不住,自己的女儿都可以出卖。

      “你给我滚!”

      “给我立刻滚!”少有的一次情绪失控,对着男人大吼起来。

      男人也不恼,“时间还长,你终究是我的!”

      说完便抬脚离开,留安容一个人倒在沙发上,烦躁的拿着烟出来抽,手却抖得厉害。

      ……

      “喂,安容在哪儿?回家了没有?”沈新林着急的对那边终于打来电话的人焦急的问道。

      “她在西阳夜店,快点来吧!”凯伦挂完电话。

      等到招呼了几个客人,在回来的时候,凯伦就看到安容那边沙发上已经出现了一个瘦瘦高高的男人,长的很好看,细皮嫩肉的,怎么也想不到安容喜欢的是这种类型。

      召来一个服务员,让他把手机送过去,便走了。

      “怎么喝这么多酒?!刚才不是还胃不舒服吗?你是疯了!”

      迷蒙中安容看清了来接她的人,像是一束温暖的光,温度刚刚好,柔软,细腻,触碰起来很舒服,相处起来也很开心,无忧无虑,无烦无恼,可以当一个单纯的小女孩。

      “沈新林,你刚才去哪了?”

      “怎么可以随便丢下我!”她委屈的控诉,扑倒她的怀里。

      她没有主导权,这场曲折的几人之间的缠绕,围着沈新林的围转,她没有主导权。

      沈新林拥抱着她,拍着她的后背轻轻安慰,“对不起,以后不会了,这次都是我的错!”

      这个孩子向来没有安全感,对任何一个人不会信任也不会敞开心扉,是他一点一滴将她拉回,就不该随意丢弃。

      安容却埋头在他肩膀里哭了,眼泪止不住的留下,没有抽噎的声音,没有任何声音,无声的眼泪,假装的坚强。

      在这样一场游戏的生活中,她欺骗,他无知,她靠近,他更靠近,是谁先陷入绝境,谁又可以让她逢生。

      晚上回家的时候,沈新林正在浴缸里洗澡,他用力的搓洗着不想留下的感觉,想着今天发生的事,疯狂的段凌,脆弱的安容,人影在脑中交措。

      这样的安容让他害怕,也让他更加怜惜,他没本事,最多的也只能拼尽全力去护着。

      “砰”的一声,是门开的声音,抬头就看到安容站在了自己面前。

      沈新林埋在水里,只露出个头,无奈的开口,“安容,你先出去!”

      安容静静地站在浴缸前,看着缩在水里的人,打量着他的身体,“上半身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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