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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筱红红,我赎定你了! 看着筱红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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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筱红红一脸幸福的窝在我怀里,真有些不敢推开她。
“王爷……”□□慢慢上移,和我胸口紧贴,红唇在我面前一张一合,虽然这样让我感觉很舒服,不过我还是对女人没办法提起兴致,急忙把她拉远点。
“红红……姑娘”我无奈的叫着她。
“爷……”
她属蛇的?刚离开又立刻贴到我胸上,直往我耳边吹气,大腿一阵发麻,想站起来却被她压着无法动弹。
“红红姑娘,你……你先别急!我有话和你说!”
很轻柔的声音飘进了我的耳朵,“爷……他走了没?”
“啊?”
“那个轩辕炽柍走了没?你倒是听听!”
我……我哪听的出啊,“大概走了吧……”
“你今天怎么回事?”
“呃……不是……那个、红红姑娘,哎呀,就说了我有话要说嘛,老实告诉你,我失忆了。”
她眼睛睁的和铜铃都快没差别了,“你唬我呢吧,就你这二愣子还学人玩失忆?”
“……”
我深深的发现,这王爷比我还没用。
“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点头,除了点头还能做什么?
“来,我带你看宝宝,或许你会记起些什么。”
……宝宝?花街还许姑娘生孩子?不会是老鸨的孩子吧……等等,老鸨的孩子,给我看?难道我和老鸨有染?
她拉我到床上,只见她把枕头掀起,把露在外面的细绳一拉,咔嚓一声,侧边的墙壁竟出现了条裂缝。
她将中间的裂缝推开,里面是另一个房间,而且空间也不算小。
她一个翻身,立刻朝摇篮走去,将里面的孩子抱在怀中,轻轻摇动臂膀,孩子也像知道来人是谁一般,红扑扑的脸蛋朝着筱红红直奶叫。
“……红红,你是老鸨么?”
一记无影脚从我身边划过,幸好躲得快。
“你才老鸨呢!”筱红红轻哄着小婴儿,“王爷,嘿嘿,你猜他是谁的孩子?”
“该不会是……我和你的吧?”
“美不死你!”
……我还不削呢!
“这是我和皇上的孩子。”
心中某样东西翻了,我酸酸地说:“……怪不得你能生孩子,原来皇上也会来这种地方…”
“廖伪轩!我不是青楼女子!”
我一阵迷惑不解,她开始将事情缘由娓娓道来:“我本是皇上的贴身丫鬟,说是丫鬟,其实我是七品冠县孝步云的遮出,我爹从小就想做大官,一个很偶然的机会,他认识了神医张澜樊,借着张澜樊的势力,他很快便得到了皇上的赏识,爹爹希望自己府中能够出个皇妃,这样在朝上就如同多了半座靠山,而孝府有四个孩子,三男一女,要为妃,只能选我。
爹爹说这是我的福气,要我好好侍候皇上,可惜爹爹料错了皇上的心思,我入宫后,不但没有被皇上宠幸,成了一名婢,爹爹是个极要面子的人,我的身份反成了压制爹爹的利器,爹爹不甘失败,硬是买通了皇上身边的小太监,将喝了媚药的我送入寝宫,当夜我身体难受至极,想狠狠地洗把冷水澡,奈何身子毫无力气,只能靠扭动身子才能微微舒服些,谁料这些动作在事后竟成了邪淫圣上的大罪,他不但奸污了我,还以我为理由把整个孝府全封了,诛我家门……九族之罪!”
哎……这就是皇宫呐,虽然听着很震撼,不过宫文看多了,毕竟不是发生在自己身上,总觉得……它们还是离我很遥远,“然后你就逃到这里来了?”
“我一弱女子,无依无靠,怎可能逃出宫?是爷您救了我。您拥着我与皇上僵持了好一阵子,终是逃脱了一劫,不过他要求我不得再以任何身份接近皇宫,您又怕他会派杀手追杀我,于是将我暗藏于此,尽管我住在春满楼,但我是爷的人,没人会动我分毫,爷……这些,您全忘了吗?”看到我仍然在点头,她微微叹口气,“那时我也不知道光一夜自己就怀上了龙种,本已说好我终身为婢,做您身后的女人,却因这孩子全毁了……我恨皇上,更恨自己的孩子,不过您要我留着他,我也很清楚爷的意思,所以我会好好地照顾他,直到他懂事为止。”说罢,她嘴角竟微微上扬,有些许地……得意?
“我为什么要你留着他?”
铜铃般的声音飘入耳中,“因为您要夺权弑君呀,而他——就是您的筹码,也是我唯一能够报您恩情的礼物。”
听了良久,有些难以置信,这种事为什么发生在我身上?老天,你竟然要一个胆小如蟑螂的我去弑君?你在耍我吗?
一丝愤怒由心而起,若不阻止,这孩子会是第二个悲剧,第二个我!
“真是胡闹!这孩子虽然非你所愿出生人世,但他好歹有一半的血液是和你完完全全相同的,用他作为弑君的筹码?让他去送死吗?嫡亲骨肉,你当真舍得?”
泪水在她眼中打转,见她大有要哭之举,我有些无奈地放出软档,“我……我也不是在责怪你、我只是想你和孩子好好的活下去,他本身根本什么都不知道,何错之有?上一辈的恩怨何必要将下一辈也拖下水?你看他这么可爱,你应该爱他,他从小便没有父亲,你更应该为了他而活,不是吗?”
“爷……皇儿是我唯一最珍贵的东西,若您连他都不要……您要我……情何以堪!”
我慢慢将她纳入怀中,用手轻抚她的发丝,“正因为如此珍贵,我更不可能去摧毁他啊……”
推门走出筱红红的房间,我只觉阴郁缠身,那红扑扑的脸蛋,粉嫩嫩的小嘴……他可是烨翔的孩子呢,心里酸的冒泡,想妒忌筱红红却又嫉妒不起来,整个人仿佛被座大山压着,难受极了。
纯白色的剑在我眼前一晃,炽柍与我并肩走出春满楼,边走边道:“在房里那么久,倒看不出你也挺能耐久的,怎么样,成为男人的感觉如何?”
我本来就郁闷到想撞墙,听到这话仿佛是在告诉我烨翔成为男人时的感觉有多棒,对象还是筱红红!愤怒异常,却什么都骂不出口,只能对他大吼一声:“很爽!”
自那以后,炽柍像狗皮膏药似的,天天拎着我走南闯北,可以说我和他的距离又拉近了很大一步,至少他现在越来越喜欢对我动手动脚了。
“轩辕大侠,您想调情也请看看地方,这里是饭馆,被这么多人盯着您也不怕被人说闲话?”挑眉看着那不停抚弄我左手的闲猪脚,我在考虑要不要用筷子戳下去,尽管被帅哥吃豆腐会让我很有成就感,但好歹现在自己是个男同志,是爷们儿!不是娘们儿!
“轩,叫我表哥。”
“……我叫了你就放么?”
“……吃好了吗?吃好了我们走吧!”
白眼狂翻,就会转移话题!
被他牵着走出饭馆,一路上走走停停,市街热闹非凡,我却没心思去瞧,心里全想着一件事——我得把筱红红弄出花满楼!
我处的是改革开放的超前卫时代,要我一知识女性看着这样一女子就这么老死于花街内,比让我看个屠夫杀猪还困难!倒不如让我去帮她再找个依靠,对方头脑不用很好,钱也不用太多,只要能够让她安稳地过日子就好。
终于我忍不住了,现在每天早上都是炽柍代我去上早朝,他说即使被人羞辱,也不能把势丢了,这关系到整个府的存亡,看着他早出晚归,回来后还要带我去逛马路,虽然他没明说,我知道他这是为了让我熟悉环境,其实,炽柍是好人,廖伪轩认为他坏,是因为他没有看出炽柍的关心方式。
言归正传,这天我乘炽柍上朝后,偷偷跑出伪府直冲花满楼,找片了整栋楼都没发现比筱红红更华丽的厢房了,莫非这老鸨不住在楼里?
无奈只得去找筱红红,“红红,你的房间之前是不是老鸨住的?”
她一愣,“爷您会把自己造的房子让给老鸨住么?”
“什么?! 这房子是我造的?”
“是啊,我当时嫌造的俗气,宁愿打尖也不想住这房子,您还气了老久呢,见您不里我,我也没法子,只得乖乖住了下来。”
气闷,老鸨没找着,闹了半天这么俗的房子竟然还是廖伪轩这小子造的!
形象大损……
“……红红,老鸨在哪,带我去见她。”
“哦,楼下第一间就是啊。”
用粉纱布置的房间,绚丽而又温馨,屋内却洋溢着萧瑟的味道,仿佛两个剑士在最后一战摒谁会先出手。
“伪爷,虽然红红是您的人,但好歹她也是我楼里的花魁,怎么说也算是个镇店之宝,您把她带走了,让我可怎么活哟?”
老鸨尖锐的嗓音溢出些许阴谋,我也不以为意,“不用多说,要多少,你开个价就是。”
老鸨‘烟’然一笑,呼出一口白烟,敲敲烟斗,露出满口黄牙,“就怕我蕊娘开的价,伪爷您担待不起。”
“你这是不信我?你难道不知道我是皇上身边的红人吗?”
蕊娘又是一笑,“伪爷,别说,我还真不信您。您现在可不比当年呐,把账记您身上,到时候您伪爷闹个消失,伪府闹个干净,我找谁算账去?”
“好,好!你不信我也罢,那记我表哥,轩辕炽柍头上,他现在绝对是一等一的大红人!”
“红,红是红呐,可惜那是因为他帮朝廷办事朝廷不用给银子!轩辕公子?呵,怕是比您的钱还金贵呢!”
我靠,你这老鸨是干中央情报局的吧!
“那别烦了,我出一百俩黄金,赎筱红红的卖身契。”
听我这一说,蕊娘笑的快岔气了,“哈哈哈……哈……咳…咳咳…嗯……伪爷,明摆了和您说吧,当初答应让她住进我花满楼卖唱,全是我蕊娘看您的面子;若凭她一人来,能进我花满楼楼的门?连我楼里的半根草都比她够风骚,更何况我们这儿的波斯媚子,哪个不比她在客人面前红火?我蕊娘声都没哼,直接让她做了花魁,到现在她都没给人尝过鲜。你我往来稀疏,想来也不了解我蕊娘的脾性,要说信,我只信当今圣上有能耐赎,其他的我可……”
“那你就记在皇帝头上!”干情报局的屁话就是多!
“哟哟哟,您可别这样,我蕊娘这辈子虽然没什么见识,但认识的好歹都是些有见识的人,我上面的主子,可是连皇上都得敬上三分的,您可别拿圣上来压我,蕊娘我可不吃这一套!”
嘴角抽搐,这老婆子还真能扯,我直接伸出一个巴掌,“五百俩——黄金!”
“哼哼,五百俩?少说也得这个数——”肥硕的手指比了个八。
“八百俩?”
“八千俩!”
“八千俩???……铜币吗?”
“黄金!见钱放人,哼哼,这钱呐,一分都不能少!”
说罢,蕊娘与一干保镖直接扬长而去,留下我和筱红红在这粉绚的房子里——干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