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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这也算老死不相往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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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您醒了,喝药吧。”是个女的声音,柔柔的。
头还是晕乎乎的,有点搞不清状况,我都还没来得及睁眼,就被服了起来。
“嗯……轻点,你弄的我有点想吐了。”
没有听到回应,一阵苦涩已侵入口腔,外带还有软软的不明物,什么东西?我努力的睁开眼,只见一截琼瑶式刘海在我面前晃啊晃,一个激灵,用力的将这女人推开,“你干什么?!”
“喂爷喝药。”
我怨恨的盯着她看,她倒像无所事事般,继续吹凉那令人反胃的药汁。
不由有些发呆,“你皮肤好好哦!”细皮嫩肉又清秀的,哪像个丫鬟?
话一出口我便开始后悔了,都什么时候了,竟然还想着这个。
没理我,她径自用嘴喝了第二口,睁着大眼就想往我嘴上靠,我吓的一阵乱嚎,直喊不要。
她顿了顿,咕噜一声把药汁直接吞下肚,“爷,你真失忆了?”
不说也罢,一说我还真他娘的气不打一处来,“我这个王爷是宠物吗?个个动不动就强吻我!你,特别是你,好好的一个姑娘家,没事主动吻男人,像什么样子?啊?以后还想不想嫁人了?”我虽迷恋小说,但好歹我性趋向还是非常健康的,就算你是个绝世大美女,我也不想碰半根指头;更何况现在这美女直接非礼我,这还算哪门子古代人?
说完我看到她竟睨了我一眼,“彩儿从十岁开始就是爷的人了,十五岁那年您特地上那富贵街聘了八抬大轿找上我爹去提亲,我没答应;十八岁那年我二师兄与我爹娘达成一致,下了重聘娶我过门,您得知我那玉镯子是二师兄送的,愣是以为是什么定情之物,直接扔河里去了;事后还偷偷跑去桦仙阁在我师傅那儿大肆宣扬我彩儿已是您的人,若有人敢娶我必遭满门追杀……爷,您还让我怎么想着去嫁人?”
嘴角不停抽搐,这该死的王爷用情还真深,只能干笑道:“那…那我娶你你干嘛不要?”
她又吹了吹黑漆漆的汤药,“喝了它,喝光了我全告诉您。”
吐了吐舌头,这药比牛粪还臭,一口喝下去头更晕乎了,这深门大宅的连颗糖都没。
半响后我不由的有点同情这位王爷,彩儿之所以拒绝的理由是——王爷一点都不男人。
据她称当时那轩王爷气的直接吐血,还好我是个女的,听了老半天也就觉得有些不是滋味。
这王爷到底有多不男人?
“彩儿,有镜子吗?我想看看自己……”
她疑惑的看了我一眼,“您确定要看?”
我一愣,“难道这么大房间里没镜子?”
“我来府里的第一天,您交代我的第一件事就是房里不许有镜子。”
她无辜的眨眨眼,我却有点想哭,难道这王爷已经小受到连自己都不愿去承认的地步了?
“我要镜子。”
彩儿出去了很久,没十分钟少说也有一刻钟,拿到手后我相当认真的照了照,随后放回她手里,“以后整个府里都不许放镜子。”
这年头长成这样也就算了,偏偏还是个男人;是个男人也就罢了,偏偏还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
正当我暗自伤神的时候,彩儿又出了声,“爷,您觉得身子怎么样?”
被她这么一提,还真发现自己手脚都不怎么疼了,就是没什么力气,头也有点晕,“这药这么灵验?”
“是轩辕公子为您疗伤的,药只是是护心脉而已……看样子应该用了不下三成的功力。”
肯帮我疗伤这不是好事么?为什么彩儿却皱着眉头?
“我和表哥的关系很好吧?”
“爷的事向来不让我们插手,不过您曾经告诉过彩儿,说轩辕公子非善类。”
嗯,看他之前那副凶巴巴的样子,确实有点道理,估计就算是个良民也好不到哪去。但不是好人又为什么在我最难熬的时候第一个看见的就是他?又帮我疗伤,应该是我晕了后的事了吧。
罢了,反正他都说了老死不相往来了,那还有啥好多追究的,不是好人也不会扯到我身上。
“彩儿,我和皇上的关系如何?紧张吗?其他皇子呢?”貌似穿到家事好的,都躲不过争权与算计,胆小如我,和他们关系不好怎么办……光想想就冷汗连连。
只见彩儿眉头皱的更紧,“您以前如若是晚膳前被皇上招进宫的话,基本都不会回府过夜,至于关系么,我想您应该是挺受皇上厚爱的。”
嘴角再次抽搐,轩大王爷,小妹我拜托你,皇上对你的厚爱可千万别是那档子关系。
“其他皇子彩儿没碰到过,见过两面的也仅是那皇宫内的神医,叫张澜樊。”看了我一眼,彩儿继续说道:“那张澜樊还真俊,每次来府里都是轰轰烈烈的,街上的女子常会转头轻呼,有一次更厉害,不知哪来的小姐花了一两黄金买通了我们看门的小三子,直冲您房里找神医,见着他了就往他怀里塞纸条,您那次可真是被气的不轻呢……
他素来与您和皇上较亲近,您身子有微恙时大致都是他送的药,估计也是爷的知己吧……咳咳……我说爷,能不能收收您的口水,都快流我身上了。”
书中古代什么地方帅哥美女最多?眼镜在发光,头脑在发热,现在能够左右我的只有一个思想——我要进宫去瞧瞧!
没过多久彩儿就让我继续睡觉去了,来到这里我时间差倒的非常严重,受伤醒来是早晨,喝药聊天是半夜……无奈,只能继续睡,一个人在这种电视里才会出现的场景睡觉,真是心慌得很,幸好彩儿从小开始就一直在我房内就寝,倒不用开口留她,省了好多麻烦,就是她想上床睡有点不太好,我本来就很少和人接触,要不是现在感觉自己像在拍戏,平时的我是根本不可能会要人陪过夜的,哎,突然有点怀念我的电脑。
隔天一早彩儿就帮我准备好了清粥,起身半卧床边,眉一皱,“我想吃皮蛋廋肉粥。”
对清粥有阴影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从小久病难愈的我几乎是喝着清粥长大的,连根豆芽菜都不能碰,更别提那青葱翠绿的小青菜了。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家境实在是潦倒……生活再差好歹那也是自己熟悉的坏境,无缘无故到这种地方来,我招谁惹谁了……
“生病的时候喝粥是最易吸收的,要其他的您可进宫后向皇上讨,那里吃的玩的可多了。”
翻翻白眼,我就算有贼心也没那贼胆,还是喝粥得了。
喝了一半,突然想到:“彩儿,我以前生性如何?”
“爷的话,没有现在这么柔弱,很少会心平气和的和我们说话,为人粗鲁,举止暴躁,不分青红,喜欢的就抢不喜欢的就扔,酷爱那春满楼的花魁筱红红,红粉不多但都还挺愿跟您的。还有那些娈童啊,侍宠啊现在都在西厢那边待着,您身子好了可以去看看他们,肯定都怪担心你的。对了,您以前很爱听他人奉承,这府里除了彩儿不怕您,基本没了。”
突然彩儿的形象光辉了好多,好吧,是这轩王爷的形象太黑暗了……
“我有这么差么?那你为什么不怕我啊?”
“因为彩儿会武。”
“我不会武功??”不会吧,这样以后怎么去闯荡后宫?
“您啊,跳舞不错,武功么……”
竟然调侃我,刚想发作,就见彩儿玩笑的神情顿收,还有点疑惑怎么了,往门旁一瞧,自己连姓什么都差点忘了。
“表……表哥……早。”
炽柍仍是那副阴郁到不行的脸,手上多了把纯白色的剑,丝带微微下垂,我有股想买下来的冲动。
“我有话和你家主子说。”
我立刻看向彩儿,用眼神求她别走。
“彩儿先行告退。”说罢拍拍我的手,面无表情地起身,利落地收拾好碗筷便出了门。
我一下有点六神无主,“呃,那个……表哥?您不是说……老死不相往来么……”
“你这是在取笑我么?”
他很不客气的直往我床上坐,我连忙往里面挪了挪,腾出一大块,双手直摇,“不不不……我哪敢啊……只是有点小小的疑惑……罢了……”
“哼。”
一声冷哼,他把剑往桌上一扔,双眼盯发直地看着我不再说话,我顿时只感头皮发麻,一个头变两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