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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奴才 我醒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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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醒来天色已暗,马车还在不停地跑着。我随手翻了一下书,是苏轼的诗词,都是繁体字,没兴趣地放下。
太无聊了,我没话找话说:“喂,矛盾体!”
“是主子!”
我一阵恶心,还是陪着笑脸:“是,主子。请问主子,你叫什么名字啊?”
他瞟了我一眼,答非所问:“什么叫矛盾体啊?”
我藐视地看了他一眼,真是古人。你又不懂马克思哲学,就凭我讲得明白吗?他现在可是我主子,我又不能不答,只能硬着头皮说:“矛盾体啊,就像是火与水啊,热和冷啊之类的。”
他点了点头:“明白了就是反义词。爷可哪里是矛盾体了?嗯?”
我心里又鄙视了他一下,是哲学,哲学!不懂还要装懂,口里还是奉承道:“呵呵,那不是奴才看主子年岁不大,但是却风流倜傥、成熟稳重。这不就是矛盾体了吗?”我做个个怪脸,真是厌恶自己这一脸的奴颜媚骨。
他一听,乐了:“这话说的挺中听,你到是个好奴才料!爷姓艾名临。”
什么?“爱玲?哈哈!哈哈!爱玲!”我边说边笑着在车里打滚。
他看着我这个样子,一脸的茫然,接着窘迫起来,恼羞成怒一拍桌了吼道:“你到底想什么呢?爷的名字究竟有什么好笑的?”
我笑得也差不多了,回道:“和我家乡一个很有名的女人同名而已。”
他看了我一眼,问:“你叫什么?”
我看他怒了,只好小心的说着话:“我叫吴好。”
他也笑了起来。我看着一头雾水,他笑啊笑啊,笑了许久。笑得越来越干,等到后来笑声带着点恐怖,我的汗毛直竖。
笑声突然就停止了,怪异的他愤怒地对我咆哮:“你干吗不问我为什么笑?”
我晕:“我干吗要问啊?”
他恨恨地说:“因为我要回答你的名字和我家乡的一太监的名字一样啊!”
喂!喂~这个笑话很冷啊~我的嘴角不住地抽痉。
马车里的空气好冷。谁都不理谁。我扯了他一下:“这样好不好?我一说你名字,我就想笑,我以后叫你达令好不?”看你长得还不错,让我轻薄一下好了。一个奴才的达令也是奴才,让你成我主子!我愤愤地想。
他低下头继续看书:“你不会有机会叫我名字的。别忘了,你现在是奴才,要叫我主子。去给我沏壶茶!”我认命的去沏茶。
马车停下了。
常喜一挑帘子,恭敬地说:“主子,到客栈了。”
艾临点了点头,踩着常喜的背下了马车,接着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我心里发毛,他不会是想下次踩着我的背吧。要是我被这么一踩,我铁定是看不见明天的太阳了。好,我学乖还不成么。我立即抖嗦起来。他满意的笑了,转身走进客栈。
看着一桌的菜,我的口水那个流啊,肚子一直在咕噜咕噜的叫。可是,谁叫我现在是奴才呢。只有看得份,还得时不时为那个恶临斟酒!
“咕~”肚子又一声巨响。
恶人笑着夹了一块红烧肉,闻了下:“好香啊!”
我要掐死他。荷儿紧紧地抓住我,生怕我意气用事。
他一瞟我,喝了口酒:“算了,现在咱们出门在外,也不用拘着这些规矩。以后咱们四人就同桌吃饭吧!”
我一听,喜形于色,顾不上什么谢恩。立马坐了下来,抓起了个鸡腿就啃。
好饱,好饱,我幸福地打了个饱嗝。
在我满足地向上天感恩的时候,一句软啪啪的话飘了过来:“今天,就有小吴子陪夜吧?”
啥?小吴子?怎么那么像太监名啊?陪夜?乓嘡我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好不容易爬上了椅子,商量道:“呵呵,主子。咱们商量一下。你看,咱们开间房,荷儿和常喜得避嫌,所以拉就要3间房。如果常喜去陪主子呢,我就可以和荷儿开一间房,荷儿从小照顾我,我们就不用避嫌了。这样一来,就节省了一间房的开支。”
他心情好像不错:“行,那你就伺候我洗澡。常喜陪夜。”洗澡?唉,总比陪夜好~
我手捧花瓣,我撒,我撒,我撒撒。“一个大男人,洗什么花瓣澡?屁香,屁香,有什么用?”我再次恶心一下。
屁香男说话了:“准备好没?”
“好了!”我回道。
只见一个裸男从屏风后走了出来。我大叫一声,扔了花瓣蒙起眼睛。长这么大,可只在三级片里见过某个部位。真实的我还没见过呢,老天啊,也要给我个心里准备啊,不然我喷血了怎么办!
那个不要脸的裸男笑道:“你激动什么?你没进过澡堂子啊!”
我骂道:“你个暴露狂!”终是抵不住强烈的好奇心。慢慢睁开眼睛,向某个部位看去,切,是穿了内裤的啊!没劲~
他顺着我的眼神低下头看去,一下子明白了,接着一阵暴笑!我一扔毛巾给他:“洗澡了啦!”心里暗骂自己色女。
“这边帮我挠挠!”好,我挠。
“左边左边!”好,我左。
“不对,再右边!”好,我右。
“下边,下边!”好,我下。
我忍着心火,问道:“要不要再上一点?”
他摇摇头,舒服地叹了一声:“就是哪!真舒服!”我背着他,装样挥了一拳,又比了个鄙视的手势。
等我回到荷儿的房间,我已经是累得趴下了。原来做奴才是真么累得一件事,以后一定要好好补偿荷儿。第一次觉得现代没有等级制度是那么好。还没跟荷儿说上句话,就和衣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