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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宁愿上街乞讨 “夜流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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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流月,你莫不是有过目不忘哦不对应该是过耳不忘的本事。”骆小白两步并成一步的来到夜流月面前,用看稀有动物的眼光上下打量着男人:“这几句我记得最清楚,但那是因为我听了好几遍原唱的缘故,可你只是听了一遍,就能一字不差的将歌词说下来,这脑袋瓜若是放在我们那里,直接可以打上学霸的标签。”
对于骆小白的连番称赞,夜流月不置可否,反而提出心中的疑问:“后面的词曲似乎有些不太对,总感觉前言不搭后语,甚至是画蛇添足。”
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骆小白低眉,赧然一笑:“后面的词我记不清楚。”
像是想起了什么,骆小白抬眸,盯着夜流月:“重点不应该是歌词吧,你不觉得我唱的非常糟糕,有没有一种魔音穿耳的感觉。”
“似乎后面你在念词而非是在唱。”夜流月提醒道:“再说,本王以前并没有听过这首曲子,或许,此歌本就是如此唱法。”
哈哈一笑,骆小白哥俩好的拍着夜流月的肩膀,他分明感觉到掌下男人皮肤的僵硬,男人似乎在排斥他的触碰,不着痕迹的收回手,骆小白微笑道:“夜流月,你这是在给我找台阶下对吧,不过这台阶可真够冠冕堂皇的,但是,我喜欢。”
眼前的少年,笑的那样璀璨,刚刚被触碰的不适感早已消退,这人与成落白不同,成落白就算心理开心,也只是勾勾唇角,笑容克制而内敛。
想起他找骆小白来书房的目的,夜流月起身,走到他平时放书的地方,找出几本书,递给骆小白,淡淡道:“你并非我龙渊人士,甚至不属于天海大陆的任何一个国家,想要生存下去,这几本书必须认真读完,若有不懂的地方,可以随时来问本王。”
极不情愿的接过书本,骆小白皱着眉头低声抱怨:“本少最不喜欢看书,尤其是文言文。”
“你不喜也得看。”夜流月蹩眉:“这是为你好。”
“我知道。”骆小白微微颔首:“你对我算是仁至义尽了,这点良知我还是有的。”
“至于毛笔字,本王以后会教你。”一想到骆小白狗爬势的字迹,夜流月眉头直皱,从骆小白的言行来看,分明是上过私塾的,而且,能够进入他所谓的军校,想来也是有过很好的教养,怎么字写的那样惨不忍睹。
学毛笔字,还是饶了他吧,骆小白讨好道:“王爷,书我会认真去看,甚至是王府的规矩,我也会去学习,可让我写毛笔字,还不如让我去街上乞讨。”
“胡说,本王的王妃岂能上街乞讨,那本王的脸面要往哪里放,又将寒王府的名声置于何地。”夜流月斥责道:“本王让你学写字,自然是有用意。”
“学写字!”骆小白眼睛一亮,感情夜流月以为他不会写字,也不对,应该是嫌弃他的字拿不出手,乖乖,他只是不善于用毛笔写字,要是这里有钢笔或者圆珠笔,他的字还是能入眼的。
将书房四处看了看,骆小白并没有发现什么有用的东西能让他来写字,只得打开房门,走到外面没有被人踩踏的雪地上,蹲下身子,用手写出他和夜流月的名字,回头对着夜流月招呼道:“夜流月,你过来,本少有东西给你看。”
骆小白前脚刚出房门,夜流月后脚就跟上,他立在门外望着满院雪白,少年清脆嗓音传来,他踱步而去。
骆小白似乎总是直呼他的名讳,他本该出言制止的,可到口的话却总被他咽回去。
在他的记忆中,夜流月这三个字很少出现在他耳里,他是父皇最小的孩子,许是因为排行第九,父皇和母后总叫他九儿,皇兄和皇姐们也是如此称呼,其他人则是唤他九皇子,后来,他被封为寒王,大家又改口叫他寒王,就连成落白也一直叫他王爷,很少叫他的名。
而当他从成落白口中听到夜流月三个字时,却早已物是人非,甚至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那些血淋淋的过往,夜流月根本不想去回忆,努力将脑海中的画面抽离,夜流月这才朝着骆小白走去。
映入眼帘的字迹,称不上有多出色,却令人眼前一亮,夜流月抬眸,望着骆小白想要被夸奖的表情,淡淡道:“还不错,至少能见人。”
“等过几天,我研究出趁手的笔,写出的字,比这个还好。”眼巴巴的望着夜流月,骆小白解释道:“我实在是用不惯毛笔,所以才将字写的奇丑无比,可我的确会写字,不仅如此,我还会很多东西,虽然称不上学富五车,但也算是新时代里的文艺青年,否则,我大学怎么会考上军校。”
似是担心无法说服夜流月,骆小白索性将自个暴露彻底:“你说的很对,我不属于任何地方,而是来自天海大陆以外的地方,在那里,我有父母,家庭条件倒也不错,父亲经商是个生意人,母亲则是国际名模,曾祖父曾在抗战时期当过将军,祖父在教育界非常有名望,我虽然无所作为,但在那个圈子里,大家都尊称我一声骆少。”
语气微顿,骆小白简单总结:“以我之前的身份和教养,我绝不会做出辱没王府之事,更不会让寒王你脸上无光。”
“看在你费了这么多唇舌的份上,本王答应不会逼你写毛笔字。”夜流月告诫道:“只是,这些话,以后莫要在外面说,王府也不见得有多安全。”
闻言,骆小白暗暗咋舌,他刚刚讲话的声音似乎就挺大的,会不会被有心人听到,夜流月怎么也不知道提醒他一下。
像是看出骆小白心中所想,夜流月出声安抚道:“你放心,这里的人早就被支开。”
夜一在暗处守着,自然不会放其他人走进这座院子,否则他也不会任由骆小白在这高谈阔论。
不过,骆小白的话,的确给了他很多信息,而骆小白口中的骆少,并非是他们一直所以为的落少,也罢,这两个字本就读音一样,别人自然也听不出这其中玄机,他倒也没有必要去纠正。
看了看天色,已是午时,到了该吃中午饭的时候,用脚将地上骆小白和夜流月这六个字抹平,看了一眼骆小白,见他神情怔愣目露疑惑,夜流月开口,解释道:“一切小心为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