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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目的地到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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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身手不错,而且看着也不是明道里的人吧?”
三爷打量了时昕很久,最终下个结论。
时昕歪头,“什么是明道?”
三爷和伤疤男对视一眼,伤疤男收起了枪,“姑娘怎么会在树上?我们还以为你藏起来要害我们呢!”
“你们人多还有枪这种东西,要说害也是我害怕你们害我吧?”
时昕看了一圈他们的装备,“你们就是,盗墓贼?”
“您也是干这个的?”
三爷觉得很神奇,直觉告诉他这姑娘不一般,便试探着问道,“您也是要去前面那个大墓的?”
“是。”
三爷倒吸一口凉气,摸不透这姑娘的路子,时昕把干粮塞回包里,拿出一个罗盘,递给他们。
伤疤男犹豫了一下接过来递给了三爷,“三爷,这小姑娘很奇怪,这么干脆的亮出身份,但是哪有一个小姑娘下地的?”
“你们不用偷偷摸摸的商量,我们的目的一样,都是去那里,”,时昕挪到篝火旁蹲下,冰冷的身体才开始暖和起来,“我知道你们想要什么,咱们的利益并不冲突。”
“姑娘,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干你大爷的!”,那伙计突然跳起来扑向时昕,火光下寒光一闪,他的手中还握着一把短刀!
伤疤男刚准备有所动作,却见时昕淡定的从袖子里掏出一把小扇子,看也不看向伙计扑来的方向,随手就是一挥,短刀扎在扇子的扇骨上,听见叮的一声轻响,那伙计竟然被震慑的向后倒去!
时昕得了空,站起来就是一脚飞踹,那伙计这次倒在地上彻底起不来了。
伤疤男在心里默默的赞叹时昕的好身手,三爷搓了搓下巴,把罗盘还给时昕,“既然都这样了,那我们也没有拒绝你的道理是吧,”边说边示意伤疤男把那伙计好好安顿一下,“而且你也把我一个伙计打成这样,我们缺一个人手啊。”
时昕不再说话,只点头,重新蹲回火堆旁边,神态疲惫,仿佛刚才一连串的动作用尽了她所有的体力。
三爷交代伤疤男给时昕递了一件衣服披上,时昕很快就窝在那里睡着了。
“三爷,信得过吗?这姑娘来历不明的,但是身手很好,一看就是个练家子,说不定连我都打不过她!”
因为时昕的动作不仅干脆利索,快准狠也是一绝,三爷拍拍他的肩膀,“潘子,你三爷我什么时候看错过人?当时捡你回来的时候,也有人跟我说过这样的话,现在呢?”
潘子想说那不一样,但是一想哪里不一样呢?自己只要相信三爷就好了。
但是看着这个女孩子安静的睡颜,觉得有点可怕,这么安静柔弱的女孩子,谁能想到她刚才的勇猛狠戾?
“还有啊,你有没有注意到她刚刚掏出的东西?”
“那个,应该是一把扇子?”
“那肯定不是普通的扇子,刀砍在上面一点事没有,而且声音很清脆,绝对是一个非常珍贵的宝贝!”
潘子知道自家三爷看上了一件东西那肯定不会轻易放弃,只是这次,这姑娘也不是什么可以惹的主。
夜越来越深,潘子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闭目养神,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潘子被窸窸窣窣的声音惊醒。
时昕不知道啥时候又跑到了一棵树上,抬头看着半弯月亮,两条小细腿晃晃悠悠,好看的线条有点吸引人的目光。
“醒了?要不要上来聊聊天。”
潘子看了看其他人,确定她是在和自己说话,纠结了一下还是爬了上去,一阵风吹过来,女孩儿的头发扫到了脸上,淡淡的,有种花香。
“我叫时昕。”
时昕直勾勾的看着潘子,潘子觉得自己从里到外暴露无遗,“你叫我潘子就行,那个是我们三爷,你打伤的伙计叫大张...”
潘子不知道说啥就把自己人都介绍了个遍,时昕终于不再看他,“你们做这行不怕危险吗?为什么不好好找份活儿做呢?家里也不用为你们提心吊胆的。”
他笑笑不说话,时昕又问,“你觉得今天的月亮好看吗?”
“不好看,没有十五的月亮圆。”
“月亮圆了,才有危险。”
“什么?”
时昕说的话很奇怪,像是对他说,又像是自言自语,潘子抬头去看那半弯月亮,突然觉得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了,和这奇怪的姑娘一样奇怪。
是被传染了吧,潘子想。
肩膀忽然一沉,时昕竟然枕在了他肩膀上,潘子有些不知所措,他娘的还不如让老子去打架啊,这情况该咋办?
整整后半夜,时昕睡得无比香,却苦了不知道该叫醒她还是就这么坐着最后决定就这么坐着吧的潘子,后来啥时候靠着树干睡着都没记忆了,就是一睁眼罪魁祸首已经不见了。
“你他娘的干什么了?怎么像个累死鬼一样?”
三爷一巴掌拍在潘子脑壳上,潘子胡乱抹了把脸,我他娘也不知道自己干了啥。
时昕早早就醒过来,把自己收拾好在啃干粮,叫小李的伙计送了点水给她,时昕不客气的收下了,也装作没看见他们对自己赤裸裸的不怀好意的眼神。
但是碍于昨晚时昕展示出来的身手,没人敢真的付诸行动。
“时昕姑娘是吧?收拾好我们就出发吧,就是今天我们要赶一天路,如果你...”
“我能跟上,走吧。”
伙计们露出不屑的神情,三爷扛起自己的背包,深吸了一口烟,将烟头深深的按在地上,“出发。”
三爷的队伍在前面带路,时昕跟在队伍中间,一头长发不知道随便找了什么扎成了马尾,露出纤细白嫩的脖颈,两个伙计交头说着什么,潘子一棍子打了过去,“好好走路!”
伙计低头安心走路,潘子又瞥了眼时昕,“三爷,这丫头跟着,太,太,”
“扰乱军心是吧?让你学点字又不听,连句话都说不出来。”
三爷用鼻子哼气,“都是些不成器的货色,见个女人都走不动路。”
潘子讪讪的不再说话,一行人埋头走了一上午才找了地方停下休息,时昕站在高处四处看着,拿出罗盘低头看一下又看向远方,“我们离目的地应该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