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玖玖不归一》情若久丶

3、3 3 当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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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姜戎站在吕家门口送走了姜司令以及孟玖一家人时，心里其实是没什么感觉的。
　　姜戎的生活跟之前完全相反了，之前是什么都干就不看书，现在是除了看书什么就不能干。吕老爷子说了，前十年你爹给你培养出了野性，后六年我要给你加上才气。
　　行为上的拒绝并没有成功，老人家很闲，你不学我就找人天天在你耳旁念。就这么被学习了半个月，老爷子发了善心。带回来一个清秀的少年，告诉姜戎以后跟他一起学习，功课完了之后就可以和他出去玩。姜戎满心欢喜，终于不用看着老头子了，解放时候到了。
　　其实并不是吕老爷子刻意给姜戎找的书童，而是刚好去戏院后台找一个老朋友，见着这个少年正躲在后台偷偷连着身形，对着孩子到是有了一丝欣赏，看脸还算清秀，就找人打听了一下。这才知道这孩子叫清衍，他妈是当初戏院的名角，具体他爹是谁说法很多，倒也没个靠谱的。后来听说他娘被外来的一个商人看上了，可是他娘宁死不从，结果商人找人直接把人在家里给偷偷绑走了。再后来就是他娘自杀，戏院老板可怜孩子，让他在这里打杂，给孩子一口饭吃。清衍知恩，做事麻利，还努力学着唱戏，老板看他争气，也找人教过他，到是他自己嫌麻烦说是跟着戏院里的老人学习就可以。
　　吕老爷子感觉姜戎在家里也没个能说话的人，大家族里的孩子那个没有几个书童跟着，虽说现在是民国了，给姜戎找个玩伴倒也不过分。这一寻思就跟老板一商量，就把清衍带回来了。
　　当两个人一起写字时，姜戎歪头看了看清衍的，“字不错啊，要不然今晚上那几篇，你给我写了吧”。
　　清衍怯怯懦懦的摇头，“少爷，不，，，不可以的，老爷会，，会生气”。
　　“你是不是，怕怕怕我啊”，姜戎大笑，扔下笔走到清衍这边。
　　清衍猛地往后缩了一下,“没有”，这次回答的到是清脆，不过脸上带了意思可疑的红。
　　“呦，还会脸红啊，别怕，没听老头说嘛，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我会护着你，”姜戎到是很霸气的拍了拍清衍的肩膀，给孩子吓得一颤一颤的。
　　时间过得很快，眨眼间，从七月份把孟玖推下水被罚，到现在十二月份已经开始下雪了。姜戎的生日也到了，这段时间里清衍终于不在怕姜戎，在姜戎勉强同意他叫自己戎戎的时候，两个人的行为举止间带上了孩童的亲密，清衍会尽心的注意姜戎的各种习惯，然后万事尽善尽美的料理好，每当姜戎说谢谢时，都会笑着摸摸姜戎的头。
　　当来给姜戎过生日的孟玖来到吕家看见的就是两个孩子在后花园痛快的打着雪仗，笑声连连。孟玖终于见到心心念念的小哥了，便喊了一声，“小哥”。
　　姜戎一愣回头一看是孟玖，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这么慌神的功夫，巧了就没躲过去清衍扔过来了雪球。满满的砸在了后脑勺，瞬间变成了白头发老头。
　　姜戎到是没怎么在乎，随手划拉几下，走到了孟玖面前，“你小子怎么来了”。
　　孟玖还没回话，清衍就冲过来急急忙忙的拉住姜戎的胳膊，“怎么样，没事吧，”一边说着，还一边给姜戎拭去了头上剩余的雪，眼中毫不掩饰流露出关切。
　　姜戎拍了他肩膀一下，“没事，别急”。
　　孟玖皱眉，“小哥这是哪位？”，虽然被清衍直接打断了对话很不悦，但孟玖从小的教养不允许他直接说别人礼貌，但是毕竟是孩子，虽然没有直接斥责清衍没礼貌，但是不悦的语气还是在场三人都知道的。
　　姜戎拉着清衍的手，“这个是清衍，老头子给我找的玩伴，这个是孟玖，我表弟”。
　　清衍微微一笑， “表少爷好”。
　　孟玖淡淡点了个头，“伴童嘛，就算跟小哥关系再好，规矩该懂得还是要懂得，见人不会行礼也就罢了，礼仪可以学，可着明明比小哥还大见了生人却还拉着小哥的手，大家里的丫鬟都比你见得人，带出去平白丢了小哥的人”。
　　“喂，玖儿，你够了啊，我和清衍没你这么多事”，姜戎见清衍面色难堪，就怎不住打断了孟玖的话。
　　孟玖一见姜戎还护着那小子，这下算是彻底怒了，“小哥，你还是没有把我当成你弟弟吧”，孟玖没再说话转身就走了。
　　姜戎也没去追，反而安慰清衍，“没事，那小子就是脾气不好，从小就被管教的严，就喜欢说别人哪里有错，你不用理会”。
　　“没事，戎戎你还是看一下去吧”。清衍勉强笑了一笑，便推着姜戎让他去哄人。
　　姜戎一把甩开他，“我说了不去，他先说你不好的，你还这么懂事，就为你争这口气，我也不会去的”。
　　清衍抓紧姜戎的衣角，“真的不去？”
　　“不去”
　　清衍笑了，“行啦，不去就不去吧，看你也没心气打雪仗了，回屋歇会吧”说完便拉着姜戎的手向内院走去。
　　姜戎看着自己和孟玖离开时留下的那串脚印越来越远，莫名的心情就烦躁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