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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求娶 翌日,两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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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两人走出客栈,便听到身后传来汉声:“公孙少主,朱姑娘!”,回头就见白思远与那他那老仆人匆匆赶上来。
“怎么又是你?”朱落想着这人怎么又碰上了。
“两位可是要前往苗家寨?”白思远翻身下马道。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再下久闻苗家寨对巫蛊之术甚是在行,家母近半年每到月圆时分便昏迷不醒,浑身冰冷,四处寻求名医诊断,却是得知只有苗家寨能施手营救,故而特意在此恭候,请问可否请姑娘医治家母?”白思远恳请道。
“月圆昏迷加上身体冰凉…”朱落虽是身手不行,却是苗族巫王之女,对于巫蛊之术甚通:“你娘估计是被下了寒冰蛊,这病倒是不难治…”只是外人不知,养蛊的虽多,这寒冰蛊却是只有苗家寨这一支养,苗家寨寨规森严,在外行走多为以蛊行医为生,是谁跑到外面施这害人的蛊
“只要姑娘能帮忙治好家母,整个漕运帮感念大恩大德,以后定回报姑娘大恩!”
朱落平日里虽是不靠谱,但这关系着苗家寨的声誉,作为巫王之女理应作则,随即便答道:“苗家寨外人不能随意进出,你且在这等十日,我到时随你去瞧瞧你的母亲。”
公孙闵默默观察朱落,朱落平时没这么热心吧,这里头肯定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漕运感激不尽!”白思远语气诚恳。
垂手目送两人身影逐渐消失在远方的瘴气山林,疑问道:“我是外人,这公孙闵难道就是内人了?”
“听闻这碧落庄原配夫人也是出自这十万大山。”老仆恭敬回道。
这中间是有什么因缘?
却说这两人不紧不慢的往苗家寨赶路,大山里层峦叠嶂,郁气葱葱,看着还有些仙雾缭绕,可其中却是危机重重,一路蛇虫鼠蚁不说,光是这瘴气就够人吃几壶的,好在朱落从小在这山野中长大,两人早早服用过解毒药丸,一路布撒药粉,也没发生什么事情。
这天中午竟是有只不长眼的母大虫从林子里扑过来,朱落还来不及动作,只见公孙闵迅速拔剑,直刺母大虫胸口,一招毙命,干净利落。
“哟,你中毒竟然还这么厉害啊。”朱落大呼小怪。
“我只是不能运用内功,又不是残废。”公孙闵黑眸静静看着朱落。
“这样,”朱落转着眼珠子:“我想办法救你的命,你教我功夫可好。”苗族人不尚武功,只会些外门功夫,她幼时嫌弃这些打打杀杀不够威风,所以不肯学。
“碧落庄武功只传自家人。”公孙闵清楚朱落这傻丫头绝不知道婚约一事,颜色一暗。
“我好歹是你救命恩人诶!哼!”朱落给他甩了个白眼,继续气哼哼的在前面带路。
公孙闵看着少女纤细的背影,还尚不知自己已长到女孩最美的年纪,一身的首饰在蓝白黑相间的衣裙上闪耀着银光,与中原女子大不相同的动人,说不定是又在心里腹诽他的坏话了。
公孙闵幼时母亲就告诉他,她的家乡苗家寨在那黔东南十万大山深处,有着她的父母亲族。他的母亲就和朱落一样,都是来自于这神秘而危险的地方。
记忆里得母亲经常用温柔而怀旧的告诉他,与她最温柔的姐妹阿宁定了一门儿女亲事,所以自他知事起,他就知道他有一位未婚妻子在这大山的深处。
但母亲绝不知道,她这位好友的女儿真的跟温柔没有丝毫关系。
阳光穿过林子浓密的枝桠,洒落在山林间,黑衣青年静默继续的跟在苗家少女的身后。
一路翻山越岭终是抵达了埋伏在崇山峻岭间的苗家寨,黄昏时候的苗家寨显得温柔而又昏暗,这给寨子凭添了一抹色彩。
朱落一路将公孙闵带到自家,这趟出门她主要是受父亲之命领公孙闵来苗家寨看病。
“阿爸阿妈,人我带来啦!”朱落进门就喊,她家人口简单,父母又是外严内宽的,所以她打小就这样活泼跳脱。
两人走到正室,一对中年夫妇盘坐在上首,男人剑眉虎目身材魁梧,妇人保养得宜,一身的银、贝饰品,见两人回来女人立即喜形于色,吩咐下人给公孙闵看座。
夫妇两人仔细打量了一下公孙闵,公孙闵身形挺拔如竹,生的长眉入鬓,嘴唇削薄,一身黑衣更显得肤白如玉,全身也就一双凤眼肖似她的好友阿音了。
“在下碧落庄公孙齐长子公孙闵,见过巫王。”对待会婚妻父母,公孙闵的态度非常恭敬。
屋里静默了一晌,夫妇俩看了一阵后妇人对朱落道:“阿落先回房,我们有话要单独问问他。”
“娘,什么话我都听不得。”朱落不甘心,怎么就他一来,就让她滚蛋呢!有什么事情是不能让她知道的?
阿落娘亲对底下人使了个眼色,一个四十左右的嬷嬷恭敬对朱落道:“姑娘才回来,先好生休息一番吧。”
朱落也是个懂事的,看情况撇撇嘴,也就跟着嬷嬷离开了。
等人都离开了,朱落母亲韩宁开口道:“废话就不多说了,我知道你是中毒,把背给我看看。”苗族本就不像汉族那般有诸多规矩,何况行医者更无此忌惮。
公孙闵依言。
只见他背后乌筋四布,但好在颜色还不是太深。
“幸好还知道把内力封了,不然早就差不多该废了了。”韩宁没好气:“你过来。”
随后拿出一瓷瓶,拔开瓶盖,只见一白玉小虫从里面慢吞吞往外爬。
“这是玉髓蛊,可助你吸除毒液。”
公孙闵自是知道韩宁姑姑一片好心,这玉髓蛊据说这世间仅剩两只,可解万般毒物,一只便是在这了,随即立即毫不犹豫的服下。
韩宁这下脸色才好些:“你身上中的这百日散虽是难解,但我相信以碧落庄的实力想要解毒却是不难,为何千里迢迢想要入我苗寨?”
公孙闵道:“实不相瞒,这毒是我自己服下的。”不然世上恐是无人能对他下手。
“哦?你这是何用意?”坐在左边的巫王终于发话了,这人看着冷峻淡漠,这个年纪敢对自己下手,真是后生可畏。
“我母亲一直以来都希望过世后可以葬回故乡,却因当年之事又无颜回来,我知晓身边的奶妈一直和韩姨母有联系,才出此下策故意放出消息,是想引伯父伯母领我进山。”说着便要拜下去,公孙闵虽是冷情,对于有情有义之人却深感崇敬:“实是有愧于伯父伯母的关爱。”
韩宁连忙下来扶他,叹道:“阿音当年身为圣母,硬要嫁与你父亲,众叛亲离,可没想到…好景不长。”苗族的圣母是不能与外族通婚的,可恨啊音身子不好没几年就走了,那公孙齐没两年又再娶妻生子,竟如此薄情寡义。
公孙闵却是执意不肯起来:“伯父伯母,我公孙闵,想求娶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