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皈依》赵小暖

5、叶如殇

　　“那童子，不是要去剑阁吗？何不引路。”
　　童子正在那儿不知所措，忽听人唤。扭头一看原是一位翩翩公子。男子一身月白长衫，眉眼含笑。静立在那红梅树下。便是那绝世的寒月梅也失了色彩。童子一时看痴了。莫不是仙人…
　　“小童子。”
　　“啊！哦！仙人可有吩咐。 ”
　　“我是你家谷主的故交，带我去见你家谷主。”叶如殇颇为无奈地徭了摇头。
　　“哦，哦，仙人这边请。 ”
　　剑阁
　　“谷主那些人果然都没来剑阁，此时都正在谷中四处乱翻呢，是否 ？”
　　“别管他们，加强对剑阁的戒备就是了。”
　　“是 ”
　　“谷主 …”
　　“还有何事？”
　　“叶盟主到了。”
　　“轰出去 …”
　　“可是？… ”
　　“下去。”
　　“阿陌，都这么多年了，你到底什么时候能放下。”男子缓步而来，眼中映出女子满脸的恨意愈演愈烈。顿了下脚步。又缓缓地走到女子跟前。
　　“叶如殇你应该晓得我最不愿看见的就是你这张虚伪至极的脸了。 ”
　　“我晓得阿陌，可是你得跟我回去了。 ”
　　“不可能。”女子一脸决绝。
　　“这雪下了一夜，山谷都让封了。阿陌且等等也好。等雪化了便同我回风陵渡吧。” 男子自顾自地说着。
　　“叶如殇，因果轮回，欠的的债是要还的。要还的。”女子言语激动。呼啦，寒风一下子吹开那虚掩的窗户，夹杂着雪气的寒风迎面而来。冷，真冷啊！宛若三年前的那个雪夜。
　　那晚也是下这么大的雪，他们将那个碳炉烧的嗳洋洋的。阿婆还在说着要给他们去热些梅子酒呢 可是又笑着说，“阿陌呀！可莫要贪杯啊！喝醉了就把你丢到了雪窝里喽！ ”
　　“阿陌 …”
　　可是，可是…那梅子酒终究是没喝成。
　　“ 那夜雪下的可真大啊！以至于让你们都没发现，那梅树下还有个涧。墨于还说，来年要在那里给我酿梅子酿呢。”
　　“阿陌 …”

　　“谷主，不好了。药王谷的人部死了。 ”
　　子车柃拭了下眼角，一片冰凉。已经三年了，本以为心都已经冷了，如今再提起，却还是会痛的。不过，过了今天便结束这一切吧！
　　“死便死了吧，本就是该死之人。”女子关了窗，倚着墙，玩弄着纤细的手指。毫不在意。
　　“阿陌，如今江湖上的人部被你聚在这儿，若处理不当，很快闻风谷便会成为众矢之地的，你可知这某中的厉害。”叶如殇看着无动于衷的子车柃，满心苦 涩。当年的那个天真明朗的阿陌怕是再也回不来了
　　“怎么着，你叶盟主是要主持公道不成。怎的三年 前不见你如此正气凌然。”
　　“阿陌我知你怨我，可这些人你不能杀。杀了他们 江湖必然大乱，到时又会肓多少无辜的人受到牵连 ”
　　“无辜，他们无辜。那墨于就不无辜了，那不归山上的三千二百七十三条人命就不无辜了…哈哈…叶如殇你是眼瞎了，还是头脑不清了。竞同我说无辜，哈哈…这可真是我听过最好的笑话了 。”

　　“流月”
　　“谷主。”
　　“ 吩咐下去凡有闹事者，杀无赦 …”
　　“阿陌，你非得闹得江湖大乱不可。”叶如殇拉过子车柃。依旧是那般熟悉的模样。可是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再不复纯真。叶如殇稍稍平复了下那抽痛的
　　心。“阿陌，就为了一个墨于，你竟恨我至此？”
　　“叶如殇？你是想让我现在就杀了你吗？不归山的人们向来与世无争，里面又沼泽弥漫，道路崎岖。若非当年你派人跟踪我和墨于，凭你们这些人也是能进的了不归山大开杀戒的。 ”
　　“阿陌，你我从小一同长大，你真当师兄会做出此等事。当年我派叶雨跟着的你，就只是为了保护你而矣，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不归山上的邪教竟将你迷惑至此”。
　　“够了…叶如殇，陌皈依三年前便死在不归山了，死在了你们这些自诩正义的人士手中。如今这世上只有死里逃生的子车柃。活着唯一的目的便是报仇 。”
　　“流月轰出去。”
　　“是，叶盟主请吧。”
　　“阿陌…你冷静点…若是墨于还在也不希望看见你这般模样。”
　　“滚…”
　　雪又开始下了，墨于便从这刻开始吧。欠下的债阿陌会让他们 还的，一个都逃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