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不忘》瑞草魁

7、回击

　　“你在干嘛呀？？？摄影师叫你看镜头，晚上10点了，再这样，都下不了班。你看我黑眼圈，我要回家睡觉……”陆一哲看着心不在焉很无奈的说。
　　许一衡缓过神来朝着镜头换了几个姿势，眼睛发出的电量简直要把摄影师给电晕了，陆一哲的笑容也是强大杀伤力，摄影师都不知不觉的跟着他笑了。
　　“谢谢！谢谢！辛苦咯！”许和陆异口同声的说。
　　工作人员急急忙忙的收拾工具，许和陆也在收拾着自己的包，“你又怎么了，魂不守舍的，想什么了呀？”陆假装用力的拍了几下许的胸膛。
　　“没什么事？就是有些事情搞不懂，不知道怎么办？”许盯着自己的包说，他早就想问陆的意见了，就是害怕被取笑而已，既然他要问，那就直说好了。
　　“关于纪念的？”
　　“嗯，我跟她表白了。”
　　“就那一次的访问？都不算表白！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你想帮她解围而已，不算是正式表白。”
　　“不是，昨天她打电话给我了，我在电话里跟她说我喜欢她，但是她没回复我就挂了。我现在不知道怎么办？害怕她因为不喜欢我才挂的，又心存希望的认为她在考虑着，你说我要不要打电话给她，问个明白？”
　　“你真的相信她？……我的意思是你不在乎网上传的那些？”
　　“我相信她，她一定不是那样的人，就算是真的，我也不在乎。”
　　“恩，那你确定她现在是单身吗？那个叫利昂的外国人和她的关系一看就知道不一般！”
　　许一衡摇摇头，“这个，我还没搞清楚！”
　　“那你干嘛那么快就表白呀？万一别人本来就一对呢，你多尴尬呀！”
　　“现在我能怎么办？”许一衡一脸崇拜的看着陆，感觉陆就是最后一根稻草。
　　“能怎么办？见招拆招呗，如果她和别人在一起了，一般情况下会给你答复的，不过……万一网上说的是真的，那就不一定了，所以你现在最好不要轻举妄动，该睡的睡，吃的吃，别想那么多了。”陆的手搭着许的肩膀。
　　许似懂非懂的点头。
　　“好了没？回家吧，司机在外面等很久了。”大龙低声催促他们两个人。
　　“我想在外面走走，你们先回去吧！大晚上的，人少，不会有事的。”许一衡把包递给大龙，戴上黑色口罩，拿着手机就出去了。
　　凌晨1点，路上年轻人还是有的，但就是比较少，毕竟大多数人明天早上还得上学上班。高楼大厦基本上都已经黑灯瞎火的，唯一能亮着的灯也只剩下路灯了，大街上安静得很，偶尔走过的情侣都让一衡感觉岁月静好呀，有时候他也想像普通人那样朝九晚五工作，晚上和爱的人在家里看剧，听音乐的。
　　漫不经心的他走着走着就经过一家奶茶店，他停住了脚步，店外面挂着的是他和纪念的奶茶广告海报，海报上纪念拿着奶茶用暗恋的眼神看着他，可笑的是现实中暗恋的人却是他，何其讽刺。他转身想继续刚才的方向前行，抬头的那一刻，他看到了一个和他一样戴着黑色口罩的人，两个人都只露出一双眼睛，两个人却都能通过眼神第一时间看出对方。
　　“这么巧！”许一衡开心又紧张的，所以一开口就是这么老套的对白。“昨天……我……嗯，对不起，是不是有点突然了？”
　　“你真的相信我吗？”昨天的事纪念还没有想好怎么回答，所以她也没想过现在就给他答复。
　　“恩，我相信。”
　　“可是他说的有很多是真的，你喜欢的人可能不是完整的我，或许正式认识后，你会后悔昨天的话。”纪念严肃的说。
　　“那我现在可以正式认识你吗？”许一衡和纪念在奶茶店门口摆着的椅子坐了下来。
　　“纪念是我的中国名字，但我5岁的时候就被我的养父母带去德国，他们给我取了一个新名字莉娜，我8岁就在德国出道了，刚出道那会，没背景，没后台，真的很辛苦，就算自己有多么的努力，可能都会被德国人认为是外国人而排斥，所以我慢慢的开始懂娱乐圈的规则，所以当年他找我‘合作’的时候我同意了，他的确让我的知名度提高了不少，但他的内外两种脸面让我觉得很恶心，所以我回国的第一件事就是要和他划清界线。”
　　“这些其实都是娱乐圈很正常的事情吧，或许我也干了不少，身在其中，总有一些不想做的事情必须不情愿的去做。”许一衡懂娱乐圈的各种规则，要想红，那就必须得舍弃一些东西。
　　“对呀！所以我试过在各种封面上标新立异的穿着，会在演唱会上特意秀我的各种才能……”
　　许一衡内心说了一句笨蛋，她怎么就这么可爱，干这种事情一点都不坏，他做过比这些坏很多倍的事情。
　　“你和那个叫利昂的德国人真的在一起吗？”许一衡突然扯开话题，硬着头皮问，他真的很想知道。
　　“在一起？利昂是我的家人，我从小就和他住在一起的。算是在一起吗？”
　　听到回答后的许内心颇为激动，口罩下是压抑住的笑脸。最后他们聊天聊地的，完全把时间给忘掉了。
　　……
　　“我送你回家吧！”他低头看了手表，“3点了。”
　　“我一个人回去吧！你也回家，现在很晚了，平时我有空就一个人出来走走的，路我比你还熟悉，不要看我瘦，我可是练过柔道，跆拳道的，把你放倒都行！”纪念得意的说。
　　“那好！不过你先走，我看着你离开再走。”
　　纪念转身离开，橙色路灯下的背影越来越小，许一衡看着背影拐进一个路口后才依依不舍的转头，他明天的行程就要去美国，大概要去一个月，这一个月他都不能借着工作的机会与她见面，这一个月都不能分担她的烦恼，或许会很想很想她，希望一个月后她可以把事情解决了。今天他又一次认识了她，听说只有不相信任何人的人才会学会各种东西，因为他们都未曾想过依靠谁！这个内心要强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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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纪念的争议越来越大，甚至有人喊她滚出娱乐圈，身败名裂的悬崖离她越来越近，她不得已要反击了，公司为她发表了声明，帮她把热点盖下来，给她提出了洗白的方案，但她不接受这个洗白方案，她拒绝老李的提议，为什么要洗白，她哪里黑了，充其量也就是灰而已，谁的身上没有几个污点？她推掉了近期的工作，回到家，在家里才能好好的琢磨琢磨怎么反击，把那个博主推倒，把保罗从金字塔上拉下来。
　　“利昂！阿姨呢？怎么不见她？”纪念回家后睡醒几个小时了都没有看到李啊姨。
　　“我炒了她了，她的工作我都可以完成，就叫她回去了。”利昂看着纪念说。
　　“恩，那好吧！”纪念挑逗着厅里的波比，看样子波比最近都过得挺不错的，活泼了不少，她用小鱼干引诱着它，它的小爪子一直试图抓住小鱼干，却每次都没有抓住，那委屈的小眼睛都快要萌死纪念了。
　　利昂盘坐在纪念的旁边，双腿上放着电脑，“我哥找到了保罗在各种夜店的照片，还有一些他和粉丝开房的视频，这些应该可以帮到你。”
　　“我看看！”纪念停止了逗猫，拿起了电脑，她看到那些照片都是保罗和各种穿着暴露的女人亲密照片，有搂腰，摸大腿，摸胸的，视频更是大尺寸到像看岛国禁片，“这下子还不把这个人面兽心的老头拉下来。”纪念露出邪恶的笑脸。“帮我和你哥哥说谢谢啊，回去我请他吃饭。”她一脸笑容的重新逗猫。
　　“现在就把这些放上网吗？”利昂问。
　　“过段时间再放，放之前我得做点事情，把我的形象重新树立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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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孔大哥，你现在主持的那个《我说，你听》，我可不可以上一期，我想通过你们节目澄清一下最近的传闻。”纪念知道《五个哥哥》后，大哥还是会给点面子她的。
　　“可以！我跟节目组提议一下让你过来录一期，就后天吧，录完就播，赶快把事情解决了，我的妹妹才不要被人诬陷！”电话里的声音客气的很。
　　“恩！好！谢谢大哥！”
　　古色古香的大厅里放着一桌茶具，一个帅大叔品着茶，对面坐着一个20多岁得年轻小伙子。
　　“叔，你为什么要这么帮她，最近她都被喊滚出娱乐圈了，上你的节目可能会影响你的收视率，你现在的工作并不比以前了，这个跨了……”小伙子担心的问。
　　“帮她？我是在帮自己，你还是太年轻了，没玩懂圈内的游戏，小俊，你要学习的东西还很多！”小俊是他的侄子，样子长得一般，脑子也很一般，为了让自己有多点依靠，他就把自己的侄子放在身边工作，打打杂。他喝了一口茶，说“最近就她的新闻多，争议越大就证明她的潜力越大，她想要澄清，那我就给她一个平台，对于我来说只是举手之劳而已，她成功了，她就欠我一个大人情，我这个大哥才是真的大哥，日后的资源肯定不会少。她输了，我就是重情重义，我的人品名誉也会在大众面前提高，粉丝一定会涨，还可以借题发挥一下，看她的样子，这一次一定会成功翻身，才回国3年就红成那样，资源不好的也不上，她肯定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救人利己的事情，何乐而不为？”他把杯子放下，看了他侄子一眼，小俊从头到尾像一个学生一样一直盯着他看。
　　《我说，你听》并不火，但哥哥妹妹感情深厚的戏码肯定能吸引到大量的眼球。
　　“大家晚上好，欢迎各位收看《我说，你听》，我是帅大叔孔子语，今天的第一位嘉宾有点特殊，她是我的妹妹，她最近争议很大，所以她要在这里说出她的故事，事不宜迟，让我们有请节目的第一位嘉宾我的妹妹纪念。”帅大叔说完后灯光立刻熄灭，他匀速走到舞台边边，动作犹如一个绅士 。
　　一束蓝光投在舞台中央，纪念穿着不规则的牛仔长裙，上面是白色衬衫，黑色的长发扎成丸子头，看起来精神干练。
　　“大家好！我是纪念，对！就是最近被网友骂到要死的纪念。”她露出牙齿笑着说，说完立刻换回佯装着微笑的脸，眼神中透露出的是冷漠。“纪念这个名字在最近几年很火，被网上的人评论为善良小姐姐，爱音乐的妹妹，国民女神，各种捧上天的夸奖，最近似乎更火了，都有人强烈要求我滚出娱乐圈，真的第一次觉得自己那么重要，要这么多人跪求，有人说我的人设过分了，说我装的超级深的，可我从来都没有想过站哪个人设，所有的人设都是你们给我的！可能有一个人设是真的我-----爱音乐的妹妹，我的确很喜欢音乐，所以从来不上访谈节目的我站在这个舞台上告诉你们我的故事，因为我害怕最近的争议会让我永远不能再上台表演了。对了，我还有一个名字叫莉娜，我的德国名字，应该好多人会不明白我为什么在中国从来没有说过这个名字，嗯，网友说的对，肯定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要不然盖这么紧干嘛？”纪念用她炉火纯青的演技红了眼睛，接下来的话不红点眼睛就有点假了。
　　“我去德国是因为我的养父母是德国人，莉娜的名字是他们给我取的，我很感谢他们在我人生无路可行的时候牵起我的手，但我也一直知道我是一个中国人，这里才是我的故乡，纪念才是我的本名，是我的亲生父母取的名字。回国后的我就想着用回纪念这个名字在中国娱乐圈立足，我不怕重来，我不想纪念是依附在莉娜上的一个名字，莉娜和纪念都是一个歌手，只是站在的国家不同而已，莉娜爱音乐，可以不放过任何一个能登台的机会，你们有在网上搜过吗？她进娱乐圈的第一个作品是德国电影里客串的一个无名小女孩，那时候的我只有8岁。中国有很多省份，每个省的人会会歧视外省人，想必你们也曾遇到过吧？我在德国是一个外国人，外字身份的人多少都会遭遇点不公平待遇，5岁后在德国的我不例外，在德国娱乐圈也不例外，当年我的确是太想红了，太想有人欣赏我唱的歌了，所以我愿意和保罗组CP，CP这种事情本来就是为了满足观众要求的，一种为了取悦粉丝的表演，是两个艺人为了各自的利益自愿的，所以我现实中不喜欢保罗是真实的，他说喜欢上我了，要我和他在一起那就有点过分了，他当年帮助了我很多，让很多德国观众认识我，所以我一直都很感激他，都很尊敬他，以上的话都是事实，你们可以相信也可以不相信，可以喜欢我也可以不喜欢我，但请别因此抹杀一个爱唱歌的人的理想，请不要因为不完美的我而给我的音乐贴标签！我的故事已说完，谢谢！！！”她向观众席鞠了90度的躬。
　　底下观众有掌声，但其实坐着的都是节目组请回来的托。
　　“现在灯光下的人总会有舆论的声音，从认识纪念开始就知道她是一个热爱音乐的女孩，她在娱乐圈这种复杂的地方这么久了都没有忘记自己的初心就足以证明。加油！舞台一直都在，你的歌声也一直会在！”孔子语从舞台角落走回中央，给了纪念一个大大的拥抱，他的眼睛泛着星星泪光，眼神中是父亲般的爱。
　　节目播出去后网上又是议论纷纷的～
　　“是要洗白了吗？这中文水平不怎么的，打动不了我冰冷的心……”
　　“娱乐圈就是乱，本因为你是个例外，粉丝转路人。”
　　“小姐姐一个人在国外肯定吃了很多苦，这些错可以原谅，我支持你。”
　　“本来人设就是被要求的，小姐姐也很辛苦，幸好我爱上的是你的才华，所以你要加油，坚持住，我等你的音乐作品。”
　　“现在的娱乐圈就是这样，要有噱头才能红，纪念也是为了音乐为了梦想才会这样的，现在为什么把所有的错怪在她头上。”
　　“我发现了一个问题，纪念说他们是自愿组CP的，保罗说是纪念跟他表白要在一起的，冲突了，有人在说谎！”
　　“对对对，我也发现这个问题。”
　　“真相只有一个，到底是谁在说谎呢？耐心等待下一集！”
　　……
　　“老李叫你现在去他的办公室，你快去吧！他好像有点生气。”小桐像一个做错事了的小孩低声对纪念说。平常纪念都很少回公司的，不过她最近回上海了，怎么也都会在公司路过一下，以表还活着。
　　纪念其实也知道老李会有话跟她说的，所以也没惊讶。
　　“老李，小桐说你找我。”纪念站在老李的办公室门口说。
　　“进来吧！你应该很清楚为什么我会叫你来！”老李看了门口的纪念一眼。
　　她随手把门关上，坐在老李的前面，“我应该知道什么呢？”
　　“你说你不赞同我的洗白计划，你说你要用自己的方式，你说你要上《我说，你听》，我都接受了，那为什么你上台后没有按照老师给你写的稿演讲呢，你都在上面说了什么呀？你看了网上那些评论了吗？你要把自己弄垮是你的事，但不要损害公司利益！”老李的语气充分说明了他真的很生气。
　　“我一上台就把背的稿全忘了，所以就自己瞎扯……”纪念用熟练的演技表示自己是忘记了的原因。
　　“10几年的娱乐圈老油条，你跟我说忘了？你以为别人都是傻的吗？说实话，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没有告诉公司？”老李凭着多年的工作经验，一眼就看出了她的表演。“不要跟我说没有！”
　　“那真的没有，不说没有说什么呀？”她嘟起嘴说
　　“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反正今天你一定要给我一个交代！”
　　“呵呵，好！我们都是老油条，交代，我一定给你，只要给我一个星期，我就可以“白”回来，甚至比以前还要红，所以你不需要知道太多，说到公司利益！最近几年我给公司赚的钱不少吧？我也没说过要加工资的要求，就公司给的那份薪水，公司都在背后偷笑到要早疯了吧？我有我的做事风格，所以公司也别管得太严！”纪念说的每一个字都是掷地有声的。
　　“一个星期！没有搞定的话，你自己想办法。”老李已不想说话，才3年时间，她就开始不听他的话了。
　　回到家里的纪念想起刚才老李气到要炸的画面，有点想笑。其实她也明白再不洗白，她可能就会被粉丝封杀，被公司雪藏，慢慢的被忘记。但她的确要防备一些事情，她的确有些事情没有告诉公司，例如保罗没说错，15岁那一年是她跟他说她喜欢他的，因为她要引起他的注意，所以说谎的人是她，在这个世上所有人都是外人，她并不想有什么把柄在别人手上成为不必要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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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利昂，你把你哥的那些照片放上网了吗？”
　　“刚放上去了，按照你说的，我让我哥公司的一个职员发的。”利昂拿着手机说。
　　“好的，过几天这些照片就会成为热点了。”纪念也在用手机捣弄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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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到一天时间利昂发上去的照片就已经火炸整个网络，无论是中国还是德国。这个老谋深算的狐狸小心翼翼藏起来的秘密最终还是被纪念一手爆出来，他大概也不会知道她还留了另一手。
　　纪念在微博上看完那些重新站回她那边的粉丝评论后，上扬着嘴角，用电脑聊着天。
　　“莉莉，我给你的那些照片，视频印成报纸卖出去了吗？”纪念用德语一个字一个字的打着，莉莉是她的大学同学，现在在一家报社工作，不过她的工作表现很一般，所以从没有得到提拔的机会，这一次，纪念的帮忙她一定会成为一段佳话的。
　　“今天早上就已经卖出街了，我们公司要红了，报纸卖得超级好！昨天老板还夸我了！”从字面上都能看出莉莉的开心。
　　“那就好，不过你一定要保密，不能告诉别人那些都是我给你的！”虽然纪念给她照片的时候已经说上几遍了，但她还是要谨慎一点，重申一遍。
　　“嗯，没问题，这次谢谢你了，你回德国的时候一定要告诉我，我请你吃饭。”
　　“好的，期待下一次的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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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和莉莉聊完天，就有一个德国的电话打给了纪念，她倒也猜的到是谁，所以高傲的接起了电话。
　　“臭婊子，是不是你把我吸毒的照片发给报社的？网上的那些照片也是你发的吧？”保罗的声音真的是让纪念觉得很恶心，尤其他说德语的每一个音都不标准。
　　“是我！也只有我才会拍得到你吸毒的照片吧？你这么的谨慎，可我也不会让自己吃亏呀！”纪念用标准的德语说。“让我猜猜你在哪里？嗯～～～～应该是在戒毒所了吧？不，不是应该，你一定是在的，我祝你早日戒毒成功，”
　　“我当年就不应该帮你！！！”保罗在电话的另一头怒吼着。
　　“帮？我们是互利互助，这些年你也没少占我便宜，我忍了，是因为我念及我们合作人的关系，但你是越来越过分了，那也不能怪我做得太狠！15岁那年，我跟你说我喜欢你，你就应该知道我不是什么好欺负的角色！”纪念平和的说。“就算你戒赌成功了，大概在德国娱乐圈也混不下去了，趁这几年休息一下随便想想戒完后你能做什么吧！”她把电话挂了，也把那个电话拉入黑名单，以免以后再被他骚扰
　　一个星期后，网上的吃瓜群众一直在说真相出来了，纪念是被污蔑的，大势的宣传纪念的人品有多高尚，狂骂保罗，甚至诅咒他快点死。也不出所料，这一件事后纪念的粉丝翻了一倍。娱乐圈就是这样，不，应该是所有圈子都是这样，有人捧着的时候就可以千呼万唤，一旦跌入谷底，那就只剩下万人唾弃，是好人还是坏人，谁也看不清，最可怜的是那些自以为看清所有的人。
　　接下来的一个月纪念也没有继续以前忙碌的工作，她想趁机休息一下，一忙起来，那真的是无止境的，想想还是那段被骂被冷落的时间好呀！可以呆在家里吸吸猫气，喝利昂的煮的汤，多幸福。
　　“波比，喜不喜欢妈妈呀，妈妈陪你开不开心？”纪念露出8颗牙齿展示标准的笑容。
　　“栗子鸡汤好了，快过来，别撸猫了！”利昂把食物都放在了餐桌上。
　　“好的呀！有汤喝，妈妈要去喝汤了。”纪念火速从厅里飞奔到厕所洗个手。
　　“这汤好喝！”纪念优雅的喝了一口。
　　“保罗的事搞好了，你的工作还没恢复吗？”
　　“我想多陪陪你嘛？”她深情地看着他。
　　“你少来！”他抬头看了她一眼，“你说是谁把保罗吸毒的照片发上去的呢？他这么谨慎的一个人。”
　　“谁知道呢？他这么讨人厌，想他死的人早就排队了。还有谢谢你，总是害怕我吃亏，第一时间就帮我把他在酒吧的照片找出来。我可比你大，搞得我是一个被保护的妹妹一样！”
　　“我就是要保护你，你做什么事情我也都会陪着你，直到你不需要我了。”这深情的话来的有点突然。
　　“那你得做好心理准备了，你最好要比我长寿，要不然你就是骗子，我现在可是离不开你的喔！”纪念说完后，笑得像花一样，比吃了蜜还要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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