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步步紧逼 ...
-
“我也想知道。他先是拿程晋哥开刀，你也知道程晋哥这两年不管是演戏还是唱歌都反响平平，当时我在一旁听着他把程晋哥说的毫无前途，然后接着暗示只有我才能救他。你说我能眼睁睁看着程晋哥被雪藏不管吗？程晋哥帮了我那么多，我不能见死不救。”
“所以你让我用季白的名义给程晋写歌是？”
“作为条件交换我出席程晋哥的演唱会，你的商业价值比我和程晋哥爆出交往只高不低。”这是她想了一下午的办法，如今当着季衡的面提出来，她觉得自己此刻的嘴脸一定很难看，说白了，就是自私。
“即使用了季白的名义，你觉得就我和梁辰南现在的关系，他会同意交换？”根本就不可能的！很多事不像她想的那么简单，如果她知道两年前他退出娱乐圈的真相就会明白她的办法有多行不通。
“他是个商人，他所做的任何决定都围绕着利益至上的原则，我比你了解他。”白露坚持。
季衡冷哼一声，“你那么了解他，怎么还会被他摆道利用？”
“你用不着嘲讽我。”确实是被利用了，她无法反驳。
“不是什么难事，但我有条件。”说完，他玩味地嘬了一下牙齿，
“什么条件？”白露感觉到了一丝希望。
季路深探过身子慢慢靠近她，修长的手指勾起她的下巴，“你离开他，跟我在一起。”
“你说什么？”白露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我说要你跟他分手，然后跟我在一起。听明白了吗？”他凑得更近，嘴角的笑意也更深。
“说什么呢？”她尴尬地装笑，但装着装着就装不出来了。
“我没开玩笑。”季衡抓住她的手大喇喇地放在自己胸口，嘴里还说着要她感受一下。
好像有东西在她手里扑通扑通乱跳，触感火热。
太惊悚了！
白露慌忙抽手却被季衡攥得更紧。
“你躲什么？”相比白露，他倒是镇定多了，可他狂跳的心脏分明与他面上的镇定不是一个频道的。“又不是没摸过。”不忘补刀。
她承认是摸过。可性质完全不一样啊，以前是哥们间的，无论是勾肩搭背，还是摸个胸口大腿什么的都毫无压力的。
但现在……压力山大好吗！
“怎么，他为了利益都利用你了，还不想跟他分手？”季衡继续补刀。
“我没说不能跟他分手，但是也不用跟你……诶呀季衡，我现在脑子不够用，咱们就谈谈怎么帮程晋哥不要牵扯上我行吗？”
“既然还能这么清楚地理出问题，白露你是真的脑子不够用啊？还是在揣着明白装糊涂？”
被戳穿了。
白露瞪着他，脸红的说不出话来。
是被气的。
他和戴薇都是明白人，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今晚就必须得有个答案。得想个办法了，不然她会继续选择龟缩。
季衡抬起手轻轻盖住她的眼睛，“逃避解决不了问题。”
她的唇比想象中软，季衡一触即陷，开始更大胆地碾磨起来。
等到白露有意识的时候，季衡正在用舌头撬她牙关！
“你疯了！”她撤退，捂住嘴，震惊的表情难易描绘，像吞了火药，更像不知所措的小鹿。
“味道还不错。”季衡摩挲着唇回味道。
“你恶不恶心！”季衡当着她面耍流氓，看得白露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使劲儿擦着嘴皮，心底却在骂狗屁味道！
“你跟梁辰南打KISS的时候会觉得恶心吗？”顺口就问的话在他心里常常想。
越说越离谱，“吃错药了吧你！”
白露起身，她要走，这地方多一秒也呆不下去了。
“这么晚了，去哪儿？”季衡拦住她。
一个头的身高差，她站他跟前得仰着头说话。
但白露一向是输了身高但不输气势的主，她仰头瞪着他，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用力。往常是这样的，他们俩从吵架拌嘴到对站僵持，季衡总是先服软的那个，比如认个错或者拿礼物哄她一下什么的，事情也就囫囵过去了。
这次明显行不通，首先白露没有服软的先例，其次季衡决不会在这件事上认怂。
“我去哪儿什么时候轮到你管了？”
白露周身散发着绝缘体的味道，她这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情况已经好多年没见过了，有些陌生，又让他莫名兴奋。
距离那次自杀已经过去一个多月，这天是SH音乐学院新生入学日。
骄阳似火，白露穿着简单，她实在没心情打扮。“法力通天”的白父不知道从哪儿拿到了这所全国知名音乐学院的特招生名额，并下令她到校报道。
他说如果她不来，以后就别想进白家墓园，可她母亲在那里长眠，她做不到。
拉着一个看起来比自己还重的大块头行李箱，她路过校门时引起了两个男生的注意，是同系学长，他们热情地想要帮忙，却被一向不喜欢陌生人接近自己的白露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也就是这么一次不经意的拒绝，成就了她整个大学生涯如日中天的外号——钢琴键上的高岭花！
她主修钢琴。
目的地是B区23#，她的宿舍所在地。虽然不愿意承认自己有“轻微”的路痴症状，但确实是事实。
跟着两个一路谈论自己新宿舍的23#同系新生，她顺利到了宿舍楼下，再看一眼手中贴着“608”数字的宿舍钥匙，她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六楼，没有电梯。
决心赴死的白露准备提起行李大干一场，这时一只修长的手抢在了她前面握住了行李箱扳手。
吓了她一跳！
“住六楼？”季衡看她，就像在看相熟的老朋友。
可他们哪里算朋友？更何况那么尴尬的偶遇，没人愿意会愿意在事后想起，起码此刻白露是这样想的。
T恤湿湿的黏在身上，汗水顺着她白皙的脖颈不断地流进圆圆的领口里，季衡悄无声息地别开视线，“我帮你提吧。”根本不等她同意，便提起箱子连上了两阶。
拒绝是就要脱口而出，可看看那超重的行李箱，她实在开不了口，于是到嘴边的话变成了尴尬又陌生的“谢谢。”
季衡背对着她走在前面，一抹笑意浮上嘴角。
白露问：“你也是这里的学生？”全凭猜测。
季衡没有急着回答，反而挺悠闲地扯道：“白天做家教，晚上给西餐厅弹钢琴，三天前辞去了兼职，自此窝在麦当劳里啃着汉堡和薯条把Johann Baptist Cramer的《练习曲集》前前后后完整看了三遍，不见得有多喜欢克拉莫，不过我听说今年SH音乐学院钢琴系的新生在入学时要上交一份关于克拉莫《练习曲集》的感想。”
“你跟踪我！”绝不可能是巧合！白露锁着眉头，立定看他，这很严重。
“这么严肃做什么？”
“你的目的是什么？”
季衡站在台阶上回头看她，“一定要有目的？你可以当我是无所事事。”
白露扬起下巴，冷哼一声，要她相信他毫无目的还不如直接在她脑门上写上“蠢蛋”两个字！
“你真的想多了。”季衡笑笑，继续上楼。
白露在他背后咬牙，气不过就从他身后夺过行李箱，心想大不了自己费些力气，只要不再跟这样的人有交集，结果天公不作美，行李箱由于没拿稳，咕哩咕咚摔了下去。
得！白提一层。
“其实蛮重的。”季衡默默下楼去捡。
“认识一下吧，我叫季衡，平衡的衡。作曲系新生，很高兴认识你，白露。”
“你还知道我的名字？”更火大了。
季衡耸耸眉，不做解释，他知道远比这些还要多。
“箱子放下，请你马上从我眼前消失！”白露下了最后命令，“三秒钟，不然我打电话报警！”
怎么跟火炮似的，季衡只好放下箱子，免得闹太僵，“好，不过我还是想说很高兴认识你，咱们下次再见。”
反正来日方长，他想。
再说回现在，白露又在他面前竖起一身刺来。她说什么来着，好像是“我去哪儿什么时候轮到你管了？”这女人……心气儿还是那么大。
“饭还没吃呢，浪费不好。”
重拳打在棉花上，别提多憋屈了。“你点的菜，你自己吃吧。”她推开从旁边欲走，被季衡拉住手腕。
看样子要换一个策略了。
“最近新出了一条公益广告，每天都在中心广场大屏幕上滚动播放，主题好像是呼吁大家不要浪费粮食的，你有印象吗？”
呵！她正好就是那则公益广告的特邀明星。
“请大家行动起来，加入杜绝浪费的行列，用心享受每一份食物。”录制这条广告语的情景历历在目，那些饿的皮包骨的小孩，那些倒掉大半的餐桌美食正在向她包围而来。
她重新坐下，拿起筷子逐一扫荡，眼前的美味全是她喜欢吃的。
季衡跟着落座，他不是在哄她，事情还没完呢。
“我可以去找梁辰南说。”
白露停下筷子，“你找他说什么？”
“这么怕？”季衡狐疑地看着她，“你希望我跟他说什么？”
“我没跟你开玩笑！”白露严肃得很。
“我也是。”季衡正色道：“白露你给我听着，今晚我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无比认真，你信也好，不信也罢，我季衡今晚就算把话说开了。往后不管怎样，我们之间请你认真点。”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步步紧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