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金大腿老攻》咘啾

11、第三个故事（二） 纨绔子弟，

　　和轩一睁眼，就看见一个长着山羊胡子的老头看着自己摇头叹气，见他醒来，背着手走了。
　　和轩莫名其妙，因为在文雅的记忆里根本没有这号人，可一打量四周，就知道刚刚那老头为什么摇头叹气。
　　真是来的太巧了，恰好是在春闱试场内。“4527，今天是考试的第几天？”
　　“宿主么么哒，委托人也是才刚刚进场的哦。”
　　这就难怪那老头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表情，幸好文雅还没有动笔，不然最终还是要卷进科举舞弊案。拿起试卷和轩就头大，一个个繁体字，古文拗口，勉强读个半懂。这个朝代交白卷的后果和轩不知道，也不敢尝试，下场说不定就是宁古塔之类。
　　握起笔，刚开始几个字是惨不忍睹，慢慢文雅的身体本能活过来，字体才稍显方正。和轩依靠作弊小能手4527，好歹把卷面写满。
　　在五平方大小的鸽子笼呆了三天，出来之后和轩长吐一口气，终于结束了！
　　“六少爷，六少爷，这儿。”远远的就有一个小厮一跳一跳的朝和轩招手，随后艰难的逆流挤到他身边，接过包裹。
　　街上熙熙攘攘，虽说都是斯文读书人，但是架不住人多，马车一时半会走不出去。和轩靠在车壁，撩起帘子往外看，外面吵得他睡不着。
　　等回到文府天色已晚，刚到二门和轩就被文父身边的的长随请到书房。原本的文雅也是被文父叫到书房，只是和轩在书房左等右等也不见文父来，还是老夫人心疼孙子，做主把他叫去吃饭。
　　在贡院的三天和轩是没吃好睡好，吃完老夫人和文母还没问几句话，见他神色不好便打发他去休息。
　　和轩回房洗漱后倒头就睡。文母心疼儿子，一早也没差人叫他起床，吩咐厨上温着各色粥菜，等他起床。
　　当少爷就是好，和轩一边享受早餐一边想。等吃好自然是想起书童司墨，唤了人叫他过来。
　　“少爷。”司墨一来就恭恭敬敬的行了一个礼，和轩嗯了一声之后没有说话，只见他垂首站立，没有因为和轩不说话而眼珠子乱转。
　　司墨比和轩还大两岁，按理说早该成家，但是看他爹的意思是看不上府中的丫鬟。其实也不难理解，司墨自小和文雅一起上学，相比顽劣的文雅，先生自然更喜欢乖巧听话的司墨，不止一次在文父面前夸奖他。也因此，司墨他爹打算在文雅下场之后，求一个恩典让他脱离奴籍，走科举的路子。
　　“你们都下去吧。”把其他人支走，和轩高兴的扶了一把司墨，“司墨，少爷我这次可要好好赏你一通。”
　　“司墨谢少爷赏赐，只是不知少爷为何要赏赐小的。”和轩眯起眼睛，这个年纪能有这份定力也不错，有几分宠辱不惊的风范。
　　“我一向不喜看书，多亏前几天你找个我的几本书，不然这次真要受家法。”话说到这，司墨自然抬起头，一副惊讶的样子。
　　“此事切记不要跟别人说，我那的东西，喜欢什么去找青衣拿。”挥挥手让他退下，司墨走到门口时和轩又叫住他，“那几本书还在我书房吗？”
　　司墨点点头，“那就好。算了，这事还是要跟爹说一声，你跟我一起去。”
　　和轩悄悄观察他，不见喜色也不见慌乱。文雅一向不留意身边的男仆，对他性格什么的没有一分印象，况且司墨相当于文父安插在自己身边的眼线，文雅一般不会把他带在身边。
　　按理来说，司墨没有陷害文雅的动机，毕竟文雅虽不待见他，可也没做什么天怒人怨的事，况且他们一家都是文家世仆，文家出事，他们也逃不了。
　　和轩只希望，他是被利用的。
　　文父书房紧闭，和轩这才想到，这个时辰文父应该在上朝，家里那会有他的身影。也怪和轩才刚刚来到这个躯壳，没有反应过来。
　　书房钥匙在文雅的另一个大丫鬟碧衣掌管，和轩也不担心大白天的东西会丢。
　　和轩这一天下午就在老夫人那里消磨时间，等到文父下朝之后着人把他叫去书房才离开。
　　在文雅印象中，父亲一向是眉头紧皱，开口就是训斥的形象。此时文父坐在案前，捧着一杯茶看公文，没有注意到他进来。
　　和轩偷偷打量这位文丞相，这可是相当于总理的高官，小市民和轩难免想要瞻仰瞻仰。文父身着一身石青色家居服，面容白净，蓄胡须，看起来四十多岁，板着脸十分严肃，两眉之间有明显的皱眉纹，可以知道他经常皱眉。
　　“荒唐！荒唐！”正光明正大的打量文父，却被他突然拍桌站起来的举动吓一跳，和轩连忙做出一副眼观鼻鼻观心的样子。
　　这边文父也发现了小儿子站在一旁，不由得眉毛一竖：“你看看你什么样子，花里胡哨！尽是些女人家的东西！真是慈母多败儿！”
　　和轩吐槽，怪不得文雅怕他老子，这一照面就是一顿骂，谁不头疼。不过对于身上这些发冠、项圈、香囊这些，和轩也表示不想带。
　　“父亲教训的是。”难得文雅听话，文父哼了一声，开始问他考试的情况，“此次下场可有几分把握？”
　　身体的本能在那里，文父一哼，和轩就下意识的蹦紧皮子，毕竟文父是个暴脾气，可不讲就什么君子动口不动手。“孩儿不敢欺瞒父亲，有事要向您如实禀告。”
　　“临试之前，孩儿曾翻阅过几本书，在贡院是发觉上面的问题和书中一样，卷上所问书中必有所答。”听到这里文丞相不由面色凝重，和轩瞄了一眼继续说，“父亲知孩儿能过目不忘，所以察觉不对时只能绞尽脑汁避开书中所写，只是一分心答得不尽如意，恐怕要愧对父亲的期望。”
　　“这些书，乃孩儿书童司墨帮忙找出来的。”这话放在最后说，要是一开始说了，说不定就是一顿喷。
　　“你所言都属实？”
　　“孩儿所言，句句属实。如若父亲不信，可去孩儿书房把书寻来，与司墨对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