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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二十七 虽然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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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知道这些纸条是谁写来的,艾佳却还是小心的把它们收着;虽然不明白这些话中的感情。
“亲人吗?”回来路上时,艾佳时不时的抬头看天,思考着亲人会是一个怎样的存在。也许,就是像筱雅那样的存在吧,从我来到这个世界开始,他们就守在我身边。只是,无论怎样,我都有自己的想法,不可能陪着他们,就像我现在和筱雅一样。我是独立的也是自由的有想法的。所以,身处不同两界,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好难过的吧。“嘿嘿,至少我是不会难过。不知道萧萧回来没?我这么晚回去,他一定担心了。”艾佳一瞬间,便把奈河边的事给忘了,一心只想着自己的如意郎君。
回到书屋时,楼下已经没有人了。借着窗外来的月光,轻轻的走上楼,生怕吵着他们。到楼上,四处门紧闭,格外的安静。艾佳才感觉有些奇怪,想着也许是萧义腾还没回来。蹑手蹑脚的推开她和萧义腾房间的门。定睛一开,大脑一片浑浊,不知是该进去,还是退后。
只见他光着身子,从她如意郎君身上起来,温柔的替她如意郎君盖好被子,然后穿好衣服,来到门口,对艾佳说道:“他今晚有些累了,你别打扰他。”然后推开艾佳那还握在门把手上的手,出去。
艾佳用尽所有力气才关上那扇门,呆立在门口,脑海里还是没明白,不对!是明白了发生了什么,只是没明白,是该难过,还是无动于衷;没明白,是该生气离开,还是不知原谅。对了,不是看了那么多小说吗?仔细想想,那本小说里出现了这种状况,怎么处理的。仔细想想!仔细想想啊!笨蛋。
闭上眼,泪划过脸,落入嘴中,感到它的苦涩,才艰难的移动着脚步,慢慢的下楼。
“萧哥哥从一开始就知道嫂子灰飞烟灭不在这三界之中。却仍然活着,是为了什么 ,你难道不明白吗?”不知何时,那个女子,突然出现在她身后,这样说道。
总有一些故事,深爱的人死了,而她或他却还是艰难的活着,即使不快乐,还是活着,为什么?是虐我们这样的痴心人吗?
艾佳全身无力的直愣愣的躺在又空荡荡的花屋里。就这么看着屋顶,醒来,睡去,好几日。
出来时,面容憔悴,神色黯淡,精神不振。本想到处逛逛,站到花瓣上之后,又不想走了,于是又躺倒床上,看着天空发呆,眼中有形却无景,再睡去。心死就是这世间万物,一夜之间,皆无风采吧?
“艾佳?”陈墨在金灯花妖的指引下,终于找到艾佳的住处,看她直挺挺的躺在床上,眼睛无神,气色不佳,紧张的呼唤道:“佳佳,你这几日去哪里了?萧义腾到处找你。”
“累了,在屋中休息了几日。”艾佳平淡的说道。陈墨看着艾佳的模样,知道她不开心,也不知缘由,只是今天萧义腾神色紧张的来找她问艾佳的去处 ,让她好好照顾艾佳。她匆忙赶来,就见艾佳这个模样,不知该如何安慰。试探的问道:“你和萧义腾吵架了吗?恋人之间吵吵架很正常的,稍微软一下,就可以解决了,没必要这样搞的想仇人样。”
艾佳脸上露出一个凄凉的笑,说道:“有些东西,真的只能远观,不能近赏,只能存在书里。你告诉他,我没事。世间如此之美好,鬼生短暂,我怎会因他错过风景。”
陈墨听她话,简单而又决绝,想是他们之间应该不只是争吵这么简单。想问个明白,艾佳紧闭眼,又闭口,似不想说,也不好问。于是回道:“我不管你和他之间,突然的,发生了什么。也不管你们之间谁对谁错,我始终是站在你这边的,是你永远的朋友。你随时可以来找我。”
“谢谢!”
不需要嘶吼,不需要哭闹,不需要理由,也不需要挽留。也许留点遗憾,到以后的日子,回忆起来,总有万般如果当初怎样怎样,或许也是一种美吧?
艾佳始终是理智的,理智的有些冰冷,理智的太强大,理智的太无情。可以为一个人痴迷,却唯独不会为一个人失去自我,虽然不知道带着这颗残缺的心活着还有什么乐趣,可理智告诉她,活着也许真的还能遇见下一道美丽的风景。
“佳佳,萧义腾病了。”
“哦”
“你不去看他吗?”
“嗯”
艾佳沉醉在画中,他教她的画法,从选纸到研磨,从握笔到运笔;以前他总说她笔握的不好,画一横都歪歪扭扭的,现在那一横,很直,比毛笔还直;以前她只会几条线勾勒出一个大概,现在她画的很细,很形象,很传神。以前,他的死缠还有用;现在他的所有都无济于事。
“你去看看他吧,算我求你了。”
“······”如今,她把那晚那个男人给她的冰冷与神气一并还与他。只顾手中的画,眼前的景。心中赞道:“进步甚大,不出几日,便能拿出来与他们一起一较高下了。”
“全都是我逼他的,与他无关。你原谅他吧。”
“······”
“佳佳······萧义腾跳奈河了。”
“······哦。”她搁下笔,望着楼下艳红的枫林。苦笑道:往事如风,既无辜负,何必挂恋。
“你这样子无情,不太好。”陈墨看着艾佳无力的说道。
“你害怕了?”
陈墨轻轻摇摇头,叹口气说道:“可他也是受害者啊?”
艾佳抿嘴一笑,眼前的红枫,不再似以前那般火热,有些孤傲,有些冷淡。
“奈河之下,居住着恶魔,不论仙妖、人鬼,凡是落入此河者,皆被食之,三魂尽散,七魄全无。落入奈河的多是被罚之鬼,前日那自跳奈河者,是我鬼界一大奇事。此鬼,在世时,乃是一豪门书生,有一娇妻,有一好友。娇妻死后就消散三界,至于他为何在这鬼界独留五百年,则是一个奇闻。他的画作······”艾佳合上那本记录鬼界奇闻异事的杂志,扔下床,倒头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