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临》陆沉舟77

4、往事 “姚褚，你

　　“启禀陛下，臣有本要奏。”
　　“姚卿有何要事？”
　　尚及而立之年，便已是堂堂御史大夫，姚褚身着一品玄色文鹤服，依照文东武西之列，打头第一位便是这百年世族的姚国公，先帝之时三元及第，殿试而下，破格免了翰林院的打磨，提拔为正三品的谏议官，用先帝的话来说“这厮就是个泥鳅，你越抓越抓不住。”当然，少年成名带给他的不仅是满门荣耀，随之而来的便是来自各方的拉拢和危机，先帝病重时，他暗中为当时尚为三王子的临卫王筹谋帝位，拥有从龙之功，又有才学实名，做到了位列三公。
　　因着胞妹嫁与帝王家才不过两年之余，所以姚褚素来在早朝时那是能不说就不说，即便被秦江有时问到处事因果，也是些冠冕堂皇的话，是以，今天刚刚上朝便有本要奏的姚褚，让临卫王起了兴致。
　　“陛下，臣听闻近日二王子殿下将一栗姓女子献于陛下之后宫，虽为陛下之家事，本也没什么不妥之处，只是臣之小女前日去给...王后娘娘请安时，巧在御花园内见过栗氏一面，陛下，臣以为王后娘娘乃一国之母，如若陛下的后宫内有肖似娘娘之人，实属不妥，他日若番邦宴饮，陛下...臣上书请求废栗氏为庶人，贬出洛阳城。”
　　“姚褚，你以为朕不知道你怎么想的吗！”伴着话语随之而来的是雷霆之怒，朝桌上的琉璃盏被狠狠掷出，“陛下息怒，臣有罪...”“有罪？哈，你给朕记住了，那栗氏乃西凉和亲而来，朕宠她，与王后无半点关系，也有你...姚家无半点关系！”“是，臣记住了”
　　百官都道天子之怒，怕是远远不止如此，更有甚者，竟开始生了远着姚褚之心，但无人知的是...散朝后的秦江，神思倦怠，轿辇的方向竟去了正阳宫。
　　“臣妾参见陛下。”
　　秦江看着跟他一同长大，十五岁就嫁给他，陪他谋事，起兵，为他求父兄的助力，跟他一起度过艰难岁月的发妻，岁月似乎不忍心扰了她的容颜，还是那般倾城之貌，而不同的是，那时的温婉绵语，早已是物是人非。
　　念念，你有很多年没有叫我江哥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