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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告白是这样诞生的 向仲轩听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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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仲轩听着车子里去的声音,挣扎着起身,看向窗外。
真是一个专情的男人,向仲轩想着,咬着牙下了床,走到衣柜前,随手拿了几件廖翊安的衣服,穿在了身上。
如果说,这是一场他下错了赌注的游戏,那么现在,就让一切都结束吧。
穿衣服的过程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他几乎能感到自己身上的细胞都在燃烧。
头疼,疼的仿佛要炸开一样。
穿好衣服,他想起身,眼前却一黑,险些再次昏过去。
向仲轩坐在那里,虚弱地喘着气,很久,才再次站起来,扶着家具,向外走去。
离开这里,向仲轩步履蹒跚的向前走着,看看寂静的大街,心中不由骂了一句:“该死的,连个出租车都没有。”
走了一会儿,过度的疲惫让他停了下来。
很久没有病过了,上一次生病,是在十年前,那个阴差阳错的十四岁。
按按自己的太阳穴,向仲轩正想继续向前走,一辆车却停在了他的的面前。
“仲轩?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车窗摇下,颜卿探出头,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你身体这个样子,怎么能随便走动?”
向仲轩看着他,安心的笑了笑,他打开车门,倒在后座上,有气无力地说:“小楠……小楠还好吗?”
“她没事了,只是天天问我你到哪里去了,你知道的,你那个妹妹很执着。”颜卿回身探了探摸了摸她的额头。
烫的吓人。
“我送你去医院,这样下去,你非进太平间不可。”颜卿说着,就要发动汽车。
“不用。”向仲轩低声说,“你有药吗?给我,然后,帮我买到里约热内卢的机票。”
颜卿回过头,不可思议的看着他:“里约热内卢?你这个样子还要去巴西体验雨林生活吗?疯了你。”
向仲轩躺在那里,声音越来越弱:“你要是还想娶我妹妹,就听我的……我必须要纠正这个进入歧途的游戏……你别再吵了,我要睡一会儿……”
颜卿看着在后座昏昏睡去的向仲轩,皱了皱眉,叹了口气,发动了汽车。
当廖翊安回到家后,看见的,是那张空荡荡的床。
他躺到床上,被枕之间,早已经没有了他的温度。
他还在生病,他知道,可是,他也不会去找他。
他要去纠正这场偏离了预定轨道的游戏,这是他的决定,没人能够改变。
闭上眼睛,想了很久,廖翊安起身,拿起了电话。
“杨。”廖翊安对着电话,冷漠的说,“毁掉你的家,然后,向本宣战。并且你传出去,不管谁,只要能要本永不再踏足亚洲,我就将廖家在欧洲的全部送给那个人。”廖翊安突然顿了顿,语气中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如果,有谁能杀了本,我就将廖家的一半送给那个人。”
电话那头,杨沉默了一会儿,低沉着声音说:“还有你廖大少爷的命,对吗?哼,廖少爷的头,倒是更值些钱。”
廖翊安拿着电话,不再说什么。
“前一条,我会帮你传出去,而最后一条,你没说过,我也没有听过,就这样。”说完,杨挂上了电话。
廖翊安看着电话,无奈的笑了笑。
最终,他还是和他站到了敌对面……
两天后,巴西雨林。
向仲轩背了个大背包,跋涉在原始雨林的深处。
现在的他,已经从那场大病中恢复了过来,这不能不让人赞叹他那顽强的体质。
双手叉腰,看着周围那不知生长了几万年的树木,向仲轩深刻地认识到了一个现实:他,迷路了。
“该死的,莫名其妙的要跑到原始丛林生活,真是个怪老头。”向仲轩打死了一只意欲向他进攻的大蚊子,自言自语道。
“哈哈!被我听到了!”突然间,他的头狠狠地挨了一拐杖。
回过头,一个穿着极为凉爽的银发中国老头拿着拐杖,笑看着他。
“外公,你怎么……”向仲轩长出了一口气,问道。
“我就是想看看我这路痴的外孙能在雨林迷路罢了,好了,和我走吧。”向外公拄着拐杖,向雨林更深走去。
“外公,我有事情……”向仲轩正想说什么,却被外公打断了。
“我说过,不再管外面的事情了。”外公轻快的说着,在这充满了落叶,毒虫,毒蛇的雨林里,轻松地走着。
向仲轩想了想,还是跟了上去。
在雨林的深处,有一处高高立起的小木屋。
向外公笑着从木屋里拿出了一根钓竿,坐到木屋外面的台子上,开始钓鱼。
“外公……”向仲轩还想说什么,却再次被向外公打断。
“这是亚马孙河的一个支流,我在这里看能不能钓到食人鱼,让你见识一下。”
向仲轩有些不耐烦的看着自己这位奇特的外公。
向外公显然知道自己的外孙为什么会有这种表情。
“你还是这样子,这么沉不住气。”向外公笑了笑,微风吹过,老人家的银发随风舞动,倒还真有些仙风道骨的味道。
只可惜,向仲轩才没有心情欣赏这位跑到亚马孙河钓食人鱼的中国仙家。
“外公,来者不善,我没有把握去面对这么一个疯狂的人,而且,我总感觉,在本的身后,还有一股强大的力量……”
“前几天,我收到风声,说是中东一个小辈的家被人炸掉了,那个小辈放出风声,凡是能给给本一个教训的人,他将送给那个人三片油田。而且,他似乎和廖家关系不浅,廖家那小孩子也说过,凡是能让詹姆斯家族永不回亚洲的,就以廖家在欧洲的所有相赠。而就在昨天……”向外公打了个呵欠,“向家也结束了在欧洲的收缩,开始了在欧洲全面的反扑,那么,你还在担心什么呢?”
“就是不安。”向仲轩坐到外公身边,看着小河对岸的雨林,说道,“本的实力不容小觑,而他身后的那股我说不清楚的力量,似乎更加可怕……逼回欧洲,可能,但是想让他永不涉足亚洲,却很难,而且……”
他想了想,叹了口气,继续说:“廖翊安……在面对本的时候,我不认为他会完全狠下心肠……”
向外公笑了:“你想得很对,最重要的是,能不能让詹姆斯家的长老们出面,解决这件事情。”
“长老?本不会听他们的。”
向外公摇摇头:“你错了,詹姆斯家族的长老有一个极大的权利,就是如果所有的长老同意,他们可以重新推荐一个族长,不过因为这件事情可能引发家族内部的动荡,所以,从来没有人用过。”
“那么……”向仲轩看着自己的外公,狡黠的一笑,“就要请外公出面,帮忙找一个人。”
向外公回过头,看了一眼自己胸有成竹的外孙,哈哈一笑:“好好好,你怎么知道我一定会帮忙?”
“因为您知道,如果不是走投无路,我不会请您出山的。”向仲轩说着,突然又想起了那个该死的君子协议,“我也曾经试过别的方法,毕竟,在本的事情上,我也有一定的责任……”
向外公再次摇摇头:“一个为了感情犹疑不决,一个为了不属于自己的责任自责了十年,这一切,注定了你和廖翊安两个人成不了大事。也不怪你们,从出生到现在,你们有经历过什么挫折呢?哼,你们再强再狠,也做不了绝情的人,就注定了在这个竞争的世界里,你们迟早会输。”
向仲轩笑了,他靠在了外公的肩上,轻声问:“那外公,你做到绝情了吗?
向外公陷入了沉默。
清风拂过的声音,水声,远处丛林里猛兽的叫声。
良久,他才说:“如果有一天累了,就放掉责任吧,找个僻静的角落,了此残生,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说着,他将带着的一个十字架取下来,递给向仲轩。
“用这个去找那个人,他会帮你的。”
一星期后。
从欧洲回来的向仲轩,心情难得好了些。
本似乎当真被他们逼得再无退路了,长老,廖家,向家,杨以及其他那些觊觎着廖家在欧洲的权益的那些势力,都让他疲于应对。
至少,在一段时间里,本是无暇东顾了。
热闹的酒吧里,向仲轩坐在一个角落,显得与这个纷闹的世界格格不入。
“找个僻静的地方,了此残生。”外公的话在他的耳边回响着,向仲轩喝了一口酒,放开,又怎么可能呢?
“你好像,很喜欢这种喧闹的地方。”廖翊安坐到他的身边,随手拿起他的酒杯,将剩下的啤酒一饮而尽,“我觉得,我每次都是在这里和你见面。”
向仲轩厌恶的看着那个酒杯,不高兴的瞥了他一眼,却发现他的脸上,又像以前那样,充满了嘲弄、高傲、令人厌恶的笑容。
“你来做什么?”向仲轩不耐烦地说。
廖翊安看着他,笑道:“我没有想到,你竟然会请动詹姆斯家族所有的长老,在巴西,你见了谁?”
向仲轩耸耸肩:“没有,只是廖少爷出的价钱太诱人了,我想既然已经陪你睡了一夜,那为什么不替自己要些零花钱呢?”说着,他凑过去,暧昧地,低声地说,“我毕竟也算是向家的当家人,可是很贵的。”
廖翊安挑挑眉,也凑过去,在他的耳边,边吹气边说:“原来,仲轩是想要钱?那么你再陪我一夜,我就将廖家的一切送上,然后甘心当你的床客,如何?”
向仲轩被他吹气吹的心烦意乱,正想躲开,却被廖翊安抓住。
他咬着他的耳垂,低声说:“虽然那晚我很粗暴,你也没有感到什么快乐,但是我还是想要送给你三个字。”
说着,他放开他,直视着他的眼睛,平静地说出了三个字:“你,很紧。”
一言说出。廖翊安立刻在椅子上笑得前仰后合。
而向仲轩的脸,青一阵白一阵,他扯过他的领子,威胁道:“别忘了,本的事情还是我自己解决的,那一夜的帐,我会记着,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还回来。”
廖翊安依旧笑得很开心地说:“那也是你自己愿意的,你也不想想,我和你打打闹闹了十年也从来没有真正的斗垮你,本又怎么可能再信任我。我也不过时顺手捡个便宜罢了。怪只怪你,不过俗话说关心则乱,我是不会嘲笑你的。况且,”廖翊安看着他,低声说,“你要怎么报仇?反过来压倒我吗?面对我这么个同性恋,你能行吗?”
向仲轩怒视着他的眼睛,半晌,才恶狠狠的说:“我不行,总有人行,以后吃饭喝水最好小心些,别被我下了迷药,把你拖到牛郎店里。”
廖翊安呆呆的看着他此时的表情,一言不发。
向仲轩被他看得心烦,便放开他,刚要起身离开,却被他拉住了。
“喂!”他轻声说了一句,“告诉你一个我的秘密。”
向仲轩愣了一下,不解的看着他。
“我想,我爱上你了。”
…………
“我kao!”向仲轩终于忍无可忍,直接拿起手边的酒瓶,砸向他的头。
却被廖翊安拦下了。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最好祈祷别犯在我的手里!”向仲轩站起身,怒气冲冲的说了一句,转身便离开了。
留下笑得更是开心的廖翊安,抱着那个酒瓶,一个人在众人的众目睽睽之下,毫无形象可言的大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