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之流火》不吃泡面

5、战争

　　新一轮的战火很快又打响了。冲在前方的是家族的精锐，而孩子们普遍都压在战线的中后方。
　　柱间和扉间一边抵抗着对面杀来的敌人，一边还小心地护着流火，颇有束手束脚的感觉。板间也尽量出现在流火周围，分担压力。
　　这就是……战场？流火目光中全是新奇。她对于流血和杀人没有半点感觉。以前一个孩子死在手术台上时，她就在旁边，事后还参与了解剖，借此了解了人体结构。野村本身就没有人性和道德可言，被他教养大的流火又哪会有什么是非观。
　　很快，她就适应了这种氛围，握着苦无冲出了柱间，扉间和板间为了保护她而形成的包围圈。
　　她的行动很突然，柱间等人又把大半的精力放在对敌上，注意到时她已经冲到一个宇智波面前了。
　　“烛间！”柱间突然发力刀刃抵刀刃地推开敌人，往流火那边跑。
　　“大哥小心！”扉间眼尖地看到欲在柱间背后偷袭的敌人。
　　柱间脚步一顿转身抵挡。
　　他们这一来一回的空档，流火已经凭借身体的灵活和敏捷的速度绕到了她挑选的猎物身后，灵巧地跳到这个身高体壮的宇智波背上，双腿缠住他的腰，一只手勾住他的脖子。
　　对方又岂是吃素的，他反手握苦无扎在流火的腿上，另一只手捏住流火细小的手腕欲发力将它捏断。
　　可惜流火的动作更快。她抢先将苦无送进了他的颈动脉并用力一划。血喷洒而出，飞溅有好几米远。流火的半张脸被淋满了血，和另外半张素白干净的脸做对比，更加触目惊心。
　　“烛间！你吓死我了！快包扎一下伤口，大哥马上带你去医疗忍者那。”柱间解决了敌人，急急忙忙赶过来，一边念叨，一边熟练地拿出绷带缠在流火的腿上止血。
　　伤在大腿，出血量很多。白色的绷带缠上去很快就染红了。柱间又想起那天浑身是血的妹妹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模样，心紧紧地揪了起来：“很疼吧？烛间？都怪大哥没用……”
　　“不疼。”流火摇摇头。用衣袖擦擦脸，又抬起握着沾满鲜血的苦无的手。原来这就是杀人的感觉。和解剖动物，解剖尸体时的手感并无太大区别，唯一不同的是杀人血溅得太多了，让她不喜欢。
　　或许下次，该想想怎么能在不弄脏自己的情况下杀人。
　　“害怕吗？”扉间在旁边抵抗敌人给柱间替流火包扎争取时间，看到流火盯着苦无不知道在想什么，便很自然地联想到了流火可能是因为第一次杀人，害怕了。
　　这是正常的。即使是战国时代的孩子，在第一次杀人时，哪怕杀的是仇恨无比的敌人，都会有一种“我害死了一条生命”的负罪感。
　　流火疑惑地看向扉间，可在扉间看来那就是自我谴责后的茫然不知所措。他觉得该说些什么让妹妹不再害怕：“别怕，烛间，你没有错，你不杀他，他就会杀你。这里是战场，我们面对的是屠戮我们亲友的敌人，你不需要同情他们！”
　　“我没有错？不管怎么样，我杀了他……没错吗？”流火看着周围。人们刀剑相向，血尽情地挥洒，不停地有人死去。
　　“你没错，烛间。你没错。”扉间回答。
　　如果扉间知道自己的话把流火引导到了一条血腥的深渊，他一定会选择只给她一个沉默的拥抱。
　　可惜现在的他不知道。
　　野村教会了流火人命轻贱，而扉间无意识地教导了流火杀人无罪。
　　战争进入了白热化阶段。烛间的伤没有时间去找医忍治疗。柱间和扉间，板间再想保护流火，在宇智波更猛烈的攻击下也自顾不暇，很快被冲散了。
　　流火的腿一直在流血。因为不得不迎敌，她的伤不停地被扯到，根本没办法结住。如果换做别人，就算不痛得龇牙咧嘴，也该因为带伤而无法发挥出全力。
　　可她却如同完全不曾受伤一般，迅捷地游走在战场上，手上的苦无换做了地上随便捡的一柄染血的长剑。她对人的恶意很敏感，能在杀气腾腾的战场上分辨出哪些杀意是冲着她的。所以每次她都能在别人攻击她前事先察觉并逃开。
　　和她差不多实力的没有她的速度，比她厉害的又会被她柔弱的外表欺骗而有所轻敌，总之，流火接下来还算游刃有余。
　　介于身体因为失血过多而发虚，流火不敢正面对上敌人。这时她的手里剑术就发挥的作用——在背后下黑手。
　　挑正在酣战的敌人，扔出手里剑或是贴着起爆符的苦无，大多都让敌人受伤分神，还给自己族人创造了胜利的机会。有几次还直接杀死了敌人。
　　流火慢慢地兴奋起来。她的眼睛亮亮的，像是在燃烧。战争结束时，流火还意犹未尽，连输赢都没有关注。她已经开始期待下一次的战争了。
　　宇智波的人不是撤退了就是变成尸体倒在地上。
　　“我们赢了！”有人在欢呼。
　　流火跟着第一个找到她的扉间去医忍哪儿治疗腿伤，恍惚的神情中透着兴奋快乐，两颊都泛出红晕。
　　“这次战争是我们赢了。烛间，你表现得比我想象中的好太多了。接下来会有一段时间的安定日子，听说火之国马上会有一个祭典，我们可以一起去看……”扉间难得有些话多。
　　“我很开心，哥哥。”流火笑容中透着甜蜜。
　　扉间笑问：“是吗？是因为发现自己变得能干了，因为我们胜利了，还是因为能去祭典玩？”
　　流火眨了眨眼，目光澄澈地看着扉间：“都有啦！而且哥哥还会陪着我一起去看祭典，超级高兴！”
　　扉间一愣，忍不住弯起嘴角。妹妹用这样甜蜜的表情强调有自己陪着很开心，让他怎么能不感动？
　　“啊呀，烛间你真是的，难道没有我和板间就无所谓吗？”柱间突然跳了出来，手里还拉扯着板间。
　　“大家都很重要！”流火认真地强调。
　　扉间怎么看柱间怎么碍眼，忍无可忍地一巴掌糊在往流火身边凑的柱间的脸上：“大哥你离远点。”
　　“喂喂！扉间！烛间也是我妹妹！”柱间咋咋唬唬的，被扉间冷冷地瞪了一眼，立刻消沉地蹲在地上，整个人像是被阴影笼罩，一边用手指在地上画圈一边碎碎念：“扉间嫌弃我，扉间不让我靠近我最亲爱的妹妹，烛间和板间也不帮我说话，我是个没人要的大哥……”
　　扉间头顶青筋一跳一跳的，在安慰和无视之间，他选择了抬起脚重重地踩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