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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初入江湖被人欺 前方一号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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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个小时在人山人海中被各种各然的NPC使来使去,龚溥佺才总算完成了几个任务,现在任务表上出现了一项新任务:挑战“萤火森林”副本,并成功。
副本?就是他们说的那些打怪的什么东西吗?他按了按任务跟踪,游戏界面就弹出了好几个副本选择,点入例如“萤火森林”。游戏界面切换成一片空地,空地上围着不少的人,大喊着邀请什么等级,什么职业的入队。而空地的前些地方,竖着一个高大的石门,石门的牌匾上写着的正是“萤火森林”四个字,石门连着石墙把空地围了起来,周边不乏卖道具,卖药的,有系统的NPC也有玩家操控的,场子热热闹闹的。
鼠标往石门上的光漩涡点击了一下,界面弹出了一行红字:“你的等级过低,建议组团。”
“哎呀,不就是你让我来打的吗?现在嫌我等级低,我就不行自己一个人过不去!”龚溥佺安厦决心,自己独自创了一条队伍,进入了副本。
两分钟后……
“喂喂,你们有没有看到刚刚有人单刷啊!”
“哦,看到了是弓箭手啊。”
“一个远程攻击的又不能随时随地强力输出,就敢单刷这个?他多少级?”
“呵呵,是那种刚能刷副本的等级啊。”
“哈哈哈……笑死个人呢!”
龚溥佺看着在左下角那些用世界小喇叭说话聒噪的人真的好想通过屏幕把他们揍一顿,生气之余他又不甘心。心想这种垃圾游戏怎么能难住我呢,难道这就是他们常说的BUG?
就在他从复活点跑回副本前每过多久,竟然看见一个加入队伍的申请,犹豫了一下点了进去。“哈哈哈!壮士!壮士!你刚刚的所作所为我都看见了啊,一个弓箭手才20敢单刷‘萤火森林’!佩服佩服啊!”刚点进去,弹出来的的对话窗口就爆出一串爆竹一样的笑声,差点就把他贴着耳机的耳朵震聋了。这让他很不爽,但就这样退出了显得他小气,就按下性子,在对话框打上了两个字:“所以?”
“我们队还差个远程输出的,因为等一下BOSS红血的时候会在一定范围内出现血藤,那玩意吸起血真要命啊,那时候就要闹烦你了。”队伍的队长就是一直说话不打字的这个人,这家伙嘲笑完人,倒是很识务地把龚溥佺的身价抬一下。单纯的他被人这么一说,心里的火息了一半,又想到还有任务在身,便回了一句:“好”
手才刚离开键盘没多久,界面就出现“游戏情景加载中,请稍后……”,然后他和队伍的其他人就出现在一片一望无际的森林面前。虽然龚溥佺很不想承认,但这游戏的设计实在是太走心了。刚进来就能听到树叶顺着风飒飒的作响声,面前的树叶会不时落下一些树叶,低头就能看见它们清晰的叶脉,他们行走不经意踩在树叶上时就会出现沙沙的声音,往后一看便是刚开始所见的石门。
因为还没遇见魔物,队员的走路都比较随意,大概是在一个圈里。趁着这个时机他打量了一下其他队员,一共有五个人。走在最后面的是一个女医师,身上依旧穿着系统统一派放的浅蓝色纱衣拿着一本写着《本草纲目》的书;走在前的两位分别是一身以红色为衬色的兽皮衣、扛着大刀的刀客队长和一身黑衣,连半边脸都遮住了的刺客;而他则和一个琴师被夹在中间,因为队长说他两是“重点人物”,所以特殊保护。
我可是很强的!不需要保护!虽然龚溥佺的内心戏很足,但碍于刚刚的经历还是默认了。众人走了一段路了,还是没遇到怪。龚溥佺心里燥燥的,没事干,便去打量走在一边的琴师了。
意外的很养眼。深蓝色的袍子上绣着朵朵金色的牡丹,要长些许的白衣随着他的脚步在袍子下若隐若现,黑色的头发披散着,看上去十分光滑柔顺。他的侧脸棱角分明,但因为那双黑色,像黑珍珠一样的眼睛散发出的恬静的光,他脸上的轮廓看上去并不是特别硬派。他还注意到他眼角又一点泪痣,老人说这种人生活会很苦。
不知道是否快要被龚溥佺炽热的目光给烧着了还是怎么了,他突然转过脸来了!
“……”这下子脸撞脸了,龚溥佺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尴尬正想找些借口搪塞过去的时候,对面的人竟然发来对话:“除了队长之外,其他人和我一起后退到圈外!”
“圈外哪里有圈?”心里刚想,就看见他们面前的这棵苍天古树的树叶突然相互剧烈摩擦,发出十分刺耳的声音,好像是这棵古树在生气他们的到来惊扰了它的沉睡。
话说,他们什么时候来到这里的啊?一路只知道看着别人的脸的龚溥佺内心崩溃地看着原本盘踞在古树身边如同林间雾气的萤火虫聚成一团,形成了一个茧后。然后一双小手破茧而出,紧接着一个长着一对比自己的身体还有大三四倍,穿着亮黄色小短裙,穿着比较偏古风的小萝莉就出现在大家面前。
一个圈以这个小萝莉为中心往外扩散开,站在圈内的人血条上都有一圈金色的光波。
“看来我们这次是直达BOSS的老巢啊!”队长兴奋地舞起大刀,嚯嚯嚯地把周边的树叶都刮了下来,龚溥佺隔着屏幕都觉得头皮被大刀扫起的风刮得痛。“上!”“慢!”一直在旁边没吭声的琴师在队伍对话框上打上一个字,打断了一腔热血往前冲的队长。
“圈内伤害附加,刀客除外全部出圈,刺客徘徊圈内圈外伺机,弓箭手注意别开技能补刀,我开防御扛血,医师别乱加血。”没想到刚刚一路上就一直和队员们聊个不停的队长在看完这段话后竟然对一路上就一直冷冷的不回答任何人问题的木头的意见表示赞同了!其他人看到等级最高,经验貌似也最丰富的人发话了,顾不上打字,连忙走位迎接BOSS。
“杀啊!”只见刀客一刀砍下去,小萝莉往后退了一步身上虽无伤痕却溅起一阵红光,接连着刺客冷不丁搞偷袭,她头上的血条写着X3的绿色血条少了一半。她连忙发起了攻击,正在落下的叶子在她的操控下化作一把把刀片,唰唰地飞过来,琴师马上开启了保护罩,但也只能保护在圈外的医师、弓箭手以及他自己。
MMP的!看着自己本来就不厚的血条被削掉了五分之一,心里没火才怪!龚溥佺按了一下技能键,发动了名为“诛心”的技能。另一方面,医师看见了队员血少了些许,连忙补血。
金色夹着红色的光的箭离弦,击中了BOSS的时候,绿色的血条马上减少到了黄色的血条而且还在继续减少,直到黄色快退完为止。
“等等!别!”琴师刚把字打上,刀客就一刀刀在了BOSS身上,BOSS红血了。
红血之后的BOSS外貌有些许的变化,同名无色的翅膀变成了暗红色的,眼睛旁边画上了红色的眼影。而且,圈的纹路更加深了,也变成了暗红色,还有血色的藤条从破土而出,缠住了此时都在镇内的刀客、刺客以及琴师都缠住了,三人都无法移动和攻击,而且三人的血条还在拼命减少。
“你们!你们别死啊!”一边的女医师在拼命的补血,但补血的速度显然赶不上掉血的速度。“别乱补血啊!你这在拉仇恨啊!”刺客刚出口阻止她,BOSS的尖笑声像刺入耳朵里的针头,带着在地面延伸的的血藤一把刺穿了角色。
““琉璃间”玩家身亡,请大家继续努力。”伴随着系统女声的响起,女医师就变成一团光消失不见了。
“兄弟!快点发动其他技能啊!”队长急得想通过屏幕抢来他的键盘了。
“没用的,他现在这个等级大概只能学一个技能,而要等这个技能冷却还要半分钟。在这半分钟内,我们就要耗死了。”琴师在打上这行字。
他……怎么知道那么清楚?难道这就是他刚刚叫我别乱用技能的原因?
“哎!我说你乱用什么技能啊!”刺客觉得没希望索性不再攻击专心聊起天来了。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故意的……
“是个新人吧……”幽幽的,死掉的医师冒出来。
“玩得那么菜……”
龚溥佺鼓着一肚子的气,就要发作的时候,他竟然发现琴师的束缚状态和伤害加成状态都没了?!然后只见他的角色把琴往天上一抛,抛到不知道哪里后掉下来的时候竟然变成了五张琴了!其中四张重重地插在了BOSS周围,把BOSS围在了里面,而最后一张琴则落在了他手里。
之后他拨动了细细的琴弦,另外的四张琴也随其鸣鸣作响,把围在里面的BOSS震得连声大叫,试图攻击,却谁都攻击不了。他越弹越快,琴声也越来越刺耳,终于,琴弦断了。
其他人都以为死定了,武器的耐韧度刚好为零了,武器就没用了。
但是BOSS却在最后一下琴声中倒下了。
其他人还愣愣的,系统就弹出了“恭喜各位挑战成功,若出现特殊奖励,请掷点决定所属。”
就这样……我们赢了?!!!
心里痒痒的,鼻子贪婪地吸了口四周的空气,大脑感到血液流过时的扑通扑通的脉动。龚溥佺突然有些理解为什么班上的男生那么热衷于游戏了。胜利的感觉好得让人上瘾啊!
不行!我可不能上瘾,弄完奖励马上下线吧!
一阵“BING~”的背景音乐过后,第一件出现的东西就让除去龚溥佺其他四个待在电脑前的人倒吸了一口气。
洗髓经!可以洗掉角色的杂灵根,变成单灵根!这玩意氪金都不一定买的到!这刷一次副本就有机会拿到了!这是人品爆发的时候啊!不愧我平时总是扶老奶奶过马路!一定要拿到!
因为角色的灵根是游戏随机设定的,大多数角色的灵根基本上是3到6左右,一到三不是没有,不过都是欧皇才拿到了,也不排除有极少数人是七灵根的,也算是另类的欧皇了。
“这玩意是什么东西?为啥他们都点了需要?”掷点的界面上又三个按钮,第一个是需要——高几率拿到高点数,第二个是随意——较低机率掷出高点数,第三个放弃——不掷点。
“我看看……大家的点数挺高的嘛!也不知道行不行……”鼠标在需要的按键上轻轻地点了一下,点出了个103.
“恭喜玩家【鹊礽】获得【洗髓经】,请其他玩家继续努力。正在退出【萤火森林】副本,欢迎下次挑战,再见。”
这边系统的女声刚下线,队伍里的队员就开始骂了,是队长——网名“浪子不回头”:“我靠!只有一个特殊奖励,你特么的逗我啊!”“就是!虽说这特殊奖励简直是逆天,但只有一个就被这么一个关键时候靠不住的小子拿了,我气不过!”接话的是刺客——网名“飞来非祸”。“洗髓经那么好东西,就被他拿了,我气也不顺。”琉璃间也帮腔。
“什么?这些人!这掷点不就是看谁的运气好吗!这……”龚溥佺坐在电脑前气得手握拳,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疼了才放手。这时,队长发来的一句话让龚溥佺想关机了。
“鹊礽,刚刚是九魁挽救了我们的队伍,我觉得不如你把洗髓经放进队伍公用临时仓库里,然后让他拿走吧。”队长的这句话是他私聊过来的。
“这算什么?难道那BOSS的血条我没份做掉的吗?那个叫什么九魁的只是把快没血的BOSS弄死了而已,为什么我要把手里的东西给他?”龚溥佺咬着牙,在队伍的共有对话框里写下这么一段话:
“你们在抱怨什么?难道BOSS的三条血条中的那两条血条是你们做掉的吗?这场胜利我没功劳吗?再说这掷点的东西并非我想要,我只是运气好!你们说那个九魁在关键时候起来作用,要我把洗髓经给他。好啊!@九魁!@九魁!@九魁!从刚才就开始不出声的九魁!”
由网线牵连着的另一台电脑面前,宽大的手握住鼠标准备点击离开队伍,突然隐藏在右下角的队伍标签亮了亮后弹了出来,只有在和平状态下队伍里有人@自己的时候才会这样。
谁?按了取消之后,电脑前的人看到了刚刚的一切,眉头皱了一下,打上了个问号。下一秒那个叫“鹊礽”的人又发来一句段:洗髓经你要吗?你要的话我就发到队伍的仓库里,你可要拿好!我才不想因为一本书就被人到处说!玩游戏不就是要高兴吗!
巨大的手突然颤抖,碧绿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最后一句话,那里流光溢彩,似乎重新看到了什么珍贵之物一般。良久,那个鹊礽又发来一句话:“大哥你掉线了吗?”
因为一段时间没饮水的双唇干裂发白,浅粉色的舌头探出来舔了舔,手指在键盘上飞舞,屏幕上留下了一行字,回车发送,最后离开队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