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罗迷生》萬無顔

2、第 2 章 走路

　　走路

　　“来，扶着我。”
　　莫竹退后几步，使箭牵着自己的手伸直到极点，再等他慢慢地一步步走近。
　　手脚上的细线已经拆去，由于身体协调度还是明显不足，箭必须像婴儿一样从头开始学习如何站立行走。
　　沉默地咬牙，箭努力克服四肢的无力感，再向前迈进一步。
　　两条手臂相加的距离，一点点地缩短着。
　　每一步都以为自己会倒下，但还是慢慢走到了莫竹面前。

　　莫竹很高兴的样子，微微笑了。
　　有那么值得高兴么？箭迷惑地望着莫竹。
　　“啊，我大概没有告诉过你。”莫竹的表情淡淡的，“在你之前的那个初期实验人，由于当时我没有经验，协调辅助做得不够，导致他不能及时与自己的新肢体适应，从而多次陷入抑郁症之中，甚至企图自杀，而过度使用精神药物也造成思想上的极度扭曲。嗯，现在大概被关在哪间国家医疗机构里以供研究吧……”
　　顿了顿，莫竹再次露出了微笑：“无论如何，你能走路真是太好了。”
　　箭的背后窜上一阵寒意。

　　食物

　　由于刚从营养槽中脱离，还不适应由胃肠来供给营养的方式，莫竹只能给箭食用流质或半流质食物，而且还要辅以定期输液。
　　箭的手指经过一段时间的钢琴弹奏练习后，虽然力度和灵活度已经大大加强，但灵敏度一直不好，无法像普通人一样对细小的物品使用“捏取”的技巧。
　　于是，温文尔雅的莫竹博士必须亲力亲为，一日两顿拿着调羹为箭喂食。

　　有一天，箭突然面对调羹平静地说：“书上说一日三餐，早餐是很重要的。”
　　莫竹皱眉，往箭嘴里填入粥水：“歪理。只要吃出了习惯和规律，早餐是可以省去的。”
　　“但是早餐是一夜睡眠之后的重要营养补给，供给人类一天中最重要的一部分养分，不是吗？”
　　“你是人类吗？”莫竹冷静地问。
　　“不是。”箭吞下又一口粥。
　　莫竹微微一笑：“这不就对了。即使是人类，在古代也只是一天两顿而已，一样可以供给足够营养。还有，近代也曾经有过因为营养过剩、消化不良等病症而身体肿胀，最终痛苦地死去的人啊。”
　　“……”
　　“所以，”莫竹温和地笑着，再次把一调羹的粥递到箭嘴边，“一天两顿，对于你来说是非常足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