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第 31 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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苴罗候召来三个百夫长说了这件事，又将三十个什长聚在了一起，布置计议了一番。
“真刀真枪的干，这些女娃子，怎么可能是对手？”
“这还不好说，她们若是脱光了衣服上阵，你硬着个鸟，还怎么下得去手……”
“哈哈哈，真刀真枪的干，干死她们！”
“上下两个眼，干死她们！”
“对！干死她们！”
……
刚好来找苴罗候借军械器具的荀子路过帐外，将这些“豪言壮语”听了个一字不漏，走进去的时候，账内瞬间寂静一片，一帮鲜卑汉子尴尬得手足无措。
“骄兵必败，恃强轻敌是兵家大忌，未战先败还不自觉，当真是愚蠢！”荀子淡淡说道，“目中无敌的软蛋也配当对手？到时候把底裤输掉了，要晃荡着个鸟，裸着个蛋当挡箭牌吗？”
苴罗候瞪圆了眼，吭哧吭哧半天没吐出一句话。
“怒而挠之，卑而骄之。”
“你丫不会训兵，我帮你训，”荀子看着他，不容拒绝地开口，“半个时辰后，全体集合列阵。”
……
半个时辰后，三百鲜卑骑兵整军集合，精神大振，但目光不屑，神情轻视，军纪散漫。
苴罗候知道自己手底下的兵，对一月之期的比斗有些轻视，这也是无可奈何的，连他自己都只当这是一场游戏，刚好闲的发慌，陪这帮女人玩玩罢了。但是，围着那帮女人挑衅就算了，一个个都跟发情的饿狼一样是要闹哪样，军纪散漫到有些猥琐的地步，他的脸要往哪搁。
苴罗候目不忍直视地指挥着什长上前去整顿军纪，自己则扬起马鞭策马往外围躲了躲，结果刚好对上从营帐哄完阿幺睡觉赶过来的荀子。
下了一夜的雪已经停了，秋冬的初阳虽带着寒意，但东方愈加刺眼夺目的光芒，终是驱散了死气沉沉的迷雾，让整个草原多了一丝暖意。
苴罗候吸了吸鼻子，见她策马而来，逆着光，看到她周身柔和的光晕，与平常冷肃严整的气质迥异，不由有些晃神。
“苴罗候？”
苴罗候瞬间从幻觉中清醒，看清了眼前这个女人，“啊，你刚才说什么？”
荀子又问了一遍，“可有军师的消息？”
苴罗候有些无语地望了望天，这才出征第四日，哪有这么快，“快马加鞭，捷报至少也需两日才能送到。”
荀子点了点头，心里却开始盘算了起来。
……
除阿幺外，云鹰二十九个女兵已经集合完毕，黑色胡服包裹着美妙的线条，诱人垂涎。她们中大部分是汉人，但在鲜卑已经待了不少年月，自是听得懂蛮语。
此刻，周围三百个蛮人，指指点点。听着这些污秽屈辱的话，她们愈发羞愤难当，脸涨得通红。
几个小姑娘刚要上前理论，却被另外一个年龄稍长的女子护在了身前。
邹氏，二十五岁，是云鹰里年纪最长的大姐，不似其他人那般青涩，生得绝美动人，丰胸细腰，翘臀长腿，眉眼间尽是妩媚的风情，美艳得就像是一个成熟的水蜜桃。邹氏是一个寡妇，自幼习武，虽是家中庶女，但凭着几分姿色嫁到了凉州的一个世家当正妻，才刚过门没多久，丈夫就死了，背着克夫命硬、狐媚子的名声，在婆家日子过得极其艰难，后来又被传与小叔子有染，就逃了出来，颠沛流离，又被人贩子拐了，卖到了鲜卑……
邹氏柳眉一挑，环顾四周，“你们几个，一起上！”
对上她冰冷的眸子，被她点到的几个鲜卑汉子先是呼吸一滞，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长得有味道，性子也够烈的！就是不知道，在床上是不是也——”嘴里的脏话，还没说完，就听啪的一声，脸被重重地打了一个耳光，红肿一片，腹部也被毫无防备地一脚踢中，摔倒在地，疼得左右打滚。
“辛乐儿，割了他们的舌头。”
辛乐眼中寒光一闪，手里拿着匕首，面色森然，朝着地上那人走了过来，“敢说出这些话来，活该剜口割舌！”
地上那人心中大怒，又见那匕首刃尖上的白光，吓得想要从地上爬起来，但却被人踩在肚子上，重新按回了地上，他挣扎越厉害，脚下的力度就踩得越狠，地上的人先是咒骂，然后开始惨叫，求饶……
辛乐毫不手软，下手狠毒，动作熟练地将他的舌头割了下来。懵懂稚嫩的脸上，还带着天真单纯的笑意，说出的话却极其残忍，“割了舌头而已，又死不了，真是便宜你了。”
他口内鲜血流淌，带血的半截舌头滚落在地，然后又听咔嚓几声，骨头碎裂的声音响起，地上那人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蜷曲着身子，彻底昏迷了过去。
一片死寂，似是被这帮女人狠毒的手段吓破了胆。
邹氏看着周围这帮蛮子，双目如冰似雪，带着冻彻骨髓的寒意。
刚才还在不远处围观的一个伍长走上前，他淡漠的脸上，神情变得有些阴沉，“石勇虽有冒犯，但姑娘出手未免太过狠毒了。”
“切磋而已，鲜卑的规矩，不是生死不论吗？”女子冷冷地看着他，说道，“更何况，明明是他主动挑衅。”
周围士兵愤怒地想要上前，却被伍长挥手止住，“既是切磋，姑娘可否陪在下斗上一场。”
邹氏刚要应下，却听身后传来一道声音——“一月之后，再斗也不迟。”
步成云翻身下马，冷眼一扫，大喝一声，“列队！”
听到军令，零零散散的女兵，迅速排成两排。
步成云见此状，眼中却多了几分自得之色，看向远处马上的苴罗候，眼神中带着挑衅。
而另一边，三个百夫长已经下令。
三百鲜卑骑兵迅速列成一个方阵。
苴罗候骑在马上，目光巡视一番兵力悬殊的两个方阵，又看了一眼刚才那个伍长，才高声道，“两阵比武，正面对敌，一月为期，真砍真杀，生死不论，听明白没有——”
“听明白了！”鲜卑方阵响起雷鸣般的股噪声，气势颇为骇人，粗重激昂的叫喊声中充满了兴奋。
而女兵却显得士气低迷，不可置信的目光看向步成云，似乎是未曾料到，步成云竟然真的会应下这样的战约。云鹰从来都是避免正面战场，靠偷袭奇袭暗杀致胜，现在要拿自己的短处去拼对方的长处，难道不是以卵击石，更何况还是以一敌十？
步成云被同伴质疑的目光看得有些窘迫，她心里也没底，刚好看到了策马过来的荀子，伸手一指，实力甩锅，“接下来的一个月内，所有人的训练，包括我在内，将由荀一全权负责！听明白了吗！”
此语一出，顿时一阵骚动，竟然半晌无一人答话。
步成云却不再多言，松了一口气，目光看向荀子，见她眉头微皱，面色似有不满，心里有些快意，她的兵可不是这么容易驯服的。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第 3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