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八篇 当黑子站在 ...
-
当黑子站在这被群山环绕的空旷的草地上时，有种迷失感……他生活的城市还有这样的地方？
赤司让黑子在这里等候，自己则走向了不远处的木屋。看赤司走远后，黑子拿出手机给绿间发了个短信，告诉他自己被赤司拉到了不认识的地方，应该回不去了，绿间的电话立刻打了过来，跟青峰、紫原轮番说过话后，那些人才放心下来。挂断电话，黑子转着头好奇地看着面前的一切，头顶上是湛蓝的天空，比城市中要澄澈许多，不时有鸟儿掠过，因戴着那顶兔子帽子，将阳光遮挡刚刚好。能看到几匹马儿悠闲地在吃草或者散步，尾巴不时甩动着。与在动物园里不同，这是人与动物之间没有隔阂的亲近，黑子慢慢走近他们，近看才发现马原来有这么大块头，睫毛长长地向上翘着，他们都配有马鞍和嚼子，一看便知是驯养好的。喜欢动物的黑子蠢蠢欲动，好想抚摸一下，慢慢地伸出手……
「别乱动，哲也。」赤司已经返回，拉住了黑子伸出去的手腕，「突然摸它们会吓到哦，弄伤了哲也就不好了。」赤司现在换了一件白色的衬衫搭配马裤、马靴，并戴上了一顶有沿的帽子，脱去了之前参加将棋比赛时穿的和服，现在的赤司更像一个优雅的西洋骑士，拉着黑子向一匹白色的马走去，「这是我的马，哲也来摸摸看。」
「可以摸吗？」黑子被刚才赤司的警告吓住了，而且自己从来没有接触过它们，手抬起了却犹豫着一直没有放上去。
「我说可以当然就是可以了。」赤司索性抓着黑子的手掌放在了这匹白马的脸颊上，带动着轻轻抚摸它，毛发穿过黑子的指缝，这是一种十分奇妙的感觉，黑子不觉瞪大了眼睛看着它，而这匹白马则非常温顺地望着赤司，「它叫哲美，是我的马。」
哲美？黑子听着这跟自己名字如此相像的马的名字，瞥了一眼赤司，不知道是自己多心还是这个人的恶趣味，而后者现在还没有放开他的意思，直接覆在他的手上，情况变成了黑子抚摸着马，而赤司抚摸着黑子。
黑子把手抽了出来。
「哲也要不要来喂哲美吃东西？」你是故意把两个名字放在一起叫的对吧……不过喂东西？黑子感兴趣地看向赤司，只见他从旁边放着的一个桶里拿出了切好的水果块，「把手伸出来。」
赤司在黑子摊开的手掌上放了几块水果，然后推到了哲美嘴前，哲美弯下脖子，鼻翼扇动着，呼呼地气息就喷到了黑子手上，有点害怕地手指蜷了蜷，赤司赶紧把住他的手，顺便拍了拍哲美的头：「哲也，手必须完全张开，否则它会咬你的。」
「知道了。」哲美的嘴唇蹭到了黑子的手心，软软滑滑的感觉，还很痒，然后感觉到是它的牙齿舌头一起将水果都卷了去，最后还舔了舔黑子的掌心，流了一大滩口水在上面，满意地直起头在那儿嚼着。
就这样每次抱着提心吊胆又乐在其中的心情，喂了一会儿马，跟哲美也亲近起来了。
「哲也，想不想骑马兜兜风？」赤司让黑子把手洗干净，然后收拾了残局，牵着马俩人在草场上没有目的地溜达着，黑子不时地摸摸马，哲美也没有撒过脾气。
「可是我不会，我从来没骑过马。」黑子面露难色。
「没关系，有我在呢。」赤司说完就拉着哲美站定，将马镫拉下来，左脚踩上，右脚蹬地快速准确地跨上了马背，黑子甚至还没来得及看清楚赤司的动作，眨了眨眼睛，头顶的阳光刚好被赤司挡住，逆光的方向，赤司整个人的表情都看不清了，只有一个发光的轮廓，黑子仰着脸，微微眯起眼睛。
赤司一手拉着缰绳，另一只手抚摸过黑子的脸颊：「哲也，学着我刚才的样子上来。」
「可是，我……」黑子还是不敢，况且刚才赤司的动作太过迅速完美，让他这第一次碰马的人怎么模仿啊。
「我会帮你的。」赤司将马镫让出来，牵住缰绳控制好马，哲美的确是训练有素，定定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除了尾巴不时晃动一下，「记住动作要快，来吧。」说着把手伸向黑子。
黑子犹豫着，可是被赤司的眼睛逼视着，又不得不行动起来，一咬牙，回忆着赤司刚刚的动作，左脚踩上马镫，可是黑子的动作生疏又带着迟疑，哲美因为不适应晃动了一下，这一闹黑子整个也跟着惊慌了起来，虽然人悬了起来却不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了，赤司瞅准时机一提一拎，等黑子回过神来，屁股已经安稳地坐在了马鞍上，后背则靠着赤司的胸膛。
赤司手从黑子腰旁边穿过，拉着缰绳，稳稳地操控着哲美漫步走着，黑子有点不知所措地摸着那白色的鬃毛，原来这就是骑马的感觉……离地面一下子远了，下面的东西是活生生的……对于只坐过公交车、出租车、地铁的黑子来说，这种感觉十分新奇。
不对，不久前还坐过紫原的肩膀……这么想起来似乎紫原君更高呢，但是那次自己可是摔了下来，不过青峰君接住了自己……慢慢回忆起那个夜晚，黑子不禁噗地笑出了声。
「什么事情这么好笑？」赤司因为控制着缰绳，手总是有意无意地蹭过黑子的肚子，弄得黑子有些痒痒，却又不好去挠。
「没什么。谢谢赤司君今天带我来骑马。」怕赤司听不清，黑子微微侧回头，「这是我第一……唔……？！」
送到嘴边来的猎物，赤司没有理由不收入怀中，稍稍前倾便吻住黑子的嘴唇，从那因为微微吃惊而张开的口中钻入进去，逮住还想躲闪自己的小舌头，纠缠着搅乱面前少年的呼吸，特有的甜甜味道，不知是自己的错觉还是黑子本身的体香，总是让赤司不肯结束这个吻，一次又一次地加时。
黑子的身体渐渐软下去，头顶的帽子因为他的仰头掉了下去，估计是，再也拿不回来了。身子有些支持不住，手不觉加大了力道，这时候一直安安静静的哲美忽然似是受到惊吓而慌乱起来，赤司赶紧放开黑子，努力控制好马儿，可还是被颠了好几下，黑子整个人趴下抱住了马脖子，虽然现在似乎有点危险，但是赤司却还有闲工夫欣赏黑子脖颈的曲线……平时的哲美绝对不会打扰他，今天怎么？在看到黑子手里的鬃毛后一下子意识到是刚才接吻的时候，小家伙不自觉抓紧了鬃毛，揪疼了马儿。
「哲也，刚才是你的错呢，害得我们差点摔下去。」哲美重新平静下来，黑子被这次吓得不轻，对于第一次骑马的人来说，这样的折腾有点惊险，而且错又在自己……不对，明明不是自己的错。
「还不是，赤司君的错！」黑子舔了一下刚才被吻的都有点发肿的嘴唇，回过头瞪着这个脸上一丝慌乱都没有的人。
「我的错？刚才我可没怎么动。」赤司把倔强地跟自己保持距离的黑子拉近，手直接从衣服的下摆伸了进去，「要不要我告诉你什么才叫我的错？」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八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