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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暗查内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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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公子,查到了,人已经监察起来了。”卫铭神情严肃,能让他如此慎重只怕那人并非寻常之人了。
“何人?”慕容博面不改色,早在得到慕容汐暗示之时,他便猜到了,能在他身边隐藏如此之久之人,如何是寻常之辈呢? “是…!”卫铭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只见慕容博脸色铁青了起来。
“好,好得很,果真是心思巧妙呢!”那阴冷的话中藏着一丝阴郁,即便早有心理准备,慕容博还是有些震惊了,好在如今他已经知晓了,若是待到关键时刻,这绝对是个致命的失误。只是对方既然从那么早布局,卫铭只怕也没那么容易查出来?
“此事你如何查到的。”心中到底有着疑惑,并非他不信任卫铭的实力,只是似乎太过简单了,简单到难以置信。
“说来惭愧,一开始便是有着小姐的提示,我也是寻到一些线索的,只是查到最后都是不了了之。属下也是一筹莫展。”卫铭顿了顿,想起那些天追查的事,卫铭现在想起来都有些郁闷,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候扯出些无关紧要的人,然后那些人还未等自己见到便已经命丧黄泉。
“属下在追查的时候遇到了个人,他有意帮助属下,根据他提供的线索,属下顺藤摸瓜才找出了那人!”
“可知晓那人是谁?”对这个人慕容博倒是有兴趣得很。
“属下也担心他是故意误导属下的,再三核查过了,他似乎纯粹是想助我们一臂之力,只是那人来去无踪,属下无能,实在查不出对方的来路。”卫铭低垂着头,虽然对方看似相助自己,可背后目的为何却无从知晓。
“无妨,他既然有意相助,必定有所企图,我们静观其变便是。”慕容博嘴角微抿,这局势真是越来越论乱了,便是他也不得步步为艰。 “公子,那人是否要处理了?”想到那个内奸,卫铭现在还有些后怕,谁能想到那人心思深沉到如此地步,只是此事小姐是如何察觉的,对于这点卫铭始终不明,不过心中却是对其有些畏惧。
“不急,此人先留着,如今他在明,我们在暗,盯着他,我倒要看看这幕后之人究竟是谁?”慕容博眼眸深邃,那眸中啄着寒光。 “属下亲自安排下去。”卫铭对待此事甚是严谨,必须事事亲为才放心,若是惊动对方了,那就白费心机了。
“嗯,对了,宁王回京之事可否属实?”想到这事慕容博就不由皱起眉头,陛下对宁王忌惮深厚,宁王怎敢此时回京呢?这两人之间的博弈他真的有些看不懂了。
“此事属实,据情报所说,已经启程了。”这段时间以来他一直忙着内奸之事,对于宁王之事倒是疏忽了。
“启程了?宁王竟在这个时候回京!”陛下极为忌惮宁王,再加上对方这些年一直盘踞南宁,更是欲除之而后快,这个时候招宁王回京,只怕醉翁之意不在酒。不想宁王回京的岂止陛下一人,当年之人只怕不希望他回来的大有人在,再加上想在必须面前邀功的只怕已经蠢蠢欲动了,鬼魅魍魉可是多得很纳。 “公子此事我们可要插手?”对于宁王卫铭是敬佩的,宁王保卫宁王多年,战功赫赫,更是护大燕国边疆安宁多年,此等汉子值得人敬服。 “不必了,宁王既然选择这个时候回京,必定有万全之策,我们只须静观其变。”慕容府本就如履薄冰,宁王之事万不可再沾染,况且对于宁王慕容博也是相信对方的能力的,况且宁王世子也非等闲之辈。
“公子,老爷使人来唤您前去书房。” 一个老者走了进来,恭敬的行着礼,眼中含着淡淡的笑意,在面对慕容博是恭敬不失慈爱。 “有劳齐伯了,父亲可说是何事?”慕容博淡笑一声,温和的和齐伯说着话,齐伯是府中的老人了,在慕容博有记忆时便在身边侍候,可以说是看着慕容博长大的,院中之事也是由着他主事,可见何等信任对方了。
“老爷不曾明言。” 齐伯做人做事规规矩矩,对方不曾多言的事他亦不会多问,在这点上倒是颇得主子的心仪。
“我这便过去。” 慕容博笑了笑,倒也没想对方知晓什么,起身走到门前,看着恭敬在侧的齐伯,眸光微
“齐伯在府中多久了。”
“回公子,已二十六载。” 齐伯虽不明所以,但也认真作答。
“竟已这般久了。” 慕容博感叹的看着对方,越发温和了。
“是啊,奴才自公子幼年便侍候您,不觉间您已这般大了,过段时日也该娶亲了。” 齐伯呵呵笑道,慈爱之意留于语中。 “ “娶亲之事尚早,父亲还在等我,等得闲了再与齐伯你闲聊。” 慕容博眸中深邃,随即一笑,淡然离去。
“公子今日心情不错。” 语气随意,寻常关怀,倒也不让人多心。
“大约是有什么开心的事情吧!”卫铭似是而非的答话。
“我倒是完了你是个嘴紧的,这般也好,公子身边有你我才放心些,若是院中之人都这般省心,我也能放心许多。” 齐伯感慨着,十分赞赏的看着卫铭。 “公子院中多得齐伯照料,若是有不省心的打发便是,公子亦不会过问这点小事的。”卫铭笑着拱手,示作敬意。
“哪能这般简单,你阿!是不知道这中间的事,罢了和你说了也无趣,你且去公子身边侍候吧!”齐伯摇了摇头,到底还年轻,这下人之间的关系处理可是个大学问,如何三言两语能明了,不过卫铭是公子身边的侍卫,倒也无须操心这些。
“卫铭先行告辞。”卫铭行了个礼便往慕容博的放向离去了,嘴角啄着一抹寒意,眸中寒光一闪。
“父亲!”慕容博拱手示礼。
“博儿来了,坐。” 慕容明渊抬头看了一眼,示意对方落座,书房很大,并且布局大气优雅,倒是符合慕容明渊的身份。 “ “父亲唤孩儿前来可是有事?” 慕容博开门见山,倒也不客气。
“博儿这性子还是这般直接,不错,为父唤你前来确实有事。”慕容明渊顿了顿,“你可知晓宁王回京之事?”
“知晓!”
“此事陛下也曾透露了些口风,对于此事你如何看待?”慕容明渊也没有名言,此番行为显然有意教慕容博。
“宁王和陛下矛盾积累已久,此番如京只怕凶多吉少。但宁王当年能全身而退,亦绝非等闲之辈,此番入京只怕早有对策,两人之间的交锋凶险万分。慕容府是大燕的臣子,我们明面上注定是陛下的人,不宜过于与宁王接触。此番最好便是隔岸观火,免遭波及。”慕容博把自己思虑到的一一名言,慕容明渊坐在椅上,静思听着。
“说完了?”慕容博话落后半响,慕容明渊方才开口。
“嗯!”慕容博静心聆听。
“倒也有点长进了,只是此事你只看其一,却未明其二!”慕容明渊悠悠的叹了口气,权位博弈哪是那般轻易之事。
“陛下与宁王之间的博弈从当年已经存在,我们慕容府早已深陷其中,我们便是陛下消弱宁王势力的一枚棋子。”陛下从当日赐婚之时便已布下此局,当日汐儿之言他虽不认同,却也抱有一丝期望,如今只怕难以如意了,他万没想到的是为了对方宁王,陛下竟也连炎王也不曾顾及,可见陛下欲除宁王之心如何坚定。 慕容明渊没有对慕容博名言,只是指点一两句,至于慕容博能走多远,便得看他自己的了。
“那我们慕容府此非夹在火上烤,无能为力?” 慕容博心中一惊,他原以为只要他们置身事外便可自保周全,可如今看来已在局中,难以抽身了。 “事在人为!”
“那宁王之事我们可要插手?” 慕容博其实不愿插手的,只是如今棋局已乱,他也有些拿不住主意了。
“先不用,我们以静制动,静观其变。”慕容明渊摆了摆手,此事还未到不可回旋的地步。
“对了,最近你都在忙些什么?” 慕容明渊顺道一问。
“此事说来话长,前段时间孩儿知晓了件事,最近一直在核查,如今已有答案。” 说到此事,慕容博眼中寒意更甚,不过他并没打算让父亲处理此事,毕竟父亲事物繁忙,没必要拿这事劳烦他。
“你既有了主意,我也就不过问了,你下去吧!” 慕容明渊也不多问,对于慕容博他还是信任的,毕竟慕容博也是他从小调教的继承人,这点能力还是有的,缺的不过是锻炼罢了。
“孩儿告退。”慕容博恭敬的退下。
半个月后慕容皓回来,也带回了许多的特产,这次回去祭祀慕容皓也途中也遇到了诸多的波折,不过好在一切顺利。“孩儿拜见父亲,母亲!”慕容皓归来,慕容明渊特意留在家中。
“我儿辛苦了,快些起来。”慕容明渊唤道,随即文玲萱站了起来,拉着慕容皓上下看着。
“皓儿瘦了,也黑了些!这一路上还好吧!”文玲萱问道。
“父亲、母亲放心,这一路上都很顺利。”慕容皓笑道,虽是十几岁的男子,但是那气质出众,为人处世沉稳谨慎,倒是个好苗子。
“你母亲这些时日都在念叨着你,你回来了她也该放心了。”慕容明渊难得的慈爱的说道,对于这个次子慕容明渊明显是宠爱些的,大约是长子继承家业因此严格了,所以那多余的父爱就倾注在次子身上了,也亏得文玲萱贤惠,他们兄弟间的情感又好,不然指不定会闹出什么事情来。
“说得老爷不想似的,也不知道谁昨儿还念叨着皓儿今日该回来了!”文玲萱埋汰着。
“好好好,我说不过你,皓儿长途跋涉也该累了,赶紧的开饭吧!让他吃完了好回去休息着。”慕容明渊说道。
“老爷说得是1程妈你去让厨房的人呈膳。”文玲萱拉着慕容皓坐下。
“二弟一回来,母亲眼中便看不到孩儿了!真伤心呢!”慕容博故作伤心的说道。
“调皮,你日日在家母亲都看腻了,你弟弟难得回来一趟还让母亲好好看看!”文玲萱嫌弃的看着慕容博说道。
“小妹啊,看来只剩下我们兄妹相依为命了。”慕容博拉上慕容汐作伴,怎么说也不能孤军奋战吧!今日这里只要他们一家五口,倒也放得开,文玲萱倒是个明白的女人,没为了那点面子让那些姨娘和庶子庶女来凑热闹。
“大哥你还是孤家寡人好了,小妹也稀罕着二哥呢”慕容汐临阵倒戈,慕容博一脸的不可置信的看着那母子三人。
“小妹你太狠心了吧!”慕容博控诉着,“父亲你看,母亲和小妹她们联合欺负孩儿了,你得主持公道。”
“哈哈,这个清官难断家务事,为父无能为力啊!”慕容明渊一脸的深明大义的说道,慕容汐噗的一声就笑出来了,谁能想到平日里不苟言笑的慕容明渊有着这样的一面呢?
“父亲英明神武!”慕容汐不由的喊道,随即她们一家子都呵呵的笑了起来,一家人亲密无间,很快的程妈便带着下人把菜肴布置好了,随即她们便坐了下来吃饭,偶尔会交谈着一两句,那些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这时到也没人刻意去提起,都享受着难得的温情。午饭过后他们就各回各院,慕容皓长时间的奔波也是累了,他们自是放他回去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