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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审问 走到亭前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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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汐看了慕宸一眼,不知道他想做什么。虽然慕宸看起来漫不经心的,但慕容汐却感觉他在帮自己,到底是自己多心还是他的无意慕容汐也无暇多想,局既已布下,不到万不得已她是不会轻易放弃的。
很快的被拉去审讯的几个宫俾和太监便回来了,状纸上是他们的口供,虽然没有查出多少和目前要查的事情相关,却是查出了不少后宫的阴私。而在慕容汐进宫便跟着慕容汐的那个小宫女倒是嘴硬,一声不吐,倒是让人不得不钦佩她的骨气,只是骨气这种东西在皇宫却是最没用的。
“倒是个忠心的丫头!”熙贵妃面色平静,说不出是赞赏还是嘲讽。
“可惜却跟错了主子!”杨淑妃轻抚发簪,风轻云淡的说道,对于她们这些高高在上的人说,宫俾不过是下贱之人,忠心是应该,倒是说不上有多在意,左右不过当看一场戏罢了。可对于被摆弄命运的她们来说,往往主子的一时兴起却是她们命运的坎坷的开始,甚至丢掉性命也不过是常事。
“贱婢,在陛下面前还不说真话!”杨一喜冷喝道,其实他心中亦是明白,这样咬紧牙关也不可吐露的人只怕是有着把柄在对方手上了,不要说什么忠心,在这个深宫之中,忠心不过是相对而言的东西罢了!
“陛下明察,奴婢确实不曾做过,当时慕容三小姐想在芬芳亭中歇息,命奴婢前去寻些茶水过来,谁知奴婢回来时却不曾见到慕容三小姐在哪儿?奴婢担心慕容三小姐迷路了因此在御花园中寻了一段时间,这才耽误了时间!”那宫俾条理清晰的说道,听起来也很是在理,只是既然跟随的主子找不着了第一没有及时跟管事的说,反而瞒下,这已是大大不妥了,再是时辰已到却还没有却回复管事,更是在那时候不曾言语一字一句,只怕暗藏祸心了。
“倒是我考虑不周!”慕容汐主动认错,却没有对自己为何离开多言一句,不是她冷漠,这个宫俾很明显是别用用心,再加上她匆忙离开的缘由也不太光彩,自是不会为了这么个宫俾多说什么的。
“还在狡辩,便是寻不着人为何不上报,还隐瞒不说?”杨一喜却是不信她所说的。
“奴婢害怕责罚,因此瞒下,绝非异心。”宫俾急切的辩解着,苍白的脸,凌乱的发髻为她添了一丝楚楚可伶。
“本是在找寻凶手,怎的偏就扯到了这琐事上了,既然慕容三小姐嫌疑最大,难不成不该询问她吗?”楼宇薄凉的看了慕容汐一眼说道,说实在的慕容汐长得倒是不错,继承了慕容明渊的丹凤眼,却也有着文玲萱的细致,是难得的美人一个。只可惜他们站在了敌对的立场上,倒不是楼宇觉得有多可惜,毕竟美人儿他却是见了不少,只是这么一个有着身份的美人儿却是难得的。若是一开始他还没有回味过来母妃的用意,在母妃一而再的针对慕容汐也明白了这场搏击中少不了母妃的影子,他自是要帮自己母妃的。
“却不知道五弟想问什么呢?”楼炎开口接着话。
“该问慕容汐在离开的时间里做了什么,见过什么人啊!这不是最寻常的咨询么?三哥怎的就似忘了呢?”楼宇眉宇轻挑,似笑非笑的看着楼炎。
“五弟倒是清楚,只是慕容三小姐却非犯人,此般只怕不妥吧!”楼炎说道。
“倒不知三哥竟这般怜香惜玉!”楼宇嗤笑了一下,却不知道是笑这事还是笑楼炎,气氛有些僵持着,虽然两位皇子面无异色,可话中的针锋相对却是显见的,而被讨论的中心慕容汐也显得尴尬了。
“主人,人带来了!”一道黑影从逆光中走了出来,也打破了殿中的尴尬,便是被众人瞩目着青武也不窘迫,在他的眼中只有自家主子,其余的人他向来无视着。
“把人给德妃娘娘送去!”慕宸轻描淡写的说着,被指名的李德妃却是霎时白了脸色。
“国师大人这是做什么?”楼宇脸色一沉,暗声的问道。
“德妃娘娘不是要找人询问么?国师大人便给寻来了。”玉阳郡主一时心急便插了话。
“玉阳郡主!”楼宇沉声的喊了一句,但话中的不悦却也显见。
“舍妹关心着事情的进展,倒是失礼了!”景阳把话给圆了过去。
“便是询问也不该是本王的母妃,此事父皇不是交给三哥来办了么?”楼宇责问着。
“时风把人唤醒!”楼炎吩咐着,原来被青武提着进来的宫俾还昏迷着,也不知晓是原本就昏迷的还是青武给敲昏的,此时倒也无人追寻。
“这是哪里?”宫俾刚刚醒来,眼神迷茫。
“大胆贱婢,陛下在此还敢放肆!”杨一喜喝道,虽然这宫俾不归他部下,可殿前失仪却是大事。
“奴婢见过陛下,见过皇后娘娘和各位主子。”宫俾终是回过神来了,看清楚身处何处便吓得索索发抖,强撑着身子给各位行礼。
“你叫什么名字?在哪里做事的?”虽然慕宸说把人给德妃送过去,但德妃哪里敢接受呢?苍白着脸色求助于徳武帝。到底是自己的嫔妃,徳武帝不可能真的看着德妃被折辱至此的,便也让杨一喜把人提过来审问了,对于徳武帝的行为慕宸也视而不见,他这样主要是给德妃一个教训,既然目的达到了,也没必要为了一个妃子和徳武帝起争执。
“奴婢涟源,在方德苑里的。”宫俾看似害怕,可回答却条理清晰。十分配合着,看不出有什么端倪。
“方德苑的,今日你负责做什么?”杨一喜问道。
“奴婢一直在御膳房做事。”
“你为何独自一人昏倒在宫中?”杨一喜直入主题质问着对方,虽然杨一喜不负责宫女管教这一方面,可是作为徳武帝的大总管,宫中没人是不畏惧他的。
“奴婢今晚给各位大人上酒时,不小心洒到了慕容小姐身上,弄脏了小姐的衣服,幸得小姐不怪罪,奴婢便带她到尚德殿整理一下。”话中并无诋毁暗喻之意,但被提到的名字却是引人注目,原本慕容汐就被推到波澜之上了,现在更是一个昏倒在宫中的婢女有着关系,可其中的猫腻大有文章了。而作为被讨论的忠心的慕容汐却淡定不已,也不知道是真淡定还是故作冷静。
对于这样的情况慕容汐早有所准备,在她进入到尚德殿是闻到催情香时,慕容汐就知道对方不会善罢甘休的,既然这样她何不把事情闹大一些,引蛇出洞呢?毕竟敌人在暗她在明,这样的情况她很被动的。
“你说你陪着慕容三小姐去更衣?”于嫣然突然插话进来了。
“是的郡主!”涟源点头。
“慕容三小姐你怎么说?”于嫣然挑衅的看着慕容汐,那幸灾乐祸的狠辣让慕容汐很肯定于嫣然是这件事情的参与者,只是慕容汐自认自己并没有和对方有多少的恩怨,可她却已经非要至自己于死地,皇子和后妃私通亦是大逆不道了。若是自己是执行者,哪怕父亲是当朝丞相,自己也难逃一死,便是自己能巧言善辫,经此一事只怕自己的形象在各府夫人心中落了下层,于嫣然这一招志在毁了自己啊!
“我整理完出来时已见不到人,又想着时间不早了便独自一人回去了,倒不曾多想!”慕容汐嘴角微抿,但还是回答了于嫣然的话,虽然这个解释不起什么作用,但于嫣然开口陛下没有出声,便是默认了,慕容汐可以算计幕后之人,却不能在徳武帝跟前耍这些小伎俩,毕竟能登上皇位的哪个都是实力派。若是招了他厌弃,只怕自己最终得偿所愿也是于事无补,在这皇权至上的时代,徳武帝的态度至关重要!
“你昏迷之时慕容汐可有出来了,你可曾见到什么或是知晓什么?”于嫣然在见到楼炎对慕容汐的态度时,已经把对方视为眼中钉了,她太多想慕容汐死了。被情感蒙蔽双眼的她却没留意到此刻自己的行为已经越轨了,更未留意到徳武帝眼中闪过的寒光。
“奴婢昏倒时慕容小姐还未出来,不过奴婢在昏迷之际似是见到了一道白影,那人似乎走的太多匆急,落下了张帕子,奴婢趁昏迷之际给藏了起来。”涟源说道。
“帕子?在哪儿?拿出来!”于嫣然激动的说道,似是马上就能见到慕容汐伏诛的情景了。
“是郡主!”涟源见各位主子都默许了于嫣然的话便把帕子递给对方了,于嫣然拿到帕子便立即展开来看!
“这不是三妹的手帕么?”慕容雪脸色惊慌,失声喊了出来,随即紧掩自己的嘴角,似是为自己这失态的举动懊恼,更是为自己的不经意牵扯的慕容汐内疚。自然慕容雪的惊呼虽不大声,可在着安静的殿中却是莫名的刺耳,慕容汐低眸,眼中闪过一抹暗色,她真没想到接二连三想自己死的还有这具身体的亲人,说来也讽刺,是否自己注定和亲情无缘了,想到这里慕容汐又想到了慕容博和慕容皓他们,至少还是有真心待自己的,至于这两个作死的,既然她们不顾姐妹之情,慕容汐亦不会再把她们当做慕容家的人了。
“慕容汐你还有什么好说的,证据确凿,你还不认罪!”于嫣然厉声喝道。
“郡主太过心急了,不过是挑帕子罢了,能说明什么呢?”慕容汐冷笑道。
“慕容汐,你的帕子为何会在那宫女手中,这你总得解释一下吧!”李德妃见状事态发展至此,立即攻击着慕容汐。
“妹妹太过武断了,手下总会有些疏漏的丫鬟,想得条帕子再是简单不过了。”杨淑妃笑道。
“姐姐倒是维护着慕容汐!”李德妃暗恨杨淑妃屡次坏她好事,又恼那慕容汐总有人维护着。
“你为何认得这帕子是慕容汐的?”于嫣然难得聪明一回了,她直接拿着帕子询问慕容雪!慕容雪见四周人都看着她,不敢去看父亲失望的眼神,既然走来的这一步,那么她也没有退路了,牙一咬便决定做到底了,一个开罪陛下的女儿,便是父亲再疼爱也得放弃。
“因为、因为...”慕容雪虽心中已经有了决定,可面上却把戏做得十足,那进退俩难的模样楚楚可怜,倒是惹人心疼。
“因为这帕子我们早上才见过,自是认得!”慕容妍把话接了过去,慕容雪难过的看着慕容妍和慕容汐,似是担心她们,心中却是为慕容妍的愚蠢喝彩,她原本就为难着指证慕容汐,毕竟那样无论自己是否被逼,总归是有些不堪的,却没成想急功近利的慕容妍解了她的围。
“你说今天早上,你确定是在这帕子没错么?”于嫣然追问着。
“我确定,但是我们姐妹好几个都见到额,是不是啊大姐!”慕容妍转头问道,在众目睽睽知下慕容雪只得咬唇点头了,得到准确的答案后于嫣然便把帕子呈给徳武帝了。
“陛下,这帕子确实是慕容汐的,而且还是今早还带着的,并没有遗失,慕容汐无故打昏婢女,只怕是行为不轨怕人发现,这七皇子的事情只怕也是她所为了,此刻证据确凿,还请陛下降罪。”于嫣然大气禀然的说道。
“嫣然郡主这话太过武断了,仅凭她们二人的话就断定慕容三小姐有罪,只怕还不够。”楼炎淡淡的说道。
“炎王殿下,我虽不知道你为何要护着慕容汐,但慕容雪她们是慕容汐的姐姐,她们总没理由要害自己的妹妹吧!”于嫣然红着眼眶看着面前的男人,自己在他身边那么多年却得不到他一丝的柔情,现在却为了慕容汐这个贱人与她作对,慕容汐决不能活!这是于嫣然此刻心中的声音。
“利益总会让人埋没良心的!”慕宸轻撇了一眼,轻猫淡写的说道,“说了那么总要给当事人开口的机会辩解一下吧!”
“说的不错,杀人不过点头地,审案总要听听双方的说法的。”开口的是刑部侍郎柳易鸣,也不知道他为何要帮慕容汐开口。
“此话有理,慕容汐你怎么说?”徳武帝终于开口了,见到他这番姿态,慕容汐也知晓徳武帝没有置自己于死地的意思,当然自己也不能因此就去作死,想了想慕容汐便开口为自己辩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