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剑道三重境 装逼三重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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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我……”兄弟两人同时开口。
剑痴摆手示意两人不用说了，继续道：“心神大开,你们两个胆子还真是大啊。也不怕自己的意识陷入死寂的剑意中无法自拔。”
谢衡谢衍想到两人刚才的失态，脸上出现赧然。
见两人露出难为情的样子，剑痴没在继续这个话题。转而说：“刚刚修炼感觉如何？”
谢衡开口：“感觉很是奇妙，眼睛明明是闭着的，但每个蕴含剑意的东西都离不开我们的感知。心神仿佛和剑意合二为一，剑意如臂指使。”
“悟剑你们现在已经基本的领悟了，这是你们走上剑意修炼的第一步。剑意的修炼有三重境界，第一重悟剑炼心我已经与你们讲过了。第二重万剑归宗，第三重一剑万法。悟剑炼心中你们已经可以做到悟剑的基础了，之后是炼心。三重境界都极为的重要，每一重的基础都是要打好的。任何一层的疏漏都会导致最后冲击简直巅峰的失败。”
听了剑痴的话，谢衍问：“师傅，那剑心通明与这三重境界又有什么关系？”
“悟剑炼心、万剑归宗和一剑万法三者融会贯通是成就剑心通明的基础。”
谢衡又接着问：“师傅，悟剑炼心我们已经知道了。那万剑归宗和一剑万法又是需要做到什么”
“万剑归宗是无论你见到什么样的剑道你都能够解读出来，即识遍天下剑道。一剑万法即是挥剑含道，不论敌人如何一剑可破。”
谢衍皱着眉头说道：“师傅，人怎么能知道自己已经识尽天下剑道？或者说所谓的天下剑道只是一个比喻。”
“不错，人怎么能说自己识尽天下剑道，剑之一途是没有终点的。所谓的解读天下剑道，是考验你们的对剑道的理解和见识。当一个人对自身的剑道理解深刻并且他见识广博，已经见识过许多的剑道剑意。一窍通百窍通，这时许多剑道他只需要一眼即能知道这个剑代表的剑道的真谛。”
“剑意、剑道、道。三重境界不断的简化，直指剑的本真之意。师傅，您修炼这三重境界花费了多长时间？”谢衡问道。
“我花了五十年的时间将这三重境界融会贯通，不要小看这三重境界。多少人停留在悟剑炼心的境界不得寸进，悟剑之后炼心迟迟不能完成。”
谢衍在剑痴讲完急忙将自己的疑问提出：“那么师傅炼心怎样算是完成？”
“我也不知。”
“师傅，这个玩笑不好玩呐。”
“我并不是在开玩笑，而是我真的不知道。炼心和万剑归宗可以同时进行。我当年悟剑后反倒是先完成了万剑归宗，之后的炼心更是水到渠成。我只是睡了一觉，我便发现自己的剑意境界提升了。”
剑痴说完看了看两兄弟，“炼心和万剑归宗其实从某种程度上可以说是同一种性质的修炼，都是需要阅历和时间。”
“炼心、万剑归宗……师傅，我们现在需要怎么做？”谢衡说完眼神坚定的看着剑痴，另一边方谢衍同样坚定的看着剑痴。
看着两人坚定的目光，剑痴低声道：“总算是有点的样子了。”
复而对二人说道：“当初我让你们看守我留在冶炉的剑，谢衍通灵最后你们拆了我的剑。”
“师傅，你敢说那不是你的考验。哪有人那样炼剑的！”谢衍听了剑痴的话大叫出来。
剑痴并没有回答谢衍，直接接到前头的话说：“今天你们就把上次没有完成的剑鞘炼制完吧。”
“这就没了？”谢衍听到这次的任务不相信的说道，“没有要求？不要学会什么？没什要领悟的？”
“没有，不过完成后。你们两以后每日每时都要将武魂召唤出来，用剑鞘装起来。将武魂当作一把普通的剑，每日带在身边。”剑痴淡淡的说。
说完，剑痴就像往常一样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谢衍对谢衡嘟囔道：“每次都是这样淡定的说完，淡定的离开。哥，我严重怀疑师傅是个表面严肃正经，其实内里是个恶趣味的家伙。啊啊啊啊啊啊！哪有人每天将武魂亮出来的！”
谢衡无奈的说：“阿衍……”
“我知道的大哥，师傅是为了我们好。哎，可是我还是想埋怨一番，每次都是这副啥也不解释的高人模样。如果我们没有理解他的意识，不小心走了歪路，怎么办？”
“阿衍……”
“哥，其实我很害怕。我真的很笨啊，用剑的话如果不是那个练习小空间的存在，我的剑招就是一团糟；我也很懒，对练剑没有一丝的热情。我前世是一个很普通的人，今生也还是个普通人。先天满魂力只是那个所谓的系统意识消失前留给我的小礼物。通灵那时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做到的，我的剑道又是怎么找到的，我也不知道。我只是生命受到危险时，想要活下去。如果只是想先杀掉牢牛活下去而形成的剑道，我的剑道又是有多么的弱。而那么弱的剑道都能侵蚀我的意识，我真的是太糟糕了……”
谢衍的声音开始慢慢的低了下去。谢衍越说整个人越显的萎靡，整个人转过身背着谢衡，不想让谢衡看到他的脸。
“不是的，阿衍。你还记得祖父请师傅收我们为徒时说的话吗？他说要收就收爱剑之人，拒绝了我们。后来师傅在你通灵后又收了我们，虽然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这也是师傅对我们的一种肯定。”谢衡温柔的对谢衍说道。
“哥，你也说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让师傅收了我们。我……祖父也说了师傅真想收弟子的话，不择手段也要将看中的人收下。说不定什么时候我们就会见到师父真正中意的弟子——我们的师弟。说不定不到那时我已经变成了只知道杀戮的怪物。”
谢衡见状将手放在谢衍的肩上，想将谢衍的身体扳了过来。谢衍的身子纹丝不动，谢衡加大力气强硬的将谢衍的身子扳了过来。
谢衡看到了谢衍的脸，无声的流着眼泪，泪水划过脸颊，一滴一滴的落下。
明明哭的那么的伤心，可是不看到眼泪的话，却没有一丝的声音。连刚刚说话谢衍的声音也只是有点低落，没有任何梗咽。
谢衡轻轻的用手将谢衍脸上的眼泪一点一点的拭去，每一下都那么的轻柔。擦完谢衡眼睛温柔的看着谢衍，说道：“阿衍，我前世曾经疼恨过我自己。为什么我能做的东西那么少呢？山河国破，我想去保护我的挚友，后来目睹了百姓流离失所，我又想为天下做点什么。最后的最后我什么也没护住。我守的那座城注定了要被攻破，为了最后的情报，我死了。我死前想那些信总该减少一点伤亡，救到一些人的命。我的最初其实并没有什么为国捐躯的高尚思想，只是想保护我认识的人。”
“哥，你和我不一样，你是个英雄。”
“阿衍，我不是一个英雄。我本来是一个孤儿，被丢在华山脚下。下山采买物资的纯阳宫道长发现了我，我便被带回了纯阳，成了纯阳弟子，期间下山游历了一次。我也就是一个很普通很普通的人。还有很多很多不懂的事情，还有很多很多没有看过的东西。”
说到这，谢衡停了下来，右手将谢衍的头往前揽了揽。
让两人的额头抵着额头，继续说道：“阿衍，我的剑道是守护，而你就是我要守护的人。当初我在母亲的肚子里时，你睡在我的另一边。那时我什么也看不到，但是我能感觉到你就在我的身边。我们现在额头贴着额头，就好像当初在母亲肚子里一样亲密。我们彼此在对方的心中都是最重要的人。你现在迷茫了，没关系，我帮你一起找出你的剑道，你的答案。如果现在觉得害怕，没有关系，把我当作你的支柱吧。只要我一日不倒下，你就不用害怕，因为我会一直守在你身边的，会用我的生命守护你。”
“哥……”
“我们就是两个视彼此为支柱的普通人，不用想那么多，只要我们一直在一起就可以了……”
两人都不说话了，就这么额头抵额头。
过了好一会儿谢衍动了起来，身子往后退了退。看着谢衡说道：“哥哥，谢谢你。”
谢衍看着谢衡，谢衡也看着谢衍，两人对视了一会，谢衍“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哥，我们还是不要这么严肃了。我已经想明白了，我们开始铸剑鞘吧。”
听了谢衍的话，谢衡还是看着谢衍。
谢衍知道不让哥哥放心是不行的，就这么站着任由谢衡看着。看着谢衍的眼中认真，谢衡放心了。转身开始捣鼓铸剑鞘的材料。
“哥。”
“嗯。”
“哥。”
“嗯。”
“哥，我们换一换吧。我来给你铸剑鞘，你来帮我。虽然剑鞘是要越了解所配之剑才能铸造的越好，但……”
“嗯”
谢衍还准备解释一番时，就听到了谢衡的回答。
嘴角勾出一个弧度，向谢衡冲过去，跳到了谢衡的背上，大声说到：“大哥，你是最好的。我一定会铸出配得上你的剑鞘的！”
听到谢衍的话，谢衡的嘴角也勾出一个弧度。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剑道三重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