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战斗吧！Lily》小红狼与大灰帽

13、图妮 “……可我

　　“……可我想去。”
　　“对不起，图妮，真的对不起！”
　　“听着，也许我一到那儿…别这样，听我说，图妮！”
　　“也许我一到那儿就能找邓布利多教授让他改变心意。”

　　Lily一句接一句的说着，很焦急的样子。

　　“我、不、想、去！”佩图尼亚有些暴躁，手不断使劲想要从他妹妹那抽出。

　　“你觉得，我会去一个傻乎乎的城堡里去学作一个…一个…”佩图尼亚一边想着用词，一边看着站台四周活泼的身影，他们有些已经穿上了黑色的袍子，正带着那些装着从对角巷买来的用品的箱子一个个登车。

　　那些他永远也不会用到的魔法物品…童话里的魔法城堡…

　　断绝了成为其中一员的可能性与念头后，佩图尼亚突然有一种异样而暴躁的感觉。这让他把那个不曾对妹妹说的词终于说了出来。

　　“…你觉得我会想作一个怪胎？”

　　Lily眼眶红了。
　　佩图尼亚的手终于从Lily手中脱出了。

　　“我不是怪物。”Lily说，“这话太吓人。”

　　“你要去，就是那样。”

　　“那你给校长写信求他让你进时，可没觉得它是怪物的学校。”眼角还带着泪，Lily压低声音也暴躁地回道。

　　佩图尼亚心突然砰砰跳了两下，脸立刻变得绯红。

　　“求？我没有求！”

　　“我看到了他的回复，非常和气。”

　　“你不应该读到…”佩图尼亚声音变得很小，“那是单给我的…你怎么能..？”

　　Lily下意识回头看Severus的方向。然后立刻意识到自己把对方暴露了。

　　佩图尼亚的表情已经变为愤怒。

　　最后，他朝Lily吐了一口，“怪物！”

　　图妮醒来，把手从被子伸出，摸摸眼角，那里仿佛还有10年前的泪痕。

　　看了眼旁边的闹钟，已经不早了，他轻轻起身，离开了他和弗农的卧房，走向厨房。在路过客厅时，他注意到门口有个信封。停留了一瞬，他走过去，捡起来，发现发信人是他妹妹。佩图妮亚把信放在了壁炉上，没有拆。

　　两周前。
　　悬崖之上，立着一个人。

　　他看着面前浓重的乌云和翻滚的海浪，风吹起他的发丝、衣袍。他的手很凉。
　　稍后出现的阿布思第一眼见到的，就是这个背影。

　　他慢慢走上来，立在跟他并肩的位置。

　　Lily抱臂，“上次来的时候，很美。夕阳下到处都是红色。”语罢，转头望向阿布思。

　　“以后依然有美丽的时候。”

　　“但我可能见不到了。”Lily叹气般说道。一道模糊的微笑出现在他的黑色风镜下。“我有个计划。我不知道能否顺利，但你一定要听听这个。”

　　“当然。”

　　霍格沃茨，校长室，深夜。

　　“也许，你不必这样悲观。”阿布思看着漆黑的窗户边回头。

　　“尽管我们做了如此多的防护，并不能保证哈利会绝对安全。与其让他逃避着伏地魔长大，我更愿意让他拥有对抗伏地魔最有利的武器，打败他。”

　　二人目光相会。

　　Lily把手里的东西放到桌上，伸出左手臂，把袖子往上撸。那里露出来的是绿色笔迹的“AlbusDumbledore”，这是当初阿不思给他的亲笔签名，圆圆圈圈的笔体。Lily在他的注视下在手腕处扣了扣，扣出了一个角，然后往下撕。邓布利多知道这个签名被Lily贴在了手臂上，但这是第一次看到其下还有字。

　　二人抬首。

　　“这是我的心意。”说着，Lily掏出了他的黑色风镜放在桌上。这个镜子经过各种魔法加工已经由原来的麻瓜物品变为具备魔法属性的眼镜。

　　“你可以让他成为间谍，如果我被伏地魔杀死了，他应该会同意。你可以使劲地利用，就算是为了我。”这场私下会面的最后，Lily说。

　　“事实上我觉得很轻松。命运还是走上了它既定的轨迹不是吗。虽然不舍，但我很高兴，能保护其他人。你不知道，当阿不思告诉我预言的时候，我恨不得把哈利塞回去重生一遍。所有人都认为‘救世主’是哈利，这可能是我口出狂言的后果。我可能没跟你说，我第三次被抓到，阿不思和其他人过来营救，我在他面前指着阿不思说‘我会打败你，Lord Voldmort’‘这是我们的White Lord，胜利属于我们’如果哈利能胜利，也许我的愿望是以另一种形式实现吧。那个彼得，我觉得他是食死徒。不明白James为何那样信任他。我私下里曾把他推在墙上威胁了一番，不知会怎样。”Lily又抽空去了刘斯的房子，把要对朋友说的话全部倾诉。

　　“你不怪我吗？”

　　“刘斯，能遇到你实在是一件幸运的事。没人会因那种事责备你。”

　　然后没过几周，Lily便去世了。

　　那天天黑了没一会，佩图妮亚开了几个小时的车终于开进了高锥克山谷。他这天早上终于把壁炉上的信打开看，惊起一身冷汗，随后他带上了食物和钱，抓起车钥匙立刻走出了家门。

　　佩图妮亚把车停在路口，看到Lily走来，下车啪的一声把车门关上，上前紧紧抓着Lily的手臂说；“Lily…上车。”

　　他妹妹的眼睛湿润了，上次我在他面前流泪还是一年级国王十字站台的时候。佩图妮亚抱着他。当听到对方哽咽着说“我不能”，他一下推开Lily，语气刺人。

　　“为什么！必须是你！”佩图妮亚喘了口气。“Freak！我知道，你们都是！”

　　“我没想到你会来，没时间了。拜托，图妮，带上James。”然后没等佩图妮亚反应，Lily说完跑回屋子。James刚刚一直在窗边抱着Harry看着二人。Lily进屋接过Harry，一边回答他一边走到沙发把Harry放下。回身的一瞬间，他用魔杖石化了James。

　　借着夜色和混淆咒，Lily把James塞到了车后座上，佩图妮亚没阻止。然后，他从脖子上取下一个挂着水晶瓶的坠子，挂到了他姐姐的脖子上，告诉他这是自己所有的记忆，然后把他赶上了车。可能因Lily刚咒僵了一个人以及越来越凌厉的动作和语气，佩图妮亚按他说的做了。Lily又敲了敲车窗，示意摇下来。然后就在对方落下车窗后也发出了僵化咒。

　　Lily知道车里的两人的脑子还在运转，James在奋力的挣脱。Lily动作更快了，一沓无声咒，幻身咒，石化咒…朝车子挥去，又连车带人挪到路的对面，做好掩护，才赶紧回屋。

　　佩图妮亚一直在车里坐着，他无法呼吸，无法眨眼，连吞咽口水都做不到，但他能听见声音，看见画面。没过多久，他注意到一个银色的影子从Lily的房子飞了出去，好像是一只鹿。又过了大约一两个小时，佩图妮亚看到一个黑影慢慢走近，进入了屋门。佩图妮亚并没有太大感觉，直到一束明亮的绿光如闪电一样透过车窗晃进他的眼睛，然后下一刻感觉全身又能动了，只听到后座轰得一声响，James冲了进去，一声“不！”传来，佩图妮亚知道，自己的妹妹，已经入信中所讲的那样，再也不会回到这个世界上了。

　　佩图妮亚立刻开车驶出了这个小镇。

　　在黎明时他才回到了女贞路。一下车佩图妮亚便看到台阶上那个小小婴儿的身影以及又一封信。他弯腰抱起婴儿拾起信，进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