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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 如果说 ...

  •   如果说一个人就要离开这个世界了,应该会看到已去的亡灵在自己身边飞舞吧.可是他们怎么都没来迎接呢?是路上堵车了吗?还是他们不欢迎她去他们的世界?似乎有很强的光在吞噬着包围自己得黑暗.晴朗痛苦的挣扎着.她感到自己的身体被强大的电流吸起-放下.然后近乎停止的心跳渐渐恢复了节拍.
      出奇的安静,似乎整个世界都睡着了.隐隐听到教堂里传来的颂歌声.晴朗累极了,但是她没有睡,她在等人,那个说过她笑起来很美的人;那个悄悄说喜欢她的人;那个说坚持住你一定要等我回来的人.她睁着眼,数着输液管里的点滴,听着周围的人将"晴朗" "晚期" "准备后事"之类的词结合在一起.
      晴朗依旧不肯原谅父亲,她不会原谅这个害死自己奶奶的男人.可是当他跪在床前哀求她时,她看到了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男人纵横的泪.晴朗心里某种坚硬的东西融化了,她轻轻叫了声"爸"然后别过头去不再看他.

      晴朗感觉呼吸越来越困难,心跳指示仪上的数字在慢慢下降.她就快撑不住了.
      "晴朗!"她怀疑自己听错了,"晴朗!"祁杭又叫了一声.他身上沾满油画颜料和泥土,手里抱着一幅画.
      "晴朗,看!森林!森林......"祁杭看着身上插满管子的晴朗,再也说不下去了.
      画布上画的是那片葱郁的森林,那片奶奶追寻了一辈子的森林.阳光穿过枝叶的间隙照射进来,编织成一条条透明的金线.每一笔都是灵魂的涂抹,一切都是那么真实.闭上眼睛仿佛们到了大树泥土的芳香.
      晴朗张了张嘴,却再没有力气发出声音.她闭上了我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脸上是满足的微笑.
      仪器发出了"嘀嘀"声,心跳指示仪上只剩下一条孤独的直线.
      祁杭没有哭,他觉得一切像是一场梦.他拭掉晴朗眼角的泪珠,轻轻地说:"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都知道."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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