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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醒后伤情 面对秋菊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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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怜月!怜月!你怎么了,没事吧!”景蓝天懒得理对方那无理的挑衅,扶起又晕过去的苏怜月就地坐到树旁,一指放在她额面上轻轻度了点生灵给她,这若是放到平时他一定会五雷轰顶的灭了对方,哪还由得她在这里叫器?
靠在树边的苏怜月被景蓝天轻轻的叫醒,脸色也稍微好了点的微睁开的眼睛,只是那惨白的脸容上还勉强的带着一丝微笑;“狐狸!你来了啊!正是慢呵,我都快死了了。”
“你何止是快死了,我要是在晚来点,你就准备七窍升天吧!”她还能跟他开玩笑就说明她没事了,景蓝天的一颗心终于平安的放了下来,不过,很快两道英气逼人的剑眉又拧在了一起。“能跟我解释一下,为什么?秋菊会在这里?而你又为什么满身是血?”
“呵,这个啊!如你所见我正在正义的救人呢!”苏怜月心虚的笑了笑。
狐狸一听她这个解释立刻板着一张脸的黑着脸道:“喂!下次你想死的时候千万别在叫我了,我是一,定,不,会,来,救,你,的,要,死,就,死,远,点,记得!死,了,千,万,别,通,知,我!!!!”
苏怜月好笑的伸出染满自己鲜血的手,抱歉般摸了摸景蓝天冰冷的脸,知道他是因为担心她而生气着,但是仍希望他不要为自己担心太多,毕竟她欠的人太多了,不希望的事情也永远不想在重演。从前是这样,现在也依旧是这样的,自从救起他的那一瞬间她就知道他想要的,那不是她能给的,只是他到现在还不明白自己其实想要的不过是一种简单的不能在简单的温暖,他希望有人能心疼他而不是尽力的伤害他,不是让自己永远的记得冷是什么感觉的?只是这样的一个简单要求,对他来说也是奢望。
苏怜月还记得第一次见到景蓝天的时候,他在那冰天雪地里依旧保持着自生自灭的放任行为,那样天大地大一个人的他最让人心碎,就连那最温暖的样子在他的印象里仿佛也是件比较奢华的事情,温暖过他的人类?泯灭人性的人类?那些都在遇到人类时的她而转变。苏以月抱以微笑的看着他的样子,仿佛想起那很久以前的事,那段关于初遇时的回忆让她逐渐忆起,仍然无法释怀,所以她不想在见狐狸因为自己而冰着一张的脸,就算是冷着的,他还是会笑的,这个只有她自己知道。
一直久久未开口说话的秋菊站在他们的面前。
“苏怜月!谢谢你让我觉醒了。”说话间,缓缓的睁开那双紧闭已久的双目“哧”的一声,一张透明的力量突然向地上的两人袭来。
“小心!”景蓝天说着连忙护身抱起躺在他身下的苏怜月,然后手掌一握一道雷鞭长挥过去,打破的戾气与愤怒狠狠的交织在一起。
空气中传来“噼噼啪啪”的激烈声音,火光雷电的相互交错着,彼此间谁也不让谁的步步为营。
秋菊大力的睁着一双慢慢变红的双目,所有人看着她的变化都为之一震,愤怒在她那好看的娃娃脸上让人感觉像掉进冰窖里去了一样,只见她伸出手来的望着苏怜月,冷冷的说:“苏怜月!我们真的是好久不见了,我最好的朋友,生死与共呢?”
景蓝天有意识的放开苏怜月,任身后的人一步一步的走到秋菊面前,突然一阵阴风呼啸而过,冷不丁的往苏怜月身上狠狠的刺着。
“初次见面,这个礼物还算不错吧!对于你的背叛这以经算是轻的了。”秋菊看着她微笑的倒退了一步。
面对秋菊的陌生,景蓝天震惊的看着苏怜月胸口上又插着一柄冰剑,那又长又锋利的剑犹如初见的雪莲,红的如此耀眼,如此的陌生就如同他当初的残忍一样,毫不留情的杀掉任何一个与他无关的人,那感觉毫无久熟的热情可言。
苏怜月缓步的倒退了几步,还没来得及深呼吸,一个脚下不稳就跌进了景蓝天的怀里,她是人啊!虽然是个活死人,但也会因为失血过多支撑不起那不轻不重的身体,躺在狐狸的怀里能听到狐狸的心跳,同时也能听见自己沉重的呼吸,那感觉真是糟糕的要命,明明一个快要死的人居然还能在失血过多的情况下,逐渐冰凉的身体里,一个不会死的灵魂却站在一旁默默的看着这具有着活人身体的自己,那感觉诡异的要命。
抱着她的景蓝天以经隐约的感觉到情况不对劲,他急忙抽出雷鞭的护在她胸前。
长长的冰剑似乎在嘲笑着他的无能,看着怀里的人如此的难过,他却无法为她减轻伤痛。景蓝天不由的恼火起来,将所有的无能与无奈化作汹涌澎湃的愤怒,狠狠的将雷鞭甩向那已故的“朋友”。“既然已死,又何必想要重生?”
秋菊微笑般的巧妙躲开,对付蓝景天的方式她只用了一招“炎火”随着炎火分身数种的包围着他们,对面拿着雷鞭的人僵硬的愣在了原地。
景蓝天望着这熟悉的招数,发现眼前的这个“已故”的人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平般的人类“秋菊”了。现在,在她死去的身体里拥有着两种能量,一种是帮她重生的唯夕诺的力量,另一个则是将血液祭祀给她觉醒的苏怜月的力量,要是对付两种力量及其于一身的人,他很容易就杀掉秋菊将这两种力量全部夺取过来,因为自己的道行高深嘛!他一个上千年的底子跟一个又是死了几百年的死人比起来,当然是他赢的胜算大啊!但是,要是让苏怜月看到他要杀了秋菊的话,以苏怜月的个性一定不会让他这么做的,他当然知道她用自己的血让秋菊苏醒过来是为了什么!只是不明白这家伙为什么总是喜欢做这种引火自焚的事情,这完全违背她的职责,到时候怕那些老不死的死变态又来找她麻烦,那才是真的麻烦哩!
景蓝天不满的瞪着怀里的某人看,只听见那声音柔弱的让人心疼。
“狐,狐狸,不准伤害她!这是还给她的,我,我们离开便是,离开便是!!!”说完,便进气少出气多的咽着一口气的昏了过去。
景蓝天第一次如此狼狈的面对如此情景,他恨恨的瞪着唯夕诺,远处的人则一脸嘲笑之意的道;“不用感谢我,我只是顺便推了一下而已,是因为她重生的怨念太重,所以我就给了她想要的。怎么样?感觉还不错吧!比起用幻术引你们出来的那个更加真切吧!呵呵,真的不用太感谢我。”
听着那个死不要脸的破女人讲话,景蓝天气的挥动了一下雷鞭朝她飞去。唯夕诺感觉到那冰冷的愤怒让人浑身发毛,不竟的到处闪避。
“在啰嗦!我就杀了你,管你是谁?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我也是照杀不误的,你最好是别惹我发火。”
刚躲闪掉他挥过来的雷鞭,唯夕诺小心的呼吸着心想还是不要招惹那个恶魔的好,转眼又冷冷的盯着快要死的苏怜月讽刺着;“反正这一场,我是赢了,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输不起就趁早把位置给让出来,我并不觉得你适合做一级监视者!”
“你……”正欲要在次发作的景蓝天看着对面的秋菊一步步的走过来,警惕的一手护着挂在他身上的苏怜月道;“秋菊!想要做什么?重生就算了,还想对自己最好的朋友下手吗?”
秋菊冷哼一声的望着他们,一脸惨白的样子不像个活人,身上的死气反而是越来越严重了,她冷淡的道。“你不说,我也正有此意,反正你是杀不了我的。”
景蓝天一听她这狂妄的口气,黑着一张脸的捏着手里的另一道雷鞭,心里那个堵的恨不得立刻挥霍出去,把那人烧成个死焦尸他才开心解恨哩。不过,他只是心里那样想想,实际操作嘛!算了吧。
“唔!.....”一直在怀里几经昏迷的苏怜月突然挣扎的醒了过来,景蓝天哭笑不得的望着她仍旧虚弱的脸,本来他是真有打算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一举歼灭这里的所有人,也包括那个没事惹事的破女人,但是,看着苏怜月宁愿从昏迷中醒来也不愿意把这件事情当作没事发生般的继续沉睡,要知道她是个活死人,虽然是人的身体以经被她消耗的差不多了,但是那空壳般的灵魂还没强大到不要命的醒来。
只见,苏怜月不爽的望着头上那一头银发的狐狸,身体虽然虚弱但她还不至于不知道狐狸想搞什么鬼,让她沉睡装不知情嘛!他到是想的美,想着头一偏不在与狐狸作眼神交流,自个不动声色的盯着秋菊的脸,是她执意要放她一条生路的,她也知道这么干的后果会给自己平添一道麻烦,但是让她冷眼旁观那是她决对做不出来的事情。
“秋菊!我能为你做的事情只有这么多了,如果还不能消除你的愤怒,那你现在就杀了我吧!”苏怜月认真的对她说着。
景蓝天像是被雷劈到般的露出不可思议表情的望着怀里的人。“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反正也只有这样才能减少秋菊死后对我的憎恨,不是吗?”苏怜月虚弱回应着狐狸的疑惑,没有在理会他生气的表情,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所以才会选择这么说,想着她紧咬着牙的用自己灵魂的力量死撑着从地上站了起来,她的这具身体也死的太久了,活着的时候没觉得身体有这么重,死了之后才发现灵魂根本就支配不了这具身体,以至于现在流血过多使整个身体重的像块大山,要知道一般人像她这样流血当喝水般浪费的人,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秋菊看着她,不领情道;“谢谢你给我以重生的力量,现在我不可能让你死的那么快,以我所受的折磨就让你这么轻快的死去,那我有多划不来,所以你必须活着,我要让你亲眼看见,你现在所珍惜的东西将来会慢慢的消失掉,那种在你脸上表露出来的表情才是我最想要看见的,呵呵,我们下次在见了!苏怜月,等你养好伤在与我比个上下吧!”说着,说着她迅速的抽出插在苏怜月胸口上的冰剑,一脸冷淡的冷哼道:“这样的痛苦,才是我最想看到的,至于重生我才是一点也不稀罕了。”
“你……”蓝景天已经够气的怒视着那个不知死活的老不死,心下却无法对她动手,只好冷静而不乱的撕下自己长袍的里层,帮肋苏怜月按住被剑拔出的伤口进行包扎止血。
倒在地上的苏怜月仰头的望着在她身边担心忙碌的景蓝天,一丝的苦笑闭上了眼睛,她啊!果然还是没有资格继承父亲龙神的天职,如果只是单纯的神该多好,母亲也不会成为自己的第一个祭品,秋菊也不会死了,这无法逃脱掉的命运其实从一开始就注定是个悲剧,她的存在果然只会让更多的人陷入无法自拔的境地。
浑身死气的秋菊终于还是被自己刚觉醒血液给困住了,她现在需要大量的生灵来维持着这个身体的基本运动,站在她后方的唯夕诺见到她一手救活的人,身形开始不灵活的僵硬起来,一脸的漠然唤了一声:“秋菊!跟我走吧!有个地方需要你去。”说完,甩了甩一头暗蓝色的大卷发如她来时的那样叫嚣着离开,跟在她身后正欲离开的秋菊只是停了停的望着地上那个紧闭着双眸的人,一张惨白的娃娃脸上,大眼睛冷冷的发着寒光。
这一夜,天空的那轮明月绯红的寒冷,那一半的欢喜.一半的悲伤.化成无止的期待随着风散落在那些无情的岁月里。
夜晚反回去的路上。
背着伤势严重的苏怜月,景蓝天快速的飞行着,他不断的担心着背上的人,发出的声音却是温暖的柔和;“怜月!在忍忍就到了。”
刚沉闷的吸了一口气,苏怜月痛的浑身发麻。“那个我没事,你慢慢飞行吧!反正我暂时还是死不了的。”
听到她这样说,景蓝天实在不放心的侧过头去看她的脸;“脸都苍白的跟见鬼似得,这还叫没事,你到底懂不懂珍惜自己,为什么要让秋菊苏醒,明知道她的觉醒会给你带来……”
终于苏怜月不耐烦了,这个狐狸从刚刚一直念啐啐到现在,他到底累不累啊!想着还是口气极好的跟他解释着;“说实在话,我是不想在欠秋菊任何东西,我欠了很多人的情但是都没办法一一去还,对你,对那个人,对秋菊,还有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如今又有多少人还能让我还呢?反正我只是活死人,死不了活不成,一直游荡在这冰冷的人间看着人世繁华的落寞,何曾想过有一天曾经离去人的脸会在次出现在我面前,那种心情,狐狸你能明白吗?秋菊想重生我就给她重生的机会,尽管知道秋菊是唯夕诺的傀儡,我也.....”
“你也不后悔,是吗?”景蓝天白了后面人一眼,“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你有没有想过这么做的后果有多严重,那只会让更多的人为你所谓的善良牺牲罢了!”
虽然听着是指责她的不是,但是听起来却是异常好听。苏怜月像是认同的在他后背上点点头,前者一脸温柔的望着背上的人,微笑道;“不过,不管你做什么样的选择,我都会支持你保护你,不会让任何人得逞的,只是你要答应我,下次在面对秋菊的时候,你要忘记她曾经是我们的好朋友,因为“重生”过来的这位不是人类时的秋菊了,她是拥有秋菊死后怨念极重的敌人,不管最后会不会伤害到她,这个死人也是一定要死的,你是人界监视者难道要知法犯法吗?秋菊的存在是要靠生灵来维持的,生灵从哪来你不会不知道吧!虽然那个日本女带她去“吃”死了的生物,但万一她压抑不住那样痛苦,最后还是会不受控的强行生夺生灵,到那时你在来求我帮忙解决,我一定会冷眼旁观给你看的。”
“会,会有那么严重吗?”苏怜月不相信唯夕诺控制不住秋菊,毕竟人是她用返魂术招来的,没理由她会放任秋菊去作这种事情,如果被那帮长老知道了她自己也会有麻烦,这样的禁术本来就是被禁止的,唯家的禁术之所以被禁止是因为招回来的魂多半有个缺点,就是要吸食大量的生灵来维持在阳间的一切行动,之前,父亲也是这样。只是,眼睁睁的看着曾经熟悉的人活过来要吃那些肮脏的东西,苏怜月想想胃里的恶心翻腾而起。
感觉到紧抓着自己肩膀的人,透过肩膀传来的痛楚这让景蓝天皱了一下眉头。“还是很痛苦吗?”
“狐狸,如果不到万不得已之时,千万不要做出伤害她的事,职责我会遵守的,但真的到她伤及无辜时我一定会亲自将她送回到地狱里,因为这个身份是被所有人拼死保护换回来的,我不会因为秋菊而打破这个规则。所以,在此之前,求你,不管她对我做了什么伤害的事,就像今晚这样的,你也不许插手管她,因为她是我最好的朋友,她能活着我真的很开心。”
“你要我怎么说你才好了,唉!”景蓝天被她的想法打败了的,无奈叹着气道;“那也只是暂时的,如果实在承受不了,就叫我帮你承担一点,哪怕只是一点,都总比让我站在一旁观看的要好,你明白吗?”
苏怜月开心的笑着,手里搂着狐狸的脖子更紧了紧。“嗯,谢谢你!狐狸就是好,温暖的狐狸。”
听到这句痴话的景蓝天笑着摇了摇头;“狐狸不温暖,我只对你一个人温暖,你不喜欢吗?”
“唔,喜欢,当然喜欢。但…”苏怜月说着将脸埋在他的脖间,呼吸沉重的让景蓝天觉得好痒。“但是抱歉!不能让你爱上我!”
一时间还有笑容的脸瞬间僵硬在脸上。冷着脸的景蓝天闭上嘴不在说什么的,将脚下的速度飞快的提快三倍,背景不断的倒退能感觉到风刮在脸上生硬的刺痛,苏怜月隐约的知道狐狸心中的失望,但总比让人希望后又将他打入地狱的要好,从前因为一直给予他所守护的希望,所以狐狸才一直对她不离不弃的走过这么长这么长的道路。如今回首起来,这段路程里,快乐,伤心,难过,悲伤,随着岁月而老化的故事正慢慢的被某些事情所代替着。
狐狸千年的修行如果在不早点让他离开自己,那成仙的机会就会越来越渺茫了,她自己本来就是个不会死去也不会活着的人,命运里连未来都是漆黑成的一片的人,给他默默守护的关心就像播种在他心底的希望一样,是会随着时间慢慢慢慢的长大,长大后他还能离开她吗?自然是不会的,她真的不想狐狸千年的道行为了她这个活死人而毁之一旦。她不可以在这么自私的放任这件事情不管了,眼见狐狸身上散发出宝相万福的光,她就该知道他离成仙的日子不远了。
苏怜月想着,虚弱的抬起头来望着那一头好看的银发在风中飞舞的模样,侧脸的轮廓也越发的神圣起来,没想到他以经修行到另一种高贵圣洁的境界了,而她?摸了摸来自于胸口和腰间的伤口,无奈的连死的权力也没有,永远的活着或许对她来说也是种变相的惩罚。
有些人注定会一直被爱着,有些人注定会爱着别人,有的人看别人的生命就有如别人看自己的生命那样,好像永远的事不关已,可却又紧紧的联系在一起。诚实的做自己对于某个时段,某个时空,某个背景来说有时真的很难,那不是自己想要的生活,宿命却又注定如此安排。
这五百年的流浪让她见过人世间那些感动的故事,感动的爱情,不管结局是悲是喜,对故事里的人来说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某个人的答案,那一句关于想要的答案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到死也无法在讲出的话语,让她曾经亲手斩断了多少次,只是到头来她自己也忘记了当初她爱的也是这么一个结局,只是亲手斩断它的不是她,而是另一个从黑暗的另一边远洋而来的人,代号恶魔。
“狐狸!真的要说对不起了,不能让你陪着我毁了你成仙的机会,我能做的就是砍断你对我所有的眷恋,虽然很痛苦可是在那之后就是新的开始了,光明未来才是你应该走的路,而我绝对不能成为你的绊脚石。”苏怜月对着那宽背的肩膀细语长鸣,不知不觉竟沉沉的陷入了昏迷中。
能听到背后那小的不能在小的自言自语,可是却怎么也听不清她说的话,景蓝天不爽的拧紧了眉毛,以他这只绝对千里之外都能听见声音的狐狸来说,他居然听不清一个受伤严重的病人的喃语,这让他实在是很不爽,更不爽的是对方还阻止他的读心术,所以嘛!狐狸是真的很爱计较了。“怜月!怜月.....”不见后面人有动静,景蓝天忧心的晃了晃背上的人,只见那张昏睡的脸在摇晃中不承力的晃到了他的眼前,踩过密集的树枝景蓝天差点没被她这个模样给吓死掉,只有不断的轻轻呼唤着,脚下却不敢轻易放松的加快了回去的速度。
在睡梦中被扰醒的人,模糊的答应着;“嗯....嗯,我还没死了,狐狸!我好累.....身体要在死一次了,你慢慢来,我要沉睡了。”
景蓝天担心的紧了紧背着她的胳膊,将她固定好的往前跳跃着。“怜月.....”
“唔,叫我干嘛!”已经没多少力气回应的苏怜月勉强的应了一句。
在前飞跃着的景蓝天平静的问:“可不可以让我在爱你一次。”
无法言语的痛楚让痛麻了的苏怜月,根本没来得及听清楚他说的这句话,只是到最后黑眼的一瞬间,在她脑海里想到的却是那个人的笑脸。
“果然,在你的梦里看到的也只有他,那人既然连出来见你的勇气都没有,何不让我代替了他,你也不会这么幸苦了?”景蓝天在次用读心术强行来读取已经失去清醒的苏怜月,后者没有反应的沉默着,像是抗议着他这无耻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