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傀儡之术 秋菊能听到 ...
-
本来就平静的如水般的森林,此时更是妖风四起,也不晓得从哪儿来的电流在空中疯狂的“噼啪,噼啪”的响了起来,搞的真的好像大BOSS要出场了,是谁说怪物出场就一定歹是这样子的!!!!
苏怜月正不耐烦的想转身就走时,突然有细小的声音从身后的木盒子里传了出来,那声音极其的熟悉,几乎好像就是才不久前听到过一般,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苏怜月僵硬的将脸又转了回来的细听着。
铃.铃铃.铃铃......由远至近的风铃声伴随着由近至远的脚步声,从黑暗中,滋养着的生物,像破竹般的清脆挣扎出。
正巧,风呼啦一声,带着梦铃好听的碎音,有谁赤脚踏足的走在这幻梦幻雾的黑暗森林中。是谁正要降临?那隐藏着的危险也悄悄的靠近,关于重生的记忆是否果真如此的单纯?如此的刻骨?如此的令人终生难忘?
在次感应到那如梦境中发生的一切,似乎正慢慢的在现实中一一实现。苏怜月拧起了细眉的打量着那散发诡异气息的木盒子。
强烈的光线穿透这黑暗的朦胧,微微的徐风缓慢的在身边游荡着,周围的环境似乎在也看不清,听不见,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般的让人无法呼吸。虽然苏怜月不用呼吸,但她着实感觉到维夕诺手里拿着的那个木盒有股说不出的邪力,那不断在吸取她身上的玄力,这是个非常不好的现象,让一个死了那么久的人吸自己身上的玄力说出去还不知道会被多少人笑死!
然而,无巧不成巧。苏怜月苦笑的望着天上的那一轮明月也躲的很合适,留下那乌云密布的阴暗的冷的让人发寒。如果这里真要是应了那梦里的预言,所有的这一切将要重演,这一切将要摧毁,她不能让秋菊变成个活死人,有一个像她这样的活死人就够了,两个就显得麻烦了。
站在地面上,以经收拾好狼狈的唯夕诺,抬头冷笑的看向半空中的苏怜月,嘴上却对着她手里的黑木盒念着她听不懂的咒术。随后,只见盒子开始发出白色的光来,那刺眼的光像是要强迫撑开封印着它的木盒,只见唯夕诺淡定的对着盒子大喝一声:“此时不出,更待何时!”
一时间,伴随着强烈的地动山摇,地面开始微微震动了起来,过了没一会儿,剧烈的像是非要震裂出几个缝来不可。苏怜月警惕的飞身到离的比较近的树桠上,随后翻跃而起,趁着唯夕诺没注意到她时,跳到了一棵看起来有着几百年历史的高榕树后,细心观察着唯夕诺手中的木盒。
到底是什么?居然有此能力能弄的地震山摇的!苏怜月心想道:要不要现在回去找狐狸过来帮忙,万一打不过的话可以先逃跑,毕竟对方是个死了几百年的朋友,加上一个对她恨之入骨的小破孩,说到底她的胜算好像不是很大啊~
等等……情况不对,那是……正在胡思乱想的苏怜月望着盒子里飞出来的东西,脸上的表情经以僵硬到无话可说的地步了。
飞升到半空中,唯夕诺的面前,躺在她手掌里的黑色木盒,突然一瞬间突破了盒子原本的封印,那刺眼的光瞬间染过夜色的所有光景,如白昼一样的光刺眼的向外放射出,瞬间只听见躲在黑暗中的幽灵和其它以魂体生存的精灵们,无处藏身的凄厉尖叫着,那一声真是盖过一声的尖叫差点刺破苏怜月的耳膜,令前者不自觉的皱起眉头捂起耳朵。
光芒散尽后,这座鬼气森森的林子里在无一生灵生还,更夸张的是这些都只是肉眼看不见的东西,肉眼能看见的则是那光芒所掠之处,除了树木被无法抗拒的冲击力给摧毁以外,其它的地方皆以冰冻如霜的原样冷冻了起来,就像冰雪覆盖了一般,可现在明明是才放秋没多久吧??这让本来就寂静的黑夜看起来更诡异凛冽。
那些生灵都是无辜的,莫名奇妙被枉杀这道痛楚她怎么能感受不到?苏怜月一直以为自己继承了监视者后,才有权夺取它们的生与死,可是眼前的一切凄惨的回音,无一不像把匕首般狠狠的插进了苏怜月的心底,她真的无法理解眼前的这个人,竟然可以如此冷血的漠然,它们还有机会在世为人的,如今惨遭这样的灰飞烟灭,她不能接受,不能接受自己的领域被一个这样的人干涉。
“你是不是太过份了!”怒气以经飙升到不知几个等级了,还能像她这样压着火气的说出来,她苏怜月还是这个世界上忍耐力第一人。
唯夕诺不怒反笑的俯视着树下的人儿,一脸的得意样子,看的人好想扁她一顿。
“怎么,害怕呢?刚才那强大的炎剑呢?看来你这几百年都是白活了,连出手阻止的控制力都发挥不出来,这样的低能儿还不如乖乖的让出你的位置,苏怜月不要在让我小看你了!!!!”
冷静,冷静。千万要冷静不管她说什么自己都不要让自己着火,不然后果不堪设想,试问打了一个比你等级低的同僚被满脸长须的老头教训,那场景说不出的烦闷。“想动手,也不看看你自己的身份,你有什么资格跟我叫嚣,莫不说我是一级监视,光是个二级的你也永远是在我的脚下。”
苏怜月说的这句话真是刻薄到了一种境界,不稍一会儿,对方就以经气的脸色发白,手指发青。
冷风呼啸而过,穿透过的树枝瞬间结了一层冰,穿过的花草树木也瞬间失去了生命的颜色。苏怜月望着退开到榕树外警惕的向四周施下结界,一脸的得意之色游刃有余。
唯夕诺自知动不到她,于是眼神望着手里以经等的不耐烦的木盒子,嘴角勾出了一抹邪恶的微笑。
站在榕树下与唯夕诺对持着的苏怜月警惕的盯着那木盒,心里不由的发紧。希望不会是她,这感觉?希望不是。她一直紧盯着那束能刺瞎掉眼睛的光芒,汗水不知不觉得以经抿到了嘴边。就在欲想要将那东西一并摧毁之时,苏怜月的眼瞳不断的放大,在放大,那捏的手指间发白的咯咯直响。
一身黑白相间的长衫裙,加上那一头黑亮顺滑的轻爽短发,与落笛安不同的是,那枯干的人没有像她那般豪爽,美丽的娃娃脸上被悲伤的神情全部的占满,聚集的光开始慢慢的凝聚成她的身体。她从最亮眼的光明中走了出来,带着不可一世的冷漠和平淡,紧闭的双眼上,还能隐约的看见那长长的睫毛在风中不安的挣扎着,就像还没有出世的婴儿般带着干净的气息来到了人间,将所有与黑暗与血腥拼凑的世界统统的净化成光。
她就是秋菊,那个在我心里一直害怕在次相遇的人。
秋菊复活了?这是在苏怜月脑海里第一个跳出来的想法,与前往不同,她并不希望能在这里在次看见这个曾经关系非常要好的“朋友”。
望着飘在半空中一动不动的秋菊,当紧紧包围着她的光芒一一散尽后,她似乎并没觉醒。苏怜月想着,然后又盯着唯夕诺,问道:“她怎么会在这里?不是以经死了那么久了吗?”这个疑问之前有问过狐狸,但狐狸说过她死的太久了,灵魂都不知道转世多少回?更何况想要重生?但是如果没可能,那么现在站在她眼前的这个“人”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唯夕诺很满意的看着苏怜月的表情,得意道;“你忘记我父亲是做什么的吗?这种小儿科的反魂术,对我们唯家来说最简单不过了,当年你那被称之为龙神的父亲,还不是被我父亲一手救回的吗?这么快就忘记啦!”
“你是说,你强用返魂术招了一个死了上百年的鬼魂回来,用那该死的禁术将她变成了傀儡吗?”苏怜月咬着下唇发颤道;“可恶!”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她们唯家的禁忌术,就因为那个返魂术招回来的父亲显然以经是空灵一具。
唯夕诺好笑的点头道;“难道,你不想见见自己最好的朋友吗?呵呵,在说,你还要感谢我呀!若不是你这朋友转世后的残念太强,我也未必能招的成.把她变成傀儡有什么不好的,只可惜呀!还差那么一点就完成了。”说完,唯夕诺自顾自的将秋菊抱在怀里,一脸得意之色的望着脚下的人。“还差你的鲜血啊!就能让她重返阳间了。”
苏怜月心痛的看着秋菊的脸,不说话。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让她重生?这对她是一种残忍,对自己也是一种残忍。要亲手杀了她,要杀了这样的“她”,自己怎么也办不到,办不到!我不能这么做!苏怜月抵制着相互的矛盾,满脑袋除了痛苦就只剩下对秋菊的思念,对一个曾经的相处过的好友,那种在想在见到,在让我见一面的想法时刻的干扰着。
自己真的很容易被以前的事情被动啊!苦笑着改变不了事实的苏怜月眼眶有点红润的望着站在半空中紧闭着双目的人。
“怎么?你想杀了她。对哦!我忘记了,你现在是人界监视者,对于她而言,你们现在是天敌了,这该怎么办?秋菊,你看看你最好的朋友要杀了你,枉亏你以前用自己的血让她觉醒了。哼!真是廉价的友情,忘恩负义也不过如此,尤其是你眼前的这个人极品中的极品。”唯夕诺看穿了苏怜月的心思,在耳边跟秋菊放火的嘶咬着,她笑着用秋菊的手挥出一道冰剑来。
“苏怜月!别以为你什么都能拥有,这才是你最后的下场!”
站在榕树下的人成功的用结界挡下冰剑的侵入,但天空中的冰剑越来越多,最终,结界承受不住两个人的攻克而轻微的发出破碎声。
“哟!破解了。秋菊!下一步,要不要杀了她呢?”唯夕诺对着闭着眼的秋菊,笑了笑,然后两人合二为一的将所有的力量凝聚成灵,随着手间的风声越来越强大,苏怜月开始感觉到空间里压抑的力量,意识开始受限的模糊了起来。
是冰穴!该死的这个时候居然用这种手段,要找到冰眼才能获救不然就真的没得完了。苏怜月皱着眉头的想着,手指间拂出剩余的灵力将火焰重新的凝聚了起来,火焰慢慢的在她的手心里交汇出一条发着光的龙火。
现在如果使用剑炎会伤到秋菊的身体,要让那家伙离开秋菊才行。如果是这样的话现在就只能用这一招“炎龙”念出字决后,苏怜月开始集中精力去凝聚众身的力量将所有的玄力散发出去,随着唯夕诺一声“暴雨杀”,两股力量相当的冰与火,开始了生与死的较量。
空中“噼啪,噼啪”的上演着格斗中的你追我赶,地上一高一低的两个人隔着半个空间的大眼瞪小眼的相互撕杀着。
苏怜月冷静的收回目光,她知道她在意的并不是唯夕诺,而是她怀里的秋菊。自从手中的炎龙抛出后,她看见秋菊微笑的脸,她在意的就是这位好友,好久不见,梦里也时刻想要见到的人,对她的思念从来没有忘记过,就算是在过几百年,也依然如此。如果没有醒来的话,或许,我们将会是一辈子的朋友,一辈子的……
唯夕诺舔着唇角的看着战况,貌似现在是她站了上风。“我赢了,你惨了!”
苏怜月望着自己百试百用的炎龙在暴雨杀的强大包围下,慢慢的被吞噬掉,在也不能为力的她,盯着唯夕诺道;“那又怎么样?你是杀不了我的,二级跟屁虫!”嘴依然毒着,虽然现在她是输了,但若不是她耍了手段用冰穴将她困着,害她的术法施展不开,她苏怜月会输?想想都不太可能。
“你……”唯夕诺气的脸色发青却又不想的承认,她是无权杀死她,因为她是三界六道二级监视者的身份,如果因为那不足为由的野心杀了她,三界众生是不会放过她的,被大家公认的守护者是没理由就被一般人杀掉的,除非,是因自己的职责而受到被流放的惩罚方可任人随便的处理掉。监视者一旦没了那永世的职责,就如同蚂蚁一般轻而易举就被人踩死,那就更别说其它的三界了,可怜之景还不如挣扎而死的人哩。更何况像苏怜月这种处处手下留情的人来说,这样的命运和职责交给她还不如就直接将她送到断头台上。因为早有一天她会死在自己的心软下。
“呵呵,是啊!我是无权杀掉你,但是,她可以。”说着,唯夕诺指着怀里的人,诡异的笑了笑后,将秋菊从怀里推了下去。
“你……”苏怜月无暇思考的飞身而去,一手包抄的接住那像断了线无法保护自己的“人”,一直很想就那么的抱紧她,在一次感觉来自于她身体上的体温,此刻却没了人气的冰冷,让她心里发寒的差一点手打滑的又松了下来,也许就是因为这个贪婪的念头她才会这么自私的想要护她周全。
唯夕诺站在原地,一副果然的表情,她是看准时机的着朝苏怜月身上飞去一道冰符,就在冰符与秋菊同时落地的时候,苏怜月手掌只挨过秋菊的手指,便浅浅的划落而去。
落下来的秋菊,像是木偶般看着擦身而过的苏怜月摔倒在地,苏怜月被冰符附上,身体丝毫不能动弹,暗骂了几句唯夕诺的卑鄙。
后者顺风耳的听到了,得意之声又响了起来的道:“哟!不能动了。苏怜月这好戏还在后面了,我才不会就让你这么快就结束了她,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鬼主意。”话说完,唯夕诺从树上飞下来的走到苏怜月身边,厉了一道冷冷的眼神瞪着她;“秋菊!起来。”
听到命令后,秋菊从唯夕诺的身后缓缓站了起来,像没睡醒过来的一样任凭着她指挥着。“让你最好的朋友,感觉一下痛的触觉吧!虽然她是个死人但却保留着人的感觉,真是诡异的不可思议呢?”说完,唯夕诺凭空拿出一把匕首扔到秋菊的手中。“你就用这个,把她欠你的血拿回来!!!”
秋菊依旧紧闭着双目听从使唤的绕过唯夕诺,并从她的手里接过匕首,一张好看的娃娃脸惨白的摇摇晃晃的靠近。
被冰符定身的苏怜月苦笑的望着面前像傀儡般没有知觉的“人”。曾今我们是朋友,曾今我们是生死之交,曾今你为了让我觉醒将自己的生命也送给了我。如今,如今能与你在相见却是我最想不到的事情,不管以后我们是敌是友,我发誓决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就连我自己也不行!苏怜月想着,对正准备要动手的秋菊亲切着。
“秋菊!我们真的是好久不见,一直默默的等待,一直相信我们还会在见。对不起!我不该擅自带走对你的记忆,让你的世界变如此空白,不该摧毁你自认为的想念,所以你会心痛,所以你会伤心,所以我无法彻底的走出那回忆里的梦,让你一直在黑暗的世界里不断的徘徊。”
秋菊听着像是感应到那无比痛苦的思念,不竟停下手来的站在她面前。唯夕诺见情况不对劲的皱起眉头;“怎么还不动手拿到她身体里的血你就可以重生了,还在犹豫什么?”
秋菊能听到她说的话,就证明她已经想起了前尘往事,如果不是印象深刻她现在对她绝对不会是手下留情这么简单。苏怜月暗自想着嘴上却小心翼翼问对方;“能听见,对吧!秋菊,你真的想要重生吗?只为了能在一次见到我?还是想要杀了我?”这是她心里现在惟一想要问的事情,如果让对方以现在的情况重生,重生后的这个人一定不会是那个单纯的秋菊,又或者是返魂术的副作用,重生后的人都会有强大的怨念,如果就这样让她重生怕到时候自己还是要狠下心来的杀了她,这样的决择怕到时候又要重演五百年前那悲惨的一幕,真的不想在重温那样的场景,太凄冽了,对她对秋菊都不会有好结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