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羁绊》戴美夕

26、暗河惊魂

　　暗河的下面，落笛沙对这条表面上看起来浅的不得了的河，开始了惊叹着。
　　这哪里是很浅，用深不可测更加的贴切一点，明明在岸上看的时候，这条暗流还能清澈的看到河床，可游下来后，渐渐的发现这下面居然另有玄机。
　　落笛沙一直往下面游着，若大的空间，头顶的那片天空是清澈的透明的，而下面却是黑漆漆的看不见底，若不是有一线阳光在头顶上照耀到着，她都有种伸手不见五指的错觉感。
　　不知道是游到下面多深？一直不见那一抹蓝衣的某人。落笛沙开始感觉身体吃力起来，她需要换气了，这样长时间的憋气，等真到极限的时候就有可能游不回去了，但？想到另一方面要找的人还没找到，就这样放弃的话，很有可能会错失找到他们的机会。
　　落笛沙心里盘算着自己还能撑多久？说不定这样往下游，会游到另一个出口也说不定，看这河流的方向，有可能会出现另外条通道，想着她拼出最后一点力气往深潜去。约摸两分钟后，结果证明，她根本就吃不消了，还没等到她潜下去就被强大的水压，压的喘不过气来，恶心加头晕。

　　还没游上三米，临时决定准备往回游的落笛沙想先上岸上喘两口气的在说，却没想就在她快速往上游的时候，一只无形体的手拽住了落笛沙的腿，她闭着嘴低头一看，紧拽着她的看起来不像个人？是一个已经没有□□的骷髅头。

　　仰着头朝上吐了两口泡泡，落笛沙吓了一跳两手用力的划着，正想拼了命的逃离开那只紧拽着她不放的骷髅头，可是大腿却被那鬼东西越扯越往下，慢慢的头顶上的阳光也开始看不见的了，她的心感觉就像死了般的悲凉，最后两只手连挣扎的力气也没有了，任其往下扯着。
　　落笛沙因缺氧的关系，头昏耳鸣的。无力被那只骷髅头笑嘻嘻的连拖带拽的拖至水底深处，闭着眼睛以经感觉不到还有呼吸的落笛沙只有静静的想着，脑海里有着阳光般笑容的落笛安。她对着那片渐渐失去亮点的天空道歉着：对不起！看来姐姐不能在坚守诺言了，笛安，姐姐无能为力，要好好的活下去啊！
　　眼前开始漆黑成一片，落笛沙瞪大了眼睛的到处的望着，那黑暗逐渐吞噬掉属于她的光明，她看不到，想不到，能感觉到的就是一直拉着她大腿死也不放手的骷髅头正得意的笑着，她是不是就要死在这里了？胡思乱想着，眼前开始浮现出周琴琴惨死的模样和三娘临死前的消逝。

　　岸上的落笛安，突然间感到胸口一阵闷痛，她狐疑的走到暗河下望着那条浅的不能在浅的河水，却怎么也不见落笛沙上来的身影，她开始紧张起来。而她身后的那个山洞口里，不晓得为什么有黑色的雾气不断的涌现出来。
　　落笛安左右的看了看，她感觉那个黑雾在不断的诱惑她，想救人就进去吧！想救人就进去吧.....你要得到的力量都在这里，进来啊！进来啊！.....渐渐的双眼被黑雾吞噬着，闪着黑色的光芒，同一时间，早先狐狸就在落笛安身上下了护身咒，此时，黑色的光芒遇上了躲在落笛安身上的金色光线后，两种激烈的光就在她小小的身体里厮杀着，角力着。
　　不知道，是过了多久的黑暗？眼前突然有一道光划破了黑暗的笼罩，它罩着落笛沙从耀眼的光芒中站了出来。
　　“你是谁？是天使吗？是来接我走的吗？”落笛沙望着周围的环境，质问着。
　　从光芒中静静的走出来一个人，她神情严肃的盯着落笛沙责骂着：“妈妈是怎么教你的，不是教过你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不许放弃吗？”
　　“妈妈？是妈妈吗？”从光芒之中，落笛沙真真实实的看见小时候的那个影子，只是让她惊讶的是，没有一点关于母亲记忆的妈妈是如此的美，那种美是干净透明中带有一种过于严厉的表情。
　　那个从光芒中走出来的女子，有着一头乌黑的长发，长长的头发披散在胸前，落笛沙吃惊的望着那张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那女子又慈祥的开口说：“笛沙，我的好女儿！母亲知道你幸苦了，一直坚守着妈妈的约定，守护着爸爸，守护着妹妹，你做的很好，但为什么要放弃了，放弃了就什么也没有了。”
　　不知道为什么？落笛沙有种疲倦的感觉，她觉得眼前这个陌生的女子，所散发出的光芒是那样的温暖和安心。“妈妈，我感觉好累，从未有过的累，我要怎么做才能不这么幸苦呢？”
　　“想不幸苦，就不要放弃，你不能在呆在这里太久，快快回去！还有人等着你回去了，妈妈会帮你的。”说完，那道光芒中的母亲带着最后一丝温暖的消失了。
　　母亲，从来没就记清她的样子？没想到她会是这样的美，记忆里似乎从小就有她的温暖，就算现在陌生了，就算现在记不起来了，那份温暖的感觉一直都在，只是她不清楚的是从什么时候，她忘记了关于母亲的一切？是什么时候？带着这样的问号，落笛沙又迷糊的昏了过去。

　　“妈妈？妈妈？呜呜！你不要离开沙儿，你不要离开沙儿！！！”
　　那双发亮的眼睛和那一头柔顺的头发，她就连流眼泪也是微笑的很好看。“沙儿，不要哭。要做个勇敢的孩子，要好好照顾妹妹，你是姐姐不可以软弱的，就算将来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放弃，也不要问为什么？凡事都有命，你就照着你自己的命运走。因为我不想让你做第二个我！所以那个位置，我给了你妹妹，希望将来你长大了不要怪我才好。知道吗？”
　　“为什么？为什么？妈妈！妈妈！你不要走。不要！.....”

　　“啊”猛然间，疼痛般的回忆刺痛了落笛沙的神经，她被迫的睁开了双眼，神智居然没由来的清醒起来，只是回到现实中的状况还是没有一点的改变，她的身体还在下沉，这个死骷髅头到底要把她拖到哪里去？想了想刚才的白光，那个人真的会是妈妈吗？因为真的有好久都没梦到她了。

　　这样怀疑着，落笛沙的意识又开始迷糊了，不知道她挣扎到了哪里？反正是双手都用上劲的挣扎着，突然感觉到胳膊上有硬物抵触着，落笛沙顺着那个东西看去，一眼就看到自己的衣袖带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了一把形状奇怪的小刀，她也没管这小刀中不中用，只是弯着腰顺势用力刺了下去，后面就听到水中有奇怪的咕噜咕噜声，接着落笛沙的腿就自由无比的往上游了起来。

　　半路中，落笛沙以为可以平安的游上去时，突然从四周涌现出无数双无形的手，它们伸长了胳膊的围了上来，后面是无路可退的深渊，前面是鬼手的阻挡，落笛沙冷着脸的想着该怎么办？还不等她来的及多想，中间上来的一只长手，突然抓住了她的肩膀，她望了一眼。吓！好恶心的手，猛然间用手中的小刀刺了过去，那只手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从中间硬是分为两半。

　　接着同时扑过来的几只手，落笛沙都使出吃奶的劲用力踢飞或是硬生斩断，可在水下的人完全不能发挥出在岸上的身体自由，就在刚踢飞几只不安分的无形鬼手，下一秒，她就觉得腰上一紧，下意识的往下一看，胸上也被几只手死死的抱住，而同时像是看准时机般的，脚下也突然被东西拽住，身体不但被束缚而且处境也变的恶劣之极，这下子她不死也很难了！

　　落笛沙想着不甘心的大喊了一声：“不会的，我不要死在这里，你们这群色鬼快放手啊！”
　　一声爆发的呼唤声，不知道是怎么被某狐听到了。落笛沙居然能感觉到有股温柔力量轻轻的抱住了她，为她斩断了所有缠住她身体的各种水鬼。只是在力量的包围下落笛沙竟能清楚的记起这个温柔手臂的真正主人，虽然她看不见他的真身，但他却听到她求救的声音，这让以经快没力气的落笛沙，眼前一亮的找回所有的希望，就连紧憋住的呼吸也变的不用换气，身体竟能轻松的适应河底的水压。神奇啊~
　　蓝色的宽带突然出现在落笛沙面前，她记得这宽带是景蓝天经常用来围脖子的，有时候也是他拿来“谋杀”康博乐用的。只见那条宽带围着她转了一圈后，突然散发出刺眼的蓝光，等那光芒散尽后，落笛沙发现之前还想要缠上来的鬼手全部都裂成粉末的飘到上空去。
　　“这是超度了吗？”落笛沙疑惑的看着那些碎碎的粉末，飞到阳光中化成一道道水痕，突然间又为它们可怜起，死在这里何尝不想早超生了，怕只怕在这暗河底冤死的水鬼不计其数，超生对它们来说太过奢侈了。

　　身体得到解放后，基本上没什么困难的落笛沙立刻迎上那蓝衣的宽带，虽然没见到这围巾的主人是否平安，但能听到她的呼喊就说明他一定也在这四周，想着她问：“你能不能带我去找景大哥？”

　　那条不会说话的宽带，像是有灵性般能听懂她说的话一样，立刻转身的往她身后的另一个方向飞去，落笛沙起身的跟了上去。跟了不知道多久？她潜游了一路后，终于在它没有生命力的停落后，她看见一个幽暗的空间被什么东西困住了的样子，狐狸在里面透明的关着，能感觉到他也快要奄奄一息了？努力克制见到救命稻草的激动，落笛沙一口气的游了过去。

　　在那个幽暗的空间里，落笛沙感觉到有股冷风一直从地底冒出来，包围着她的水压让她呼吸困难起来，好像非要夺她性命一样，正努力的抽干她所有的氧气。感觉到身体又回到之前的那个状态，落笛沙看了一眼，那虚弱的蓝眼睛在面前微微一闪，转而闭上。瞬间，从他身后的某个的地方突然发射出一阵强光，光晕还没来的及退去。落笛沙就感觉到身体内有股能量正在不断的支撑着整个沉重的身体，呼吸开始变得不那么困难了。
　　等了好一会，她开始能适应体内的那股力量时，压住兴奋和惊奇，她想也没想的迅速游到狐狸面前。
　　“景大哥，醒醒呀！我是落笛沙呀！快醒醒，我来救你了。”隔着一道水屏的景蓝天，气息犹弱的望着她。

　　该死的！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该不会是奇怪的结界吧！就像苏姐那样不想让任何人打扰她休息，她就在房间里设下这种结界的道理一样，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该怎么办？落笛沙打着转的想着，反正她现在的身体不像普通身体那样抗不住水下温度和水压了。
　　水屏内的那一头，头靠在水屏上的狐狸用手指在水屏里微弱的划了划，落笛沙没看出来他想说什么？只能将脸贴在水屏上靠感应来猜测他想说什么？只是被关在水屏里的景蓝天呼吸越来越脆弱了，竟没一会儿，连原形也保持不住的露了本体，毛绒绒的耳朵和巨大的尾巴也毫无保留的全部冒了出来。

　　见到他这副模样的落笛沙站在水屏外彻底傻了眼，她还真是从来没见过景蓝天本来面目了，就算难得一见，也让狐狸那凶狠的眼神给秒杀掉了。只是现在他真的困难的连摆出个秒杀的眼神都没有了。
　　仗着自己能在水下自由呼吸之便，落笛沙不紧不慢的东摸摸西凑凑，她不是不想带狐狸快点离开，只是这难得的相处时光，她竟有点贪婪这点时光。可是她浪费的时间对狐狸来说就太珍贵了，刚才还只是露了本性，现在可好，不到半分钟他就连形体也保不住的变回了一只千年银狐的模样了，说实在话这比把他打回原形更加可怕！

　　落笛沙看到这里，真的不敢在磨磨蹭蹭了，她真的有仔细和认真的寻找着水屏里的各种机关和密道，可是一圈子的找下来，这个暗底河还真是大的可以，她两脚都快走断了，都找不到个开关口。在看了看狐狸的周围，他好像被困在像密室一样的水层里，那个水层差不多像个□□口一样，有2米之宽吧！刚好包住狐狸整个人。

　　看到这里，突然想到这看似简单的暗河里，居然隐藏着这么多危险的秘密，难道有谁真的要致他们于死地吗？落笛沙不安的想着在岸上呆着的笛安会不会也有危险呢？她怀疑着游到水屏的另一边，本想努力去寻找出可能救出狐狸的办法，可水屏的下面她居然没办法下去，因为刚经历过生死的博斗，已经得知那下面是死亡之地了，那现在惟一的办法就是看上面，那个不知道有多大的水屏障，只要有办法打开那个？说不定狐狸就有救了。
　　想着，落笛沙在水里不知又游了多久？线索呢是一直都没有找到，而狐狸看起来也越来越弱了，好像马上就要消失般的那样，让落笛沙看着也越来越紧张。她无力的蹲在他的面前，奢侈他能够睁开眼的看她，告诉她怎么救他？才能离开这里，又或许，老天可以听到了她的乞求，帮她解决掉眼前这一道麻烦，她不想眼睁睁的看着狐狸就这样在她的无能为力下死去，那真的比让她去死还要心痛。
　　在水屏内的景蓝天像是真的感应到她的乞求，竟软弱的动着手指，指着水屏的上方。
　　落笛沙寻着那指示游了上去，在那上面似乎有个像乌龟一样大的小岩石。她奇怪的摸了摸那焦黑的石头，看着它跟其它的石头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不竟又想，是不是狐狸迷糊了弄错东西，刚动手想要将那石头拿起来，这才发现那石头居然拔不出来。这难道.....？落笛沙不敢在怠慢的又伸出手来使了使暗劲，那头像乌龟一样大的小石头竟分文未动。
　　落笛沙此时心里以经有了谱，如若不是遇到苏怜月跟着她们呆的太久，或许她还不清楚这个什么玩意，不过现在如果她没猜错的话，这里就是.....

　　“哈！”随着一声她不屑的拳头，那如手指般大的石头竟被她一拳击的粉碎，从里面露出来一道纸做的黄符形色如水流一般，上面弯弯曲曲的写着她看不懂的咒。
　　锁着狐狸的结界，只是发颤的一抖后就像没事般的又恢复了平静。落笛沙拿着那张符纸，一脸的疑惑道：“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这里是锁妖洞，以前有听苏姐提道过，能锁住狐狸的除了神界之物还有就是上古之物。不然狐狸是怎么也不可以被人世间的任何东西绊住。”如果是这样的话，落笛沙望着手里那像水一样的纸符又会是什么呢？
　　不对，如果连她都知道这东西对自己有害的，那狐狸又怎么会自寻死路呢？想着，落笛沙突然想起狐狸在跳下来的时候说过：“那个山洞的力量旧的可以让他们谁也不能离开这里。”如果是这样的话，连狐狸都对付不了的东西他又怎么会想着留在这里救康博乐？除非是看中了那山洞里的力量，苏怜月说狐狸快成仙了，这个时候突然猛增这样一些力量上身的话，对狐狸的修行来说确实是个不错的捷径。
　　落笛沙咬着唇的捏着手里的那道黄符，一脸鄙视的望着锁在水屏里的景蓝天，以狐狸那么聪明的才智，不管在怎么放松他都会很谨慎的走着每一步的，跟他呆了那么久了？不可能不知道他的为人，他还真是自私啊？因果报应上身，以她看来他这是自作孽不可活。
　　不过，吃到苦头就算了，要是真的要了景蓝天的小命，日后又如何像苏姐交待。转念头一想，落笛沙又游到狐狸的面前，望着他那张狐狸的脸。口气不好道；“狐狸！这是什么东西？我打碎了那只像乌龟一样的小石头，在里面发现了这个。”

　　落笛沙将手里的东西伸给他看，他在里面虚弱的看了一眼后，又对着自己的手咬了一口。不太明其意的落笛沙，还在跟自己计较的学着狐狸的样子咬着自己的胳膊，但依旧没见有什么反应出来，她以为是自己没用力又使劲的咬了一口，直到刚才打出的那一拳，手皮好像是被石头的硬度重伤后，从肉里面裂开的血混合着水的流动，一直染满了她整个手掌，而紧握的那张符纸在遇到落笛沙的血后，居然着了鬼火般的自燃了。

　　“啊！烧掉了。”这下子落笛沙什么想法也没有了，她紧张的吞了吞口水，虽然她知道狐狸想要力量才被困在这里，根本就不是为了救人，但罪不致死，在说啦！狐狸本性又不坏，刚才还是他拼了最后一口气的救下了自己，现在好不容易有点线索救狐狸可那黄符又自燃了，这让锁在水屏里的狐狸怎么出来啊？

　　正焦急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为好的落笛沙，突然看见水流在急速的上升着。她还发呆这惊奇的怪异现在是怎么回事时？挡在她面前的那道水屏开始不安份的动摇了。反应敏捷的落笛沙立刻退了一步的收起惊讶，趁现在的这个空档拿出那把刚才救过她一命的小刀，朝那道水屏上用力的划开了一个口，结果一刀下去就破了个洞，而那道水屏也像失去力量的支持，瞬间如雾般的散开。
　　落笛沙若不是亲眼看见那水雾，是真真实实的如在陆地上看见的那样，一粒一粒的散开，她还真不相信自己竟然成功了。
　　“景大哥！景大哥！”反应过来的落笛沙奋力游过去，轻轻的唤醒一身银发的狐狸。
　　后者紧闭着双眼的没回应，落笛沙担心的用手摸了摸他的气息，还好，还有点温度，她放心的望着这只妖艳的狐狸。突然的愣了一下，转念又摇了摇头，这么近距离的接触自然会胡思乱想啦！只是她到底在想什么了？
　　紧闭的双眼一直没有睁开，担心是因为困的太久了失去意识了。落笛沙决定还是快一点回到陆地上才他们才会安全，在这里呆的太久她就浑身很不舒服，八成又是有什么东西在这里，要不是亲眼看到所谓的妖怪，做为二十一世纪的新新人类又怎么可能相信这些鬼邪之说了。
　　落笛沙抱着变回原形的景蓝天奋力的游上了岸，回到岸上她差不多没了半条命，刚把狐狸放在岸上连脚都还没从水里抽出来，就觉得有什么力量突然全散了般，浑身的疼痛让她在也支撑不起身体的重量，就地而倒的躺在了那儿。
　　可能是真的是太累了一上岸她就想睡，结果就真的眼睛一闭，什么知觉也没有了昏睡了过去。
　　湿漉漉的岸上躺着昏迷不醒的两个人。而他们前面的那个山洞则发着深黑色的幽光，幽光正想一步靠近落笛沙的身子却被水底的另一个无形的力量给弹了回去，似乎是忌惮那种力量，幽黑的光芒一步步后退到山洞里，直至洞内三四米的方向在也见不到黑暗的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