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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塔罗牌的指引 ...

  •   翌日早晨。
      看完日出回来的众人,一回到旅馆里都累瘫了。但都不后悔早起床去看日出,那风景真是美如画啊~
      在休息停顿一个小时后,简单的吃了点早餐,众人又鸟散状的做着自己喜欢的事情。
      虽然这座旅馆是建在半山腰的,但是却也是往山门内部走的一个入口,这也是早上起来后,苏怜月和景蓝天才发现的,在细细打量周围有小镇有商铺,基本上平常的生活用品还有些小玩意什么的?这里就像个集市一样,早上热闹闹的开市营业,但一到下午三点后,似乎就全部收摊走人了,也难怪昨晚他们初来时,没见到半个人影,除了空荡荡的寒风在吹着以外,真是半点热闹之气都感觉不到。原来是没来对时间啊~
      旅馆里,落笛沙和落笛安两人在楼下找了个靠窗位置,无聊的欣赏着这个古镇小街的奇妙风景,康博乐则带着一幅牌坐在了她们对面的默默玩着。
      靠窗边看着窗外人来人往的闹市,落笛沙总觉得这个地方,她熟悉的就好像曾今无数次的来过,只是记忆里一遍又一遍的找不到那个地点的时间,既然熟悉却又为何陌生呢?她不解的双眼迷茫起来。
      在往旅馆的前面走去是一座座古里古怪的四角屋,那屋子旧旧的模样老的有一些历史了,而屋子外面则都是些盘脚而坐的老人家,他们一脸平静的抽着大烟,那一双双苍老的眼神里却都充满着警惕的光芒,似乎有什么东西会随时随地的攻击他们一样,明目的不像城里的老态。
      虽然不知道他们在警惕着什么?但是现在可是大白天了,一群无聊的老人不在屋里看电视或者休息,而是站在屋外警惕的抽着大烟,这感觉不奇怪才叫神精病?
      这个山门小镇真是看不通透呢?诡异却又很平常!这是落笛沙心里得出的答案,只是这一刻,她的思绪又远飘了。
      “姐,你在看什么?该你抽牌了。”落笛安手里开心的拿着一张牌,推了推她的肩膀继续的道;“姐,你看我抽中了皇帝咧!”
      “那是什么?”落笛沙听闻,回过神来的看着她手里的那张牌,细看了一眼的问;“皇帝,什么意思?我说康博乐,你还会占卦不成?”
      康博乐笑而不语的切着他手里的牌,坐在她旁边的落笛安是按奈不住开心的,替他说起话来。“姐!你不知道吗?这小子现在可是我们班风云人物呢!就连苏姐也说他算的准,因为他是无敌的灵异雷达嘛!在学校的时候他就经常给同学们占卜了,趁机要求大家帮他抄作业。”
      “哦!还有这等事?”落笛沙另眼相看他的接着道:“真没想到你还有这鬼点子,也亏你想的出来,虽然我对这种东西没什么信仰,不过,现在真的很无聊也不妨玩玩看,你能告诉我笛安的这张是什么意思?”
      落笛沙看着落笛安手里的牌,心里总有种不祥的预感,那张宝座上端坐着至高无上的皇帝,他头戴镶嵌着宝石的皇冠,阅历丰富的他面色凝重,即使已经是一国之君,但仍然身着铠甲,感觉好像时刻准备为国家去迎接挑战。这张牌不是好牌,对于落笛安来说,确实如此。她一个小姑娘有啥政治背景的?无拘无束不就是她的标牌吗?

      康博乐笑着,看出落笛沙面色凝重的心思,然后指着上面的皇帝牌,一脸神秘道;“这不算是坏牌嘛!落笛安抽到的这张,原本对于别人来说是张好牌的。但是,她却抽到的是逆位的,对于一张逆位的牌来说,有时事情的发展会在这里得到些帮助,肋她平安度过!”

      “是这样的吗?”落笛沙总感觉不能放心,那张逆位的牌怎么看?怎么觉得他好像快要倒下来的样子,心里虽然是这么想的,但表面还是觉得只是一张普通的牌,没有任何说服力,单凭一张牌可以决定一个人的一生?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啊!怎么会是这样,那这张牌到底是说什么意思?”落笛安失望的开始扔掉手中的牌,像是厌恶般盯着那张逆位的皇帝。她本以为是张好牌,最起码是说她将来发达了,以后也可以号令天下,那感觉。真是想入非非啊~

      “哈哈,果然和牌面上解释的那样。幼稚,独裁,撒娇任性,没有自信,意志薄弱,被支配。”康博乐指着她,一气呵成的说完。那气死人不偿命的表情看的人很火大啊!
      “啊!康博乐,你个死骗子!!!”落笛安突然“哧”的一声站了起来,然后就听到来自于康博乐倒霉的惨叫声。
      然后两个人又滚到一边,开拳互揍了,真是平凡的日常啊!
      “哎!这两个人。”落笛沙无力的摇了摇头,对于康博乐的呼救,落笛沙采取没听到,她实在不怎么想要加入到这种幼稚的争斗中。心绪烦乱的她也不知道要做些什么?看着胡闹的两个人以经打到外面去了,她也不想在去阻止什么静静的发着自己的呆。
      最近的落笛沙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思绪总是在混乱着,有时候记忆的零碎也让她痛苦不堪。三娘的家人,她早上和落笛安打探了不少,但也是毫无收获,这么长时间以来,自己一直处于失败之地,让她不竟觉得自己差的到底是什么?
      看着那下了一夜的雪,地上堆的闪闪发光的雪人,她想去玩却还是决定呆在旅馆里暖身,最后她盯着桌子上的牌,这才发现那还没结束的占卜。那些牌还原封不动的躺在那儿了,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脑海里想到了些小时候不清不楚的记忆,然后双手居然毫无意识的开始整理起牌来。
      对于塔罗牌的记忆,虽然自己不信仰,但曾今小学的时候有了解过,当时好像是自己的一个朋友,很会玩这种东西的,而且现在也是这方面的专家。好像前一段时间有去拜访过他的。“徐良”,又一个爱胡闹的朋友,曾今是她最要好的行动搭档兼好友,个性开朗有着永不凋谢的乐观精神,同时,也是警界的一把手,估计现在这会也是在警校里乖乖的受训了,现在的大学四年,大家也是各凭本事学东西,目标都是将来能在自己的学术界闯出一片天地。这是他们当时一起立下的豪言,只是他完成了他的目标,而她呢?茫然的望着白茫茫的雪地,心思成堵、

      “咦!”落笛沙还在回忆着自己的那位好友,被手中整理好的这副塔罗牌微微的震醒过来,她不解的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没烧呀!可是.....”话还没说完,落笛沙立刻低头打量着手中的这副塔罗。这是康博乐的牌啊!似乎也是他一直带在身上的。可是这牌,这牌......落笛沙想了想的紧摸着牌面,心神一怔,这是?维斯康提牌吗?
      猜测着维斯康提牌是目前全世界已发现的最古老的一套塔罗牌,被称为“始祖塔罗牌”。
      徐良给她看过这幅牌的照片,那时他还遗憾的说,维斯康提牌价格不菲,普通牌的价格都有百万美元左右,而当时为宫廷特制的金箔维斯康提牌更是千金难求。而且真品好像是在日本的一家国际贸易占卜师的手里,听说这个占卜师的名气还不小了,在国外是数一数二的塔罗牌占高手。
      连落笛沙这个门外汉都知道这个消息,他康博乐玩这个的怎么会不知道?在想想康博乐那副乱糟糟的生活,穷的都搬到苏怜月侦探社去住了,哪有钱去买这个?在说说这牌,仔细的打量着,和那个维斯康提牌差太多了,除了模样长的相似,但太普通了,就好像仿的一般,无光无色。
      徐良曾说,维斯康提牌其牌面由14世纪意大利宫廷画家班宝(Bon Ifacio Bembo)精心绘制,使用了精细繁复的绘画技巧,完全再现了文艺复兴时期意大利上流社会的风俗与习惯。其精美的图案有着不为人知的神秘力量,常能给人带来奇妙的暗示和直觉。也有说是画家 Gringonneur 在1392年为法王查里六世所做,亦有说是15世纪威尼斯的纸牌。
      而且维斯康提牌,牌面简洁且意义深邃,堪称是古塔罗牌中的精品,它未收到任何外来文化的干扰,完全体现出了塔罗的精髓。最难能可贵的是,宫廷画家班宝的审美意识非常的超前,他所绘制的每一张牌面图案,不但色彩艳丽,具有浓厚的意大利宫廷华丽的洛可可风格,而且完美再现了当年意大利上流社会的风情和习俗。班宝对细节的敏锐洞察力和深厚的绘画功力,使这副维斯康提塔罗牌在如此长时间的岁月洗礼后,仍可称得上是世上最美丽的塔罗艺术品,至今还是塔罗爱好者最喜欢收藏的一套牌。
      康博乐一个高二的学生,而且据他所说他的父母都在国外定居的,每个月寄给他的钱还不够吃饭的,他又哪来这么多钱买这个?估计连仿的都是骗来的吧?正胡思乱想着,门口传来某人的喊叫声。

      “落笛沙啊!怎么?一个人在这里玩我的牌呀!太不公平了,我都被落笛安打的快吐血了。”
      康博乐一屁股在对面坐了下来,落笛沙疑惑的笑了笑,问道;“康博乐!我正好想问你一件事情,你这牌是从哪来的,以前怎么从来没见你玩过呀!”
      “呀!被你发现了呵,我以前不怎么想玩的,只是最近突然想它了,就拿出来玩玩。这牌是我一个朋友送我的,奇怪,你问这牌怎么呢?”他弯着脑袋看着落笛沙,害得后者突然不好意思起来;“没怎么?只是想起来一个玩这牌的朋友说过,这牌好像很贵的样子。”
      “咦!是吗?”他从落笛沙手接过牌,仔细的看了看的道;“哦!你是说这牌长的和那副传说中价值不菲的维斯康提牌一样,是吗?”
      落笛沙不可否认的点了点头。
      “呵呵,笛沙姐!你居然还知道维斯康提牌,看来你还是个行家嘛!只是你怎么会不知道这世界上还有一种叫仿艺术品的东东么?”康博乐笑的很无邪的样子,然后指着其中一张牌的一角,刮了刮,一层金沙从上面落了下来。“你看,如果是真的话,这金沙是不会落下来的,仿真品就是这样的,低劣,垃圾,手工永远比不上真的。”
      落笛沙看完,稍稍的叹了口气,不知道是为什么而叹,总觉得自己是失落一场,其实要是真的那又怎么样,最起码还可以跟徐良说一声,也好满足一下他要看一眼的愿望。哎!可惜呀!可惜呀!徐良啊徐良,看起来你这辈子是没这个福分了。
      “怎么?你对这个不是真品很失望呀!”康博乐看出落笛沙对他手里的塔罗牌很失落的样子。
      “咦.....啊......我,哎!我不知道啦!”以经开始语无伦次的落笛沙彻底对他灰心到底。
      “要不,你也来玩玩嘛!反正现在闲着也是闲着。”康博乐不顾脸上的挂采,眨着单纯的大眼睛,又坐好的摆弄着手里的塔罗牌。
      不知道为什么就算知道那是假的,落笛沙心里还是有种敬畏的心理。“好吧!玩一把,反正也以经好久没玩过了。”说着,她抬起头来看着对面的人笑了笑。
      康博乐手里切着牌的问:“你想要问一个什么样的问题?”
      问一个什么问题?落笛沙想到这里突然茫然起来,她还真不知道要问什么呢?要问的东西太多了,一时半会儿的她还真不能全部问出口。想着望了一眼雪埋的古城街道:“那你帮我占卜看,我和这小镇是否有什么渊源?”
      康博乐低着头凝聚着注意力,默不作声的将手里那把复杂的塔罗牌洗完后又开始切牌,看着他玩的如此娴熟,一张张花纹圈圈被他用十字法的形状摆了出来,落笛沙突然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了,一直知道他的文笔还不错,上次写的书,听说畅销量还不错,而现在又对占卜的东西如此熟练,简直就是个全能的人才,这家伙到底还有多少秘密是她们所不知道的?对此她深表怀疑的盯着康博乐的脸看了起来!
      “好了,我的牌阵摆出来了,你来开牌吧!”康博乐伸手的对她说,一脸笑嘻嘻的模样让人看不出他的心思。
      吓!他的牌好奇怪,不是说一般开牌的是占卜者吗?怎么,难道还有如此开牌的。落笛沙有点不了解的想了想,但随后又觉得自己不是这行的专业人士,才不管了,就按照康博乐所说她一张一张的将牌打开,当牌全翻开后,康博乐指着第一张牌给她讲解起来,直到最后那张结果牌的时候,他突然停了停。

      落笛沙看着他的神情,小心问:“怎么?不好吗?”

      木质的桌面上,一张摆在中间被落笛沙翻开的命运之轮,牌面上蹲坐着一个像天使一张的女人,而以这个女人为主的四个角落上,分别以她手里转动的车轮所针对的四个角上,每个轮角上都有一个像人非人的动物蹲在那里,时好时坏的长相就好比好时坏的运气一样,长的美亦或长的丑。长的像天使般美丽的女人那蓬蓬的摆裙下,则坐着一个长着角的恶魔。看到这里落笛沙的背后猛然间升起一股凉意。
      一直不说话的康博乐,突然间笑了起来,落笛沙不满他这神情正欲张嘴要说,却被他抢先的指着牌给她解释:“别急嘛!你看你抽到的这张命运牌并非像上面所显示的那样可怕,这牌面上的车轮所象征的就是那环环相扣的命运之轮,美丽的女人则是身为天使的斯芬克斯,她身下所坐的骑乘便是魔鬼,四个角落里的动物所围绕着命运中的各种境遇,如:女神、天鹅、毒蛇等。你的命运就像那命运之轮在塔罗牌中不停的转动,时而好时而坏,这是一种公平的循环。

      “命运之轮也许会在你喜欢的角度停下来,这使你有着不可思议的好运气;而它也会在你不喜欢的角度停下,那你就会倒霉。不管你愿意与否,命运就是如此无情,况且生命本身就是处在不断的变化之中,这就使你的生命中充满了挑战和刺激。”

      “那以你的意思是说,我现在正处在倒霉的时刻?”落笛沙简明大方的道。
      “不是。”康博乐眼睛肯定的回答,然后看了落笛沙一眼的说;“我们会来这里,就说明是上天注定好了的,你和这里不但有缘,就连你妹妹将来也可能是这里的主角,并且也象征着噩梦循环的开始之地!这个,我是不会占卜错的。”
      “你在说什么?”落笛沙猛的站了起来。“啪!”的一声,手道过猛一不小心撞翻了桌子上的水杯。
      康博乐看着失了方寸的落笛沙,双肩摊了摊的道;“你不接受也没办法牌上是这么说的,我只负责告诉你,我们会到这里,冥冥之中早以安排好了的。”
      落笛沙还在震惊中无所抽身,失魂的捂着脑袋道:“那笛安,她会不会有危险?”
      “会,而且还会引起不小轰动了!”说这话的康博乐笑了笑,无所谓的站了起来,刚刚还有种神秘的气息在他身上流转着,瞬间又恢复到那个人畜无害,单纯善良的宅男模样,只听他又说:“你记忆里的东西埋的太多了,是时候该挖出来了。这不是你的错,错就错在命运对你的不公!”康博乐说完,懒散的离开了。

      而坐在原地,一脸失魂的落笛沙在他身影离去时,看到他手里捏着那张命运之轮,脸色异常难看,这小子,该不会被他说中了吧!望着窗外白茫茫的雪,落笛沙想起那踏水而来的红衣女人跟那把指向自己的箭,模糊间,她似乎真的有看到窗外那皑皑白雪的地上,一双赤足的小脚,妖艳而妩媚的站在大雪纷飞的雪里,一把白伞为她遮盖住不停落下的雪,那红衣女子似是在外面站了很久,伞上还积起了不少的雪堆。

      她看着几乎愣了心神,那和她有着一样面容的女子,和落笛沙仅隔着一道窗户的相望着,漫雪飞舞的雪花里那苍白面容上,樱桃小嘴,甜蜜一笑。落笛沙这才醒悟的冲了出去,等她站在雪地里在看的时候,窗外的世界寒冷的异常。
      她咬着牙,打着颤的走到刚才那个红衣女子所站的地方,静静的看着脚下那什么也没有的雪地,白白静静的雪地里头,只有她一个人的足迹,哪里还有其它人的脚印,更何况是个女人的?

      “是看花眼了吗?看来最近头痛的影响蛮大的,竟然开始分不幻象与现实了。”落笛沙想着正欲转身要走时,忽然听见左边的方向似有人在说话,抱着好奇心不小的她,小心的闻着声音的方向走去,在穿过旅馆的后面,大量干枯的树枝被雪压的弯下腰枝,落笛沙看着只能低着身子的钻了进去,随着那熟悉的声音越来越近,她小心的躲在白墙后面,侧耳倾听。
      .....一阵寒风从她身旁吹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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