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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恐怖袭击 那位看似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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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夜晚有利爪在公交车上的车盖上潜伏着,有谁规定月圆又有乌云的夜晚一定要发生点特别的事情才叫恐怖呢?车厢里的人都是刚下班的青年男女,只见那看不清外面不知有什么东西的车窗外,目光能见到的就只有漆黑成一片的世界。
任贤刚下班就被迫挤上这32路的公交一路摇晃的准备回家去,却不想灵敏的感觉让他总觉得头上的车盖顶有什么东西在爬行,本以为又是自己疲倦的状态下所产生的幻觉,但如果是幻觉那就太真了,因为他明显有听到尖锐的利爪在铁皮的车厢后“嘶嘶嘶”的发出响声,那声音听的人毛骨悚然。
一种很不好的感觉自任贤的背脊冰凉的滑过,他惊心的慢慢回去头去看,抓着手环的手用力拉的很紧,他心下紧绷的弦立刻断了的疑惑道:“那是什么?我看到一双发着光的绿色眼睛?”
他惊吓般的放开手的倒退着,本来就不是很平稳的车在突然的急刹车后,所有人冷吸一口气的全部往前冲的摔倒在地,一车的人被这突然的刹车,摔的东倒西歪。任贤吃痛的摸着因缓冲而脱臼的胳膊,暗自骂了句:“该死!”
公交车停下的地方正好是要过完隧道的一半,本来外面有橘色的街灯帮忙照亮整个隧道,谁知就在这关键的时候,整个橘色的灯“啪!”的一声集体灭了下来,只有两束来自公交车上的车灯静静的在这诡异的黑暗中发着光。
车厢内的人还一脸的莫名其妙,只有任贤知道他看见了什么?一双,两双,三双.....越来越多发着绿光的眼睛在漆黑的世界里包围着整厢的车,那一双双极具有诱惑力的眼睛像看猎物般的紧盯着他们。他大气不敢喘的坐倒在车厢的一角,他太害怕了,以至于害怕的不敢跟车里的任何一个人说。
有一个抱着小孩的妇女眼尖的发现了异常,一声尖叫吸引的所有人跟着她的视线望去,车厢里的人就这样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与外面世界的另一种生物,惊吓的对视着。
似乎是听到对方咧着嘴的笑了起来,众人这才开始恐慌的四下找有利于自己的武器来捍卫自己的性命,任贤因为左手摔的脱臼以经不能站起来跟这帮男人并肩作战,他只有坐在车厢的一角默默的看着这些要去送死的人,能听见车门被人打开,冷冽的风拼了命的灌了进来,吹醒了一车厢的人,随后,又是一声尖锐的惨叫声,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能听见惨叫的人喊了一声“快走,快走”便在无声息。
这样持续了大概几分钟,出去察看外面情况的人没有一个人在回来,这下子车里的人开始惊慌了,每个人的脸上都有着不同的表情,有的人开始发声的哭了起来,有人气愤的准备出去蛮干,有的静静的等着死亡的那一刻,还有的居然在兴奋的写小说,什么?写小说?他眼睛确实没看错,那个有着漂亮的三七分界线的男青年,手里正抄着个小本的在他的另一边,带着大大的黑框眼镜,眼放异光的盯着窗外的东西,“沙沙沙”的写着。
任贤当时就好想说:喂!这情况不对啊!在这样一个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居然有人不怕死的还一脸热衷于此的正常人类,居然可以平静的干着一件不正常的事情,这比叫他看到外面那些未知的东西还要恐怖一万倍呢!
车厢“碰碰”的剧烈摇晃着,像是被很多人撞过来般的发出苍老的“呀呀”声响。有人在也忍不住那恐怖的颤抖居然恶心的吐了出来,恶臭的刺鼻味又在次瞬间的弥漫整个车厢内。
还是有人终于忍不住的大叫了一声:“管那是什么?如果我们在不想办法出去,所有的人都会被困在这里等死,外面的那些东西好像怕光,一直不冲进来,怕也是害怕光的原因,不然它们也不会用这种办法逼着我们出去!”似乎是有人发现了这一点。
经他一说,所有人这才恍然的发现,因为整个车厢都有车灯的关系,那些在外面撞击公交车的东西进不来,他们也出不去,活生生的被困在一辆没有司机的车上,这感觉比不知道怎么出去的感觉还要让人失望?没有人敢带领着他们这群人出去?
“那从现在开始,有谁会开公交车的?”有人发问的寻找着。
最后有一个中年男子憨厚的举着手,一脸笑容可掬的说:“我不会开公交车,但我会开私家车,这个可不可行呢?”
所有人鄙视的白了一眼他,然后又有人说:“公交车和私家车应该也差不多,就让他试试吧!总比现在没有人会开车的好。”
此话一说,没有人在反对的让这位中年大叔去开车,那位看似憨厚的大叔似乎命很薄,还没走到方向盘上就被不知哪来的黑色利爪活生生的刺穿了胸膛,那只沾着血的利爪在一缩,中年大叔就血色尽失的倒了下来。
几秒的事情,众人一声高过一声的尖叫,彼此起伏着。
任贤捂住耳朵的不在去思考到底还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他现在以经没有心思知道还有比这些更糟的事情?一个前一秒还活生生的人,下一秒就死在自己的眼前,没有比这个更加让人恐惧不安的了。
空气里弥漫着怪味道,气氛一度在压抑下进行,死亡的恐惧铺天盖地而来,一时间,无比吵闹的车厢静的连针掉下来的声音都能听见。到底是什么鬼东西?到底是什么?众人都一脸惊恐的猜测着是什么东西这么想要他们的命???
任贤镇定下来的望着之前还在抄抄写写的人,下一分钟,就不知他在搞什么名堂的拿出了一副花纹比较特殊的牌,看了一眼,他就觉得那人精神失常了,这么可怕的时候他居然还有心思打牌?他不得不佩服无知的人那毫无目地的无畏感,又或者说他对一个人的死亡看的太淡了?又或许死的不是自己,所以不用关心不用伤心。
那倒下的中年人,被刺穿的胸膛加上之前一阵恶臭的呕吐物,还不分不明是哪来的味道混交在一起,所产生的恶心感冲击着每一个人的嗅觉,没有人能够活生生的忍受住这种味道的全部晕倒了,之前一直大叫着不想被困死在这里的人,咬了咬牙骂了句:“人渣!要死也不能活生生的被臭死。”话一说完,他就立刻打开车门的跑了下去,结果众人又是听到一声尖锐的惨叫,然后在无了生息。
所有人望着那洞开的车门,没有人敢在上前的去关上。突然有人说:“嗨!别这样,大家不是在想办法离开吗?要不我们结伴走,我们人多可以分开跑的,只要分散他们的注意力,这样不管谁有机会出去都可以报警来救剩下的人。”
“我反对!现在出去比你说的分散去死,很有可能是无一生还!”说这话的人正是把玩够牌的康博乐,他静静的站起来语气里是万分的肯定。“如果你现在去送死,我是决对不会拦着你的。”
“那要怎么办?困死在这里吗?我们这里以经死了不下十几号人呢!”
康博乐扶了扶眼睛,一脸镇静的说:“外面那些东西就是因为怕光,所以才不敢冲进来杀了我们所有的人,你觉得你出了这个门活下来的机率有多少?现在能做的就是静静的等天亮,天亮了所有人都有希望活下来了。”
“要在这里等一晚?”所有人望了望,那一地的呕吐物和死在前面的中年男子的尸体,不知不觉得都往后退了一大步的挤到了后车厢里。
任贤不知道为什么?他居然会听一个神精失常的人的话,帮他把守着车门,以防那些东西突然偷袭,明明就是一个高中生的模样,怎么瞬间看起来像个大人一样的成熟,可又分不清自己到底有没有眼花,在听从他的指挥后,他居然看到他之前一直玩着的牌上面,有种他说不出的舒服感觉,正如他手里捏着的那张牌上面的星星,在漆黑的夜里给人指引着希望之路。
一夜过后,天色渐白。
昨夜发生的可怕事情让人犹记于心,丝毫不敢怠慢的爬起来下车,然后呼吸着久违了一夜的新鲜空气。在然后有警察找了过来,现场被包围,众人身坡着白色的毯子向警察录着口供,有的人在看到警服的工作人员后失声痛哭,那种一步之遥就有可能看不见明天的太阳,还好,他们都是幸运的活了下来。那种濒临死前的不确定感,让这些活下来的人都有一种麻木的不相信。
在说这一边,要不是,众人口供一致的吓人,就连警察也不会相信这个世界还有除了人类之外的生物?只是众人说谎的严重性也很大,因为发生了一件所有人都亲眼目睹的变态杀人的事件,这么多人都刚巧在同一辆车上?要不然就是有人下药了,致使车厢里所有人都产生幻觉。但依照警方的解释就是最近出现了一批精神失常的变态,专挑僻静黑暗还有单独的行人下手,所以也提醒夜晚下班或正准备出门的朋友,如果要出行一定要走人多的地方,并且有人陪同的情况下在出门。
苏怜月知道康博乐出事的时候,是第二天在学校里,要不是有最先进的新闻报导,她哪里会知道,有个白痴正好晚上要回去拿东西,又好巧不巧的坐上了那辆倒霉的公交车?
“你没事吧!有没有被精神失常的变态凌辱啊?”落笛安一回到教室里屁股都还没坐热,就往那叠堆的很高的书座后讯问着某个躲在后面吃泡面的家伙。
只见,那被泡面的热气弄的大大的黑框眼镜,上面全是雾水的康博乐,嘴里吸着最后一口面的笑着:“你才是最该被精神失常的变态凌辱的那一位,我又没那个功能,他想凌也要有东西凌啊!”
这一句话气的落笛安赏了他两个爆粟子吃。“你这个白痴,说话能不能正经一点,我是在担心你了,姐姐出事了,我可不想在看到有人受伤,你又不好好爱护自己,知道那晚看到的是什么吗?”白了一眼那家伙,落笛安也想知道他到底看到了什么?
正巧,苏怜月也从课间外回来,听到她在问就径直走到康博乐的书桌前,阴气森森的瞄了他一眼:“是吸血鬼吗?”
康博乐想点头又拼命的摇了摇头,搞得看着他的两个人都一头的雾水。
“行了,你别点头了摇头了,告诉我那晚你看到了什么?”苏怜月没好气的问。
康博乐歪着脑袋的说:“一双发着绿光的眼睛和一只沾满鲜血的利爪。”
“然后呢?”苏怜月疑惑的看着他,真心怀疑他到底有没有看清凶手的样子,因为他一向很不靠谱。
康博乐耸耸肩膀的无辜道:“没有然后了,然后我就活着回来了!”
“算你本事大啊!没死在上面?”落笛安真是见缝就插的打趣着。
康博乐还一脸骄傲的扬了扬他那漂亮的三七分界线,得意的神情让人有种很想扁他的冲动。
“行了,你们俩个都别闹了,现在可不是给你们打架伴嘴的时候,落笛安你姐姐她现在没事了吧?”都请了这么久的假,还在家里休息的人,苏怜月能不问问吗?照理说上次给了落笛安那道符,还是她从坑门拐骗的捉鬼道士手里抢回来的。那几张看起来还算有用的符咒,一张给了她,其余的她都收好了,说不定以后还是会有用的到的时候了。可不能白白浪费了。
“怎么?那东西没用嘛!吃下去没反应?”果然是坑门拐骗的道术啊!苏怜月心里把那倒霉的道士骂了个遍。
(旁边:其实道士是真的很可怜的,要是看到她是怎么欺负人家的,就知道这阴森森的家伙心肠有多恶毒了。)
(.....)落笛安没有回她的话,只是突然间的安静让人都察觉到她的不对劲。
刚刚还有心思跟康博乐吵架的落笛安,一想到落笛沙,一脸的开心就转变成一脸的伤心,苏怜月见状不尽皱起眉头的想着,不会情况严重了吧?
康博乐本着直觉的站在她身后,拍了拍她肩膀的说:“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你姐姐可没你这般脆弱呢?”这话明明是一句安慰话,但听到落笛安耳里就变成了讽刺。
她瞪了对方一眼,口气不善道:“我当然不能跟姐姐比!”随后,又收起任性的低着头,情绪很低的望着地板“姐姐她受的苦可比我多了不知道多少倍?她一定也有怨言的,照顾我这样不听话的妹妹,所以她生气,所以她气爸爸不管我们,所以她才有那个念头想要杀了爸爸,我从来没见过那样杀气腾腾的姐姐,就算她在怎么生气,她都会很疼我的,这一次.....这一次,她.....”
“落笛沙爆发了,也可以说她承受不住心里压力,如果不是心里有过一丝怨,她也不会就这么轻易的,让不怀好意的飘飘上了身。”苏怜月收起同情的表情,目光毒辣的说着一个事实,以落笛沙的个性,怎么会有空隙,那姑娘的心思缜密的像座城墙。
“苏姐!姐姐她并不是有意这么做的,对吗?”落笛安心里还是抱着一丝侥幸的,她也不想承认那是个事实,就算是被附身,若不是有残念,又怎么让飘飘们杀意大发呢?这些在社里呆久了,多多少少都会了解,飘飘们是没有实体这件事情,狐狸提了好多回了,她想忘记都不行。更何况是杀意大发的飘飘,那是附身的本人怨念之深?
后者,只是叹了叹的摇了摇头。“这件事情,你要亲自问你姐姐,猜测没有用的?当事人不想承认,我们只能装作不知情。那样,也是保护落笛沙的自尊心。”说完,苏怜月神情有些疲倦的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毕竟身上还有伤,不易思考太费神的事情。
落笛安和康博乐对立的站着,望着苏怜月坐下后的背影,和同学们看他们的怪异的眼神?马上就要上课的铃声这时响起,落笛安苦笑的望着康博乐说:“看来,我们在别人眼里果然很不“正常”啊!是不是也变成了怪胎三个组?”
康博乐无所谓的笑了笑,坐回自己的位置上说:“两个是闻名警界的警察之女,一个是守护着人界的活死人监视者,在加上一个百试百灵的灵异雷达,我!这三个组合加在一起,说不怪异那绝对是骗鬼的。”
被他这句精华说的如此精辟的人,落笛安恶心的吐了吐舌头的说:“就只有你这么认为,在大家正常人眼里,我是象征权威的人,你是躲在这叠书后面干着各种奇怪事情的怪胎,苏姐身上总是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信息,想靠近我们三个人的,都是嫌命长的!”
经落笛安嘴上这么一说,康博乐这才发现他们确定如此的与众不同,于是又笑开了一张脸的道:“那不是很好嘛!至少有你们保护着我,我就不用受那些热恋于我的粉丝扑上来的苦恼。”
“啪!”的一声响,苏怜月无聊的盯着黑板发呆,不用转过头去看,就知道后面那两个热衷于此的白痴在干什么?肯定又是康博乐被打的满头是包了,落笛安气的坐回了座位。都叫他有事别惹那个爆力女了,死不听,康博乐真是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