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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最是那一舔的风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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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簇锦听到残狼内心真实的想法,她一定会有吐血的冲动。毕竟和她脑海里的美化版本相差太多……
而白黎棠听到此处,只淡淡问,“残狼你可知,苏婳是何种身份?”
“残狼知道。”
“那你可知,那苹果里有什么问题?”白黎棠语气平常,却已经非常笃定。
“……是。”天下女子,百态横生,可手段却出奇的无聊,无非是那几种:威逼利诱、一哭二闹、生米熟饭……诸如此类白黎棠见过太多,多的不可胜数。而残狼在白黎棠身边这样多年,他自然也是知道的。
“那你是否知道‘圣女’一词是何种意思?”微挑的桃花目平冷无波,却透着压抑的危险。
还没等到残狼回答,白黎棠已经低声自答道,“坚贞圣洁,不染初尘,方能称为圣女。生应如此,死亦如此——这是她的宿命。”
坚贞圣洁,不染初尘,生应如此,死亦如此!
短短十六字砸在残狼心口。若是今日温小酒吃了那苹果,出了不该出的事情……想到这里,残狼心脏微麻,咕嘟咽下一口唾沫,“残狼……罪该万死。”
刹那的寂寥。好像一个世纪那样长。
长到万花重影,蝉鸣声声,长到残狼额上的冷汗涔涔。
“喀啦”
椅子忽然被拉开,白黎棠从座位上从容起身,“走,去瞧瞧。”
“是。”残狼回道。随后一言不发随着白黎棠走到东厢门前。
“咚咚”玉白的手指轻轻叩了两下房门。可屋子里面一片安静、无人作答。
“残狼。”
白黎棠一声令下,残狼的刀已出鞘,跨擦一声巨响,眼前的木门被刀光斜着劈开,一下子碎成两半。而木板碎片“砰”的闷声砸在地上。
屋子的光线昏暗,但细细传来一股宁神香的味道。四周摆设乏善可陈,唯一醒目的大概就是书架旁的地面上,碎着一只青花瓷瓶。碎片和齑粉满地都是,还有……一滩醒目的血泊。
滴答,滴答。
有血滴圆滚滚从指尖滑落,缩在角落的人把脑袋埋在膝盖上,有气无力的倚着书架,身侧还放着一片带血的花瓶碎片。这伤口大概是她自己割开的。
“主子!”饶是残狼都被这景象惊呆,连忙转眼看白黎棠。
白黎棠眼底掠过一丝诧异,“去取一颗‘玉髓丹’来。”他随口吩咐。
“是!”残狼转身出去。不过心里也是惊讶连连,想不到啊想不到……想不到这个圣女竟然是宁可自尽也不愿意受辱的烈性女子。更想不到的是,主子竟然让他去取玉髓丹来,那样珍贵的东西,竟然要给这个圣女用。
……
就在残狼离开的时候,白黎棠已经走到温小酒身侧,缓缓蹲下身。修长的指尖挑起温小酒那只受伤的手查看:那伤口割的毫不留情,极深。这样深的伤口便导致自身无法愈合、一直流血。而指尖已经因为过度失血开始发紫,若是再过一段时间……
浓密的睫羽轻颤,唇色如樱,最后终究是叹了气。麻烦。
“刺啦——”从靛青色衣角上撕下一块布条,将布条缠在温小酒流血的伤口上,那包扎的布条被绕的平平整整,就和白黎棠给人的印象一样完美无缺。
挑起布条一头,想在布头打上一个死结收尾,这时,耳边忽的传来一阵“咯咯”的笑声。白黎棠蹙眉,听起来笑的可真傻。
抬起一双桃花目打算一探究竟。就在抬眸的瞬间,唇角忽的一软,湿热的触感一拂而过,却在刹那从唇上传遍四肢百骸。
轰隆!
吻?一个字在白黎棠脑海忽然炸开来,一双桃花目不可置信的睁大,屏息望去。
温小酒不知什么时候从昏迷中醒来,此刻正面色绯红的歪着头、抱着膝对他傻笑,还笑的咯咯作响。一双因为药力作用雾气蒙蒙的杏眼透着一种动情的茫然和迷离,见白黎棠向她看过来,神志不清的温小酒不知死活的……舔了一下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