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第五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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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rning——
本章存在洗白“掠夺者”四人组行为的倾向以及snupin倾向内容，请谨慎阅读。
一个突兀的沉默出现在两人之间，然后西弗勒斯猛地把酒杯摔到桌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告诉我，你在开玩笑！”
莱姆斯的脸在瞬间涨得通红，他低下头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的酒杯：
“别担心，西弗勒斯。只是少年慕艾而已，我早就想开了。我知道学校里潜藏的狼人迷恋过你，这对你而言一定很令人作呕。”
“我猜西里斯和詹姆以为只要惹你生气，就能迫使我们产生交流互动，他们还希望这样我就有机会主动出击了。”
西弗勒斯向后重重靠在椅背上，长长呼出一口气。一直以来，他都以为掠夺者四人组是在故意挑他出来嘲笑，但是这四个蠢货只想着用这种方式撮合自己和他们的朋友。
“一个愚蠢透顶的计划。”西弗勒斯低声自语，而莱姆斯大笑起来：
“但对詹姆和小天狼星来说效果显著。西里斯和阿米莉亚只差一点点就订婚了，就在……嗯，就在那个万圣节之前。”
“发现这种方法对你来说行不通之后，小天狼星曾鼓动让我主动接近你，但我拒绝了。我当时坚信所有真正了解我状况的人只会转身就跑，跑到月球上去。”
“再之后，西里斯就试图在那天晚上把你引到树屋，直接引爆矛盾的焦点。我想他一直认为只要你发现了真相，一切马上就会好起来……”
莱姆斯发出沉重的叹息：“我想他从来没有真正意识到过我到底有多么危险。对他来说，这全部都是一场轰轰烈烈的冒险。”
西弗勒斯的脸色阴郁，思绪纷乱，他努力抑制住对同事的怒火。就因为这个人的迷恋，他被迫在学校里度过了七年噩梦般的生活。
似乎读懂了他的想法，宁静的夜色中，莱姆斯轻声开口。
“我万分抱歉，西弗勒斯。我本应该一开始就阻止那些荒唐事的。如果这么说能让你好受一点的话——没有人平安地走出了那个夜晚。”
“詹姆和西里斯的关系再也回不到从前的亲密无间，我……我整晚整晚做着噩梦，梦里是事态坠向最糟糕的一面。”
“但我知道你们没有一个人受到过处罚。”西弗勒斯咬着牙，从牙缝里溢出恶狠狠的话语，而莱姆斯愣了愣，大声笑起来：
“开什么玩笑！西里斯被关了两个月的禁闭，魁地奇禁赛一年。米勒娃给他的家长写了信，他回家后被虐打一顿，整个暑假都躺在圣芒戈医院里抢救。也是从那以后，他再也没回过家了。”
“不是没有惩罚，只是阿不思小心地把所有内情保密了而已。”
“所以你那可悲的小秘密没有败露。”西弗勒斯含糊低语，莱姆斯叹了口气。
“你真的想看到我被处决吗？”莱姆斯压低声线，语气里带着一丝受伤。
魔药大师冷笑了一声：“有点做作了，嗯？”
沉默再次蔓延。“莱娅·亚当斯。”莱姆斯以一种低沉的嗓音开口，在他的同事询问地挑起眉毛时，很快补充：
“她是我家乡的一个女孩，和我在同一场袭击中被咬了。她比我小一岁，从来没到过霍格沃茨。就在我们尖叫棚屋发生的那档子事的前一个月，她在满月的时候冲出了看守她的围栏。”
“她逃到了小镇上，吓坏了几个镇民。在事态失控之前她的父亲找到了她并把她打晕了。但是显然，魔法部认为这次意外给他们提供了足够的理由拘禁她。”
“四天之后，她被用毒气处决了。”
西弗勒斯目光震惊地盯着面前的男人：“魔法部处决了一个从未伤害过任何人的孩子？”
莱姆斯平静地点了点头：“阿不思非常清楚地向我们说明过。哪怕换做其他情况，类同我们做出的伤害同学的行为也至少会被判处停学。”
“如果他坚持这么做了，那么董事会就会介入这件事。我会被拘禁，大概率被处决，西里斯会被关进阿兹卡班，阿不思本人也将面临被起诉的处境。”
“你知道的，毕竟在当时的政治环境下，他肯让我来霍格沃茨是冒了很大的风险。”
西弗勒斯颤抖着呼出一口气，他向后把头搭在扶手椅的椅背的靠枕上。
只差一点，只差一点他就会把他们全部捅到魔法部，或者至少也会告诉卢修斯具体发生了什么。
而他对最终的结果意味着向另一个孩子宣告死刑这件事一无所知。
因为这件事，布莱克差点被虐打致死的消息同样令他震动。以他对那个黑色家族的了解，这本不应该能让他感到惊讶。但他从来没有真正思考过布莱克反对家族政治立场会给他带来什么后果。他的表现如此阴晴不定终于有了一个合理的解释。
“我很抱歉，西弗勒斯。”莱姆斯轻声重复。沉默了一会儿，西弗勒斯微不可见地点点头，表示自己接受了他的说法。他依旧靠在椅背上，双眼紧闭。
他最后一次斟满了酒杯，然后飘浮起一根木头，把它扔进火堆。他形容落魄的同事用琥珀色的眼眸凝视着跳跃的火焰，而他凝视着自己的同事。
“你为什么会认为我有……那种倾向？”
莱姆斯神色柔和地笑起来：“有太多太多你和卢修斯的谣言了。我个人认为你会放弃光彩照人的马尔福，而去选择一个穷困潦倒的混血简直是天方奇谭。”
“但是男孩们可不这么想。他们说任何一个像马尔福一样花大把时间养护头发的人，都不会和一个明显对洗发水过敏的人在一起。”
西弗勒斯啜了口威士忌，哼笑一声，向莱姆斯投去一个好笑的眼神。他还能清楚地回忆起卢修斯的追求。年长些的少年表现得相当执着。
“不过是卢修斯的招揽手段而已。”西弗勒斯低声说，“和波特差不多。他会挑出那些置身事外的人，然后热烈地追求他们。”
“他倒不会像波特那样和他们拉帮结伙，而是先和他们谈一段恋爱，把他们纳入自己的‘后宫’，最后再介绍给黑魔王。而一旦他们上钩了，他就会毫不留情地抛弃他们。”
“不过显然这方面他在我身上走了霉运。我从没往个人感情的方面思考过他的行为。”
莱姆斯无奈地点点头，又戏谑地补了一句：“看来不少人全部的青春期荷尔蒙都浪费在你身上了。一个悲剧，嗯？”
西弗勒斯沉下脸皱了皱眉，但莱姆斯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了一丝得意的神情。
“我恐怕很难想到会是这样。但是如果我没察觉错的话，你和某个容易惹出乱子的傲罗之间的关系似乎有些微妙？”
莱姆斯绷着脸扭过头：“啊，是的。只是单箭头而已。”
西弗勒斯挑了挑眉毛，莱姆斯脸上泛起一层红晕，不安地在座位上挪了挪。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西弗勒斯一口饮尽了杯中的酒液，站起身伸展了下僵硬的身体，他瞥了一眼窗外地平线上一小段绯红色的光带，那是黎明即将到来的标志。
“我去取醒酒魔药和提神剂，早餐时候来一点。我也很久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了，我自己也需要来一瓶。”
莱姆斯点头致谢，目光继续盯着燃烧的壁炉。
直到走到门口，西弗勒斯才停下脚步，转过身看向面色苍白的男人。
他顿了顿，皱着眉头组织自己的语言：
“我一直不喜欢布莱克，并且我深切怀疑这种情况恐怕会一直维系下去，但是……”
“但是我很后悔在他的死亡中扮演的角色。我知道我的嘲讽戳到了他的痛楚，但我总以为他对哈利的责任感能足够约束住他的行为。我没有想到事情会以这样的方式发展。”
他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身后的木门伴随他离开的身影“砰”地一声关上。
莱姆斯的目光落在木门上，他盯着紧闭的大门看了很久，舌尖萦绕着悔恨的苦涩味道。
对所有人而言，他们本可以拥有一个光明的未来。
他叹了口气，封上威士忌酒瓶，看着所剩无几的酒量，他不禁倒抽一口凉气。他今天才刚刚开封而已。
今天会是格外漫长的一天。就在今晚，哈利要和校长去该死的梅林才知道的地方。
莱姆斯把披肩扔在沙发上，又让炉火烧得更旺一些，然后趿拉着步子去冲了个澡。梅林保佑，哈利会负责今天二年级的课程。他一点也应付不了今天的三节课。
作者有话说
第52章 第五十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