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十三章（重修） 西弗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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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弗勒斯立在赫奇帕奇公共休息室的门口，保证自己的呼吸平稳，又擦了擦脸。虽然短暂的休息让他恢复很多，他还是觉得有点站不稳。现在刚过一点半，所以他的时间很充裕，而西弗勒斯诧异于自己居然有点紧张。
前几年他参加过教工晚宴，但总是会借口之前有安排名正言顺离开城堡一整天。他真心不是节日传统的忠实拥趸——那些只会明晃晃地提醒自己所有他不曾拥有过的东西。
他推开画像，气势汹汹走了进去，可看到房间内的变化时，他一贯挂在脸上僵硬严肃的表情没维持住，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所有的椅子和沙发都整齐排列被安放在房间的边缘，一张宽大的餐桌出现在正中央，留出五个位置。几十支红蜡烛在桌子上空盘旋飞舞，烛心爆裂噼啪作响，声音被石墙反弹，在大厅中回荡。
最让人惊奇的是墙角的那棵树，它现在已经高大到可以碰到五十英尺高的天花板了。最顶端的树枝上悬挂着一颗星星，它被抵在屋顶上，委委屈屈地垂下一个弯曲的弧度。
西弗勒斯向三个赫奇帕奇颔首致意，他们围坐在壁炉旁，都回头打量着那棵树。
“我不记得那棵树是这样的……”他一时词穷，没了声音。
“是不是太棒了！”艾玛兴奋地跳到了他身边，“是哈利做的！他想练习一种膨大咒，下学期六年级要学的内容，所以他今天一早上都在绕着城堡对着树练习。”
西弗勒斯若有所思地回头看了看那棵树。膨大咒很难施展，更不用说像这样干脆利落的使用了。他绕着树转了一圈，发现树冠呈现出一种完美的对称，所有的装饰品和小玩意也都等比例被放大了。
“这完美极了，不是吗，先生？”摩根补充说，“我从来没有成功把物体放大到原来的两倍以上，但哈利只试了几次就成功了！”
教授点点头承认他们对哈利的赞美，又问：“波特在哪？”
主席悄声道：“哈利吃过早餐就回去休息了，我想他昨晚睡得不太好。不过他说他会按时回来参加晚宴的。”
西弗勒斯点了点头，接过巴克斯特递来的一杯黄油啤酒，在壁炉旁的一张扶手椅上坐下。他看着沙克尔(名字不知是不是摩根，他不记得了)从地板上的一堆小礼物中艰难挤出来，脸庞因为兴奋而熠熠生辉。
波特也收到了差不多的一堆礼物吗？西弗勒斯发现很难控制自己进行各种揣测。
如果有人在一个星期之前问他，他的答案会脱口而出：这个男孩一定会被溺死在成山的来自家人和粉丝的昂贵礼物里。而现在他不知道该怎么想了。就连昨晚看到的哈利与其他学生互动的场面也让他大开眼界。
他的同伴们并没有展现出对英雄的崇拜，而更让人侧目的是，波特似乎也没有在意过这个名头。男孩一直保持安静，但很忙碌——忙着参与谈笑和游戏，但不抢占主导地位。
西弗勒斯皱起眉，自己是如何对所有同事都一目了然的事实视而不见呢？这是一个家庭生活出了问题的好学生。
他回想昨晚被召唤时波特的反应。那个男孩一直能清楚地通过疤痕察觉到召唤，西弗勒斯一想到年轻人可能在和黑魔王共享视野时，就禁不住僵住了。又是一件他们必须要好好谈谈的事情。
开宴之前，哈利才匆匆出现，看上去仍然十分疲倦，脸色苍白，但是却兴致勃勃。睡眼惺忪的人们都围着桌子坐下，而西弗勒斯坐在上手。几个孩子不时爆发出剧烈的笑声和嬉闹声。教授只是静静地坐着，难得愉悦地听着孩子们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偶尔还插上几句话。
听到艾玛向哈利打听他的礼物时，他隐秘地支起耳朵。波特艰难地吞下一口烤火鸡，咧嘴一笑，开始描述：
“我从赫敏那里得到了一本书，罗恩那收到了巧克力和一个笑话盒，罗恩的妈妈送给我一件套头衫和一块蛋糕，海格给了我一根木笛。”
“你的家人呢，哈利？”埃里克问，西弗勒斯看到男孩小心翼翼地摆出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
“哦，他们一般不往这儿送礼物。我想他们会等我回家时再给。”
“那可太好了，”埃里克笑起来，说：“有点像以这种方式延长了圣诞节的时间，你说是吧？”
哈利胡乱点点头，又往嘴巴里塞了一大口食物，而西弗勒斯面色不太好看，阴沉着脸面对自己的晚餐。
该死的麻瓜，他们甚至连给孩子买礼物的时间都没有。阿不思到底干了些什么？他怎么会把波特和这些肮脏的监护人关在一起？这个时候，他十分想和那个人进行一番“友好”的交流。
波特几乎没收到几件礼物的真相同样让他很恼火。四个朋友和一个朋友的母亲，恐怕随便哪个16岁的孩子得到的都肯定比这多得多吧？可是男孩似乎对自己令人沮丧，少得可怜的收获非常满意。要知道他刚刚还目睹了那几个愚蠢的赫奇帕奇拆了大概五十份礼物。
西弗勒斯又把注意力放回到谈话中，听着孩子们讨论最后一场魁地奇比赛——“太过保守”。他看见男孩的三个朋友毫不客气地评价波特在球场上的表现，而年轻的找球手只是腼腆地笑了笑。最后，是西弗勒斯挽救了男孩的窘境。
“哪位好心的先生提醒一下我，是谁在那场比赛中抓住了金色飞贼？”他冷冰冰地嘲问。
波特面带着一种虚假的无辜表情转向他。
“教授，我怎么记不清了，哦，等一下。我现在想起来了，那个人好像就是我！”他回过头，向他的同伴咧嘴笑了笑，然后他们都忍不住大笑起来。
西弗勒斯注意到首席的眼中闪过赞许的目光，然后直截了当地夸了波特。
“显而易见，哈利，你总是能为格林芬多赢得比赛，所以我们也不该对你太苛刻。”
面对他的让步，哈利洒脱地偏偏头：“别那么客气，伙计们，我当然会接受你们对我在赛场上表现的批评。”
艾玛憋回自己的偷笑：“早餐结束之后的空余时间能和我们再练习几次吗，哈利？我想知道你是怎么做到那个空中翻转的！”
“怎么说呢，”哈利不好意思地笑了。“我想那个动作也不是能刻意做出来的。”他大方承认道，又招来大家善意的嬉笑。
西弗勒斯发觉自己竟在这种小互动中无意识的微笑起来。尽管他们坐在教室里时很烦人，但不得不承认这所学校里确实有不少善良优秀的孩子。更重要的是，他又一次在心中向自己确认，他真的很享受这个圣诞节。
西弗勒斯边想着，边试图把校长那张总是对他露出看透一切笑容的老脸清出自己的大脑。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十三章（重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