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故事》水木沐

5、第5章 杨叶蹑

　　杨叶蹑手蹑脚的上楼，左右看了看，这次他可不再犹豫了，赶紧抓住门把手。杨叶心中一喜，这次可以打开了，趁着艾薇在厨房做饭，杨叶潜进屋子里。
　　杨叶猫着腰靠近床，发现床上被子是隆起的，心中一松：艾薇不是精神病患者。
　　杨叶心中不满嘀咕，不是精神病患者肯定也不正常。艾薇父母在市中心也有一栋房子，但是艾薇更倾心于这栋老房子，他真是搞不明白。
　　杨叶靠手机的照明看了看周围的摆设，很正常的，就像是平常女生的屋子。
　　手机照到床上，她为什么一直躺在床上？生病了吗，究竟是什么病会一直躺在床上？还是这个人根本就不是一个活人！
　　脑袋里冒出这个想法让杨叶本身吓了一跳，窜入鼻子中的气体味道刺激着神经传给大脑，一个可怕的东西从脑袋里冒出来：福尔马林！虽然是轻微的味道，但是杨叶还是闻出来了。
　　怪不得‘姐姐’的房间要在二楼，一楼的通透性不是很好。
　　屋子里黑漆漆的，杨叶也不敢轻易开灯，这里电压不稳，开灯也是忽明忽暗的，那样只是徒增恐怖感，他只能拿着手机照明。
　　奥，忘了介绍，这里是艾薇祖母家的老房子，本来早就应该拆迁的，但是因为有几家钉子户除了那几家几乎全都迁走了，也正是因为这几家的原因导致工程进行不下去。
　　那些资本家也是花样百出，断水断电剩下的几户人家‘团结’的一起发电，小型发电机怎么能供应这么多用电，这才导致这边的电压总是不稳。
　　周围都是高楼林立，不禁采光不好通风也差，都不能说是城中村，而是高楼林立中的几间小屋。
　　杨叶再想靠近床看看，却听到楼梯咯吱咯吱的声音，艾薇走的很慢，嘴里还哼着欢快的歌，不过杨叶听的一身冷汗，这个时候出去已经来不及了，杨叶环顾了四周赶紧钻进还不算小的衣柜。
　　歌声越来越清晰杨叶感觉他脸上的汗水已经顺着滴到了衣服上，咔嚓一声门打开了，艾薇哼着歌进来，今天的艾薇心情似乎是特别好。
　　“表哥还真是讨人厌呢！在别人家怎么能随便乱跑呢？真是的，如果他和姐姐一样都没有办法走路，就会给艾薇省不少麻烦呢！”说完咯咯的笑起来，用那种撒娇的语气轻松的说着让别人废掉的话，杨叶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
　　她果然是个疯子！
　　现在的杨叶更是不敢出去，万一她发起疯来，自己虽然是男人可不一定能够打得过疯子。
　　“姐姐，要吃饭了，如果不吃饭会坏掉的。”
　　杨叶从衣柜的缝隙中看到艾薇拿着两个瓶装的东西，一脸微笑的看着床上躺着的人，问她想要喝哪一个！床上的人都不知是死是活当然不能回答她。
　　“姐姐真是贪心，那两个都喝好了。”艾薇宠溺的将瓶盖打开，将一整瓶消毒液倒在了‘姐姐’的身上，隔着不是很远的距离，杨叶瞬间就能闻到那刺鼻的味道，如果床上的人还活着肯定会崩溃吧，所以那个人肯定不是‘人’了。
　　想到自己可能也会被这么对待，杨叶就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艾薇嘱咐完‘姐姐’好好休息，就自己哼着歌下楼了。
　　杨叶再缓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上衣已经完全湿了不敢放松的他赶紧从衣柜里爬出来，看也不敢看床上的‘尸体’，跑出房间。
　　回到自己的房间换了一身衣服的杨叶根本没有打算多呆，现在他就想逃离这个地方，好奇心果然会害死人。
　　“表哥在家里吃吧，我做了表哥的那份。”艾薇笑的那么好看，甚至有一瞬间让杨叶已经忘了这是一个‘心理不正常’的孩子。
　　“不，不用了，我学校还有事。”
　　“那吃完了也不晚，现在才十二点多。”艾薇一顿带着委屈状，“还是表哥嫌弃我做的饭不好吃？”
　　看着艾薇的样子实在是推脱不掉，杨叶只能默默的坐下吃饭，艾薇吃什么自己就吃什么好了，她还能给自己下药？
　　“艾薇你为什么想要学法律，是父母希望的吗？”杨叶尽量平复自己的心情，夹了一块艾薇吃过的蘑菇，找一些话题来聊聊，可能就不会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了。
　　“我想具体了解怎么弄死人才能不负法律责任。”说完一龇牙露出两排白森森的牙齿。
　　杨叶瞪着两只大大的眼睛，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尴尬的笑着：艾薇还真是爱开玩笑呢！而艾薇只是一脸真诚的看着杨叶，完全不是开玩笑的感觉。
　　压压惊杨叶选择不说话，扒拉了几口米饭想赶紧吃完赶紧走。
　　杨叶觉得胃里一阵翻腾，赶紧跑到厕所把嘴里东西都吐了出来，吃的东西也都吐了。本来以为会好多了，但是他却觉得意识越来越模糊，然后晕了过去。
　　“表哥真傻，医学院的学生，杏鲍菇和牛肝菌都分不清！”说完咯咯的笑起来，抓着杨叶的一条腿哼着欢快的歌把他从卫生间拉了出去。
　　2017年5月8日
　　“大清早的就把我叫起来，我还得睡个养颜觉呢！”
　　申杰无骨的倚靠在本夕门口，不满的叫嚣着，眼睛微微闭着似乎是没有睡醒。
　　本夕眯起眼睛看向天空中正中央的太阳，用手遮了遮刺眼的阳光，有些烦躁，戴好衣服上的帽子这才出门。
　　“艾薇家的老房子？”申杰看着眼前的房子想了一下兴奋的叫起来，“哇！你不会是看上那个女人了吧？”刚才还是一脸困意的申杰完全没有一副打了鸡血的表现。
　　“哇塞，果然是变态容易吸引变态，。”在本夕要调查艾薇的时候时候他就觉得这个女人肯定不简单，以前都是他来办这些小事，本夕大少爷亲自出马这还是头一遭。
　　“他不是变态，只是喜欢玩而已。”
　　“啧啧，现在就护着，以后还得了！”她不是你是！申杰不满撇撇嘴他等着看好戏。
　　本夕笑的一脸玩味，好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眼睛里都透着精光。没有搭理身后的申杰迈开步子上前推门。跟着进门后的申杰谨慎的观察，生怕冒出不好的东西，他不是没有调查过艾薇的这所房子，至于为什么不进来，当然是因为有人吩咐了。
　　再看本夕，他倒是一副观光的神态，点头摇头的评头论足，看到客厅窗户边上的钢琴时淡然的走过去，坐在凳子上翻开琴盖弹了起来。
　　“祖宗，不带你这么手痒的。”还有，在这种房子里弹这种欢快的音乐真是‘毫无违和感’。
　　本夕只是说了句敲门而已，就专心的弹起琴，完全是举办自己音乐会的感觉。可能是听到了音乐声音楼上传来了脚步声，不急不缓。
　　这边有书柜挡着完全看不出那人是男是女，等到那人到了一楼的时候申杰才看清，原来是艾薇！
　　申杰想要上前解释的时候，艾薇说话了。
　　“哎？本夕学长还会弹钢琴，真是厉害呢！”比起陌生人莫名其妙的进入自己家，艾薇更加惊奇的竟然是本夕是会弹琴这种小事！
　　关键的关键，她兴奋个什么劲儿？
　　申杰还在提心吊胆的时候，那边的两个人已经聊得热火朝天。
　　“怎么样，还满意吗？”
　　“还不错！”
　　“要不要考虑住进来？”
　　“恩······我不太喜欢和别人一起住。”本夕认真思考后说道。
　　申杰已经崩溃了，大哥，你是来相亲的吗？要不要这么郑重其事。
　　“没关系啊，本夕长得那么好看，我当然要好好的藏起啦啊！”艾薇兴奋的说着，高兴的拉着本夕站起来比量了一下，“高一米八就可以了！长宽都是一米，想想就好激动呢！”
　　艾薇和本夕两个人就像是多年不见的老朋友在拉家常，申杰也还是头一次见到本夕这么愉快的表情，
　　那一脸的宠溺！申杰不知道他们在聊什么，就趁着艾薇兴奋的时候小声问本夕，而后者却高兴的告诉他，艾薇很想把本夕做成标本。
　　“那你还这么兴奋？”
　　“他还蛮不一样的。”本夕笑着看向艾薇。
　　转了几个圈的艾薇似乎是想到什么冲着本夕和申杰问他俩喝什么，本夕只喝水，申杰怕自己出什么意外也跟本夕要了一样的。
　　“现在就开始了吗？”本夕端起来放在嘴边没有喝放下了。看着艾薇兴奋的脸变得失望又高兴起来。
　　“真不愧是医学院的高材生，比我那个表哥强多了。”
　　申杰不明白这杯水有什么料，本夕不喝他也不敢动。
　　“那我们现在来谈谈你的表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