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S市 （上） 两人慢慢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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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一大早顾小言接到明仲远的电话，难得一个好周末就这么结束了。郁闷之极也还是坐上了当天下午的班机飞到了S市。
雷氏在S市还未设立办公室，整个资产业务部的同事除了在外调查资料，其他时间都呆在酒店重新整理分析数据。顾小言到了这里更像是一名业务部的同事，每天跟大家一起汇总数据，监督英文报告的翻译交给老板。又或是跟会计师事务所和律师事务所没有尽头的会议。而杰也在顾小言达到的第三天再次飞回了美国，去跟董事会及投资人周旋。
投入到工作中的顾小言是认真和专注的，每天面对成山的数据资料和工作底稿，准确的进行分析汇总，极其熟练准确。明仲远不禁真的想把顾小言变成自己手下的员工。
“小言，我申请把你调到我们资产业务部来吧。”午饭时间，明仲远做到顾小言对面。
“好啊，我没意见。”只要不在杰的身边呆着就行。
“看你文文弱弱的，没想到干起工作来这么风风火火，一个顶俩了。”
“那有什么办法？现在非常时期，女的当男的用，男的当牲口用。”不过资产业务部一向是累死人不偿命的部门，撑撑这一时还好，长时间这么干怎么受得了。要不怎么业务部都是男同志，寥寥两个女性还都生得很中性。自己调到这个部门不死也要脱层皮，还是赶快辞职换工作的好。
“你对资产处置还挺在行的，以前的公司也做这个？”明仲远对这个外行熟手很是好奇，虽然顾小言是他面试的，但是完全没想到她会的这么多，原以为只是个一般助理要求就好了。
“是啊，以前的公司名气虽然没有雷氏这么大，但也是做类似的项目。不过以前接触的都是项目质量都不太好，从银行哪里剥离出来的资产包。一个包上千户资产，以前的工作量才叫巨大。”
“哦？这么说我们现在还很清闲喽。”
“当然不是这个意思，我以前并不属于处置组，我算是负责监督的，所以流程方面我都会，但是具体的事情不用我操心去做嘻嘻。”顾小言偷笑，不过相比起跟投资人或者律所开会，她更喜欢跟项目组一起干点具体工作。整合数据累人，但是开会累心啊。
“原来是这样，那这么说现在还真是辛苦你啦。”
“哪里哪里，为领导排忧解难是我们这些下属应该做的。”说完，两个人都乐了起来。
“不过领导，我有个问题不知道当问不当问。”知道好奇心杀死猫，可还是忍不住。
“说说看。”明仲远很大方的样子看了顾小言一眼。
“公司是怎么出现这么大的失误的？以前法律部的人都没有审查出来么？”这么大的CASE ，整个原始文档数据竟然出现那么大的漏洞失误，这真的是太难解释清楚了。
“你是安德鲁的助理，也算是管理层跟你说倒也没什么，不过说来话长。雷氏家族内部有点纠纷，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家族内部权力斗争分赃不均就不提了，不过直接的影响就是在华的雷氏人事任命上和业务的发展方向一直有很大的纠纷，这也是为什么雷氏在国内的发展还处在一个起步阶段的原因。”
“恩，难怪了。”顾小言私下也很奇怪这个问题。虽说雷氏涉足中国市场时间确实不长，但是工作这段时间看公司内部的情况，确实有背一个成熟大企业的运作手法。
“公司以前是安德鲁的叔叔和他一同管理，但是那个老家伙却一直跟自己的侄子不对盘。处处难为他。安德鲁那个时候在公司没有实权，最后自己也就放任自流给人一种公子哥的假象。不过呢，安德鲁卧薪尝胆迎头反击，省略1万字不表，总之最后让他叔叔滚回了美国，自己在公司得到实权。不过他叔叔也绝不是省油的灯。这个项目就是之前他叔叔背地里跟写字楼后台的人暗箱操作，篡改数据资料，最后想得利分赃。不过还是被发现了。只是不知道怎么会让投资人先知道，要不然也不用这么费力气。”明仲远一口气说完。
“会不会是投资人自己委派的调查人员？”
“如果真是他们的人查出来的，那能力也太强了。”明仲远也想过这个问题。
“不过如果事情最终解决，对雷氏还是利大于弊啊。”杰的威信也会进一步的确立嘛。
“是的，我们的收益率会大大提高，会让投资人更加的满意。”
“只是要让这些投资人重新信任我们，信任安德鲁。”
“呵呵，没错。你看的很清楚嘛。”明仲远笑着伸手胡噜了一下顾小言的头。
“哎呀，头发都乱拉。”顾小言赶忙伸手去梳理头顶被搞乱的头发。
杰站在餐厅门口身形一怔，转身离去。
简短的午休过后，回到行政层的会议室依然是高强度的工作。偷看了一眼刚刚回来的杰，原本健硕的身形清减了很多，短短的胡茬配合上一双疲惫略带涣散的眼睛，西服外套被丢在了一边，领带也被粗鲁的扯了下来，衬衫的领口解开了2颗扣子，好像那个在柬埔寨的浪荡公子又回来了。杰抬头正对上顾小言有些发呆的眼睛，眼眸一凛让顾小言一阵寒战，打断脑海中的YY乖乖低头再次投入到战斗中。
电脑屏幕下方弹出了一个对话框“晚上7点，在酒店门口喷泉处等我。” “这”顾小言看向杰工作的方向，却见那厮依旧专注的看着电脑，一副工作狂人的模样。她正准备回信息给他说晚上要跟同事出去走走，却看到第二条短消息弹了出来“不许找借口，必须来。”
这些日子晚上虽然也经常加班，但是由于出差在外，好像随时都可以工作。顾小言跟同事们经常给自己放个小假出去透透气，然后回到自己的房间继续干活。今天本也应该如此，却只能跟大家解释说要去看个老同学。
南方的春天已温暖如夏初，顾小言回到房间换了身轻便休闲服和鞋子。看看镜中的自己，比在柬埔寨的时候多了几分成熟的韵味。真正吸引杰的是那个在柬埔寨的疯丫头而不是现在的自己吧。顾小言佯装镇定，但心脏依旧狂跳不止，满面通红。她不应该也不能对杰抱有任何幻想的，他是她的上司。他们的过去是最典型的一夜情，除此以外再无其他。顾小言不断的催眠着自己。
七点钟，顾小言准时来到酒店门口的喷泉处，一阵清风吹过带起一片薄薄的水雾弥散到了顾小言的身上，清风同样微微带起她轻薄的白色开衫和黑色秀发。在水雾飘散到她脸上的时候，她会心的一笑接受着这清凉的挑逗。佳人一笑倾城，是她那份淡定彰显了她的脱俗，她恬静温和，但他知道那是她自我保护的方式。他想再次看到她在柬埔寨时如阳光一样明艳的笑脸，亦或是靠着冰冷的石柱默默地的哭泣，那才是真实的她。
刺耳的刹车声响起，一辆银色跑车停在顾小言的身边。“上车”杰的口气冰冷不容置疑。
关上车门的一刹那，车已飞身而出。一如他一贯的开车风格，顾小言默想。不安的系上安全带，好车也不用这么开。顾小言紧张的坐在一旁看着眼前被飞速超过的一辆又一辆车。飞速的车轮让她有些眩晕，更多的是紧张。也就无暇去想该不该跟他说句话，车身的降噪效果极好，即便风驰电掣招摇过市，车内一样静如佛堂。
不知过了多久，车子已驶出了市区，道路越来越不平整，景色也从喧哗的夜市变成了高大的树林。道路右侧是S市的母亲河，它将顺着这个方向一路向东继续流淌到下一个城市。越渐颠簸道路让杰放慢了车速，终于在一个靠近河边的地方停了下来。
“下车” 太过明显不高兴的口气。
杰没有绅士的去给顾小言开车门，而是一个人自顾自的走向河边。顾小言听话的下车，望着四周荒郊野地一脚深一脚浅的跟着。虽然穿着平底鞋，可难免还是会被脚下布满碎石的河床绊到。虽然一轮满月挂在空中，可四周的环境仍让顾小言感觉恐惧希望能再走的快些跟上杰。
杰已站在了河边，回身看着顾小言向他走来的样子脸上不禁浮起了笑意，“嗤，那家伙在干什么，像个孩子一样从这块石头跳到那块石头。”最后整个人跌跌撞撞的来到他的面前。虽然夜已深，但是月光还是能让人清楚的看到彼此。顾小言不禁低头看向河边，避开杰火热的眼神。她不敢看他，好像这个人随时会把自己生吞活剥一样。静谧的夜，除了潺潺流淌的河水声，就是两人的心跳。站立在银色月光下，男性俊美挺拔的身躯望向一位纤弱的白衣女子，女子面向河水而立，微风吹拂起她的秀发和衣襟，更像是一幅绝美的画面。
杰不出声，顾小言也不说话。两人倒好像是专门来这里看风景一般，或者说是在比赛谁更有定力。夜愈深，顾小言不禁抱起了双臂。“她这是得罪谁了，要陪他在这里挨冻。”就算顾小言心中有些愧疚，但也觉得完全没有必要玩出这么一招。再怎么说柬埔寨之旅两人更像是一夜情，难道他真的会在意？她为什么要陪他大半夜赏月，冷又不敢说。上司有什么了不起，大不了回去就辞职走人。
杰同样很生气，看着倔强的站在河边的弱小身影，无名的怒气就要喷涌而出。难道柬埔寨的几天真的只是一 夜情那么简单，她一点都不在意？他不信。
南方的夜升腾起了雾气，看着顾小言抱起了双臂，杰不自禁的从背后环抱住了顾小言，感受到她因为他的拥抱而变僵硬的后背更加的恼怒，手上加大了力道，更紧密的将她死死的圈住。
杰的头抵在顾小言的肩膀上，呼出的热气吹在脸上让她本已冰冷的身体一下子如火烧一般，本能的想摆脱束缚，身体却被对方死死牵制无处躲藏。
“就这么不想见到我么？”
“不~是” 最后一个字声音小的连顾小言自己都怀疑是否真的说出了口。
“不什么？说中文我听不懂，我只听懂了‘不’字，说说看，不是不想见到我对不对？还是不要我这么抱着你？嗯？”
杰一边说着一边揽过顾小言的腰，抱着她坐在一块大石头上。站了那么久就不信你不累。杰脱下自己的外套小心翼翼的把顾小言裹上，像个瓷娃娃一样搂在怀里。外套上还沾带着杰身上干净的气息和温度，在杰坚实的怀抱里，她完全放弃了最后的一丝抵触，瘫软的靠着杰，汲取着他的温暖。她贪恋这样的怀抱，虽然有点头晕。“呵，她现在竟然有晕美男的毛病。”顾小言自嘲的想着，杰的美色好像总让她无法抵抗。
“宝贝说句话好么？说你也想我。”杰用额头抵着顾小言的额头，好像有点热。顾小言不答话，杰就继续骚扰她。用唇扫过她的脸颊，轻轻吮吸她的耳垂，一路滑到脖颈。所到之处都带着一丝温热。
“你这个口是心非的家伙，你明明喜欢我的对不对？”
头越来越沉，有点不太清醒，有点分辨不清是在一个真实的怀抱里还是在梦里。只感到有人在吻她，那么小心的。顾小言不自觉的回应着，就好像他们是对儿老情人般自然。她想睁开眼睛跟他说“杰，我们不能这样，我们不能在一起。”，但是眼皮好沉，杰的唇又好清凉，好甘甜，自己果然是一个口是心非的人。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S市 （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