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喜当爹》涂涂一梦

11、收猪 只见他目光

　　只见他目光打量着街道上的站着等待招工的人，经过他目光扫过的人大多都低下了头，很少有人能正视他，都是一些老实内向的庄稼人，还不习惯于去推销自己。
　　秦石文觉得这是他的机会，虽然他以前也是属于不爱表现自己的人，可是现在不行，他需要银子去养家。他走到男人的面前，虽然紧张，但是还是看着男人的眼睛，缓缓地说：“掌柜的，您是要找什么样的工人吗？您看我合适吗？”
　　赵齐温从刚刚秦石文走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注意到他了，这时他仔细的看了一眼秦石文，见他一米七几的个头，精瘦的身材。虽然身上的大褂已经是补丁摞补丁了，不过浆洗的很干净，手看起来也很粗糙，不过也能看出来出门前是好好地洗过了的，不像别的人那样一层土样的。
　　两个人互相对面站着，沉默了一会，赵齐温才口：“过年前要招个短工，先陪着我出去收猪，后面的事情等之后再谈。”
　　秦石文心想这个人不会是个屠夫吧，可是看着又实在不像，身上也没有什么味道。不管什么活，只要能有工钱拿，秦石文都想再争取一下。可是还没等他开口，旁边就有个穿着破旧长衫的人过来冲着找赵齐温喊道：“掌柜的，恁这是要找养猪的吗？您不要看我这个样子，我养猪绝对有一手的。您出去打听打听，以前咱们镇王大地主家里有一半猪都是我养的。”
　　这个号称自己是养猪好手的中年汉子，穿着一看就不是他自己的长衫，一边跟着赵齐温面前讲话，一边比划着他养的猪有多少，长衫小了一些，他的手脖子都漏了出来。
　　赵齐温也是个好脾气的人，他很有耐心的问这个汉子：“那你现在怎么不继续帮着养了呢？”
　　就这么个问题，却让中年汉子话匣子大开：“也是我命不好，去年王地主家遭了难，还没到过年呢，让我把猪都卖了，可损失了好大一笔银钱呢。本来说好给我的工钱，足足少给了一钱银子，不过给了我一些衣裳让我拿回去给家里人穿,您看，我身上穿的长衫也是的。”
　　秦石文看着这人一脸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心中好笑，估计地主家给他的这些衣裳肯定也是比一钱银子多了多的。他没有再多想，而是赶紧向着赵齐温表明自己的长处：“掌柜的，不满您说，我养猪经验是肯定没有这位大哥多。但是我手脚麻利，以前在酒楼做过打杂的，哪里都能收拾的干干净净的，跟陌生人打交道也完全没问题。”
　　有了秦石文和养猪汉子打头阵，其他人也受了鼓动一样准备效仿，但是赵齐温没有给他们这个机会，直接就对着秦石文和养猪能手说：“行了，我也不挑了，就你们俩吧。”
　　秦石文没想到竟然真的这么顺利，显然养猪汉子也是这么想的。他显得比秦石文还高兴，冲着赵齐温一个劲的鞠躬，嘴里还谢个不停：“谢谢掌柜的，谢谢掌柜的！”。
　　赵齐温赶紧拦着他，让他别那么多礼，都是农家人，怪别扭的。接着就领着秦石文和他一起往家去。
　　养猪汉子和秦石文一起跟在赵齐温身后走着，这个时候他觉得秦石文也不像刚刚看着那么讨人厌了，自来熟的就跟秦石文聊起来：“大兄弟，我姓汤，名善良。我看着你比我小，你叫我汤大哥就行，我可以直呼你名字吧，你叫什么？”
　　秦石文也报上姓名：“汤大哥，我姓秦名石文，家中排行老大，你叫秦大就行。”虽然秦石文一开始也挺不习惯这么个称呼的，但是这里的人都是这么排行叫的，慢慢的也就这样了。
　　赵齐温带着两人走到自己的牛车边，秦石文很有眼力见的就上去准备赶车，幸好以前赶过几次，不然可真的要闹出笑话来了。赵齐温见他这么机灵，很满意地点了点头。
　　会养猪的汤善良很是懊恼自己竟然慢了一步，明明他也会驾牛车的，下一次一定不能再让着他了。秦石文在前面赶车，在赵齐温地指引下很快就到了赵家村，与秦石文的上水村离得倒是不远，以后来干活，倒是也蛮方便的。
　　赵家的屋子看起来很气派，一溜的青砖大瓦房，秦石文心里很是羡慕，不过他没有表现出来罢了。他从进来就数了数，一共足有9间屋子。屋子后面还盖了个猪舍，不过现在是只有2只猪。显得有些空荡荡的。
　　等2个人把屋子整体都看了几眼，赵齐温带了个女人过来，看着大概30岁的样子，应该是赵齐温的媳妇了。还真的让秦石文猜对了，这个女人就是赵齐温媳妇。没有等赵齐温介绍，女人先自己说起来：“我是赵魏氏，家里呢，马上就要忙起来了，所以我相公才去镇上招了两位来帮忙。现在呢，先是跟着我相公出去收猪，熟悉了以后你们就自己去。以后就帮着家里做腊肠。”
　　说了好一会才想起来，她还不知道这两个人叫什么，显然赵齐温也是忘记问了的。所以她就问直接问了两人：“你们都叫什么啊，哪里的人？”
　　汤善良抢着先回答道：“夫人，我姓汤名善良，是下水村的人。”许是觉得这样太少了些，他末尾又加了一句：“我很会养猪的。”
　　赵魏氏点了点头，看着秦石文，示意该他了。秦石文没有像汤善良那样夸自己一句。只说了自己姓甚名谁，哪里人氏。
　　赵魏氏见他俩都说完了，才接着说自己家的事情：“我们家呢，也就我和相公带着两个孩子在住。我看你们俩家里离这也都不远，不过你们要想是住在这里，屋子也是有的。两个人第一个月的工钱都是180文，往后做好了再接着涨。年前也还能做个三四个月吧。”
　　秦石文刚刚听道赵魏氏说过段日子家里要做腊肠，心里也是很好奇。现在难道就有腊肠了？他很喜欢吃腊肠，可惜以前现代的时候都是妈妈去猪肉摊子上订做的，他自己就是只会吃。不过现在能在年前找到这个活，一个月还能有180文，估计也会包吃。这样也很好了，秦石文也是挺能安慰自己的。
　　赵魏氏交代完了之后，就回屋去了，小女儿现在才2岁多，刚刚睡着了才能偷偷出来一会，不然真是一步也离不得人。
　　赵齐温则是带着他们一起准备把猪舍给收拾一遍，明天就要开始收猪了。就这一点活，肯定不能让赵老爷亲自动手啊，所以秦石文和汤善良就把赵齐温推出去，两个人合作打扫起来，顺便也把有些破损的地方修修补补。
　　一个上午很快就过去了，两个人把猪舍给整的干干净净。主人家也真的是包饭的，秦石文看着桌上的饭菜，心想比家里那是真的好太多了，一大盘萝卜炖猪肉，一盘韭菜鸡蛋，还有一盘小葱拌豆腐，直把他的口水给勾出来。实在是家里的油水太少了，想当初，他也是一个星期最起码5天都要吃肉的人啊。
　　汤善良也不比他好到哪里去，眼睛也是直勾勾的看着桌子上的饭菜。赵齐温像是没看见一样，招呼他俩吃饭。饭是用糙米和精米混在一起煮的，这个时候配上一块猪肉真是太好吃了，秦石文和汤善良只尝了一口就忍不住狼吞虎咽起来。
　　赵齐温看他俩这没吃过饭的样子，心想今日幸好多煮了许多，不然肯定是不够吃的。吃完饭，赵齐温就让他俩回家去了，准备明日一早就开始出去收猪去。秦石文和汤善良自是满口答应。两个人的村子挨在一起，就结伴家去了。
　　先到了上水村，两人在村口道别，秦石文急匆匆就要跑回去，实在是这样一个好消息，想要与家里人分享。
　　这个时候，家里静悄悄的，女人们都在赶着做绣活，孩子和老人则是睡午觉去了。秦石文直接先去了自己的屋子，爹娘那边还是等他们起来再说。
　　王氏这个时候见到他，还以为是相公今日等到这会没找到活所以先回来了，脸上也是止不住的失落，但是也没有问什么还是端了盆水过来，让相公洗洗凉快一下。
　　秦石文这次也不磨蹭，直接把今日找到活做的事情告诉了王氏。“真的？”王氏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好事，忍不住惊呼了一下。
　　“当人是真的，这几个月我们都多做一点，年底也能攒下不少银钱，小宝读书的事情就不用愁了，中秋回你娘家也能买点东西回去看看。”
　　王氏见这个时候相公还能想着自己娘家，很高兴，不过她也知道小宝读书的事情比较重要，年前虽然能攒上一些，还是不要多花的好。这些想法她没有跟秦石文说，反正娘家那边到时候就算像往年一样，爹娘，哥哥嫂子也是能理解的。
　　分享完了这个消息，秦石文好像这个时候才感觉到累一样，爬上床去跟着两个孩子躺在一块休息。王氏则是继续做绣活，肩上的酸痛好像也少了许多，她觉得以后的日子肯定会越过越好的。